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我长大了，不能只亲脸了
飞剑穿过缭绕的云雾，缓缓降落在逍遥宗的山门广场。
眼前的景象与凌霄宗的冰封雪铸截然不同，亭台楼阁掩映在苍翠之间，云雾袅袅，灵气氤氲，透着一股仙家自在的气韵。
虞可跟在云衍身后，好奇地打量着这个陌生的环境，心里那点离别的愁绪还没完全散去，小手无意识地攥着自己的衣角。
云衍脚步未停，径直带着他穿过几道回廊，来到一处更为幽静、灵气也明显浓郁许多的山峰。
这里是云衍作为老祖的清修之地，寻常弟子不得擅入。
进入简洁宽敞的殿内，云衍停下脚步，转身看向虞可。
“跪下。”
他的声音依旧清冷，没什么情绪。
虞可愣了一下，乖乖照做，仰头看着云衍。
“今日起，你便是我云衍座下，唯一亲传弟子。”
云衍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在空旷的殿内回荡，“需谨记门规，勤修不辍，不得懈怠。”
虞可听着，心里有点紧张，又有点莫名的激动。他俯身，规规矩矩地磕了三个头，声音清脆：
“弟子虞可，拜见师尊！”
行完拜师礼，云衍虚抬了下手，一股柔和的力量将虞可托起。
随后，他摊开掌心，露出一枚样式古朴的银色戒指。
“给你的。”
云衍将戒指递过去，“拜师礼，及……迟到的生辰礼。”
虞可的眼睛瞬间亮了！
那点离愁别绪瞬间被抛到了九霄云外。他接过戒指，神识往里一探，嘴巴顿时张成了圆形。
里面空间极大，堆着小山般的亮晶晶的上品灵石，好几件灵气逼人、一看就不是凡品的法宝静静悬浮，还有无数瓶瓶罐罐的丹药和厚厚一叠符箓，分门别类，放得整整齐齐。
“哇——！”
虞可惊呼出声，兴奋得脸颊泛红。
他猛地抬头，看向依旧没什么表情的云衍，开心得不知如何是好，身体比脑子快，直接就扑了过去！
云衍被他扑得微微后退半步，下意识伸手接住。
虞可像小时候一样，搂住云衍的脖子，把脸埋在他颈窝蹭了蹭，声音又甜又糯：
“谢谢师尊！师尊最好了！”
说完，不等云衍反应，就在他线条优美的侧脸上“啾”地亲了一口，作为感谢。
柔软的唇瓣擦过微凉的皮肤，带来一种陌生的触感。
云衍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怀中的人不再是幼时那个软乎乎的小团子，而是身形初具、带着少年独有柔韧感的身体。
那声带着喜悦的“师尊”和脸颊上转瞬即逝的温热触感，像一颗投入古井的石子，让他沉寂了数百年的心湖，第一次清晰地感觉到了……涟漪。
但他不通世事，更不懂情爱，只将这陌生的心悸归结为对徒弟亲近的……不适应？
他像往常一样，习惯性地托着虞可的腿弯，让他双腿分开，面对面坐在了自己结实的大腿上，一只手自然地环住少年纤细柔韧的腰肢，将他稳稳定在怀中。
他垂着眼眸，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困惑，只是安静地看着虞可像只得到宝藏的小兽，兴奋地用神识一遍遍“巡视”着储物戒里的东西，嘴里还念念有词地计算着那些灵石能买多少糖葫芦和话本。
---
云衍收徒的消息，像一阵风般刮遍了整个逍遥宗。
老祖云衍，闭关清修数百年，从未听闻对谁青眼有加，如今竟不声不响地收了个亲传弟子，还是唯一的！
这简直是逍遥宗近百年来最大的新闻。
当云衍带着虞可出现在众人面前，简单宣布此事时，所有听到消息赶来的弟子、长老，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虞可身上。
少年一身简单的青衣，身姿挺拔，墨发如瀑，衬得肌肤愈发白皙。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眼睛，璀璨纯净的金色，在阳光下流光溢彩，顾盼间灵动生辉。
他站在清冷如雪的云衍身边，非但不显怯懦，反而有种奇异的和谐感。
“他就是老祖新收的徒弟？”
“金眼睛！真是稀奇！”
“长得真好看啊……”
“看起来年纪不大，不知道修为如何？”
各种议论声嗡嗡作响，好奇、探究、羡慕、甚至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目光，落在虞可身上。
虞可感受着这些视线，心里有点紧张，手心微微出汗。
但他想起小爸爸的叮嘱，想起自己可是寒剑峰出来的“小霸王”，什么场面没见过？
他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背脊，脸上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带着点疏离的礼貌微笑，坦然迎向各方目光，毫不露怯。
他心里暗暗给自己打气：这里，就是自己以后要生活的地方了！
绝对不能给师尊和小爸爸丢脸！
---
云衍的居所十分宽敞，他直接将虞可安置在了紧邻自己主殿的侧殿。
侧殿早已收拾妥当，桌椅床榻一应俱全，窗外正对着一片苍翠竹林，环境清幽，灵气比外面还要浓郁几分。
虞可放下自己那个塞得鼓鼓囊囊的储物袋，打量着自己的新房间。
他摸了摸怀里贴身放着的、顾祁给的玉佩，又捏了捏袖袋里那个写着三个名字的小本本。
新的地方，新的开始。
他深吸一口带着竹叶清香的灵气，告诉自己，要努力修炼，快点变强！
然而，到了晚上，白天那点独立和坚强就有点不够用了。
陌生的环境，寂静的夜晚，让虞可心里有点空落落的。
他抱着枕头，赤着脚，熟门熟路地溜达到了云衍的寝殿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师尊……”
门开了一条缝，他探进半个脑袋，墨发有些凌乱，金眸在黑暗中像两颗可怜的星星，“我……我一个人睡不着……”
云衍看着门口穿着单薄寝衣、眼巴巴望着自己的少年，沉默了片刻，侧身让他进来了。
于是，虞可顺理成章地再次爬上了师尊的床。
躺在熟悉的、带着冰雪冷香的怀抱里，虞可满足地蹭了蹭。
但他觉得自己已经不小了，是个大人了，不能再像小时候那样，只要一个脸颊亲亲就满足。
“师尊，”
他仰起脸，在黑暗中看着云衍模糊的轮廓，声音带着撒娇的黏腻，“我长大了，不能只亲脸了。”
云衍：“……”
他不太明白亲脸和亲别处有什么区别，但看着徒弟期待的眼神，他还是依言低下头。
当唇瓣相贴，感受到那不同于脸颊的、更加……的触感时，一种陌生的……瞬间窜遍云衍全身。
他本能地想要……，遵循着某种潜藏的本能，轻轻撬开了虞可的齿关。
这个吻，不再是以往那种浅尝辄止的安抚，而是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不明白的、深沉的渴望。
气息交缠，唇舌濡沫，寂静的寝殿内只剩下……的水声和逐渐……的呼吸。
虞可被吻得晕晕乎乎，浑身发软，一种从未有过的奇异感觉在……，让他既陌生又难受。
他下意识地……身体，发出细弱的……，金眸里蒙上了一层水汽。
云衍自己也感觉到了身体明显的反应，……不受控制的……。
他停下这个过于漫长的吻，看着怀里眼神迷离、脸颊绯红、微微……的徒弟，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眸里，也翻涌着暗沉的……。
“师、师尊……”
虞可声音带着哭腔，无助地搂紧他，“难受……”
云衍喉结滚动了一下，凭着某种无师自通的本能，一边用低哑的声音哄着“别怕”，一边伸手探入虞可的寝衣……
当陌生的……席卷而来，最终……时，虞可整个人都懵了，蜷在云衍怀里细细地……。
云衍耳根通红，几乎是有些狼狈地快速清理好两人，动作却依旧带着一种刻入骨子里的优雅。
做完这一切，他看着怀里似乎还没完全回神的徒弟，心头那点陌生的躁动仍未平息，忍不住又低头，在那微微红肿的唇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带着安抚意味的吻，这才将人紧紧搂在怀里，哑声道：
“睡吧。”
虞可窝在师尊温暖（虽然表面冷，但怀里很暖）的怀抱里，闻着令人安心的冷香，虽然身体还有点奇怪的感觉，心里也乱糟糟的，但终究是抵不过困意，沉沉睡去。
---
第二日，云衍开始正式给虞可授课。
就在他寝殿外间的静室里。
云衍讲解逍遥宗的宗规和基础心法，声音平稳清冷。
虞可坐在他对面的蒲团上，一开始还听得认真，但没过多久，少年人的跳脱本性就露了出来，开始提出各种稀奇古怪的问题。
“师尊，为什么不能随意采摘灵药？它们长在那里不就是给人用的吗？”
“师尊，门规说不能同门相残，那如果别人先欺负我，我把他打趴下，算相残吗？”
“师尊，这个灵力运转路线，如果稍微偏一点点，会怎么样？会不会更好玩？”
他的问题往往角度刁钻，不按常理出牌，却偶尔能歪打正着，触及到一些修炼中容易被忽略的细节。
云衍发现，自己这个徒弟，虽然耐心欠缺，时常走神，但那份天生的悟性和举一反三的灵性，确是顶尖。
他耐心地一一解答，遇到虞可异想天开的想法，也不会直接否定，而是引导他思考其中的利弊。
一堂课下来，气氛倒也还算……融洽？
只是，当授课结束，不用虞可再像小时候那样撒娇要求，云衍便会很自然地对他伸出手。
虞可眼睛一亮，立刻从蒲团上爬起来，笑嘻嘻地扑过去，熟练地分开双腿，面对面坐到云衍坚实的大腿上，手臂环住他的脖颈。
云衍一手揽着他的腰，将人稳稳固定在自己怀里，然后低下头，准确地捕获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唇，交换一个缱绻而深入的吻，直到怀中的少年气息不稳，软软地趴在他肩头轻喘，才意犹未尽地松开。
师徒二人的正式授业，就在这种表面平和、内里却暗流涌动（单指云衍逐渐觉醒的某些意识）的氛围中，悄然开始了。
对虞可而言，逍遥宗的生活，似乎比他预想的……还要“丰富多彩”。
眼前的景象与凌霄宗的冰封雪铸截然不同，亭台楼阁掩映在苍翠之间，云雾袅袅，灵气氤氲，透着一股仙家自在的气韵。
虞可跟在云衍身后，好奇地打量着这个陌生的环境，心里那点离别的愁绪还没完全散去，小手无意识地攥着自己的衣角。
云衍脚步未停，径直带着他穿过几道回廊，来到一处更为幽静、灵气也明显浓郁许多的山峰。
这里是云衍作为老祖的清修之地，寻常弟子不得擅入。
进入简洁宽敞的殿内，云衍停下脚步，转身看向虞可。
“跪下。”
他的声音依旧清冷，没什么情绪。
虞可愣了一下，乖乖照做，仰头看着云衍。
“今日起，你便是我云衍座下，唯一亲传弟子。”
云衍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在空旷的殿内回荡，“需谨记门规，勤修不辍，不得懈怠。”
虞可听着，心里有点紧张，又有点莫名的激动。他俯身，规规矩矩地磕了三个头，声音清脆：
“弟子虞可，拜见师尊！”
行完拜师礼，云衍虚抬了下手，一股柔和的力量将虞可托起。
随后，他摊开掌心，露出一枚样式古朴的银色戒指。
“给你的。”
云衍将戒指递过去，“拜师礼，及……迟到的生辰礼。”
虞可的眼睛瞬间亮了！
那点离愁别绪瞬间被抛到了九霄云外。他接过戒指，神识往里一探，嘴巴顿时张成了圆形。
里面空间极大，堆着小山般的亮晶晶的上品灵石，好几件灵气逼人、一看就不是凡品的法宝静静悬浮，还有无数瓶瓶罐罐的丹药和厚厚一叠符箓，分门别类，放得整整齐齐。
“哇——！”
虞可惊呼出声，兴奋得脸颊泛红。
他猛地抬头，看向依旧没什么表情的云衍，开心得不知如何是好，身体比脑子快，直接就扑了过去！
云衍被他扑得微微后退半步，下意识伸手接住。
虞可像小时候一样，搂住云衍的脖子，把脸埋在他颈窝蹭了蹭，声音又甜又糯：
“谢谢师尊！师尊最好了！”
说完，不等云衍反应，就在他线条优美的侧脸上“啾”地亲了一口，作为感谢。
柔软的唇瓣擦过微凉的皮肤，带来一种陌生的触感。
云衍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怀中的人不再是幼时那个软乎乎的小团子，而是身形初具、带着少年独有柔韧感的身体。
那声带着喜悦的“师尊”和脸颊上转瞬即逝的温热触感，像一颗投入古井的石子，让他沉寂了数百年的心湖，第一次清晰地感觉到了……涟漪。
但他不通世事，更不懂情爱，只将这陌生的心悸归结为对徒弟亲近的……不适应？
他像往常一样，习惯性地托着虞可的腿弯，让他双腿分开，面对面坐在了自己结实的大腿上，一只手自然地环住少年纤细柔韧的腰肢，将他稳稳定在怀中。
他垂着眼眸，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困惑，只是安静地看着虞可像只得到宝藏的小兽，兴奋地用神识一遍遍“巡视”着储物戒里的东西，嘴里还念念有词地计算着那些灵石能买多少糖葫芦和话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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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衍收徒的消息，像一阵风般刮遍了整个逍遥宗。
老祖云衍，闭关清修数百年，从未听闻对谁青眼有加，如今竟不声不响地收了个亲传弟子，还是唯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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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云衍带着虞可出现在众人面前，简单宣布此事时，所有听到消息赶来的弟子、长老，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虞可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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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眼睛，璀璨纯净的金色，在阳光下流光溢彩，顾盼间灵动生辉。
他站在清冷如雪的云衍身边，非但不显怯懦，反而有种奇异的和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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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眼睛！真是稀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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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年纪不大，不知道修为如何？”
各种议论声嗡嗡作响，好奇、探究、羡慕、甚至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目光，落在虞可身上。
虞可感受着这些视线，心里有点紧张，手心微微出汗。
但他想起小爸爸的叮嘱，想起自己可是寒剑峰出来的“小霸王”，什么场面没见过？
他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背脊，脸上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带着点疏离的礼貌微笑，坦然迎向各方目光，毫不露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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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可放下自己那个塞得鼓鼓囊囊的储物袋，打量着自己的新房间。
他摸了摸怀里贴身放着的、顾祁给的玉佩，又捏了捏袖袋里那个写着三个名字的小本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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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吸一口带着竹叶清香的灵气，告诉自己，要努力修炼，快点变强！
然而，到了晚上，白天那点独立和坚强就有点不够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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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熟悉的、带着冰雪冷香的怀抱里，虞可满足地蹭了蹭。
但他觉得自己已经不小了，是个大人了，不能再像小时候那样，只要一个脸颊亲亲就满足。
“师尊，”
他仰起脸，在黑暗中看着云衍模糊的轮廓，声音带着撒娇的黏腻，“我长大了，不能只亲脸了。”
云衍：“……”
他不太明白亲脸和亲别处有什么区别，但看着徒弟期待的眼神，他还是依言低下头。
当唇瓣相贴，感受到那不同于脸颊的、更加……的触感时，一种陌生的……瞬间窜遍云衍全身。
他本能地想要……，遵循着某种潜藏的本能，轻轻撬开了虞可的齿关。
这个吻，不再是以往那种浅尝辄止的安抚，而是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不明白的、深沉的渴望。
气息交缠，唇舌濡沫，寂静的寝殿内只剩下……的水声和逐渐……的呼吸。
虞可被吻得晕晕乎乎，浑身发软，一种从未有过的奇异感觉在……，让他既陌生又难受。
他下意识地……身体，发出细弱的……，金眸里蒙上了一层水汽。
云衍自己也感觉到了身体明显的反应，……不受控制的……。
他停下这个过于漫长的吻，看着怀里眼神迷离、脸颊绯红、微微……的徒弟，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眸里，也翻涌着暗沉的……。
“师、师尊……”
虞可声音带着哭腔，无助地搂紧他，“难受……”
云衍喉结滚动了一下，凭着某种无师自通的本能，一边用低哑的声音哄着“别怕”，一边伸手探入虞可的寝衣……
当陌生的……席卷而来，最终……时，虞可整个人都懵了，蜷在云衍怀里细细地……。
云衍耳根通红，几乎是有些狼狈地快速清理好两人，动作却依旧带着一种刻入骨子里的优雅。
做完这一切，他看着怀里似乎还没完全回神的徒弟，心头那点陌生的躁动仍未平息，忍不住又低头，在那微微红肿的唇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带着安抚意味的吻，这才将人紧紧搂在怀里，哑声道：
“睡吧。”
虞可窝在师尊温暖（虽然表面冷，但怀里很暖）的怀抱里，闻着令人安心的冷香，虽然身体还有点奇怪的感觉，心里也乱糟糟的，但终究是抵不过困意，沉沉睡去。
---
第二日，云衍开始正式给虞可授课。
就在他寝殿外间的静室里。
云衍讲解逍遥宗的宗规和基础心法，声音平稳清冷。
虞可坐在他对面的蒲团上，一开始还听得认真，但没过多久，少年人的跳脱本性就露了出来，开始提出各种稀奇古怪的问题。
“师尊，为什么不能随意采摘灵药？它们长在那里不就是给人用的吗？”
“师尊，门规说不能同门相残，那如果别人先欺负我，我把他打趴下，算相残吗？”
“师尊，这个灵力运转路线，如果稍微偏一点点，会怎么样？会不会更好玩？”
他的问题往往角度刁钻，不按常理出牌，却偶尔能歪打正着，触及到一些修炼中容易被忽略的细节。
云衍发现，自己这个徒弟，虽然耐心欠缺，时常走神，但那份天生的悟性和举一反三的灵性，确是顶尖。
他耐心地一一解答，遇到虞可异想天开的想法，也不会直接否定，而是引导他思考其中的利弊。
一堂课下来，气氛倒也还算……融洽？
只是，当授课结束，不用虞可再像小时候那样撒娇要求，云衍便会很自然地对他伸出手。
虞可眼睛一亮，立刻从蒲团上爬起来，笑嘻嘻地扑过去，熟练地分开双腿，面对面坐到云衍坚实的大腿上，手臂环住他的脖颈。
云衍一手揽着他的腰，将人稳稳固定在自己怀里，然后低下头，准确地捕获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唇，交换一个缱绻而深入的吻，直到怀中的少年气息不稳，软软地趴在他肩头轻喘，才意犹未尽地松开。
师徒二人的正式授业，就在这种表面平和、内里却暗流涌动（单指云衍逐渐觉醒的某些意识）的氛围中，悄然开始了。
对虞可而言，逍遥宗的生活，似乎比他预想的……还要“丰富多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