第16章 夜诀美人果然是嘴硬心软，最喜欢他了
虞可十二岁之后，个子抽条似的长，原本带着婴儿肥的脸蛋渐渐有了清晰的轮廓，虽然依旧精致，但那股属于少年的俊俏模样开始显现。
然而，伴随成长而来的，并不全是好事。
他体内那被层层封印的纯阴之体，如同被春雨浇灌过的种子，开始顽强地想要破土而出。
即使有五位大佬联手布下的禁制，那股对特定修士而言如同蜜糖般诱人的气息，依旧会在不经意间泄露出一丝半缕。
起初只是偶尔。
虞弦带他去山下坊市，能感觉到一些隐藏在阴影里的、不怀好意的视线。
但往往没等虞弦发作，那些视线就会仓皇消失，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抹去。
后来频率增加了。
一次宗门组织的秘境历练，虞可明明待在相对安全的区域，却接连遭遇了两拨看似意外、实则冲着他来的袭击。
虽然都被暗中跟随的凌清寒和莫离轻松解决，但虞弦的脸色却越来越凝重。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夜里，虞弦的寝殿内，他揉着眉心，看着面前的五位道侣，“封印的效果在减弱。可可越大，这体质的气息就越难遮掩。总不能把他永远关在寒剑峰，或者我们永远像影子一样跟着他。”
凌清寒面无表情，但眼神冷冽：
“需寻根治之法。”
莫离把玩着一只通体漆黑的蛊虫：
“要么彻底封印，要么……引导转化。但后者风险太大，他年纪尚小，心性未定。”
玄慈拨动佛珠：“阿弥陀佛，此体质易引邪祟，确需早做打算。”
夜无殇烦躁地啧了一声：“真麻烦！要不老子去把那些闻到味儿的杂碎全宰了！”
敖辰甩了甩尾巴，没说话，但金瞳里也带着沉思。
最终，几人达成共识：一方面继续加固封印，争取时间；另一方面，动用所有资源和渠道，寻找能一劳永逸解决纯阴之体隐患的方法，无论是丹药、功法，还是其他天材地宝。
虞弦看着窗外浓重的夜色，心里沉甸甸的。他的崽，怎么就摊上这么个糟心体质？
---
云衍每隔一两个月，总会准时出现在寒剑峰。
他来的目的很明确：检查虞可的修为进度，以及……更重要的，探查他体内封印的情况。
“师尊！”
每次云衍一到，虞可就像只欢快的小狗扑过去，围着云衍转悠，迫不及待地展示自己新学的法术，或者又涨了一小截的修为。
云衍大多时候只是静静地看着，偶尔在他施展出错时，简洁地指点一句。他的手指会搭在虞可腕间，输入一丝极其精纯平和的灵力，仔细探查那层层封印下的动静。
每一次，他清冷的眉宇间都会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凝重。
探查完毕，虞可便会眼巴巴地望着他：
“师尊，我有没有进步？”
“尚可。”云衍的回答永远吝啬。
但这并不影响虞可的热情。
到了晚上，他必定要缠着云衍一起睡。
爬上床，钻进云衍带着冰雪气息的怀里，找到个舒服的姿势后，他往往会仰起小脸，在黑暗中借着月光看着云衍模糊而完美的侧脸轮廓，旧事重提。
“师尊，”他声音带着睡意，软乎乎的，“我长大了，可以当你的道侣了吗？”
这个问题，他从六岁问到十二岁，乐此不疲。
云衍垂眸，看着怀里那双即使在黑暗中也熠熠生辉的金眸，那里面充满了纯粹的期待和依赖。
他依旧不太明白“道侣”之于虞可的全部含义，似乎与他认知中的夫妻、伴侣有所不同，更像是一种更亲密的、独一无二的联系。
他只知道，拒绝会让这双眼睛黯淡。
于是，他像过去的每一次一样，平静地、甚至带着点他自己都未察觉的纵容，回应道：
“可。”
一个字，就让虞可心满意足。
他嘿嘿傻笑两声，往云衍怀里又拱了拱，小声嘟囔：
“师尊最好了……等我再厉害一点，就……”
后面的话语模糊下去，带着沉入梦乡的甜腻。
这个承诺，成了虞可枯燥修炼生涯里，一颗持续发亮的糖。
为了能早日“名副其实”，他修炼起来，倒也多了几分心甘情愿的劲儿。
---
除了体质和修为，虞可心里还装着另一件事——他的三号道侣候选人，顾祁。
通过来往修士的议论，以及凌霄宗不算灵通的情报网，他断断续续能听到一些关于顾祁的消息。
“听说了吗？九霄城顾家那个天才，顾祁，变异雷灵根！才十几岁，剑法就已经出神入化了！”
“天生剑骨啊！真是老天爷赏饭吃！”
“这次宗门大比，顾家怕是要靠着这小子扬名了！”
每次听到这些，虞可的心情都很复杂。
一方面，他为顾祁哥哥感到骄傲和高兴，看，他看上的人就是这么优秀！
另一方面，一股小小的失落和焦虑也会悄然滋生。
顾祁哥哥进步太快了，像天上的星辰，越来越耀眼。
而自己呢？虽然也在进步，但好像追得很吃力。他们之间的差距，是不是越来越大了？
他拿出怀里那块温润的玉佩，用手指细细摩挲着上面复杂的雷纹。玉佩冰凉，却仿佛能给他一点力量。
“不行，”他对自己说，“我不能落后太多！顾祁哥哥那么厉害，我也要很厉害才行！不然……不然怎么好意思当他的道侣？”
这种微妙的竞争意识（单方面的），促使着他即使在没人监督的时候，也会主动加练一会儿。
虽然依旧会偷懒，会走神，但比起小时候，已经算是“刻苦”了。
他握着玉佩，心里默默发誓：顾祁哥哥，你等着，我也会变得很厉害的！到时候，我就去找你！
---
在所有人里，魔宗禁地的那位慵懒美人，是虞可感觉最放松，也最……肆无忌惮的一个。
他依旧雷打不动，隔三差五就溜去魔宗找夜诀。
夜诀似乎也习惯了他的到来，每次都在那棵枯树下假寐，手边总会有些新奇的、适合小孩的零嘴或者小玩意儿。
虞可会一屁股坐到他旁边，开始叽叽喳喳地讲话。
内容包罗万象：今天师尊夸他法术有进步啦；圣僧大爸爸又被他奇怪的佛理问题问住啦；少主大爸爸新送了他一个会喷黑烟的傀儡，差点把房子点了；龙龙大爸爸给的灵石他又攒了多少……
夜诀大多数时候只是闭着眼听，偶尔从鼻子里发出一个“嗯”表示知道了。
后来，虞可开始分享烦恼。
“夜诀美人，我感觉最近修炼到瓶颈了，那个水龙卷总是控制不好形状，烦死了。”
“唉，我今天又感觉到好像有人偷偷看我，跟上次在秘境里一样，不舒服。”
“小爸爸最近好像很愁，是不是因为我体质的事情？我都不敢太闹他了。”
“还有还有，我感觉师尊大爸爸好像又吃醋了，就因为云衍师尊来了，他晚上练剑的声音都比平时响……”
这些藏在心里，不方便跟小爸爸或者其他大爸爸说的话，他都能毫无负担地倒在夜诀这里。
夜诀通常还是沉默。但偶尔，在他某个烦恼上，会懒洋洋地掀开眼皮，瞥他一眼，然后丢出一两句简短的话。
“灵力运转过疾，求形而非意。”
“感知敏锐是好事，警惕即可，无需过度忧心。”
“船到桥头自然直。”
“……无聊。”
这些话往往一针见血，让纠结许久的虞可茅塞顿开，豁然开朗。
“啊！我懂了！谢谢夜诀美人！你最好啦！”
虞可高兴起来，会猛地扑过去，搂住夜诀的脖子，在他冰凉光滑的脸颊上“吧唧”亲上一大口，作为感谢。
第一次被这么偷袭时，夜诀整个身体都僵住了，那双总是带着倦意的魔瞳里闪过一丝清晰的错愕和不适。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想把这黏人的小东西甩开。
但虞可抱得紧紧的，小脑袋还在他颈窝里蹭了蹭，带着全身心的依赖。
夜诀抬起的手，最终缓缓放了下来。他发现自己……似乎并不讨厌这种感觉。
甚至，小孩身上那股阳光暖融融的气息，和他带来的叽叽喳喳，驱散了禁地万年不变的死寂和冰冷。
于是，从第二次，第三次……到后来的无数次，夜诀从身体僵硬到逐渐放松，最后干脆放任自流，随他去了。
发展到后来，有时虞可因为某个修炼难题被点拨后，兴奋地看过来时，夜诀甚至会在他凑过来之前，就微微侧过脸，方便他动作。
或者，在虞可因为某个笑话笑得东倒西歪时，夜诀会看着他那灿烂的笑容，偶尔，极偶尔地，主动伸手，用指尖轻轻碰一下他带着婴儿肥的脸蛋，或者在他毫无防备时，低头极快地将一个微凉的吻印在他额角。
每当这时，虞可就会愣一下，随即笑得更加开心，金眸弯成了月牙，觉得夜诀美人果然是嘴硬心软，最喜欢他了！
而夜诀，则会在他看不见的角度，微微勾一下唇角，很快又恢复那副慵懒厌世的模样，仿佛刚才那瞬间的温情只是错觉。
在这纷扰渐起的成长期，魔宗禁地这一隅，成了虞可唯一可以完全卸下心防，胡闹、倾诉、甚至撒娇求安慰的避风港。
他不知道的是，这份特殊的纵容，在未来的腥风血雨中，将成为他心底最坚实的一道壁垒。
然而，伴随成长而来的，并不全是好事。
他体内那被层层封印的纯阴之体，如同被春雨浇灌过的种子，开始顽强地想要破土而出。
即使有五位大佬联手布下的禁制，那股对特定修士而言如同蜜糖般诱人的气息，依旧会在不经意间泄露出一丝半缕。
起初只是偶尔。
虞弦带他去山下坊市，能感觉到一些隐藏在阴影里的、不怀好意的视线。
但往往没等虞弦发作，那些视线就会仓皇消失，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抹去。
后来频率增加了。
一次宗门组织的秘境历练，虞可明明待在相对安全的区域，却接连遭遇了两拨看似意外、实则冲着他来的袭击。
虽然都被暗中跟随的凌清寒和莫离轻松解决，但虞弦的脸色却越来越凝重。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夜里，虞弦的寝殿内，他揉着眉心，看着面前的五位道侣，“封印的效果在减弱。可可越大，这体质的气息就越难遮掩。总不能把他永远关在寒剑峰，或者我们永远像影子一样跟着他。”
凌清寒面无表情，但眼神冷冽：
“需寻根治之法。”
莫离把玩着一只通体漆黑的蛊虫：
“要么彻底封印，要么……引导转化。但后者风险太大，他年纪尚小，心性未定。”
玄慈拨动佛珠：“阿弥陀佛，此体质易引邪祟，确需早做打算。”
夜无殇烦躁地啧了一声：“真麻烦！要不老子去把那些闻到味儿的杂碎全宰了！”
敖辰甩了甩尾巴，没说话，但金瞳里也带着沉思。
最终，几人达成共识：一方面继续加固封印，争取时间；另一方面，动用所有资源和渠道，寻找能一劳永逸解决纯阴之体隐患的方法，无论是丹药、功法，还是其他天材地宝。
虞弦看着窗外浓重的夜色，心里沉甸甸的。他的崽，怎么就摊上这么个糟心体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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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衍每隔一两个月，总会准时出现在寒剑峰。
他来的目的很明确：检查虞可的修为进度，以及……更重要的，探查他体内封印的情况。
“师尊！”
每次云衍一到，虞可就像只欢快的小狗扑过去，围着云衍转悠，迫不及待地展示自己新学的法术，或者又涨了一小截的修为。
云衍大多时候只是静静地看着，偶尔在他施展出错时，简洁地指点一句。他的手指会搭在虞可腕间，输入一丝极其精纯平和的灵力，仔细探查那层层封印下的动静。
每一次，他清冷的眉宇间都会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凝重。
探查完毕，虞可便会眼巴巴地望着他：
“师尊，我有没有进步？”
“尚可。”云衍的回答永远吝啬。
但这并不影响虞可的热情。
到了晚上，他必定要缠着云衍一起睡。
爬上床，钻进云衍带着冰雪气息的怀里，找到个舒服的姿势后，他往往会仰起小脸，在黑暗中借着月光看着云衍模糊而完美的侧脸轮廓，旧事重提。
“师尊，”他声音带着睡意，软乎乎的，“我长大了，可以当你的道侣了吗？”
这个问题，他从六岁问到十二岁，乐此不疲。
云衍垂眸，看着怀里那双即使在黑暗中也熠熠生辉的金眸，那里面充满了纯粹的期待和依赖。
他依旧不太明白“道侣”之于虞可的全部含义，似乎与他认知中的夫妻、伴侣有所不同，更像是一种更亲密的、独一无二的联系。
他只知道，拒绝会让这双眼睛黯淡。
于是，他像过去的每一次一样，平静地、甚至带着点他自己都未察觉的纵容，回应道：
“可。”
一个字，就让虞可心满意足。
他嘿嘿傻笑两声，往云衍怀里又拱了拱，小声嘟囔：
“师尊最好了……等我再厉害一点，就……”
后面的话语模糊下去，带着沉入梦乡的甜腻。
这个承诺，成了虞可枯燥修炼生涯里，一颗持续发亮的糖。
为了能早日“名副其实”，他修炼起来，倒也多了几分心甘情愿的劲儿。
---
除了体质和修为，虞可心里还装着另一件事——他的三号道侣候选人，顾祁。
通过来往修士的议论，以及凌霄宗不算灵通的情报网，他断断续续能听到一些关于顾祁的消息。
“听说了吗？九霄城顾家那个天才，顾祁，变异雷灵根！才十几岁，剑法就已经出神入化了！”
“天生剑骨啊！真是老天爷赏饭吃！”
“这次宗门大比，顾家怕是要靠着这小子扬名了！”
每次听到这些，虞可的心情都很复杂。
一方面，他为顾祁哥哥感到骄傲和高兴，看，他看上的人就是这么优秀！
另一方面，一股小小的失落和焦虑也会悄然滋生。
顾祁哥哥进步太快了，像天上的星辰，越来越耀眼。
而自己呢？虽然也在进步，但好像追得很吃力。他们之间的差距，是不是越来越大了？
他拿出怀里那块温润的玉佩，用手指细细摩挲着上面复杂的雷纹。玉佩冰凉，却仿佛能给他一点力量。
“不行，”他对自己说，“我不能落后太多！顾祁哥哥那么厉害，我也要很厉害才行！不然……不然怎么好意思当他的道侣？”
这种微妙的竞争意识（单方面的），促使着他即使在没人监督的时候，也会主动加练一会儿。
虽然依旧会偷懒，会走神，但比起小时候，已经算是“刻苦”了。
他握着玉佩，心里默默发誓：顾祁哥哥，你等着，我也会变得很厉害的！到时候，我就去找你！
---
在所有人里，魔宗禁地的那位慵懒美人，是虞可感觉最放松，也最……肆无忌惮的一个。
他依旧雷打不动，隔三差五就溜去魔宗找夜诀。
夜诀似乎也习惯了他的到来，每次都在那棵枯树下假寐，手边总会有些新奇的、适合小孩的零嘴或者小玩意儿。
虞可会一屁股坐到他旁边，开始叽叽喳喳地讲话。
内容包罗万象：今天师尊夸他法术有进步啦；圣僧大爸爸又被他奇怪的佛理问题问住啦；少主大爸爸新送了他一个会喷黑烟的傀儡，差点把房子点了；龙龙大爸爸给的灵石他又攒了多少……
夜诀大多数时候只是闭着眼听，偶尔从鼻子里发出一个“嗯”表示知道了。
后来，虞可开始分享烦恼。
“夜诀美人，我感觉最近修炼到瓶颈了，那个水龙卷总是控制不好形状，烦死了。”
“唉，我今天又感觉到好像有人偷偷看我，跟上次在秘境里一样，不舒服。”
“小爸爸最近好像很愁，是不是因为我体质的事情？我都不敢太闹他了。”
“还有还有，我感觉师尊大爸爸好像又吃醋了，就因为云衍师尊来了，他晚上练剑的声音都比平时响……”
这些藏在心里，不方便跟小爸爸或者其他大爸爸说的话，他都能毫无负担地倒在夜诀这里。
夜诀通常还是沉默。但偶尔，在他某个烦恼上，会懒洋洋地掀开眼皮，瞥他一眼，然后丢出一两句简短的话。
“灵力运转过疾，求形而非意。”
“感知敏锐是好事，警惕即可，无需过度忧心。”
“船到桥头自然直。”
“……无聊。”
这些话往往一针见血，让纠结许久的虞可茅塞顿开，豁然开朗。
“啊！我懂了！谢谢夜诀美人！你最好啦！”
虞可高兴起来，会猛地扑过去，搂住夜诀的脖子，在他冰凉光滑的脸颊上“吧唧”亲上一大口，作为感谢。
第一次被这么偷袭时，夜诀整个身体都僵住了，那双总是带着倦意的魔瞳里闪过一丝清晰的错愕和不适。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想把这黏人的小东西甩开。
但虞可抱得紧紧的，小脑袋还在他颈窝里蹭了蹭，带着全身心的依赖。
夜诀抬起的手，最终缓缓放了下来。他发现自己……似乎并不讨厌这种感觉。
甚至，小孩身上那股阳光暖融融的气息，和他带来的叽叽喳喳，驱散了禁地万年不变的死寂和冰冷。
于是，从第二次，第三次……到后来的无数次，夜诀从身体僵硬到逐渐放松，最后干脆放任自流，随他去了。
发展到后来，有时虞可因为某个修炼难题被点拨后，兴奋地看过来时，夜诀甚至会在他凑过来之前，就微微侧过脸，方便他动作。
或者，在虞可因为某个笑话笑得东倒西歪时，夜诀会看着他那灿烂的笑容，偶尔，极偶尔地，主动伸手，用指尖轻轻碰一下他带着婴儿肥的脸蛋，或者在他毫无防备时，低头极快地将一个微凉的吻印在他额角。
每当这时，虞可就会愣一下，随即笑得更加开心，金眸弯成了月牙，觉得夜诀美人果然是嘴硬心软，最喜欢他了！
而夜诀，则会在他看不见的角度，微微勾一下唇角，很快又恢复那副慵懒厌世的模样，仿佛刚才那瞬间的温情只是错觉。
在这纷扰渐起的成长期，魔宗禁地这一隅，成了虞可唯一可以完全卸下心防，胡闹、倾诉、甚至撒娇求安慰的避风港。
他不知道的是，这份特殊的纵容，在未来的腥风血雨中，将成为他心底最坚实的一道壁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