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司月，我在追你
他看着我，目光专注而认真，仿佛要将我的样子刻进眼底。然后，他伸出手，不是碰我的脸，也不是握我的手，而是轻轻捏住了我恐龙睡衣帽子上的、那个蠢兮兮的、耷拉下来的小恐龙尾巴。
“有些事，” 他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粗糙的布料，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缓缓沉淀，变得无比清晰和坚定，“我以为，不用我说，你也能感觉到。”
“但看来，是我高估了你的……迟钝。”
他微微倾身，我们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我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雪松气息，混合着一丝极淡的烟草味，和他呼吸间温热的气息。
“所以，我现在正式通知你。”
他看着我，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带着一种宣告般的、不容置疑的力度。
“司月，我在追你。”
顾明渊那句“司月，我在追你”，像一颗被加了特效的陨石，不偏不倚，正正砸在了我天灵盖上。
“轰隆”一声。
我脑子里像是有一万只尖叫鸡同时被掐住了脖子，又像是有人往我滚烫的脑浆里倒进了一整瓶冰镇可乐，气泡噼里啪啦地炸开，炸得我七窍生烟，魂飞天外。
追……追我？
顾、明、渊、在、追、我？！
他用那种宣布“这个项目我投了”的平静语气，捏着我恐龙睡衣的尾巴尖，说他在追我？！
我瞪着眼睛，张着嘴，像条离水的金鱼，傻愣愣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他深邃的眼眸里，清晰地映出我此刻呆若木鸡、满脸通红的蠢样。他表情依旧没什么波澜，但眼底那片墨色，此刻却像化开的浓墨，沉沉地，专注地，只锁着我一个人。
时间好像静止了。客厅里安静得只剩下我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和血液冲上头顶的“嗡嗡”声。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是一分钟，也可能是一个世纪。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
“……啊？”
顾明渊似乎几不可察地叹了口气，那叹息轻得像羽毛拂过。他松开捏着我恐龙尾巴的手指，转而屈起指节，不轻不重地在我额头上敲了一下。
“回神了，傻子。”
我被他敲得一个激灵，下意识捂住额头，脸上更烫了。不是梦！顾明渊真的说了！他真的在追我！用这种……这种让人完全无法招架的方式！
“你、你……” 我舌头打结，语无伦次，“顾总，你是不是……是不是今天在公司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了？还是昨晚没睡好？那个，李林就是条疯狗，你别理他，他说的话……”
“我很清醒。” 顾明渊打断我，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带来无形的压迫感，但此刻，这压迫感里，似乎混杂了一丝别的、让我心慌意乱的东西。“司月，看着我。”
我像被蛊惑了一样，抬起头，看着他。
“我对你，不是一时兴起，也不是什么上司对下属的额外关照。” 他语气平稳，却带着一种剖析事实般的认真，“从你签下协议，搬进这里开始，不，或许更早，从你像个小太阳一样，明明不情愿，却不得不围着李林打转的时候开始……”
他顿了顿，似乎在想怎么措辞，最后选择了一种更直接的说法。
“我想要你，留在我身边。不是以协议雇佣的形式，是以我顾明渊伴侣的身份。”
伴侣。
这两个字，像两记重锤，砸得我头晕目眩，心脏狂跳得快要从胸腔里蹦出来。脸上烧得能直接煎鸡蛋，我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熟透了。
“可、可是……协议……” 我脑子里乱成一锅粥，唯一能抓住的，就是那纸束缚了我三年的东西。
“协议是手段，不是目的。” 顾明渊言简意赅，“它让你名正言顺地留下。但现在，它该失效了。”
“失效？” 我懵了。
“嗯。” 顾明渊点头，目光依旧锁着我，“从今天起，那份三年协议作废。你是自由的，司月。你可以选择留下，或者离开。”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语气是那种顾明渊式的、冷静到近乎霸道的笃定。
“当然，我希望你留下。以我追求对象的身份。”
我：“……”
信息量太大，我CPU彻底烧了。协议作废？我是自由的？他……希望我留下，被他追？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顾明渊你是不是拿错剧本了？！这跟我想象中的“霸总强取豪夺”或者“契约情人变真爱”的剧情完全不一样啊！哪有人追人先给人自由的？！这操作也太清奇了吧！
“我……我需要时间想想……” 我抱着脑袋，感觉再想下去脑浆就要沸腾了。
“可以。” 顾明渊出乎意料地好说话，他甚至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一点距离，仿佛给了我喘息的空间。“不着急。你有一辈子的时间慢慢想。”
一、辈、子？！
我腿一软，差点从沙发上滑下去。顾明渊眼疾手快地扶住我的胳膊，等我站稳，又立刻松开了手，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先吃早餐。” 他恢复了那副平静的模样，仿佛刚才那番石破天惊的告白只是我的幻觉，“张姨煮了海鲜粥，你昨天说想吃的。”
说完，他转身走向餐厅，步履平稳，背影挺拔，好像刚才那个用最平淡语气说出最惊悚话语的人不是他。
我僵在原地，看着他从容不迫的背影，又低头看看自己身上这身绿油油、尾巴还被捏过的恐龙睡衣，感觉整个世界都魔幻了。
顾明渊，在追我。
用宣告“项目并购”的方式，追我。
还单方面撕毁了卖身契（？），给了我自由选择权。
这……
我是不是还没睡醒？
接下来的几天，我的生活，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甜蜜（？）又惊悚的混乱。
顾明渊说到做到。他果然没再提协议的事，对我的态度，也发生了一些微妙而坚定的变化。
他还是那个工作上一丝不苟、要求严苛的顾总。但私下里，他开始以一种更明确、更“有企图”的方式，介入我的生活。
“有些事，” 他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粗糙的布料，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缓缓沉淀，变得无比清晰和坚定，“我以为，不用我说，你也能感觉到。”
“但看来，是我高估了你的……迟钝。”
他微微倾身，我们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我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雪松气息，混合着一丝极淡的烟草味，和他呼吸间温热的气息。
“所以，我现在正式通知你。”
他看着我，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带着一种宣告般的、不容置疑的力度。
“司月，我在追你。”
顾明渊那句“司月，我在追你”，像一颗被加了特效的陨石，不偏不倚，正正砸在了我天灵盖上。
“轰隆”一声。
我脑子里像是有一万只尖叫鸡同时被掐住了脖子，又像是有人往我滚烫的脑浆里倒进了一整瓶冰镇可乐，气泡噼里啪啦地炸开，炸得我七窍生烟，魂飞天外。
追……追我？
顾、明、渊、在、追、我？！
他用那种宣布“这个项目我投了”的平静语气，捏着我恐龙睡衣的尾巴尖，说他在追我？！
我瞪着眼睛，张着嘴，像条离水的金鱼，傻愣愣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他深邃的眼眸里，清晰地映出我此刻呆若木鸡、满脸通红的蠢样。他表情依旧没什么波澜，但眼底那片墨色，此刻却像化开的浓墨，沉沉地，专注地，只锁着我一个人。
时间好像静止了。客厅里安静得只剩下我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和血液冲上头顶的“嗡嗡”声。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是一分钟，也可能是一个世纪。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
“……啊？”
顾明渊似乎几不可察地叹了口气，那叹息轻得像羽毛拂过。他松开捏着我恐龙尾巴的手指，转而屈起指节，不轻不重地在我额头上敲了一下。
“回神了，傻子。”
我被他敲得一个激灵，下意识捂住额头，脸上更烫了。不是梦！顾明渊真的说了！他真的在追我！用这种……这种让人完全无法招架的方式！
“你、你……” 我舌头打结，语无伦次，“顾总，你是不是……是不是今天在公司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了？还是昨晚没睡好？那个，李林就是条疯狗，你别理他，他说的话……”
“我很清醒。” 顾明渊打断我，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带来无形的压迫感，但此刻，这压迫感里，似乎混杂了一丝别的、让我心慌意乱的东西。“司月，看着我。”
我像被蛊惑了一样，抬起头，看着他。
“我对你，不是一时兴起，也不是什么上司对下属的额外关照。” 他语气平稳，却带着一种剖析事实般的认真，“从你签下协议，搬进这里开始，不，或许更早，从你像个小太阳一样，明明不情愿，却不得不围着李林打转的时候开始……”
他顿了顿，似乎在想怎么措辞，最后选择了一种更直接的说法。
“我想要你，留在我身边。不是以协议雇佣的形式，是以我顾明渊伴侣的身份。”
伴侣。
这两个字，像两记重锤，砸得我头晕目眩，心脏狂跳得快要从胸腔里蹦出来。脸上烧得能直接煎鸡蛋，我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熟透了。
“可、可是……协议……” 我脑子里乱成一锅粥，唯一能抓住的，就是那纸束缚了我三年的东西。
“协议是手段，不是目的。” 顾明渊言简意赅，“它让你名正言顺地留下。但现在，它该失效了。”
“失效？” 我懵了。
“嗯。” 顾明渊点头，目光依旧锁着我，“从今天起，那份三年协议作废。你是自由的，司月。你可以选择留下，或者离开。”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语气是那种顾明渊式的、冷静到近乎霸道的笃定。
“当然，我希望你留下。以我追求对象的身份。”
我：“……”
信息量太大，我CPU彻底烧了。协议作废？我是自由的？他……希望我留下，被他追？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顾明渊你是不是拿错剧本了？！这跟我想象中的“霸总强取豪夺”或者“契约情人变真爱”的剧情完全不一样啊！哪有人追人先给人自由的？！这操作也太清奇了吧！
“我……我需要时间想想……” 我抱着脑袋，感觉再想下去脑浆就要沸腾了。
“可以。” 顾明渊出乎意料地好说话，他甚至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一点距离，仿佛给了我喘息的空间。“不着急。你有一辈子的时间慢慢想。”
一、辈、子？！
我腿一软，差点从沙发上滑下去。顾明渊眼疾手快地扶住我的胳膊，等我站稳，又立刻松开了手，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先吃早餐。” 他恢复了那副平静的模样，仿佛刚才那番石破天惊的告白只是我的幻觉，“张姨煮了海鲜粥，你昨天说想吃的。”
说完，他转身走向餐厅，步履平稳，背影挺拔，好像刚才那个用最平淡语气说出最惊悚话语的人不是他。
我僵在原地，看着他从容不迫的背影，又低头看看自己身上这身绿油油、尾巴还被捏过的恐龙睡衣，感觉整个世界都魔幻了。
顾明渊，在追我。
用宣告“项目并购”的方式，追我。
还单方面撕毁了卖身契（？），给了我自由选择权。
这……
我是不是还没睡醒？
接下来的几天，我的生活，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甜蜜（？）又惊悚的混乱。
顾明渊说到做到。他果然没再提协议的事，对我的态度，也发生了一些微妙而坚定的变化。
他还是那个工作上一丝不苟、要求严苛的顾总。但私下里，他开始以一种更明确、更“有企图”的方式，介入我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