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我好像有点喜欢你
我的心跳快得像是要挣脱胸腔的束缚。脑子里有个声音在尖叫：他要亲我了！顾明渊要亲我了！
我紧张得手指蜷缩，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睫毛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等待的几秒钟，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然而，预想中的吻并没有落下。
额头上传来一个温热、柔软，一触即分的触感。
我愕然地睁开眼。
顾明渊已经直起了身，恢复了那副平静的模样，只是耳根似乎……有点红？他抬手，将我头上那团已经半干的毛巾拿下来，动作自然地搭在自己手臂上。
“走了，回家。” 他声音有些低哑，牵起我的手，转身走向电梯。
我像个木偶一样被他牵着，直到走进电梯，看着金属门合上，映出我们俩靠得很近的身影，才慢慢回过神。
他……亲了我的额头。
不是嘴唇，是额头。
像对待一个需要安抚的、受惊的小孩。
心里那点因为期待落空而产生的、细微的失落，很快被一种更汹涌的、滚烫的情绪淹没。那里面有关怀，有珍视，有他独特的、笨拙又妥帖的温柔。
电梯平稳下行。我悄悄侧过头，看着顾明渊线条冷硬的侧脸。他目视前方，表情没什么变化，但牵着我的那只手，掌心微微有些汗湿，力道比平时更紧。
我低下头，看着我们交握的手，嘴角慢慢扬起，怎么也压不下去。
窗外的雨还在下，淅淅沥沥，敲打着城市入睡。
但我的心里，却像是被这夏夜的骤雨，彻底洗净，灌满，然后，开出了一朵小小的、颤巍巍的，却无比鲜亮的花。
顾明渊。
我在心里，悄悄地说。
好像……
真的有点，喜欢你了。
那个雨夜之后，我和顾明渊之间的关系，像是被那场突如其来的暴雨彻底冲刷干净，露出了底下清晰明确的脉络——虽然这脉络的走向，依然带着顾明渊式的、让人心跳加速的扑朔迷离。
额头上那个一触即分的吻，像枚小小的火种，掉进了我心里那片早已被撩拨得干燥易燃的荒原。表面上，我装作无事发生，该上班上班，该吃饭吃饭，只是偶尔在顾明渊靠近时，会不由自主地绷紧神经，耳朵尖偷偷泛红。而顾明渊，似乎也默契地维持着某种“战略克制”，没再做出什么更“越界”的举动，只是那种笼罩在我周身的、带着占有意味的温柔气场，一天比一天浓厚。
他开始更频繁地带我进入他的核心社交圈。以前是偶尔的聚会，现在是“理所当然”的出席。陆子安那帮人早就见怪不怪，甚至开始当着我的面，用“小嫂子”打趣顾明渊。顾明渊从不反驳，只是淡淡瞥他们一眼，那眼神里的警告和纵容交织，反而让陆子安更加兴奋，变本加厉。
沈惟医生依旧温和，但会“顺便”给我把个脉，说些“注意休息，少熬夜”的医嘱，眼神在我和顾明渊之间意味深长地逡巡。周放话少，但有一次散场，他破天荒地拍了拍顾明渊的肩膀，说了句：“恭喜。” 然后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自求多福”。
秦朔……秦朔还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只是有一次，在顾明渊去接电话时，他忽然撩起眼皮，对我说了句：“他栽了。” 然后继续看他的窗外夜景，留下我一个人对着他那张没什么表情的俊脸，心跳如擂鼓。
栽了？谁栽了？顾明渊？栽哪儿了？栽我这儿了？
这个认知让我一连几天都晕乎乎的，走路都像踩在云朵上。张姨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吾家有儿初长成”的慈爱，汤水点心供应得更加勤快，仿佛在给我这个“准老板娘”疯狂进补。
然而，平静的水面下，总有暗流。顾明渊的“追求”进入了一个新的、让我有点招架不住的阶段——他开始“查岗”了。
不是那种令人反感的、疑神疑鬼的查岗，而是以一种极其自然、又带着不容忽视存在感的方式。
比如，我正在项目现场和施工方沟通，手机震动，是顾明渊的微信：「在工地？」
我回：「嗯，看管线铺设。」
他：「注意安全，戴好安全帽。图片发我。」
我：「……？」 发什么图片？
他：「现场照片，我看看进度。」
我只好乖乖对着正在施工的坑道拍了一张，发过去。
他很快回复：「嗯。灰尘大，记得戴口罩。中午按时吃饭。」
我盯着手机屏幕，嘴角忍不住翘了翘。这哪里是看进度，分明是看我有没有老老实实戴安全帽、有没有在吃灰！
又比如，晚上我和陆子安、沈惟他们组队打游戏，正杀得兴起，手机屏幕上突然跳出顾明渊的视频通话请求。我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扔出去。陆子安在耳机里鬼叫：“月月你干嘛呢！快加血！我要死了！”
我手忙脚乱地挂断视频，给他回消息：「在打游戏，有事？」
顾明渊：「没事。看看你。」
我：「……」
过了一会儿，他又发：「几点结束？」
我看了看时间，估计这局打完还得半小时：「大概十一点吧。」
他：「嗯。别太晚。结束后给我电话。」
我：「……好。」
结果那局游戏，我打得心不在焉，失误频频，被陆子安骂得狗血淋头。十一点一到，我立刻退了游戏，在陆子安“重色轻友”的哀嚎中，溜回房间，给顾明渊拨了电话。
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起，他那边很安静，背景有隐约的纸张翻动声。
“结束了？” 他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夜晚特有的低沉磁性。
“嗯，刚打完。” 我小声说，莫名有点心虚，仿佛自己做了什么坏事被抓包。
“玩得开心吗？”
“还……行吧。” 就是后面被你搅和得有点心神不宁。
“嗯。” 他应了一声，没再追问，只是说，“早点睡。明天要跟‘腾达’开视频会，资料我发你邮箱了，记得看。”
“知道了，顾总。” 我乖乖应下。
挂了电话，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心里那点被“查岗”的不自在，慢慢被一种更熨帖的暖意取代。他是在用他的方式，确认我的安全，参与我的生活，哪怕只是隔着电波。
我紧张得手指蜷缩，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睫毛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等待的几秒钟，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然而，预想中的吻并没有落下。
额头上传来一个温热、柔软，一触即分的触感。
我愕然地睁开眼。
顾明渊已经直起了身，恢复了那副平静的模样，只是耳根似乎……有点红？他抬手，将我头上那团已经半干的毛巾拿下来，动作自然地搭在自己手臂上。
“走了，回家。” 他声音有些低哑，牵起我的手，转身走向电梯。
我像个木偶一样被他牵着，直到走进电梯，看着金属门合上，映出我们俩靠得很近的身影，才慢慢回过神。
他……亲了我的额头。
不是嘴唇，是额头。
像对待一个需要安抚的、受惊的小孩。
心里那点因为期待落空而产生的、细微的失落，很快被一种更汹涌的、滚烫的情绪淹没。那里面有关怀，有珍视，有他独特的、笨拙又妥帖的温柔。
电梯平稳下行。我悄悄侧过头，看着顾明渊线条冷硬的侧脸。他目视前方，表情没什么变化，但牵着我的那只手，掌心微微有些汗湿，力道比平时更紧。
我低下头，看着我们交握的手，嘴角慢慢扬起，怎么也压不下去。
窗外的雨还在下，淅淅沥沥，敲打着城市入睡。
但我的心里，却像是被这夏夜的骤雨，彻底洗净，灌满，然后，开出了一朵小小的、颤巍巍的，却无比鲜亮的花。
顾明渊。
我在心里，悄悄地说。
好像……
真的有点，喜欢你了。
那个雨夜之后，我和顾明渊之间的关系，像是被那场突如其来的暴雨彻底冲刷干净，露出了底下清晰明确的脉络——虽然这脉络的走向，依然带着顾明渊式的、让人心跳加速的扑朔迷离。
额头上那个一触即分的吻，像枚小小的火种，掉进了我心里那片早已被撩拨得干燥易燃的荒原。表面上，我装作无事发生，该上班上班，该吃饭吃饭，只是偶尔在顾明渊靠近时，会不由自主地绷紧神经，耳朵尖偷偷泛红。而顾明渊，似乎也默契地维持着某种“战略克制”，没再做出什么更“越界”的举动，只是那种笼罩在我周身的、带着占有意味的温柔气场，一天比一天浓厚。
他开始更频繁地带我进入他的核心社交圈。以前是偶尔的聚会，现在是“理所当然”的出席。陆子安那帮人早就见怪不怪，甚至开始当着我的面，用“小嫂子”打趣顾明渊。顾明渊从不反驳，只是淡淡瞥他们一眼，那眼神里的警告和纵容交织，反而让陆子安更加兴奋，变本加厉。
沈惟医生依旧温和，但会“顺便”给我把个脉，说些“注意休息，少熬夜”的医嘱，眼神在我和顾明渊之间意味深长地逡巡。周放话少，但有一次散场，他破天荒地拍了拍顾明渊的肩膀，说了句：“恭喜。” 然后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自求多福”。
秦朔……秦朔还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只是有一次，在顾明渊去接电话时，他忽然撩起眼皮，对我说了句：“他栽了。” 然后继续看他的窗外夜景，留下我一个人对着他那张没什么表情的俊脸，心跳如擂鼓。
栽了？谁栽了？顾明渊？栽哪儿了？栽我这儿了？
这个认知让我一连几天都晕乎乎的，走路都像踩在云朵上。张姨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吾家有儿初长成”的慈爱，汤水点心供应得更加勤快，仿佛在给我这个“准老板娘”疯狂进补。
然而，平静的水面下，总有暗流。顾明渊的“追求”进入了一个新的、让我有点招架不住的阶段——他开始“查岗”了。
不是那种令人反感的、疑神疑鬼的查岗，而是以一种极其自然、又带着不容忽视存在感的方式。
比如，我正在项目现场和施工方沟通，手机震动，是顾明渊的微信：「在工地？」
我回：「嗯，看管线铺设。」
他：「注意安全，戴好安全帽。图片发我。」
我：「……？」 发什么图片？
他：「现场照片，我看看进度。」
我只好乖乖对着正在施工的坑道拍了一张，发过去。
他很快回复：「嗯。灰尘大，记得戴口罩。中午按时吃饭。」
我盯着手机屏幕，嘴角忍不住翘了翘。这哪里是看进度，分明是看我有没有老老实实戴安全帽、有没有在吃灰！
又比如，晚上我和陆子安、沈惟他们组队打游戏，正杀得兴起，手机屏幕上突然跳出顾明渊的视频通话请求。我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扔出去。陆子安在耳机里鬼叫：“月月你干嘛呢！快加血！我要死了！”
我手忙脚乱地挂断视频，给他回消息：「在打游戏，有事？」
顾明渊：「没事。看看你。」
我：「……」
过了一会儿，他又发：「几点结束？」
我看了看时间，估计这局打完还得半小时：「大概十一点吧。」
他：「嗯。别太晚。结束后给我电话。」
我：「……好。」
结果那局游戏，我打得心不在焉，失误频频，被陆子安骂得狗血淋头。十一点一到，我立刻退了游戏，在陆子安“重色轻友”的哀嚎中，溜回房间，给顾明渊拨了电话。
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起，他那边很安静，背景有隐约的纸张翻动声。
“结束了？” 他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夜晚特有的低沉磁性。
“嗯，刚打完。” 我小声说，莫名有点心虚，仿佛自己做了什么坏事被抓包。
“玩得开心吗？”
“还……行吧。” 就是后面被你搅和得有点心神不宁。
“嗯。” 他应了一声，没再追问，只是说，“早点睡。明天要跟‘腾达’开视频会，资料我发你邮箱了，记得看。”
“知道了，顾总。” 我乖乖应下。
挂了电话，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心里那点被“查岗”的不自在，慢慢被一种更熨帖的暖意取代。他是在用他的方式，确认我的安全，参与我的生活，哪怕只是隔着电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