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突然就开始工作模式了？
听到我的脚步声，他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两秒，尤其是在我红肿的嘴唇和高领毛衣上，多看了一眼。然后，他几不可察地，勾了下嘴角。
“坐。” 他言简意赅，把一杯温度刚好的牛奶推到我面前。
我低着头，挪到他对面坐下，小口喝着牛奶，不敢看他。早餐是张姨做的鲜虾云吞面，香气扑鼻，可我有点食不知味。
“下午的跨国会议，你一起参加。” 顾明渊放下平板，拿起筷子，状似随意地说。
“啊？” 我愣了一下，抬起头看他，“我？一起？可是……” 那种级别的会议，涉及的都是集团核心战略和海外业务，我一个小小的项目负责人，有什么资格参加？
“嗯。” 顾明渊夹了个虾饺，放进我面前的碟子里，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旁听。做记录。多听，多看，少说。”
我：“……哦。” 这是……要开始“栽培”我了？以“男朋友”的身份，还是以“下属”的身份？
心里那点因为早上的“混乱”而产生的别扭，稍微散了些，涌上一丝隐秘的、被认可的喜悦。顾明渊在把他世界的一部分，向我敞开。
“会议资料我让助理发你邮箱了，上午看完。” 他继续说，目光落在我脸上，顿了顿，补充了一句，“眼睛有点肿，昨晚没睡好？”
我：“……” 还不是因为你！我瞪了他一眼，没说话，低头猛吃云吞。
顾明渊似乎又被我的反应取悦了，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他没再说什么，安静地吃完了早餐。
上午，我把自己关在书房（顾明渊的书房，现在似乎也默认成了我的办公地点之一），对着电脑屏幕上海量的英文会议资料，头昏眼花。专业词汇，复杂的财务模型，陌生的市场分析……看得我一个头两个大。但想到顾明渊那句“多听，多看”，我还是硬着头皮，一边查词典，一边做笔记。
期间顾明渊进来过一次，给我送了杯咖啡，站在我身后看了几分钟我的屏幕，没说什么，只是伸手，在我太阳穴上不轻不重地按了两下。
“这里，重点看。” 他指了指屏幕上某段关于东南亚市场趋势的分析，“下午可能会问到。”
他指尖微凉，带着薄茧，按压的力道恰到好处，缓解了我紧绷的神经。我“嗯”了一声，没回头，脸上却有点热。
他就站在我身后，离得很近，身上那股清冽好闻的气息笼罩着我。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我后颈，带着一种无声的、专注的压力。过了几秒，他才收回手，拍了拍我的肩膀。
“专心点。” 他说完，转身出去了。
我对着他关上的房门，发了会儿呆，才重新把注意力拉回屏幕上。心里那点因为资料晦涩而产生的烦躁，被他刚才那个简单的动作，奇异地抚平了。
好像……有他在身后，再难的事情，也没那么可怕了。
下午的会议准时开始。顾明渊坐在主位，我坐在他侧后方，戴着同声传译耳机，面前摊着笔记本。与会者除了顾氏总部的高管，还有海外分公司的负责人，投影屏幕上轮流切换着各种图表和数据。
顾明渊全程英语交流，语速不疾不徐，用词精准犀利，逻辑清晰。他偶尔会打断对方的汇报，提出一针见血的问题，或者直接指出数据中的矛盾之处。气场强大，掌控全局。
我努力跟上节奏，记录要点，手心微微出汗。这种级别的会议，压力和之前项目会议完全不是一个量级。我甚至能感觉到，有几道目光，似有似无地，落在我这个“生面孔”身上，带着探究。
会议进行到一半，讨论到某个海外收购案的潜在风险时，顾明渊忽然转过头，看向我。
“司月，” 他叫我的名字，用的是中文，在满室的英语环境中，格外清晰，“你之前负责的城北项目，在应对本土政策风险方面，有什么可以借鉴的思路？”
我：“！！！”
我心脏猛地一跳，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全会议室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那些探究，瞬间变成了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一个看起来如此年轻、甚至有些学生气的人，坐在这种会议上，还被顾明渊点名提问？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上午看的那些资料，城北项目的细节，在紧张之下，搅成了一团浆糊。我张了张嘴，喉咙发干，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顾明渊就那样平静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催促，没有责备，只有一片沉静的等待。仿佛在说，别慌，慢慢想。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忽略那些目光，忽略砰砰乱跳的心脏，只看着顾明渊。我想起他早上按在我太阳穴上的手指，想起他说“多听，多看”，想起城北项目前期，我们为了应对一个突然出台的环保新规，熬了几个通宵，反复修改方案……
我定了定神，拿起面前的笔记本（上面有我上午整理的要点），用尽量平稳、但依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颤抖的声音，用英语回答道：
“顾总，各位。关于城北项目，我们在应对‘X市绿色建筑新规’时，主要采取了以下几点策略：第一，提前与主管单位建立常态化沟通机制，获取政策动态；第二，在设计阶段预留弹性，采用模块化、可升级的技术方案；第三，联合本地有经验的环保咨询机构，进行风险评估和预案制定……虽然海外市场环境不同，但这种‘前瞻性沟通、技术弹性预留、借力本地专业资源’的思路，或许有一定参考价值。”
我一口气说完，感觉后背都出了一层薄汗。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顾明渊点了点头，目光依旧平静：“具体到东南亚这个案例，你认为哪一点最具借鉴意义？”
他没有评价我的回答，而是继续追问。这反而让我稍微放松了一些，这是讨论，不是考试。
“坐。” 他言简意赅，把一杯温度刚好的牛奶推到我面前。
我低着头，挪到他对面坐下，小口喝着牛奶，不敢看他。早餐是张姨做的鲜虾云吞面，香气扑鼻，可我有点食不知味。
“下午的跨国会议，你一起参加。” 顾明渊放下平板，拿起筷子，状似随意地说。
“啊？” 我愣了一下，抬起头看他，“我？一起？可是……” 那种级别的会议，涉及的都是集团核心战略和海外业务，我一个小小的项目负责人，有什么资格参加？
“嗯。” 顾明渊夹了个虾饺，放进我面前的碟子里，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旁听。做记录。多听，多看，少说。”
我：“……哦。” 这是……要开始“栽培”我了？以“男朋友”的身份，还是以“下属”的身份？
心里那点因为早上的“混乱”而产生的别扭，稍微散了些，涌上一丝隐秘的、被认可的喜悦。顾明渊在把他世界的一部分，向我敞开。
“会议资料我让助理发你邮箱了，上午看完。” 他继续说，目光落在我脸上，顿了顿，补充了一句，“眼睛有点肿，昨晚没睡好？”
我：“……” 还不是因为你！我瞪了他一眼，没说话，低头猛吃云吞。
顾明渊似乎又被我的反应取悦了，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他没再说什么，安静地吃完了早餐。
上午，我把自己关在书房（顾明渊的书房，现在似乎也默认成了我的办公地点之一），对着电脑屏幕上海量的英文会议资料，头昏眼花。专业词汇，复杂的财务模型，陌生的市场分析……看得我一个头两个大。但想到顾明渊那句“多听，多看”，我还是硬着头皮，一边查词典，一边做笔记。
期间顾明渊进来过一次，给我送了杯咖啡，站在我身后看了几分钟我的屏幕，没说什么，只是伸手，在我太阳穴上不轻不重地按了两下。
“这里，重点看。” 他指了指屏幕上某段关于东南亚市场趋势的分析，“下午可能会问到。”
他指尖微凉，带着薄茧，按压的力道恰到好处，缓解了我紧绷的神经。我“嗯”了一声，没回头，脸上却有点热。
他就站在我身后，离得很近，身上那股清冽好闻的气息笼罩着我。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我后颈，带着一种无声的、专注的压力。过了几秒，他才收回手，拍了拍我的肩膀。
“专心点。” 他说完，转身出去了。
我对着他关上的房门，发了会儿呆，才重新把注意力拉回屏幕上。心里那点因为资料晦涩而产生的烦躁，被他刚才那个简单的动作，奇异地抚平了。
好像……有他在身后，再难的事情，也没那么可怕了。
下午的会议准时开始。顾明渊坐在主位，我坐在他侧后方，戴着同声传译耳机，面前摊着笔记本。与会者除了顾氏总部的高管，还有海外分公司的负责人，投影屏幕上轮流切换着各种图表和数据。
顾明渊全程英语交流，语速不疾不徐，用词精准犀利，逻辑清晰。他偶尔会打断对方的汇报，提出一针见血的问题，或者直接指出数据中的矛盾之处。气场强大，掌控全局。
我努力跟上节奏，记录要点，手心微微出汗。这种级别的会议，压力和之前项目会议完全不是一个量级。我甚至能感觉到，有几道目光，似有似无地，落在我这个“生面孔”身上，带着探究。
会议进行到一半，讨论到某个海外收购案的潜在风险时，顾明渊忽然转过头，看向我。
“司月，” 他叫我的名字，用的是中文，在满室的英语环境中，格外清晰，“你之前负责的城北项目，在应对本土政策风险方面，有什么可以借鉴的思路？”
我：“！！！”
我心脏猛地一跳，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全会议室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那些探究，瞬间变成了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一个看起来如此年轻、甚至有些学生气的人，坐在这种会议上，还被顾明渊点名提问？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上午看的那些资料，城北项目的细节，在紧张之下，搅成了一团浆糊。我张了张嘴，喉咙发干，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顾明渊就那样平静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催促，没有责备，只有一片沉静的等待。仿佛在说，别慌，慢慢想。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忽略那些目光，忽略砰砰乱跳的心脏，只看着顾明渊。我想起他早上按在我太阳穴上的手指，想起他说“多听，多看”，想起城北项目前期，我们为了应对一个突然出台的环保新规，熬了几个通宵，反复修改方案……
我定了定神，拿起面前的笔记本（上面有我上午整理的要点），用尽量平稳、但依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颤抖的声音，用英语回答道：
“顾总，各位。关于城北项目，我们在应对‘X市绿色建筑新规’时，主要采取了以下几点策略：第一，提前与主管单位建立常态化沟通机制，获取政策动态；第二，在设计阶段预留弹性，采用模块化、可升级的技术方案；第三，联合本地有经验的环保咨询机构，进行风险评估和预案制定……虽然海外市场环境不同，但这种‘前瞻性沟通、技术弹性预留、借力本地专业资源’的思路，或许有一定参考价值。”
我一口气说完，感觉后背都出了一层薄汗。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顾明渊点了点头，目光依旧平静：“具体到东南亚这个案例，你认为哪一点最具借鉴意义？”
他没有评价我的回答，而是继续追问。这反而让我稍微放松了一些，这是讨论，不是考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