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计划
藏书阁在玄天宗的北边，是一座三层的木楼。虞可早就听说了这个地方，一直没时间去。这天下午闲着没事，他决定去逛逛。不是去找什么功法秘籍，是想找话本。修真界有话本，仙界应该也有吧？
他推开门，一股旧纸的味道扑面而来。里面很安静，只有书架间偶尔传来翻书的声音。阳光从窗户透进来，照在那些泛黄的书脊上。虞可走过一排排书架，手指划过那些书脊，《太上感应篇》《玄天剑诀》《丹道真解》……都是正经书。
他有点失望，正要转身走，忽然看见角落里有个小书架，上面堆着一些落了灰的书。他走过去，随手抽出一本。书皮很旧，边角都磨破了，上面写着几个字——《仙界通志》。
虞可翻开，里面密密麻麻全是字，还配了一些图。他翻了翻，没什么意思，正要放回去，手指忽然停在某一页上。
那一页写的是仙界的历史。开头第一句就是：“上古之时，天地未分，神魔并存。”虞可继续往下看。“神居九天之上，魔居九幽之下，两族征战不休，生灵涂炭。”他翻过一页。“后神魔大战，双方皆灭，神族陨落，魔族消亡，天地遂清。”最后一句话写着：“自此，神魔绝迹，唯天道长存。”
虞可看着那行字，心脏忽然疼了一下。不是那种隐隐的疼，是像被什么东西攥住了一样，猛地一缩。他捂住胸口，手里的书掉在地上。
他蹲下来，喘了几口气。过了一会儿，那疼慢慢散了。他低头看着地上的书，捡起来，又看了一眼那行字。“神魔绝迹，唯天道长存。”心脏又疼了一下，但比刚才轻。
虞可把书合上，放回书架。他站在那里，手还按在胸口。怎么回事？吃撑了？他中午确实吃了不少，外婆做的红烧灵鱼他吃了三条，还有一大碗灵米饭。应该是吃撑了。
他揉了揉肚子，转身往外走。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小书架。那本《仙界通志》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和别的书没什么不同。虞可转回头，推门出去了。
回到住处，云衍正坐在桌边看书。虞可走过去，直接扑进他怀里。“师尊。”云衍放下书，接住他。“怎么了？”虞可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揉揉，吃撑了。”
云衍低头看着他，清冷的眼眸里带着一点无奈。他的手在虞可肚子上慢慢揉着，力道不轻不重。虞可靠在他怀里，舒服得眯起眼。
“师尊。”他叫了一声。“嗯。”“我今天在藏书阁看到一本书，说以前有神有魔。”云衍的手顿了一下。“然后呢？”
“然后说神魔大战，全死了。”虞可顿了顿，“我看到那里的时候，心脏疼了一下。”
云衍的手继续揉着，没说话。虞可抬头看他。“师尊，你说神真的全死了吗？”云衍沉默了一会儿。“书上这么写的。”虞可“哦”了一声，没再问。
云衍的手在他肚子上揉着，揉着揉着，虞可又开口了。“师尊，你再给我讲讲仙界的事吧。”云衍点头。
“仙界有三方势力。玄天宗，正道之首，你外公当家。天魔宗，魔道之首，你爷爷当家。还有一个引天阁。”
虞可眨眨眼。“引天阁？干什么的？”
云衍的目光冷了一瞬。“一群狂信徒。信天道，信天命。他们的阁主自称能与天道对话。”虞可皱眉。“与天道对话？天道又不是人，怎么对话？”云衍淡淡道：“所以我说他是疯子。”
虞可想了想。“那他们厉害吗？”云衍点头。“势力不小。行事诡异，不与其他宗门往来。但没人敢小看他们。”
虞可听着，心里忽然有点发毛。与天道对话……天道。他想起司徒玄说过的话，想起柳烟儿说的“有人不想让你活着”，想起师尊被天道之力所伤。这一切，和那个引天阁有没有关系？
“师尊，引天阁的人，会不会来找我麻烦？”
云衍看着他。“有可能。”虞可心里一紧。云衍继续说：“所以，外出必须有人陪着。不能一个人。”虞可点头。“知道了。”
云衍看着他，伸手摸了摸他的脸。“乖。”虞可蹭了蹭他的手心，然后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腰上。“师尊，我乖了，有没有奖励？”
云衍低头看他。虞可仰着头，金眸亮晶晶的，嘴唇微微嘟着。云衍低头，在他唇上亲了一下。虞可不满意。“就一下？”
云衍又亲了一下。虞可还是不满意，伸手搂住他的脖子，主动吻上去。这个吻很深，很久。等松开的时候，虞可喘着气，脸红红的。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伸进了云衍衣服里，摸着他的腹肌。
“师尊，”他小声说，“我想饭后运动一下。”
云衍的眼神暗了暗。他低头，又吻了过去。
那天晚上，虞可的运动量很大。他窝在云衍怀里，懒洋洋地不想动。云衍的手指在他头发里慢慢梳着。
“师尊。”虞可忽然开口。“嗯。”“我爹娘的事，还是没线索。”
云衍的手停了一下。“急？”
虞可沉默了一会儿。“急。但我不是急，是想不出办法。外公派人找了，爷爷也派人找了，舅舅自己也在找。找了这么多年，什么都没找到。”他顿了顿，“我娘被追杀，那些黑衣人是谁？他们为什么要追杀她？他们现在在哪儿？我爹又是为什么失踪？他和我娘是不是在一起？”
他越说越快，越说越急。云衍按住他的肩。“可可。”虞可停下来，看着他。
云衍看着他，清冷的眼眸里带着温柔。“会有办法的。”
虞可靠在他肩上，没说话。
过了很久，他忽然开口。“师尊，我有一个办法。”
云衍低头看他。
虞可坐起来，看着他。“那些黑衣人，后来又返回村子，肯定是为了找我。”他顿了顿，“如果他们知道我还活着，知道我在哪儿，他们一定会再来。”
云衍的眉头皱起来。“你想以自己为饵？”
虞可点头。
云衍沉默。虞可看着他的表情，以为他会反对，会生气。但云衍只是看着他，看了很久。“你确定？”虞可点头。“确定。”
云衍没说话。虞可又说：“这是目前唯一的办法。我不想再等了。”
云衍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好。”
第二天，虞可把所有人都叫来了。
云衍坐在左边，夜诀靠在窗边。乌山坐在主位上，许清欢挨着他。夙泱坐在虞可旁边，玄鸣站在她身后。乌岁安最后一个到，一进门就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虞可站在中间，看着他们。“我要以自己为饵，引那些黑衣人出来。”
屋里安静了一瞬。
乌岁安第一个反应过来。“不行！”虞可看着他。乌岁安急了。“太危险了！那些黑衣人什么来历都不知道，万一——”虞可打断他。“舅舅，我等不了了。”
乌岁安张了张嘴，说不出话。许清欢站起来，走过来拉住虞可的手。“孩子，太危险了。我们再想想别的办法。”虞可看着她。“外婆，他们已经失踪十八年了。”
许清欢的眼泪掉下来了。乌山站起来，走到虞可面前。“你确定？”虞可点头。“确定。”乌山看着他，沉默了很久。“有把握？”虞可摇头。“没有。但我想试。”
乌山看着他，目光里带着心疼，也带着无奈。他转头看云衍。“你同意？”云衍点头。乌山又看夜诀。“你也同意？”夜诀懒洋洋地“嗯”了一声。
乌山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行吧。但计划要周密，不能莽撞。”
虞可点头。“我会小心的。”
夙泱站起来，走到虞可面前，伸手整了整他的衣领。“奶奶帮你。”玄鸣也开口。“爷爷也帮你。”
虞可看着他们，眼眶有点红。“谢谢爷爷奶奶。”
乌岁安站在旁边，憋了半天，最后叹了口气。“行吧。舅舅也帮你。”
虞可笑了。
那天下午，所有人围在一起，讨论计划。云衍画了一张地图，标出几个可能的地点。夜诀分析那些黑衣人的实力和来历。乌山调派人手，布置埋伏。夙泱准备法宝和丹药。玄鸣负责外围警戒。乌岁安负责接应。许清欢负责……哭。她一边哭一边给虞可缝护身符，缝了好几个，每一个里面都塞了安神的灵药。
虞可坐在旁边，看着他们忙，心里暖暖的。
晚上，所有人都走了。屋里只剩下虞可和云衍、夜诀。虞可坐在床上，看着手里的护身符。云衍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怕？”虞可摇头。“不怕。”他把护身符收进怀里。
夜诀靠在门框上，看着他。“想好了？”虞可点头。“想好了。”
夜诀没再说话。他走过来，在虞可另一边坐下。三个人坐在床上，谁也没说话。窗外月亮很亮，银白色的光洒进来，落在地板上。
虞可忽然开口。“师尊，夜诀美人。”两人看着他。虞可笑了笑。“谢谢你们。”
云衍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夜诀捏了捏他的脸。
虞可靠在云衍肩上，闭上眼睛。明天开始，就要行动了。他不怕。他只怕找不到。爹，娘，你们等着我。
他推开门，一股旧纸的味道扑面而来。里面很安静，只有书架间偶尔传来翻书的声音。阳光从窗户透进来，照在那些泛黄的书脊上。虞可走过一排排书架，手指划过那些书脊，《太上感应篇》《玄天剑诀》《丹道真解》……都是正经书。
他有点失望，正要转身走，忽然看见角落里有个小书架，上面堆着一些落了灰的书。他走过去，随手抽出一本。书皮很旧，边角都磨破了，上面写着几个字——《仙界通志》。
虞可翻开，里面密密麻麻全是字，还配了一些图。他翻了翻，没什么意思，正要放回去，手指忽然停在某一页上。
那一页写的是仙界的历史。开头第一句就是：“上古之时，天地未分，神魔并存。”虞可继续往下看。“神居九天之上，魔居九幽之下，两族征战不休，生灵涂炭。”他翻过一页。“后神魔大战，双方皆灭，神族陨落，魔族消亡，天地遂清。”最后一句话写着：“自此，神魔绝迹，唯天道长存。”
虞可看着那行字，心脏忽然疼了一下。不是那种隐隐的疼，是像被什么东西攥住了一样，猛地一缩。他捂住胸口，手里的书掉在地上。
他蹲下来，喘了几口气。过了一会儿，那疼慢慢散了。他低头看着地上的书，捡起来，又看了一眼那行字。“神魔绝迹，唯天道长存。”心脏又疼了一下，但比刚才轻。
虞可把书合上，放回书架。他站在那里，手还按在胸口。怎么回事？吃撑了？他中午确实吃了不少，外婆做的红烧灵鱼他吃了三条，还有一大碗灵米饭。应该是吃撑了。
他揉了揉肚子，转身往外走。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小书架。那本《仙界通志》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和别的书没什么不同。虞可转回头，推门出去了。
回到住处，云衍正坐在桌边看书。虞可走过去，直接扑进他怀里。“师尊。”云衍放下书，接住他。“怎么了？”虞可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揉揉，吃撑了。”
云衍低头看着他，清冷的眼眸里带着一点无奈。他的手在虞可肚子上慢慢揉着，力道不轻不重。虞可靠在他怀里，舒服得眯起眼。
“师尊。”他叫了一声。“嗯。”“我今天在藏书阁看到一本书，说以前有神有魔。”云衍的手顿了一下。“然后呢？”
“然后说神魔大战，全死了。”虞可顿了顿，“我看到那里的时候，心脏疼了一下。”
云衍的手继续揉着，没说话。虞可抬头看他。“师尊，你说神真的全死了吗？”云衍沉默了一会儿。“书上这么写的。”虞可“哦”了一声，没再问。
云衍的手在他肚子上揉着，揉着揉着，虞可又开口了。“师尊，你再给我讲讲仙界的事吧。”云衍点头。
“仙界有三方势力。玄天宗，正道之首，你外公当家。天魔宗，魔道之首，你爷爷当家。还有一个引天阁。”
虞可眨眨眼。“引天阁？干什么的？”
云衍的目光冷了一瞬。“一群狂信徒。信天道，信天命。他们的阁主自称能与天道对话。”虞可皱眉。“与天道对话？天道又不是人，怎么对话？”云衍淡淡道：“所以我说他是疯子。”
虞可想了想。“那他们厉害吗？”云衍点头。“势力不小。行事诡异，不与其他宗门往来。但没人敢小看他们。”
虞可听着，心里忽然有点发毛。与天道对话……天道。他想起司徒玄说过的话，想起柳烟儿说的“有人不想让你活着”，想起师尊被天道之力所伤。这一切，和那个引天阁有没有关系？
“师尊，引天阁的人，会不会来找我麻烦？”
云衍看着他。“有可能。”虞可心里一紧。云衍继续说：“所以，外出必须有人陪着。不能一个人。”虞可点头。“知道了。”
云衍看着他，伸手摸了摸他的脸。“乖。”虞可蹭了蹭他的手心，然后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腰上。“师尊，我乖了，有没有奖励？”
云衍低头看他。虞可仰着头，金眸亮晶晶的，嘴唇微微嘟着。云衍低头，在他唇上亲了一下。虞可不满意。“就一下？”
云衍又亲了一下。虞可还是不满意，伸手搂住他的脖子，主动吻上去。这个吻很深，很久。等松开的时候，虞可喘着气，脸红红的。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伸进了云衍衣服里，摸着他的腹肌。
“师尊，”他小声说，“我想饭后运动一下。”
云衍的眼神暗了暗。他低头，又吻了过去。
那天晚上，虞可的运动量很大。他窝在云衍怀里，懒洋洋地不想动。云衍的手指在他头发里慢慢梳着。
“师尊。”虞可忽然开口。“嗯。”“我爹娘的事，还是没线索。”
云衍的手停了一下。“急？”
虞可沉默了一会儿。“急。但我不是急，是想不出办法。外公派人找了，爷爷也派人找了，舅舅自己也在找。找了这么多年，什么都没找到。”他顿了顿，“我娘被追杀，那些黑衣人是谁？他们为什么要追杀她？他们现在在哪儿？我爹又是为什么失踪？他和我娘是不是在一起？”
他越说越快，越说越急。云衍按住他的肩。“可可。”虞可停下来，看着他。
云衍看着他，清冷的眼眸里带着温柔。“会有办法的。”
虞可靠在他肩上，没说话。
过了很久，他忽然开口。“师尊，我有一个办法。”
云衍低头看他。
虞可坐起来，看着他。“那些黑衣人，后来又返回村子，肯定是为了找我。”他顿了顿，“如果他们知道我还活着，知道我在哪儿，他们一定会再来。”
云衍的眉头皱起来。“你想以自己为饵？”
虞可点头。
云衍沉默。虞可看着他的表情，以为他会反对，会生气。但云衍只是看着他，看了很久。“你确定？”虞可点头。“确定。”
云衍没说话。虞可又说：“这是目前唯一的办法。我不想再等了。”
云衍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好。”
第二天，虞可把所有人都叫来了。
云衍坐在左边，夜诀靠在窗边。乌山坐在主位上，许清欢挨着他。夙泱坐在虞可旁边，玄鸣站在她身后。乌岁安最后一个到，一进门就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虞可站在中间，看着他们。“我要以自己为饵，引那些黑衣人出来。”
屋里安静了一瞬。
乌岁安第一个反应过来。“不行！”虞可看着他。乌岁安急了。“太危险了！那些黑衣人什么来历都不知道，万一——”虞可打断他。“舅舅，我等不了了。”
乌岁安张了张嘴，说不出话。许清欢站起来，走过来拉住虞可的手。“孩子，太危险了。我们再想想别的办法。”虞可看着她。“外婆，他们已经失踪十八年了。”
许清欢的眼泪掉下来了。乌山站起来，走到虞可面前。“你确定？”虞可点头。“确定。”乌山看着他，沉默了很久。“有把握？”虞可摇头。“没有。但我想试。”
乌山看着他，目光里带着心疼，也带着无奈。他转头看云衍。“你同意？”云衍点头。乌山又看夜诀。“你也同意？”夜诀懒洋洋地“嗯”了一声。
乌山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行吧。但计划要周密，不能莽撞。”
虞可点头。“我会小心的。”
夙泱站起来，走到虞可面前，伸手整了整他的衣领。“奶奶帮你。”玄鸣也开口。“爷爷也帮你。”
虞可看着他们，眼眶有点红。“谢谢爷爷奶奶。”
乌岁安站在旁边，憋了半天，最后叹了口气。“行吧。舅舅也帮你。”
虞可笑了。
那天下午，所有人围在一起，讨论计划。云衍画了一张地图，标出几个可能的地点。夜诀分析那些黑衣人的实力和来历。乌山调派人手，布置埋伏。夙泱准备法宝和丹药。玄鸣负责外围警戒。乌岁安负责接应。许清欢负责……哭。她一边哭一边给虞可缝护身符，缝了好几个，每一个里面都塞了安神的灵药。
虞可坐在旁边，看着他们忙，心里暖暖的。
晚上，所有人都走了。屋里只剩下虞可和云衍、夜诀。虞可坐在床上，看着手里的护身符。云衍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怕？”虞可摇头。“不怕。”他把护身符收进怀里。
夜诀靠在门框上，看着他。“想好了？”虞可点头。“想好了。”
夜诀没再说话。他走过来，在虞可另一边坐下。三个人坐在床上，谁也没说话。窗外月亮很亮，银白色的光洒进来，落在地板上。
虞可忽然开口。“师尊，夜诀美人。”两人看着他。虞可笑了笑。“谢谢你们。”
云衍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夜诀捏了捏他的脸。
虞可靠在云衍肩上，闭上眼睛。明天开始，就要行动了。他不怕。他只怕找不到。爹，娘，你们等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