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胡思乱想的小司
我张了张嘴，想解释，想说“我跟东辰哥没什么”，想说“他喜欢的是我哥”，但话到嘴边，又觉得怎么说都不对，最后只干巴巴地挤出一句：“我……知道了，顾总。”
顾明渊没再说什么，拉开门走了出去。
我一个人站在房间里，对着镜子里那个焕然一新的自己，心情复杂得像是打翻了五味瓶。
一边是我哥和阮东辰那剪不断理还乱的过往。
一边是顾明渊这忽远忽近、似有若无的暧昧和警告。
而我，司月，莫名其妙地站在了这个奇怪三角（？）的中心地带，像个拿着错误剧本的演员，手足无措，心乱如麻。
这都叫什么事儿啊！
那套被顾明渊亲自“验收”过的定制西装，像个烫手山芋，被我挂在了衣帽间最显眼、却也最不敢碰的位置。每次路过，我都忍不住瞟它一眼，然后心跳漏一拍，赶紧移开视线，仿佛多看两眼，那衣服就能自动吸附上顾明渊身上那股子清冽又压迫的气息。
我哥和阮东辰的陈年旧情，像一颗投入我心湖的深水炸弹，炸得我七荤八素，后劲十足。脑子里反复回放那张旧照片上两个少年亲昵的姿态，还有我哥那句轻描淡写的“就分开了”，以及阮东辰那看似潇洒、实则执拗的眼神。这信息量太大，我CPU有点烧，需要时间冷却重启。
至于顾明渊那句“离阮东辰远点，你玩不起”的警告，则像根羽毛，时不时就在我心尖上挠一下，痒痒的，又带着点说不清的悸动和委屈。他到底什么意思？是作为上司的提醒，还是……别的？
我不敢深想。一想，就觉得这剧情走向太过魔幻，超出了我这条咸鱼能理解的范畴。
生活似乎暂时恢复了表面平静。项目按部就班地推进，虽然依旧忙得脚不沾地，但至少没再出什么能把人心脏吓停的幺蛾子。阮东辰果然信守（对我哥的？）承诺，没再“骚扰”我，连工作上的联系都透着一种“我们不熟，有事说事”的冰冷专业。顾明渊依旧是那个行走的冰山，只是这座冰山最近似乎……没那么爱释放“绝对零度”领域了？至少，在我连续一周按时交报告、没犯原则性错误后，他没再用眼神把我凌迟。
张姨的汤水恢复了正常频率，看我的眼神也重新充满了慈爱，仿佛之前那段“低气压合租生活”只是她老人家的一场梦。
就在我以为，日子可以暂时这么不咸不淡、装聋作哑地过下去时，命运（或者说，作者）显然觉得还不够刺激。
那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周三下午。我正埋头在办公桌前，跟一份天书般的项目预算终稿死磕，算盘（计算器）打得噼啪响，眉头拧成了中国结。内线电话突兀地响起，是顾明渊的秘书，声音一如既往的甜美专业：“司总，顾总让您现在去一趟他办公室。”
我心里一紧。又来了。这次是因为预算表里小数点后三位的误差，还是因为我昨天会议上某个不够“高瞻远瞩”的发言？
我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并没什么褶皱的衬衫（顾明渊定的工装还没到需要穿的时候），抱着“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悲壮，敲响了总裁办公室的门。
“进。”
推门进去，顾明渊没在办公桌后。他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我，似乎在讲电话。阳光透过巨大的玻璃窗洒进来，给他挺拔的背影镀上一层淡金色的光晕，连那身惯常的深色西装都显得柔和了些许。
“嗯，我知道了。安排下周三的航班，酒店和行程发我助理。” 他声音不高，带着一丝处理公务时的沉稳果断。然后，他挂了电话，转过身。
目光相触的瞬间，我下意识地站直了些。
“顾总，您找我？”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专业。
顾明渊没立刻说话，他走到办公桌前，拿起一份文件，递给我。我接过一看，是下周三和“腾达集团”签约仪式的最终流程和嘉宾名单。
“下周三，下午三点，洲际酒店宴会厅。” 顾明渊言简意赅，“你跟我一起去。流程熟悉一下，嘉宾名单里有几个重要人物，背景资料晚点发你邮箱。那天，”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我脸上，平静无波，“穿上次那套衣服。”
果然。是为工作。我心里那点隐秘的、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像被戳破的气球，“噗”地一声瘪了下去，只剩下一片空落落的、带着点自嘲的平静。
“好的，顾总。我会提前准备好。” 我低头应道，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光滑的纸张边缘。
顾明渊“嗯”了一声，似乎还想说什么，但就在这时，他放在桌上的私人手机震动起来。他扫了一眼屏幕，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然后对我摆了摆手，示意我可以出去了。
我如蒙大赦，抱着文件转身就走。走到门口，手刚搭上门把，身后却传来顾明渊接起电话的声音，语气是那种罕见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
“喂，妈。……嗯，刚开完会。……下周？可能不行，下周三有重要签约。……周末？看情况吧，最近比较忙。……知道了，您注意身体。嗯，再见。”
妈？
顾明渊的妈妈？
我脚步顿住，耳朵不受控制地竖了起来。顾明渊几乎从不提他的家人，我也从未见过。在我（被迫）住进这里的三年里，这个宅子就像顾明渊一个人的孤岛，除了定时上门的张姨和偶尔闯入的我，再无其他“活物”。现在突然听到他这么平和地（虽然依旧简洁）和家人通话，感觉……有点新奇。
心里那点刚刚瘪下去的好奇心，又悄悄冒了个头。顾明渊的妈妈……是什么样的人？他也需要应付家里的“催婚”或者“关怀”吗？像他这样的男人，私下里和家人相处，也会是这副冷冰冰的样子吗？
我摇摇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关我什么事？我只是个签了卖身契的“合作伙伴”兼“廉价劳动力”！
然而，有些念头一旦升起，就像野草，烧不尽，吹又生。
顾明渊没再说什么，拉开门走了出去。
我一个人站在房间里，对着镜子里那个焕然一新的自己，心情复杂得像是打翻了五味瓶。
一边是我哥和阮东辰那剪不断理还乱的过往。
一边是顾明渊这忽远忽近、似有若无的暧昧和警告。
而我，司月，莫名其妙地站在了这个奇怪三角（？）的中心地带，像个拿着错误剧本的演员，手足无措，心乱如麻。
这都叫什么事儿啊！
那套被顾明渊亲自“验收”过的定制西装，像个烫手山芋，被我挂在了衣帽间最显眼、却也最不敢碰的位置。每次路过，我都忍不住瞟它一眼，然后心跳漏一拍，赶紧移开视线，仿佛多看两眼，那衣服就能自动吸附上顾明渊身上那股子清冽又压迫的气息。
我哥和阮东辰的陈年旧情，像一颗投入我心湖的深水炸弹，炸得我七荤八素，后劲十足。脑子里反复回放那张旧照片上两个少年亲昵的姿态，还有我哥那句轻描淡写的“就分开了”，以及阮东辰那看似潇洒、实则执拗的眼神。这信息量太大，我CPU有点烧，需要时间冷却重启。
至于顾明渊那句“离阮东辰远点，你玩不起”的警告，则像根羽毛，时不时就在我心尖上挠一下，痒痒的，又带着点说不清的悸动和委屈。他到底什么意思？是作为上司的提醒，还是……别的？
我不敢深想。一想，就觉得这剧情走向太过魔幻，超出了我这条咸鱼能理解的范畴。
生活似乎暂时恢复了表面平静。项目按部就班地推进，虽然依旧忙得脚不沾地，但至少没再出什么能把人心脏吓停的幺蛾子。阮东辰果然信守（对我哥的？）承诺，没再“骚扰”我，连工作上的联系都透着一种“我们不熟，有事说事”的冰冷专业。顾明渊依旧是那个行走的冰山，只是这座冰山最近似乎……没那么爱释放“绝对零度”领域了？至少，在我连续一周按时交报告、没犯原则性错误后，他没再用眼神把我凌迟。
张姨的汤水恢复了正常频率，看我的眼神也重新充满了慈爱，仿佛之前那段“低气压合租生活”只是她老人家的一场梦。
就在我以为，日子可以暂时这么不咸不淡、装聋作哑地过下去时，命运（或者说，作者）显然觉得还不够刺激。
那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周三下午。我正埋头在办公桌前，跟一份天书般的项目预算终稿死磕，算盘（计算器）打得噼啪响，眉头拧成了中国结。内线电话突兀地响起，是顾明渊的秘书，声音一如既往的甜美专业：“司总，顾总让您现在去一趟他办公室。”
我心里一紧。又来了。这次是因为预算表里小数点后三位的误差，还是因为我昨天会议上某个不够“高瞻远瞩”的发言？
我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并没什么褶皱的衬衫（顾明渊定的工装还没到需要穿的时候），抱着“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悲壮，敲响了总裁办公室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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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
推门进去，顾明渊没在办公桌后。他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我，似乎在讲电话。阳光透过巨大的玻璃窗洒进来，给他挺拔的背影镀上一层淡金色的光晕，连那身惯常的深色西装都显得柔和了些许。
“嗯，我知道了。安排下周三的航班，酒店和行程发我助理。” 他声音不高，带着一丝处理公务时的沉稳果断。然后，他挂了电话，转过身。
目光相触的瞬间，我下意识地站直了些。
“顾总，您找我？”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专业。
顾明渊没立刻说话，他走到办公桌前，拿起一份文件，递给我。我接过一看，是下周三和“腾达集团”签约仪式的最终流程和嘉宾名单。
“下周三，下午三点，洲际酒店宴会厅。” 顾明渊言简意赅，“你跟我一起去。流程熟悉一下，嘉宾名单里有几个重要人物，背景资料晚点发你邮箱。那天，”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我脸上，平静无波，“穿上次那套衣服。”
果然。是为工作。我心里那点隐秘的、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像被戳破的气球，“噗”地一声瘪了下去，只剩下一片空落落的、带着点自嘲的平静。
“好的，顾总。我会提前准备好。” 我低头应道，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光滑的纸张边缘。
顾明渊“嗯”了一声，似乎还想说什么，但就在这时，他放在桌上的私人手机震动起来。他扫了一眼屏幕，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然后对我摆了摆手，示意我可以出去了。
我如蒙大赦，抱着文件转身就走。走到门口，手刚搭上门把，身后却传来顾明渊接起电话的声音，语气是那种罕见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
“喂，妈。……嗯，刚开完会。……下周？可能不行，下周三有重要签约。……周末？看情况吧，最近比较忙。……知道了，您注意身体。嗯，再见。”
妈？
顾明渊的妈妈？
我脚步顿住，耳朵不受控制地竖了起来。顾明渊几乎从不提他的家人，我也从未见过。在我（被迫）住进这里的三年里，这个宅子就像顾明渊一个人的孤岛，除了定时上门的张姨和偶尔闯入的我，再无其他“活物”。现在突然听到他这么平和地（虽然依旧简洁）和家人通话，感觉……有点新奇。
心里那点刚刚瘪下去的好奇心，又悄悄冒了个头。顾明渊的妈妈……是什么样的人？他也需要应付家里的“催婚”或者“关怀”吗？像他这样的男人，私下里和家人相处，也会是这副冷冰冰的样子吗？
我摇摇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关我什么事？我只是个签了卖身契的“合作伙伴”兼“廉价劳动力”！
然而，有些念头一旦升起，就像野草，烧不尽，吹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