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直男撩基,天打雷劈

日子在逍遥宗按部就班地流淌。

虞可白天跟着云衍修炼、学习宗规,晚上则雷打不动地窝在师尊怀里入睡,偶尔还会进行一些让他面红耳赤、心跳加速的“亲密教学”。

他对这种新生活适应良好,甚至有些乐在其中。

在逍遥宗安顿下来后 ,虞可开始慢慢熟悉这个新环境。

他很快便从负责照料他起居的杂役弟子口中,听说了“天骄榜”的存在。这是修真界内衡量年轻修士实力的一个榜单,能上榜的无一不是同辈中的翘楚。

而当他知道目前高居榜首的,是逍遥宗宗主亲传弟子,名为“顾七”时,虞可正在摆弄窗台上的一盆灵植,手指微微一顿。

顾七……

这个名字,还有那“宗主亲传”的身份,让他心头猛地一跳。

一个模糊却无比期盼的念头冒了出来——会不会是顾祁哥哥?

他记得顾祁哥哥天赋极好,如果没出事,被宗主收为弟子也并非不可能。而且“顾七”……是化名吗?

他状似无意地向杂役弟子打听更多关于“顾七”的消息。

“顾七师兄啊?”

杂役弟子脸上露出崇拜之色,“他可是我们逍遥宗百年不遇的天才!入门试炼时表现就惊才绝艳,直接被宗主收为亲传。不过顾七师兄性子很冷,很少在人前露面,大部分时间都在闭关或者外出历练,神秘得很。”

再多问,比如样貌特征、何时入门,那弟子就摇头说不清楚了。

虞可压下心中的激动和猜测。他知道,光靠打听没用。

如果真是顾祁哥哥,他换了名字,必然有他的理由。自己贸然去寻,说不定会给他带来麻烦。

他握了握拳,金眸里闪过一丝坚定。不管是不是,他都要先让自己变得足够优秀,站到足够高的地方。

到时候,自然能见到这位“顾七”师兄,一切也就水落石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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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虞可被允许在云衍主峰范围内自由活动。

他逛到一处栽种着奇花异草的药圃边,正蹲着研究一朵会变色的喇叭花,一个带着点夸张语调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哟!这位想必就是云衍老祖新收的高徒,虞可师弟吧?”

虞可回头,看到一个穿着符宗标志性繁复华丽长袍的少年。

这少年约莫十五六岁,容貌确实俊美,眉眼飞扬,自带一股骄矜之气。

他手里还把玩着一枚流光溢彩的玉符,眼神落在虞可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打量,以及一丝……虞可说不清道不明的、类似“完成任务”般的审视感。

(以下是花鹊视角的内心独白)

我叫花鹊,符宗掌门之子,阵法宗太上长老之孙,标准仙N代。

本来在现代社会当个苦逼大学生,天天熬夜赶DDL,结果眼睛一闭一睁,就穿到了这个修真世界。

家世顶配,天赋嘛……好像也还行?本以为拿了龙傲天剧本,可以一路爽歪歪。

结果脑子里突然蹦出个自称“系统”的玩意儿,说只要我完成攻略任务,让一个叫虞可的人爱上我,就能攒够能量送我回家。

回家啊!我那个世界还有爹妈等着我呢!这诱惑太大了!我咬咬牙,接了!

可系统你他妈没说是攻略个男的啊!

就算这小子长得……咳咳,是挺他妈好看的,黑发金眼,跟个SD娃娃似的精致,但他是个男的啊!

老子笔直笔直的好吗!

【系统:日常任务发布:对目标人物虞可进行深情赞美,提升好感度。任务失败惩罚:电击一级。】

……我日你个仙人板板!

花鹊内心疯狂吐槽,脸上却努力挤出一个自认为风流倜傥、魅力四射的笑容,对着虞可念出了系统要求的台词:

“早就听闻虞可师弟风姿卓绝,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这满园仙葩,在师弟面前,都黯然失色了。”

虞可:“……” 他眨了眨金眸,有点懵。

这人谁啊?说话怎么怪里怪气的?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客气而疏离地点点头:

“师兄过奖了。请问你是?”

“在下花鹊,符宗弟子,家父乃符宗掌门,家母……”

花鹊习惯性地开始报家门,这是他在这个世界学会的社交方式。

虞可听着他那一长串头衔,没什么反应,只是“哦”了一声。

他从小在五位大佬身边长大,什么阵仗没见过,掌门之子在他这儿还真不算什么。

花鹊见虞可反应平淡,心里有点急。这任务完成度怎么没动静?

【系统:好感度+0。任务失败。执行惩罚。】

一阵微弱的电流瞬间窜过花鹊全身,让他头皮一麻,差点没维持住脸上的笑容。

我操!这就失败了?一点好感都不加?这虞可什么铁石心肠! 花鹊内心骂骂咧咧,把系统的十八代祖宗都问候了一遍。

虞可看着眼前这位表情突然有点扭曲、眼神哀怨的师兄,觉得他可能……脑子不太正常?

不过看他衣着华丽,容貌也俊,虽然行为怪异,但眼神里没什么恶意。虞可想了想自己还缺两个道侣,这个……类型好像还没收集过?但是这个人看起来好像脑子不太正常的样子,还是算了吧。(花鹊:???)

“花鹊师兄若是没事,我先回去了。”虞可不想跟这个怪人多待,找了个借口溜了。

花鹊看着虞可毫不留恋离开的背影,欲哭无泪。

妈的,这任务太难了!直男撩基,天打雷劈啊!系统你换个任务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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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衍老祖唯一亲传弟子的身份,就像一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逍遥宗内激起了层层涟漪。

羡慕好奇者有之,但更多的,是隐藏在平静表象下的嫉妒与审视。

虞可偶尔离开云衍的主峰,去传功堂听课或者去藏书阁翻阅玉简时,总能感觉到一些若有若无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就是他?看起来也没什么特别的嘛。”

“听说才筑基初期?老祖怎么会收他?”

“估计是走了什么大运,或者……嘿嘿,凭那张脸?”

“小声点!不管怎样,他现在是老祖亲传,身份不一样了。”

一些细碎的议论声,不可避免地飘进虞可耳朵里。

虞可脚步未停,脸上也没什么表情,仿佛根本没听见。

只有熟悉他的人,比如此刻正隐在暗处、奉夜无殇之命暗中保护他的魔宗暗卫,才能看到那双低垂的金眸里,飞快地掠过一丝属于寒剑峰“小霸王”的冷厉锋芒。

靠关系?

凭脸蛋?

虞可在心里冷笑。他懒得跟这些人做口舌之争,那太掉价。他知道,在这种地方,最好的反驳就是实力。

他在等,等一个合适的、能让他名正言顺“活动筋骨”的机会。

到时候,他会让这些人知道,他虞可,不仅仅是云衍的徒弟,更是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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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静,月光透过窗棂,洒在云衍寝殿内宽大的床榻上。

虞可像只树袋熊一样紧紧抱着云衍,脸颊贴着他微凉的胸膛。

一只不安分的手早就钻进了云衍雪白的寝衣里,指尖在那壁垒分明、触感绝佳的腹肌上轻轻划动。

“师尊……”

虞可的声音带着点鼻音,闷闷的,“我想小爸爸了……还想少主大爸爸、圣僧大爸爸、祭司大爸爸和龙龙大爸爸……”他挨个数了一遍,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依恋。

云衍闭着眼,感受着怀中少年身体的温热和那只作乱的手,没有阻止。

虞可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带着担忧:

“还有顾祁哥哥……也不知道他现在到底在哪里,过得好不好……”

提到“顾祁”这个名字时,云衍揽在虞可腰上的手臂,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瞬。

他低下头,准确地找到虞可柔软的唇瓣,用一个深而绵长的吻,堵住了他后面所有关于别人的思念和担忧。

这个吻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不再是单纯的安抚,更像是一种无声的宣告和覆盖。

虞可很快就被亲得晕头转向,那点愁绪瞬间飞到了九霄云外。他本能地回应着,身体微微发烫。

一吻结束,虞可气息不稳地趴在云衍肩头轻喘。

但他身体里被勾起来的……却没那么容易平息。那只原本在腹肌上流连的手,开始有往下滑的趋势。

他像只撒娇的小猫,仰起头,湿润的金眸望着云衍,伸出舌尖,试探性地舔了舔云衍凸起的喉结,感受到对方瞬间绷紧的身体和滚动了一下的喉结,他得逞似的哼唧了一声,然后用自己早已有了反应、有些难受的……,轻轻蹭着云衍结实的大腿。

“师尊……”他声音又软又黏,带着明显的渴求,“难受……要师尊帮帮我……”

云衍的呼吸明显……了几分,那双总是清冷的眸子里,此刻暗沉得如同化不开的浓墨。

他看着怀中眼尾泛红、主动索求的徒弟,某种被压抑的、名为……的野兽,正在悄然苏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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