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人模狗样的顾明渊

顾明渊的目光,长久地落在我的唇上,眼神深了深,喉结又滚动了一下。但他最终,只是用指腹,更轻、更柔地,抚了抚我下唇那点被他吮吸得格外嫣红的地方。

“肿了。” 他陈述道,语气平淡,可眼底那点餍足和心疼交织的情绪,却泄露了他并不平静的内心。

我脸上更热,眼神飘忽,小声嘟囔:“……还不是你……”

“嗯,我的错。” 他从善如流,承认得干脆利落,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起一个极淡的、却带着巨大愉悦的弧度。他低头,这次,只是一个极轻、极快的吻,落在了我红肿的唇峰上,一触即分,带着安抚和珍视的意味。

“下次,我轻点。” 他低声保证,声音里的沙哑未退,却奇异地,带着一种让人心跳再次加速的、温柔的蛊惑。

下次……还有下次?

我脸上“轰”地一下,刚降下去的温度,再次飙升。我瞪了他一眼,想说什么,可对上他那双含着温柔笑意、专注得仿佛全世界只剩下我的眼眸,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只剩下越来越快的心跳,和脸上滚烫的温度。

顾明渊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从他胸腔震出来,带着愉悦的磁性。他不再逗我,揉了揉我睡得乱翘的头发。

“该起了。” 他说,语气恢复了平日的平稳,只是眼底的温柔,浓得化不开,“上午还有个跨国视频会议。”

“哦……好。” 我小声应道,试图从他怀里挣出来。可刚一动作,就感觉腰间一紧——他那只手,还稳稳地按在我后腰的皮肤上,甚至……因为我的动作,指尖又往下滑了一点点,碰到了睡裤松紧带的边缘。

我浑身一僵,血液瞬间冲上头顶。早上那个“大石头”压胸、手伸进衣服里的触感,瞬间回笼,混合着刚才那个吻带来的灭顶眩晕,让我整个人都像是被扔进了滚烫的油锅,从里到外都要熟透了。

“顾、顾明渊!” 我声音发颤,带着哭腔,手忙脚乱地去扒拉他按在我腰上的手,“你、你先把手拿开……”

顾明渊似乎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手还放在“不该放”的地方。他动作顿了一下,随即,很自然地、慢条斯理地,将手从我睡衣下摆里抽了出来。抽离时,指尖似乎还“不经意”地,在我腰侧那片敏感的皮肤上,轻轻刮了一下。

带着薄茧的指腹,刮过细嫩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微的、令人心悸的战栗。

我:“!!!”

我猛地从他怀里弹开,像只受惊的兔子,连滚带爬地翻到床的另一边,抓起被子把自己裹成个蚕蛹,只露出一双湿漉漉、带着控诉和巨大羞赧的眼睛,瞪着他。

顾明渊已经坐起身,靠在床头。晨光落在他只穿着睡袍、领口微敞的胸膛上,勾勒出结实流畅的肌肉线条。他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好整以暇地看着我,眼底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餍足般的笑意,和一种……让我更加心慌意乱的、深沉的温柔。

“躲什么?” 他挑眉,语气平淡,可那眼神,分明在说“你身上哪里我没碰过”。

我脸上烫得能煎熟鸡蛋,裹着被子,声音闷闷的:“你、你流氓!”

“嗯?” 顾明渊似乎觉得这个词很有趣,他微微倾身,靠近我,目光锁住我,“我对我男朋友,做点男朋友该做的事,怎么就是流氓了?”

男朋友……该做的事……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刚刚平复一点的心跳,再次失控。我瞪着他,嘴唇哆嗦着,想反驳,却发现自己词穷。是啊,我们现在是情侣了。牵手,拥抱,接吻,甚至……更亲密的触碰,好像……都是“该做”的?

可、可这也太快了!我们才确定关系几天!而且,顾明渊那种人,做这些事的时候,怎么能这么……自然!这么……理直气壮!仿佛天经地义!

我看着他那张在晨光下显得格外英俊深刻、却又带着一丝慵懒性感的俊脸,心里那点羞愤,慢慢被一种更深的、难以言喻的悸动和……认命取代。

算了,跟顾明渊讲道理,根本讲不通。他就是个霸道又不讲理的土匪!还是那种披着精英外衣、用最温柔的方式行掠夺之实的、顶级土匪!

我自暴自弃地把脸埋进被子里,装死。

头顶传来顾明渊一声几不可闻的轻笑。然后,我感觉到身侧的床垫一轻,他起身了。

“我去洗澡。” 他说,脚步声走向浴室,“你也快点,别赖床。早餐要凉了。”

直到听见浴室门关上的声音,和水流声响起,我才敢慢慢从被子里探出头。脸上热度未退,心跳依旧很快。我抬手摸了摸自己红肿发麻的嘴唇,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被睡得皱巴巴、领口歪斜的睡衣,腰间似乎还残留着他掌心滚烫的温度和指尖刮过的战栗。

昨晚……不,是今早发生的一切,像一场过于真实、又过于旖旎的梦。

可唇上的肿痛,和心里那片被彻底搅乱的、甜得发慌的湖泊,都在提醒我,那不是梦。

顾明渊。我的……男朋友。

真的,开始了。

我在床上又赖了几分钟,等脸上的热度稍微降下去一点,才磨磨蹭蹭地爬起来,换衣服,洗漱。看着镜子里自己红肿未消的嘴唇,和颈侧一块可疑的、淡淡的红痕(不知道是睡出来的还是被某人啃出来的),我又是一阵脸热,赶紧找了件领子高一点的毛衣换上。

走出房间,顾明渊已经坐在餐桌旁了。他换上了一身挺括的深灰色西装,白衬衫,打着那条深蓝色领带(我的“礼物”),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沉静专注,正看着平板上的财经新闻。整个人又恢复了那副冷静自持、高高在上的精英模样,仿佛早上那个把我按在怀里亲到腿软、手还不老实地伸进我衣服里的男人,只是我的另一场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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