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你疯了？
“你跟李林之间的事，我当然没兴趣。” 顾明渊终于稍微松了点力道，但依旧没有放开。他空着的那只手抬起来，慢悠悠地推了一下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这个动作他做起来有种特别的禁欲感，可结合眼下这情景，只让我觉得毛骨悚然。
“但是，” 他话锋一转，目光再次锁住我，这一次，那冰冷的湖面下，似乎有什么东西清晰地浮现出来，那是毫不掩饰的、极具穿透力的审视，以及一丝……让我心脏骤停的玩味。“司家的小少爷，装了二十二年的兔子，一朝掀了桌子，把蛋糕糊了别人满脸。这出戏，我很感兴趣。”
司家的小少爷。
他知道。
他果然不只是“李林的普通兄弟”那么简单。他不仅知道我是谁，他还知道我是在“装”。
寒意顺着脊椎骨一路爬升，瞬间冲淡了手腕上的热度。我所有的动作都僵住了，连呼吸都屏住了几秒。脑子里乱糟糟的，像被猫玩过的毛线团。他什么时候知道的？他知道多少？系统的事他不可能知道，那他是怎么看穿我二十二年的伪装的？李林那个蠢货绝对没这个眼力，他身边那些狐朋狗友更不可能。这个顾明渊……他到底是谁？
“你……” 我张了张嘴，喉咙发干，声音艰涩，“你调查我？”
“需要调查吗？” 顾明渊反问我，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B市司家的独子，就算刻意低调，总有些痕迹。何况，” 他顿了顿，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我的眉眼，那视线如有实质，带着某种评估的意味，“真正的懦弱和伪装出来的怯懦，眼神是不一样的。你看李林的时候，眼底没有光。”
我心里咯噔一下。不是因为他说“没有光”——废话，对着李林那傻逼我能有什么光，我没用眼神杀了他已经是系统约束下的最大克制了——而是因为他那种精准的、一针见血的判断。这个人，观察力敏锐得可怕。
“所以呢？”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输人不输阵，至少气势上不能垮。我抬起下巴，尽管这个姿势在被他完全笼罩的情况下显得有些可笑。“顾先生看戏看得开心吗？现在戏散场了，演员要回家卸妆休息了，麻烦让让，观众也该退场了。”
“退场？” 顾明渊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嘴角极其轻微地向上弯了一下，那弧度转瞬即逝，快得让我以为是错觉。“司月，你的戏是散场了。但我的，刚刚开始。”
他微微倾身，距离近得我能看清他镜片上我自己有些苍白的倒影，能数清他低垂的睫毛。那清冽的冷杉气息变得更加清晰，几乎将我包裹。
“看了你二十二年的独角戏，” 他声音压得更低，气息拂过我耳廓，激起一层细密的战栗，“作为唯一的、忠实的观众，我总该有点……独家福利，或者，像刚才说的——报酬。”
“你想干什么？” 我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进入高度戒备状态。报酬？什么报酬？钱？别开玩笑了，司家不缺钱。那他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我实在想不出，一个能看穿我伪装、身份明显不简单的男人，堵着我这个刚刚“脱轨”的前舔狗，能索要什么“报酬”。
顾明渊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再次落在我脸上，这一次，不再是审视，也不是玩味，而是一种更加专注的、带着某种明确意图的打量。从我的眼睛，到鼻梁，最后，停在了我的嘴唇上。
那目光停留的时间有点长。
长到让我头皮发麻，后背发毛，某种极其不妙的预感像冰冷的藤蔓缠住了心脏。
就在我忍不住要再次出声，或者干脆抬腿踹人的前一秒，顾明渊终于动了。
他攥着我手腕的那只手，力道忽然加重，不容抗拒地将我往他怀里猛地一带！
“啊！” 我猝不及防，低呼一声，整个人撞进他怀里。坚硬温热的胸膛，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传来惊人的热度，还有那沉稳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震着我的耳膜。
我彻底慌了，抬起另一只自由的手就去推他，脚也下意识地往他脚上踩。
但他仿佛预判了我的所有动作。另一只手轻松地擒住了我推拒的手腕，同时身体微微一侧，就让我踩了个空。我被他用巧劲禁锢在胸膛和墙壁之间，动弹不得，成了一个完全受制的姿态。
“顾明渊！你他妈疯了？！放开我！我要喊人了！” 我挣扎着，低声吼叫，但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远处包厢隐约传来的鬼哭狼嚎般的歌声。这里的隔音效果显然很好。
“喊人？” 他低头，凑近我的耳边，气息灼热，“让李林他们看看，他们眼里懦弱可欺的司月，是怎么在走廊里，跟人拉拉扯扯的？”
我身体一僵。是，我不能喊。至少现在不能。我刚刚才痛快淋漓地甩了李林一巴掌（用蛋糕糊的），如果现在被人看到和顾明渊以这种暧昧又挣扎的姿态纠缠在一起，天知道会被传成什么样。李林那个疯狗，还有他那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兄弟……
就在我僵住的这一刹那，顾明渊似乎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很沉，带着一种得逞般的意味。
然后，他松开了钳制我双手的力道。
我还没来得及松口气，或者反击，他的手指却抬了起来，指腹带着微凉的触感，轻轻擦过我的嘴角。
那里，还沾着一点刚才砸蛋糕时飞溅上的奶油。
我猛地一颤，像被电流击中。
他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近乎折磨人的耐心，将那一点点黏腻的奶油抹去。指腹的微凉和我皮肤因为激动、愤怒、恐惧而升高的温度形成鲜明对比。
接着，那根手指没有离开，而是顺着我的嘴角，缓缓向下，抚过我的下颌线，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
我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顾明渊……” 我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带着我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细微的颤抖。不是害怕，是某种更复杂的、被侵犯领地般的愤怒和一种极其陌生的、失控的心悸。
“但是，” 他话锋一转，目光再次锁住我，这一次，那冰冷的湖面下，似乎有什么东西清晰地浮现出来，那是毫不掩饰的、极具穿透力的审视，以及一丝……让我心脏骤停的玩味。“司家的小少爷，装了二十二年的兔子，一朝掀了桌子，把蛋糕糊了别人满脸。这出戏，我很感兴趣。”
司家的小少爷。
他知道。
他果然不只是“李林的普通兄弟”那么简单。他不仅知道我是谁，他还知道我是在“装”。
寒意顺着脊椎骨一路爬升，瞬间冲淡了手腕上的热度。我所有的动作都僵住了，连呼吸都屏住了几秒。脑子里乱糟糟的，像被猫玩过的毛线团。他什么时候知道的？他知道多少？系统的事他不可能知道，那他是怎么看穿我二十二年的伪装的？李林那个蠢货绝对没这个眼力，他身边那些狐朋狗友更不可能。这个顾明渊……他到底是谁？
“你……” 我张了张嘴，喉咙发干，声音艰涩，“你调查我？”
“需要调查吗？” 顾明渊反问我，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B市司家的独子，就算刻意低调，总有些痕迹。何况，” 他顿了顿，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我的眉眼，那视线如有实质，带着某种评估的意味，“真正的懦弱和伪装出来的怯懦，眼神是不一样的。你看李林的时候，眼底没有光。”
我心里咯噔一下。不是因为他说“没有光”——废话，对着李林那傻逼我能有什么光，我没用眼神杀了他已经是系统约束下的最大克制了——而是因为他那种精准的、一针见血的判断。这个人，观察力敏锐得可怕。
“所以呢？”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输人不输阵，至少气势上不能垮。我抬起下巴，尽管这个姿势在被他完全笼罩的情况下显得有些可笑。“顾先生看戏看得开心吗？现在戏散场了，演员要回家卸妆休息了，麻烦让让，观众也该退场了。”
“退场？” 顾明渊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嘴角极其轻微地向上弯了一下，那弧度转瞬即逝，快得让我以为是错觉。“司月，你的戏是散场了。但我的，刚刚开始。”
他微微倾身，距离近得我能看清他镜片上我自己有些苍白的倒影，能数清他低垂的睫毛。那清冽的冷杉气息变得更加清晰，几乎将我包裹。
“看了你二十二年的独角戏，” 他声音压得更低，气息拂过我耳廓，激起一层细密的战栗，“作为唯一的、忠实的观众，我总该有点……独家福利，或者，像刚才说的——报酬。”
“你想干什么？” 我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进入高度戒备状态。报酬？什么报酬？钱？别开玩笑了，司家不缺钱。那他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我实在想不出，一个能看穿我伪装、身份明显不简单的男人，堵着我这个刚刚“脱轨”的前舔狗，能索要什么“报酬”。
顾明渊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再次落在我脸上，这一次，不再是审视，也不是玩味，而是一种更加专注的、带着某种明确意图的打量。从我的眼睛，到鼻梁，最后，停在了我的嘴唇上。
那目光停留的时间有点长。
长到让我头皮发麻，后背发毛，某种极其不妙的预感像冰冷的藤蔓缠住了心脏。
就在我忍不住要再次出声，或者干脆抬腿踹人的前一秒，顾明渊终于动了。
他攥着我手腕的那只手，力道忽然加重，不容抗拒地将我往他怀里猛地一带！
“啊！” 我猝不及防，低呼一声，整个人撞进他怀里。坚硬温热的胸膛，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传来惊人的热度，还有那沉稳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震着我的耳膜。
我彻底慌了，抬起另一只自由的手就去推他，脚也下意识地往他脚上踩。
但他仿佛预判了我的所有动作。另一只手轻松地擒住了我推拒的手腕，同时身体微微一侧，就让我踩了个空。我被他用巧劲禁锢在胸膛和墙壁之间，动弹不得，成了一个完全受制的姿态。
“顾明渊！你他妈疯了？！放开我！我要喊人了！” 我挣扎着，低声吼叫，但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远处包厢隐约传来的鬼哭狼嚎般的歌声。这里的隔音效果显然很好。
“喊人？” 他低头，凑近我的耳边，气息灼热，“让李林他们看看，他们眼里懦弱可欺的司月，是怎么在走廊里，跟人拉拉扯扯的？”
我身体一僵。是，我不能喊。至少现在不能。我刚刚才痛快淋漓地甩了李林一巴掌（用蛋糕糊的），如果现在被人看到和顾明渊以这种暧昧又挣扎的姿态纠缠在一起，天知道会被传成什么样。李林那个疯狗，还有他那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兄弟……
就在我僵住的这一刹那，顾明渊似乎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很沉，带着一种得逞般的意味。
然后，他松开了钳制我双手的力道。
我还没来得及松口气，或者反击，他的手指却抬了起来，指腹带着微凉的触感，轻轻擦过我的嘴角。
那里，还沾着一点刚才砸蛋糕时飞溅上的奶油。
我猛地一颤，像被电流击中。
他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近乎折磨人的耐心，将那一点点黏腻的奶油抹去。指腹的微凉和我皮肤因为激动、愤怒、恐惧而升高的温度形成鲜明对比。
接着，那根手指没有离开，而是顺着我的嘴角，缓缓向下，抚过我的下颌线，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
我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顾明渊……” 我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带着我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细微的颤抖。不是害怕，是某种更复杂的、被侵犯领地般的愤怒和一种极其陌生的、失控的心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