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怎么哪儿都有你
“司月！你别给脸不要脸！” 李林也被我激怒了，伪善的面具彻底撕下，露出底下狰狞的怨毒，“你以为攀上顾明渊就了不起了？我告诉你，顾明渊是什么人？他能看得上你这种被人玩烂了的货色？他不过就是……”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一只骨节分明、戴着星空蓝腕表的手，从后面伸过来，稳稳地，按在了他试图推门的肩膀上。
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冰冷的力度。
李林脸上的怒容瞬间僵住，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缓缓地，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惧，转过头。
顾明渊不知何时回来了，就站在李林身后半步的距离。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甚至比平时更平静，但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此刻凝着足以冻裂钢铁的寒冰，静静地看着李林，像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垃圾。
“顾、顾总？” 李林的声音都变了调，脸唰地一下白了。
顾明渊没理他。他的目光甚至没在李林脸上多停留半秒，便越过他，落在我身上。看到我还穿着那身可笑的恐龙睡衣，头发乱翘，一只脚虚点着地，因为气愤和刚才的推搡而微微喘息、眼眶发红的样子时，他眸底的冰寒，似乎裂开了一丝缝隙，闪过一抹极快的、近乎心疼的情绪。
但他很快移开了视线，重新看向李林，声音不高，却每个字都像淬了冰的刀子，砸在寂静的楼道里。
“李少，对我的人，有什么指教？”
“我的人”三个字，他说得极其自然，仿佛在陈述一个毋庸置疑的事实。
李林的身体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嘴唇哆嗦着，想解释，想辩解，但在顾明渊那没有任何情绪、却冰冷锐利得仿佛能将他灵魂刺穿的目光注视下，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剩下被彻底碾压的恐惧和狼狈。
“看来是没有。” 顾明渊替他做了结论。他按在李林肩上的手，轻轻往前一带。
李林像个提线木偶，踉跄着被“送”出了门外。
顾明渊上前一步，挡在了我和李林之间，用他挺拔的背影，将我完全护在后面。他微微侧头，对还在发愣的我说：“进去。”
我下意识地“哦”了一声，乖乖单脚蹦回了屋里。
顾明渊这才转过身，面对着门外面如死灰的李林。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抬手，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并没有凌乱的袖口，然后，目光平静地扫过李林手里那个摇摇欲坠的果篮，最后，落回李林惨白的脸上。
“李少，” 他开口，语气平淡得令人发毛，“司月是我顾明渊的人。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
他顿了顿，往前逼近半步，明明身高相仿，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绝对的压迫感。
“我不希望，再看到，或听到，任何关于他的，不好的言论，或者，不必要的人，出现在他面前。”
“你，明白吗？”
最后四个字，他说得很轻，甚至没什么杀气，但李林却像是被最后一根稻草压垮的骆驼，猛地后退了一大步，后背重重撞在走廊墙壁上，手里的果篮“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水果滚了一地。
他惊恐地看着顾明渊，又看看屋里呆站着的我，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屈辱，和一种更深层次的、被彻底宣告出局的恐惧。他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什么也没敢说，甚至连滚带爬地转身，几乎是手脚并用地冲向了电梯，仿佛身后有恶鬼在追。
直到电梯下行声消失，走廊里重新恢复寂静。
顾明渊弯腰，捡起那个摔烂的果篮，连同滚落的水果，一起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然后，他转身，关上门。
“咔哒”一声轻响，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他转过身，看向我。
我依旧穿着那身绿恐龙睡衣，光着一只脚站在玄关的地板上，头发乱糟糟，脸上还残留着刚才的怒意和一丝未褪的红晕，像个被欺负了、家长突然回来撑腰的小孩，有点懵，又有点……说不出的委屈和后怕。
顾明渊的目光，再次落在我身上。这一次，他没有掩饰眼底的情绪。那里有关切，有怒意（针对李林），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深沉的悸动。
他一步步走过来，停在我面前。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带来无形的压迫感，却奇异地让我感到安心。
他没说话，只是伸出手，很轻地，碰了碰我因为气愤而微微发抖的眼角。指尖微凉，带着室外清晨的寒意。
“他碰到你了？” 他问，声音有些低哑。
我摇摇头，鼻尖莫名一酸：“没有……就是，恶心。”
顾明渊的手顿了一下，随即，很轻地，揉了揉我的头发。动作有些生疏，但带着一种安抚的力量。
“嗯。” 他应了一声，目光沉沉地看着我，“以后不会了。”
说完，他没等我反应，弯腰，手臂穿过我的膝弯，将我打横抱了起来。
“啊！” 我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又是这个姿势！而且，这次是在我完全清醒、没有受伤（脚上那点小疤不算）的情况下！
“顾明渊！你放我下来！我脚好了！” 我挣扎，脸上滚烫。
“别乱动。” 他收紧手臂，抱着我走向客厅，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平静，“穿着睡衣，光着脚，像什么样子。”
我：“……”
他把我放在沙发上，又去拿了拖鞋，蹲下身，握住我的脚踝，很自然地帮我穿上。他的手掌温热干燥，指腹的薄茧擦过我的皮肤，带来一阵熟悉的、酥麻的战栗。
穿好鞋，他却没有立刻起身。他就维持着单膝蹲地的姿势，抬起头，目光自下而上地看着我。从这个角度，我能更清楚地看到他浓密的睫毛，挺直的鼻梁，和那双此刻深邃得仿佛要将我吸进去的眼眸。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我们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司月。” 他开口，声音比刚才更沉，更哑。
“嗯？” 我的心跳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一只骨节分明、戴着星空蓝腕表的手，从后面伸过来，稳稳地，按在了他试图推门的肩膀上。
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冰冷的力度。
李林脸上的怒容瞬间僵住，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缓缓地，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惧，转过头。
顾明渊不知何时回来了，就站在李林身后半步的距离。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甚至比平时更平静，但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此刻凝着足以冻裂钢铁的寒冰，静静地看着李林，像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垃圾。
“顾、顾总？” 李林的声音都变了调，脸唰地一下白了。
顾明渊没理他。他的目光甚至没在李林脸上多停留半秒，便越过他，落在我身上。看到我还穿着那身可笑的恐龙睡衣，头发乱翘，一只脚虚点着地，因为气愤和刚才的推搡而微微喘息、眼眶发红的样子时，他眸底的冰寒，似乎裂开了一丝缝隙，闪过一抹极快的、近乎心疼的情绪。
但他很快移开了视线，重新看向李林，声音不高，却每个字都像淬了冰的刀子，砸在寂静的楼道里。
“李少，对我的人，有什么指教？”
“我的人”三个字，他说得极其自然，仿佛在陈述一个毋庸置疑的事实。
李林的身体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嘴唇哆嗦着，想解释，想辩解，但在顾明渊那没有任何情绪、却冰冷锐利得仿佛能将他灵魂刺穿的目光注视下，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剩下被彻底碾压的恐惧和狼狈。
“看来是没有。” 顾明渊替他做了结论。他按在李林肩上的手，轻轻往前一带。
李林像个提线木偶，踉跄着被“送”出了门外。
顾明渊上前一步，挡在了我和李林之间，用他挺拔的背影，将我完全护在后面。他微微侧头，对还在发愣的我说：“进去。”
我下意识地“哦”了一声，乖乖单脚蹦回了屋里。
顾明渊这才转过身，面对着门外面如死灰的李林。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抬手，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并没有凌乱的袖口，然后，目光平静地扫过李林手里那个摇摇欲坠的果篮，最后，落回李林惨白的脸上。
“李少，” 他开口，语气平淡得令人发毛，“司月是我顾明渊的人。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
他顿了顿，往前逼近半步，明明身高相仿，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绝对的压迫感。
“我不希望，再看到，或听到，任何关于他的，不好的言论，或者，不必要的人，出现在他面前。”
“你，明白吗？”
最后四个字，他说得很轻，甚至没什么杀气，但李林却像是被最后一根稻草压垮的骆驼，猛地后退了一大步，后背重重撞在走廊墙壁上，手里的果篮“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水果滚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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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惊恐地看着顾明渊，又看看屋里呆站着的我，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屈辱，和一种更深层次的、被彻底宣告出局的恐惧。他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什么也没敢说，甚至连滚带爬地转身，几乎是手脚并用地冲向了电梯，仿佛身后有恶鬼在追。
直到电梯下行声消失，走廊里重新恢复寂静。
顾明渊弯腰，捡起那个摔烂的果篮，连同滚落的水果，一起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然后，他转身，关上门。
“咔哒”一声轻响，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他转过身，看向我。
我依旧穿着那身绿恐龙睡衣，光着一只脚站在玄关的地板上，头发乱糟糟，脸上还残留着刚才的怒意和一丝未褪的红晕，像个被欺负了、家长突然回来撑腰的小孩，有点懵，又有点……说不出的委屈和后怕。
顾明渊的目光，再次落在我身上。这一次，他没有掩饰眼底的情绪。那里有关切，有怒意（针对李林），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深沉的悸动。
他一步步走过来，停在我面前。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带来无形的压迫感，却奇异地让我感到安心。
他没说话，只是伸出手，很轻地，碰了碰我因为气愤而微微发抖的眼角。指尖微凉，带着室外清晨的寒意。
“他碰到你了？” 他问，声音有些低哑。
我摇摇头，鼻尖莫名一酸：“没有……就是，恶心。”
顾明渊的手顿了一下，随即，很轻地，揉了揉我的头发。动作有些生疏，但带着一种安抚的力量。
“嗯。” 他应了一声，目光沉沉地看着我，“以后不会了。”
说完，他没等我反应，弯腰，手臂穿过我的膝弯，将我打横抱了起来。
“啊！” 我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又是这个姿势！而且，这次是在我完全清醒、没有受伤（脚上那点小疤不算）的情况下！
“顾明渊！你放我下来！我脚好了！” 我挣扎，脸上滚烫。
“别乱动。” 他收紧手臂，抱着我走向客厅，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平静，“穿着睡衣，光着脚，像什么样子。”
我：“……”
他把我放在沙发上，又去拿了拖鞋，蹲下身，握住我的脚踝，很自然地帮我穿上。他的手掌温热干燥，指腹的薄茧擦过我的皮肤，带来一阵熟悉的、酥麻的战栗。
穿好鞋，他却没有立刻起身。他就维持着单膝蹲地的姿势，抬起头，目光自下而上地看着我。从这个角度，我能更清楚地看到他浓密的睫毛，挺直的鼻梁，和那双此刻深邃得仿佛要将我吸进去的眼眸。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我们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司月。” 他开口，声音比刚才更沉，更哑。
“嗯？” 我的心跳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