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来自兄长的压迫
这个念头一旦清晰，我心里那块一直悬着的、名为“不确定”的大石，仿佛“咚”地一声落了地。虽然砸得我小心脏颤了颤，但奇异地，有种尘埃落定的踏实感。
然而，生活总是充满了“惊喜”。
就在我心态发生微妙转变，准备“半推半就”地享受顾明渊的追求时，一个不速之客的到来，再次把我搅得人仰马翻。
这天是周五，顾明渊难得没有应酬，说在家吃饭。张姨做了满满一桌子菜，都是我爱吃的。饭桌上气氛难得的轻松，顾明渊甚至难得地给我夹了两次菜（虽然动作依旧透着点不自然的生硬），还问了我几句项目上无关痛痒的闲话。
我正埋头苦吃，心里那点小小的、因为这种“居家”氛围而升起的甜蜜泡泡咕嘟咕嘟冒得正欢，门铃响了。
张姨去开门，随即传来她带着惊喜的声音：“哎呀，司先生？您怎么来了？快请进快请进！”
我哥？！
我一口汤差点呛进气管，剧烈地咳嗽起来。顾明渊立刻递了张纸巾过来，另一只手很自然地在我背上拍了拍，目光却已转向了玄关方向。
我哥司阳，穿着一身黑色的休闲大衣，带着室外的寒意，走了进来。他脸色看起来有点疲惫，但眼神依旧锐利。看到餐厅里正在吃饭的我和顾明渊，他脚步顿了一下，目光在我们之间扫了个来回，尤其是在顾明渊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拍着我后背的手上，停留了半秒。
“哥？你怎么来了？” 我好不容易止住咳嗽，赶紧站起来，心里有点慌。我哥怎么突然跑来了？也没提前说一声！
“顺路，过来看看你。” 我哥语气平淡，脱了大衣递给张姨，视线落在我脸上，眉头微蹙，“脸怎么这么红？咳嗽了？”
“没、没事，刚喝汤呛了一下。” 我赶紧解释，偷偷瞄了顾明渊一眼。他不知何时已经收回了手，恢复了那副平静无波的模样，对我哥微微颔首：“司先生，还没吃饭吧？一起用点？”
“不用了，吃过了。” 我哥摆摆手，目光在满桌菜肴上掠过，又看了看我面前堆成小山的碗，眼神深了深，“看来顾总这里，伙食不错。月月都胖了。”
我：“……” 哥！有你这么拆台的吗！
顾明渊似乎几不可察地勾了下唇角，语气如常：“应该的。司月工作辛苦，需要营养。”
我哥不置可否，走到沙发边坐下。气氛一时有些微妙。我赶紧扒完碗里最后两口饭，对顾明渊说了声“我吃好了”，就蹭到我哥旁边坐下。
“哥，你这次来，是有事？” 我问。
“嗯，过来谈个项目，明天回。” 我哥端起张姨倒的茶，喝了一口，目光落在我脸上，打量了几眼，忽然问，“你脚上的伤，全好了？”
“早好了！疤都快看不见了！” 我赶紧抬起脚给他看。
“嗯。” 我哥点点头，放下茶杯，话锋一转，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错辨的严肃，“月月，你跟顾明渊，现在到底怎么回事？”
我心里咯噔一下。来了！果然逃不过！我哥那双眼睛，跟探照灯似的，肯定一来就看出我和顾明渊之间气氛不对了！
“没、没怎么回事啊……” 我眼神飘忽，声音发虚，“就……上司和下属，房东和租客……呗。”
“上司和下属？” 我哥挑眉，目光扫向餐厅方向。顾明渊已经吃完了，正慢条斯理地擦着嘴，似乎没注意我们这边的谈话，但我知道，他肯定在听。“房东和租客？月月，你当你哥是傻子？”
“我……” 我语塞，脸又开始发烫。
“顾明渊跟你表白了？” 我哥直截了当，一击必杀。
我：“！！！” 哥！你要不要这么犀利！
我张了张嘴，想否认，可在我哥那洞悉一切的目光下，否认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最后，只能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拖鞋尖，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我哥没说话，只是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空气仿佛凝固了。
我紧张得手心冒汗，偷偷抬眼看向餐厅。顾明渊已经站了起来，朝这边走了过来。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步履沉稳，目光平静地迎上我哥审视的视线。
“司先生，” 顾明渊在我哥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语气是惯常的平稳，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如您所料。我在追求司月。”
他承认了！就这么直接地，在我哥面前承认了！
我心脏狂跳，既紧张，又有点……说不出的期待。我哥会是什么反应？反对？警告？还是……
我哥放下茶杯，身体向后靠进沙发里，双手交叠放在膝上，目光锐利如刀，在顾明渊脸上来回扫视，像是在评估一件价值连城却又风险极高的投资项目。
“追求？” 我哥重复了一遍，语气听不出喜怒，“顾总所谓的追求，是指把我弟弟困在你身边三年，用一份协议绑住他，现在协议要到期了，又来说追求？”
顾明渊神色不变，迎着我哥的目光，语气坦然：“协议是我当初接近他的方式，有欠妥当。但我对司月的心意，并非始于协议，也不会终于协议。以前是我不对，用错了方法。现在，我在改正。”
“改正？” 我哥扯了扯嘴角，那弧度没什么温度，“顾总打算怎么改正？继续把他放在你眼皮子底下，用你那些生意场上的手段，步步为营，让他习惯你的存在，依赖你的照顾，最后顺理成章地接纳你？”
顾明渊沉默了一下，随即缓缓点头：“是。”
我：“……” 哥！你要不要这么精准地总结顾明渊的套路！虽然……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
“司月是我弟弟。” 我哥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兄长独有的保护欲和压迫感，“他不是你生意场上的对手，也不是你棋盘上的棋子。他心思单纯，玩不起你们那些弯弯绕绕。顾明渊，你那些手段，用在他身上，不合适。”
然而，生活总是充满了“惊喜”。
就在我心态发生微妙转变，准备“半推半就”地享受顾明渊的追求时，一个不速之客的到来，再次把我搅得人仰马翻。
这天是周五，顾明渊难得没有应酬，说在家吃饭。张姨做了满满一桌子菜，都是我爱吃的。饭桌上气氛难得的轻松，顾明渊甚至难得地给我夹了两次菜（虽然动作依旧透着点不自然的生硬），还问了我几句项目上无关痛痒的闲话。
我正埋头苦吃，心里那点小小的、因为这种“居家”氛围而升起的甜蜜泡泡咕嘟咕嘟冒得正欢，门铃响了。
张姨去开门，随即传来她带着惊喜的声音：“哎呀，司先生？您怎么来了？快请进快请进！”
我哥？！
我一口汤差点呛进气管，剧烈地咳嗽起来。顾明渊立刻递了张纸巾过来，另一只手很自然地在我背上拍了拍，目光却已转向了玄关方向。
我哥司阳，穿着一身黑色的休闲大衣，带着室外的寒意，走了进来。他脸色看起来有点疲惫，但眼神依旧锐利。看到餐厅里正在吃饭的我和顾明渊，他脚步顿了一下，目光在我们之间扫了个来回，尤其是在顾明渊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拍着我后背的手上，停留了半秒。
“哥？你怎么来了？” 我好不容易止住咳嗽，赶紧站起来，心里有点慌。我哥怎么突然跑来了？也没提前说一声！
“顺路，过来看看你。” 我哥语气平淡，脱了大衣递给张姨，视线落在我脸上，眉头微蹙，“脸怎么这么红？咳嗽了？”
“没、没事，刚喝汤呛了一下。” 我赶紧解释，偷偷瞄了顾明渊一眼。他不知何时已经收回了手，恢复了那副平静无波的模样，对我哥微微颔首：“司先生，还没吃饭吧？一起用点？”
“不用了，吃过了。” 我哥摆摆手，目光在满桌菜肴上掠过，又看了看我面前堆成小山的碗，眼神深了深，“看来顾总这里，伙食不错。月月都胖了。”
我：“……” 哥！有你这么拆台的吗！
顾明渊似乎几不可察地勾了下唇角，语气如常：“应该的。司月工作辛苦，需要营养。”
我哥不置可否，走到沙发边坐下。气氛一时有些微妙。我赶紧扒完碗里最后两口饭，对顾明渊说了声“我吃好了”，就蹭到我哥旁边坐下。
“哥，你这次来，是有事？” 我问。
“嗯，过来谈个项目，明天回。” 我哥端起张姨倒的茶，喝了一口，目光落在我脸上，打量了几眼，忽然问，“你脚上的伤，全好了？”
“早好了！疤都快看不见了！” 我赶紧抬起脚给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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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我哥点点头，放下茶杯，话锋一转，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错辨的严肃，“月月，你跟顾明渊，现在到底怎么回事？”
我心里咯噔一下。来了！果然逃不过！我哥那双眼睛，跟探照灯似的，肯定一来就看出我和顾明渊之间气氛不对了！
“没、没怎么回事啊……” 我眼神飘忽，声音发虚，“就……上司和下属，房东和租客……呗。”
“上司和下属？” 我哥挑眉，目光扫向餐厅方向。顾明渊已经吃完了，正慢条斯理地擦着嘴，似乎没注意我们这边的谈话，但我知道，他肯定在听。“房东和租客？月月，你当你哥是傻子？”
“我……” 我语塞，脸又开始发烫。
“顾明渊跟你表白了？” 我哥直截了当，一击必杀。
我：“！！！” 哥！你要不要这么犀利！
我张了张嘴，想否认，可在我哥那洞悉一切的目光下，否认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最后，只能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拖鞋尖，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我哥没说话，只是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空气仿佛凝固了。
我紧张得手心冒汗，偷偷抬眼看向餐厅。顾明渊已经站了起来，朝这边走了过来。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步履沉稳，目光平静地迎上我哥审视的视线。
“司先生，” 顾明渊在我哥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语气是惯常的平稳，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如您所料。我在追求司月。”
他承认了！就这么直接地，在我哥面前承认了！
我心脏狂跳，既紧张，又有点……说不出的期待。我哥会是什么反应？反对？警告？还是……
我哥放下茶杯，身体向后靠进沙发里，双手交叠放在膝上，目光锐利如刀，在顾明渊脸上来回扫视，像是在评估一件价值连城却又风险极高的投资项目。
“追求？” 我哥重复了一遍，语气听不出喜怒，“顾总所谓的追求，是指把我弟弟困在你身边三年，用一份协议绑住他，现在协议要到期了，又来说追求？”
顾明渊神色不变，迎着我哥的目光，语气坦然：“协议是我当初接近他的方式，有欠妥当。但我对司月的心意，并非始于协议，也不会终于协议。以前是我不对，用错了方法。现在，我在改正。”
“改正？” 我哥扯了扯嘴角，那弧度没什么温度，“顾总打算怎么改正？继续把他放在你眼皮子底下，用你那些生意场上的手段，步步为营，让他习惯你的存在，依赖你的照顾，最后顺理成章地接纳你？”
顾明渊沉默了一下，随即缓缓点头：“是。”
我：“……” 哥！你要不要这么精准地总结顾明渊的套路！虽然……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
“司月是我弟弟。” 我哥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兄长独有的保护欲和压迫感，“他不是你生意场上的对手，也不是你棋盘上的棋子。他心思单纯，玩不起你们那些弯弯绕绕。顾明渊，你那些手段，用在他身上，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