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最后把人圈在怀里,疼惜的亲了亲肖景的额头。

“为了遇见我,我家宝宝守身如玉二十多年,宝宝我尊重你。”

“更何况家里也没有东西,宝宝的第一次我要用心对待,必须把宝宝伺候的舒服。”

谭屹川一手穿过肖景后颈脖,另一只手在肖景后背上轻拍,单条腿强势压在肖景的双腿上。

两人面对面,中间几乎不留缝隙,这是个肖景不会难受,但也没办法逃脱的姿势。

谭屹川比肖景高半个头,男人的呼吸喷洒在肖景额头。

算上童年时期,肖景在床上睡觉从未与人肌肤相贴。

他眉心拧在一起,对准谭屹川的胸膛咬下去,直到尝到血腥味才松开。

“张口闭口宝宝,你怕不怕有什么恋T癖?!”

闻着肖景身上清冽的沐浴露香,谭屹川说:“阿景把我想的未免太坏,其他人都近不了我的身,只有阿景是我例外。”

“你是我的独一无二。”

-

翌日上午九点,是谭屹川送肖景来的公司。

肖景前脚刚出电梯门,黄洋早就在此等候,迫不及待凑上来。

他身着天蓝色衬衣,脸上挂着灿烂的笑,整个人青春洋溢。

“肖哥肖哥!昨天我给你发的信息你没看见吗?”

“我在公司到处找你,又在停车场等了你将近一个小时,都没有你的踪影。”

黄洋看向肖景,“我很担心你。”

整晚忙着应付谭屹川,精神疲惫,肖景哪有心思看手机,他摁了摁太阳穴。

“没,回家太累直接睡觉了。”

黄洋歪头:“那你怎么回去的?”

“坐朋友的车。”

黄洋穷追不舍,问的详细。

“哪个朋友啊,男生女生,我认不认识?”

黄洋满眼都是肖景,肖景一抬手,耳后的肌肤有几处淡红色的印子。

常年单身的成年男性身上出现红印,很难不让人多想。

黄洋眼底出现一抹不易觉察的狡黠,不过转瞬即逝,他装作若无其事的。

“肖哥你耳朵后边好红,是吃坏东西过敏了吗?”

肖景不自然的摸上去,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弄出来的。

“家里有蚊子。”

黄洋热心肠的。

“我知道很厉害的除蚊虫的药,等今天下班,我去你家帮你除蚊子呀!”

不管大事小事总想往他家跑,肖景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现在是上班时间,少闲聊,回到你的工作岗位去。”

虽说即将离职,肖景对待工作仍然勤勤恳恳,该是他做的事一件不少,一上午在忙忙碌碌中过去。

中午十二点,黄洋敲响肖景办公室的门。

“进。”

“肖哥!公司附近新开了一家烤肉店,我朋友是那里的店员,可以打八折,我们一起去呀!”

肖景低头看文件,“不了,今天没胃口。”

“你自己去吧。”

“算了,一个人吃饭多没意思。”黄洋很可惜的叹了口气,来到肖景办公椅后,双手抚上肖景的肩膀。

“等你工作结束,我们一起去食堂,今天食堂好像有糖醋排骨。”

几乎是黄洋刚发力的瞬间,肖景犹如受到什么惊吓,反弹似的猛地站起来。

副cp:景落屹川(9)

被谭屹川挑逗有了阴影,肖景对旁人的触碰格外排斥,他厉声道。

“以后不要随便乱碰我。”

“肖哥你……我只是看你工作一上午,长时间低头脊椎会痛。”黄洋眼眸闪动,仓皇茫然的摇头。“我没有恶意的。”

肖景知道是自己大惊小怪,与黄洋隔开一段距离。

“抱歉。”

两人共同来到食堂,打完餐,黄洋自告奋勇去了买饮料,回来见到一位意想不到的人。

“谭总,不好意思这个位置是我先来的。”

“是吗。”谭屹川冷冷的指向长条桌的最右边。“你记错了,你的餐盘在那边。”

谭屹川是公司老总,黄洋只是小员工,即使是在自家地盘他明知是对方故意,他也不敢有任何异议。

谭屹川没打领带,领口的衬衣解开两颗扣子,用发胶做的发型显得有些凌乱,风尘仆仆的模样,像是特地赶过来,

他如鹰佐般的眼眸目不斜视的凝视着肖景。

“早上出门我跟你说过的话为什么不遵守。”

肖景拧着眉头,他二十多岁还被人管教,不悦道。

“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要是不来,哪里会知道你背着我和别人谈情说爱!”

“啪嗒”一声,谭屹川将手机丢在餐桌上。

“我给你发了无数条信息,打了十多通电话,为什么一直显示在通话中?!”

“你和哪个贱人打了两个小时电话!”

黄洋灰溜溜把餐盘端回来,在谭屹川的死亡注视下,中间相隔走廊,坐在与肖景的斜对面餐桌。

两人的对话他只听到后半句,好奇心驱使他。

“肖哥你和谭总之前认识吗?”

肖景如实说,“认识不到一个星期。”

黄洋摸了摸鼻尖:“我还以为你们认识很久了。”

谭屹川脸色阴沉,语气冰冷如霜。“我和肖经理一见如故,你有意见。”

黄洋被盯出鸡皮疙瘩。“没有,我就随便问问。”

肖景敲了敲桌面,“这里是公司,注意影响。”

“我已经很注意了,不注意影响,此时此刻你应该被我关在家!”

谭屹川踹了脚座椅,逐渐不耐烦,强压着脾气。

“踏马的,你还没说,上午到底在和谁打电话!”

两人的对话愈发不对劲,黄洋不敢往那个方面想,却又不得不想。

他和肖景第一次见面是他来公司面试,比他大不了几岁的男人功成名就,是他的面试官,成为了他的上司。

起初他以为肖景是关系户,是小白脸,是某个家族的贵公子来体验生活。

然而在相处过程中,肖景温柔,体贴,有耐心,从不在言语上辱骂,打击他。

独自在沪市打拼,靠自己出众的能力,一步一个脚印,爬到经理的位置。

肖景像大哥哥,在他实习期碰到难题,悉心教他要如何妥善处理。

他想,没有人会不喜欢这样有魅力的男人。

他黏着肖景,三番五次提出去肖景家,不过是想和肖景有进一步的发展,可现实却告诉他后来者居上,谭屹川居然捷足先登?

他失去表情控制,音调拔高。

“你们住在一起!?”

谭屹川要笑不笑的,在情敌面前得意。“那不然。”

肖景蹙眉看了眼反应激烈的黄洋。

“这是我和谭总的私事,黄洋你逾矩了。”

他深知男人不刨根问底,不会放过,回答先前的问题。“我在和公司的客户打电话。”

谭屹川双手拍在餐桌上,“有我一个客户还不够?”

“公司要发展,不是我能决定的。”

昨天看见肖景和陌生男生的合照,怎么可能不在意?

阿景是他的,谁也不能从他身边夺走!

一大早他派人去了调查,可惜收获不多,男生被上面的人保护的很好,他只查到男生叫许棉是大学生,不过他得到一桩意外信息。

肖景要辞职,在给各大公司投简历。

谭屹川不明白,“你都要辞职了,这巴掌大的公司,还多管闲事个屁!”

肖景唇角抿成一条直线,谭屹川又在调查他,在场人多,有些话不方便说,他起身。

“出来聊。”

走廊尽头的小阳台。

“早上你答应过我,不可以干涉我工作。”

“是,我是答应了,可你也答应过我,不可以不理我躲着我,不可以和任何人走得近,你做到了吗?”

早上为了出门和谭屹川足足商讨一个小时,男人想把他占为己有,对他的占有欲强的可怕。

肖景:“我工作投入没注意。”

他没说假话,不管是对学业还是工作,他心无旁骛,要做就做到最好。

谭屹川恳求。“别找工作了,待在我身边,来我公司,你想要什么职位,想要多少钱都可以,我只要求你一件事,你的眼睛只能看我。”

谭屹川的话通俗易懂,想把他当成金丝雀养。

肖景冷哼声。“要看也是看帅哥,谭总照过镜子吗,长的也不怎么样,让我看你,简直是白日做梦。”

谭屹川青筋跳了跳,肖景嫌弃他的长相?

面前的男人双手抱在胸前,下巴绷得很紧,冷白色的肌肤被头顶的日光,覆上一层暖黄色的光泽。

身上深灰色的西装一丝不苟,熨帖出流畅的腰线,内搭白衬衫领口的领带系的板板正正,浑身透着生人勿近冷冽的气场。

一切落在谭屹川眼中,他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

想把人扒光,拆之入腹,把人#的在床上下不来!

副cp:景落屹川(10)

一阵清风吹来,进入鼻腔的不是好闻的洗衣液的清香,而是他在黄洋身上闻到过的刺鼻的香水味。

忍耐到了极限,谭屹川声音从牙齿缝里挤出来似的,接连说三遍。

“好,很好,好极了!”

须臾,谭屹川一把抗起肖景,不顾肖景的惊慌,惩罚似的拍打肖景挺翘的后臀。

“不回我信息!不接我电话,对我爱搭不理!还要和其他男人眉目传情一起吃饭!”

“不听话的阿景要挨打!”

午餐时间,公司的员工都在外走动,肖景年纪轻轻做经理,已经受到了不少同事的反感和嫉妒。

要是再被其他人看见他和谭屹川这副模样,指不定传出他被包养,或者更难听的闲话。

谭屹川就是故意的,知道他在乎在公司的形象,故意要把他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形象踩在脚底,逼迫他顺从!

“谭屹川!你放我下来!”

“不放!”

谭屹川大跨步迈出去。

“看来我对你还是太仁慈,不打不长教训!”

肖景惶恐:“我又不是未成年,谭屹川你我本井水不犯河水,有什么资格教训我,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我和你说过很多次,我是你男朋友,是你老公!”

“老婆犯了错,老公行使管教老婆的权利,没有任何问题!”

左边是楼梯间,右边是食堂的进出口,只要谭屹川再走几步,两人就会暴露在众目睽睽下。

肖景找准时机,死死抓住墙面的沿边。

“谭屹川你臭不要脸,不要名誉我还要!现在立刻马上走左边!”

谭屹川态度坚决,又向前一步,硬的不行只能来软的,肖景改口。

“停!停下来!只要你停下来我什么都听你的!”

谭屹川脚步一顿,唇角倏然勾起一抹痞气的坏笑。

隔着一层薄薄的西装裤,手掌下男人温热的大腿肉带着恰到好处的弹性,手感好的不像话,他慢条斯理的故意上下摩挲着。

“真的?”

人被逼迫到了极点,除了选择咽下一口气别无他法。

“真的,前提是你要答应我,必须走左边。”

谭屹川:“说几句好话来听听,我考虑一下。”

先解决完当下的危机再说,肖景深深呼吸几口气,做好心理建设。

“好,你想听什么?”

“阿景动动小脑筋,我昨天告诉过你。”

肖景仔细回想,木讷的。“阿川。”

谭屹川眼底闪过几抹戏谑,“阿景好聪明,一说就中,可惜没有感情,再来一遍。”

肖景声音放轻,“阿川……”

“不行。”

不远处传来行人的交谈声,肖景面如死灰,夹着嗓子。

“阿川~”

“好!以后都按照这个标准叫我,阿景很棒,嗓音绵长,软软的像棉花糖。”

谭屹川闭上双眸,假想出美妙绝伦,酥爽到令人头皮发麻的画面。

他痴迷的舔了舔唇,“到时候被我压在身下叫床,一定很动听。”

楼梯间响起谭屹川放肆的大笑,肖景没脸见人,想找个地洞钻进去,碎碎念的暗骂。

“脑子里成天想一些不干净的东西,你个死变态!早晚有一天会用肾过度,精尽人亡!”

谭屹川练习到了一种境界,不管肖景如何咒骂,他都能不为所动。

来到地下停车库,谭屹川带人来到黑色宾利旁,拉开车门,走了十几层楼梯,大气不带喘的,把人丢进车辆的后座。

长款宾利位置宽大,肖景瘫坐在真皮座椅上,被倒挂在谭屹川肩膀,血液倒流全部冲上脑门,加上他一路羞恼,绯红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耳根。

谭屹川抬手解了西装纽扣,脱下来随手搭在扶手。

另外一侧分明空空如也,偏要挤着肖景坐。

他抱着肖景的脑袋向上抬,也不询问肖景的意见,自顾自的放在他的大腿。

肖景埋在谭屹川的腿间,浓密黑长睫毛上下扑闪,在眼睑下投出小片扇形阴影。

挡板自动关上,车内原本有司机静候在驾驶位,自从两人一上车便开始行驶。

胸口快速起伏,过去好半晌,肖景缓过神直起身,搭在座椅边缘的脚落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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