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小情侣约会日常
顾明渊沉默了三秒，从善如流地关掉购票页面：“那你想看什么？”
“漫威那部新出的！据说打斗特效绝了！” 我立刻来了精神。
“……好。” 顾明渊点点头，重新打开App，找到了那部超级英雄片，利落地买票，选座——还是IMAX厅最好的位置。
电影很刺激，爆米花很好吃，顾明渊……在开场半小时后，靠着椅背，睡着了。
我抱着爆米花桶，看着旁边男人在IMAX震耳欲聋的音效和绚丽刺眼的特效中，安然熟睡的侧脸，心里那点因为他选错片子的小小怨念，瞬间烟消云散，变成了哭笑不得的柔软。
散场时，灯光亮起，他才悠悠转醒，脸上没什么睡痕，只是眼神比平时更蒙眬些，带着刚睡醒的天然呆（？）。他揉了揉眉心，看向我：“结束了？”
“嗯，打完了，坏人输了，世界和平了。” 我忍着笑总结。
“嗯。” 他点点头，很自然地牵起我的手（自从上次在我哥面前“宣示主权”后，这个动作越来越熟练了），“走吧，回家。”
我被他牵着，走在散场的人群中，感受着他掌心传来的、让人安心的温度，看着他一如既往平静的侧脸，心里那点柔软，慢慢发酵，变成了一种更踏实的、甜丝丝的东西。
顾明渊，好像也不是那么不食人间烟火嘛。他也会选错电影，也会在电影院睡着，牵我的手时，手心也会有细微的汗意。
这样的他，好像……更真实，也更让人心动了。
日子就在这种时而甜蜜、时而搞笑、时而让人心跳加速的节奏中，一天天过去。我和顾明渊之间，好像形成了一种独特的、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相处模式。他强势，但会为我让步。他笨拙，但努力想对我好。我别扭，但渐渐学会接受，甚至……开始期待。
直到那个雨夜。
那天我加班到很晚，处理一个棘手的合同纠纷。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瓢泼大雨，电闪雷鸣。等我终于弄完，已经快晚上十一点了。办公室的人都走光了，整层楼安静得吓人，只有窗外哗啦啦的雨声和偶尔炸响的闷雷。
我有点怕打雷。很小的时候，父母忙，哥哥住校，我一个人在家，遇到雷雨夜，总吓得缩在被窝里不敢动。这个毛病长大了也没好多少，只是学会了强装镇定。
收拾好东西，我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被雨水冲刷得一片模糊的城市灯火，和一道道撕裂夜空的闪电，心里有点发毛。这个点，顾明渊应该早就回去了吧？他今天好像也有个重要的晚宴。
我深吸一口气，给自己打气：不怕不怕，司月你是成年人了！打个雷而已！赶紧下楼打车回家！
刚走到电梯口，手机响了。是顾明渊。
“在哪儿？” 他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雨夜的微凉气息，却奇异地让我慌乱的心跳平稳了一些。
“还在公司，刚弄完，准备下去。” 我说，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
“站着别动，我上来接你。” 他说完就挂了电话。
我愣了一下。他上来了？他不是在参加晚宴吗？
不到五分钟，电梯“叮”一声响，顾明渊从里面走了出来。他穿着一身挺括的黑色西装，外面套了件同色系的羊绒大衣，肩头和大衣下摆有被雨水打湿的深色痕迹。头发也有些湿，几缕黑发贴在光洁的额角。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在看到我的瞬间，明显柔和了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你怎么上来了？晚宴结束了？” 我惊讶地问。
“嗯，提前走了。” 他言简意赅，走到我面前，很自然地把手里拿着的、还带着他体温的干燥毛巾盖在我头上，胡乱揉了揉，“雨太大，担心你打不到车。”
他离我很近，身上有淡淡的酒气，混合着雨水的清新和他本身清冽的气息。温热干燥的毛巾包裹着我的头，他带着薄茧的指腹偶尔擦过我的耳廓和脖颈，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窗外又是一道刺眼的闪电，紧接着是“轰隆”一声巨响。
我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脖子，往他身边靠了靠。
顾明渊的动作顿住了。他低下头，看着我微微发白的脸色和紧抿的嘴唇，眼神深了深。
“怕打雷？” 他问，声音压得很低。
“……有一点。” 我小声承认，觉得有点丢人。
他没说话，只是将毛巾往下拉了拉，仔细地擦干我脸上和发梢的水汽（其实我并没淋到雨），然后，手臂一伸，将我整个人揽进了怀里。
宽厚温暖的胸膛，带着他身上好闻的气息，瞬间将我包围。他的手臂很有力，将我牢牢圈住，下巴轻轻抵在我的发顶。
“别怕。” 他低沉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带着雨水和夜色的微凉，却有种奇异的、抚平一切躁动的力量，“我在。”
我僵在他怀里，心跳漏了一拍，随即狂跳起来，脸上滚烫。这是他第一次，在非“意外”或“必要”的情况下，主动抱我。不是拉手腕，不是扶肩膀，是真真切切的、带着保护意味的拥抱。
窗外的雷声还在继续，雨水疯狂地敲打着玻璃。但在他怀里，那些令人心悸的巨响，仿佛都隔了一层，变得遥远而模糊。我只能听见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感受到他胸膛传来的温热，和他身上让人安心的气息。
时间好像静止了。办公室里灯火通明，却寂静无声，只有我们交错的呼吸，和窗外永不停歇的雨。
不知过了多久，雷声渐歇，雨势也小了些。顾明渊才微微松开了手臂，但依旧将我圈在身前。他低头，看着我。
我也抬起头，看向他。他的眼睛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里面清晰地映出我此刻的样子——头发被毛巾揉得乱糟糟，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眼神有些迷蒙，嘴唇无意识地微微张着。
他的目光，落在我的唇上，停留了几秒。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
空气骤然变得稀薄，温度升高。我能闻到他呼吸间更明显的酒气，和他身上那股越来越清晰的、带着侵略性的气息。
“漫威那部新出的！据说打斗特效绝了！” 我立刻来了精神。
“……好。” 顾明渊点点头，重新打开App，找到了那部超级英雄片，利落地买票，选座——还是IMAX厅最好的位置。
电影很刺激，爆米花很好吃，顾明渊……在开场半小时后，靠着椅背，睡着了。
我抱着爆米花桶，看着旁边男人在IMAX震耳欲聋的音效和绚丽刺眼的特效中，安然熟睡的侧脸，心里那点因为他选错片子的小小怨念，瞬间烟消云散，变成了哭笑不得的柔软。
散场时，灯光亮起，他才悠悠转醒，脸上没什么睡痕，只是眼神比平时更蒙眬些，带着刚睡醒的天然呆（？）。他揉了揉眉心，看向我：“结束了？”
“嗯，打完了，坏人输了，世界和平了。” 我忍着笑总结。
“嗯。” 他点点头，很自然地牵起我的手（自从上次在我哥面前“宣示主权”后，这个动作越来越熟练了），“走吧，回家。”
我被他牵着，走在散场的人群中，感受着他掌心传来的、让人安心的温度，看着他一如既往平静的侧脸，心里那点柔软，慢慢发酵，变成了一种更踏实的、甜丝丝的东西。
顾明渊，好像也不是那么不食人间烟火嘛。他也会选错电影，也会在电影院睡着，牵我的手时，手心也会有细微的汗意。
这样的他，好像……更真实，也更让人心动了。
日子就在这种时而甜蜜、时而搞笑、时而让人心跳加速的节奏中，一天天过去。我和顾明渊之间，好像形成了一种独特的、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相处模式。他强势，但会为我让步。他笨拙，但努力想对我好。我别扭，但渐渐学会接受，甚至……开始期待。
直到那个雨夜。
那天我加班到很晚，处理一个棘手的合同纠纷。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瓢泼大雨，电闪雷鸣。等我终于弄完，已经快晚上十一点了。办公室的人都走光了，整层楼安静得吓人，只有窗外哗啦啦的雨声和偶尔炸响的闷雷。
我有点怕打雷。很小的时候，父母忙，哥哥住校，我一个人在家，遇到雷雨夜，总吓得缩在被窝里不敢动。这个毛病长大了也没好多少，只是学会了强装镇定。
收拾好东西，我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被雨水冲刷得一片模糊的城市灯火，和一道道撕裂夜空的闪电，心里有点发毛。这个点，顾明渊应该早就回去了吧？他今天好像也有个重要的晚宴。
我深吸一口气，给自己打气：不怕不怕，司月你是成年人了！打个雷而已！赶紧下楼打车回家！
刚走到电梯口，手机响了。是顾明渊。
“在哪儿？” 他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雨夜的微凉气息，却奇异地让我慌乱的心跳平稳了一些。
“还在公司，刚弄完，准备下去。” 我说，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
“站着别动，我上来接你。” 他说完就挂了电话。
我愣了一下。他上来了？他不是在参加晚宴吗？
不到五分钟，电梯“叮”一声响，顾明渊从里面走了出来。他穿着一身挺括的黑色西装，外面套了件同色系的羊绒大衣，肩头和大衣下摆有被雨水打湿的深色痕迹。头发也有些湿，几缕黑发贴在光洁的额角。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在看到我的瞬间，明显柔和了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你怎么上来了？晚宴结束了？” 我惊讶地问。
“嗯，提前走了。” 他言简意赅，走到我面前，很自然地把手里拿着的、还带着他体温的干燥毛巾盖在我头上，胡乱揉了揉，“雨太大，担心你打不到车。”
他离我很近，身上有淡淡的酒气，混合着雨水的清新和他本身清冽的气息。温热干燥的毛巾包裹着我的头，他带着薄茧的指腹偶尔擦过我的耳廓和脖颈，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窗外又是一道刺眼的闪电，紧接着是“轰隆”一声巨响。
我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脖子，往他身边靠了靠。
顾明渊的动作顿住了。他低下头，看着我微微发白的脸色和紧抿的嘴唇，眼神深了深。
“怕打雷？” 他问，声音压得很低。
“……有一点。” 我小声承认，觉得有点丢人。
他没说话，只是将毛巾往下拉了拉，仔细地擦干我脸上和发梢的水汽（其实我并没淋到雨），然后，手臂一伸，将我整个人揽进了怀里。
宽厚温暖的胸膛，带着他身上好闻的气息，瞬间将我包围。他的手臂很有力，将我牢牢圈住，下巴轻轻抵在我的发顶。
“别怕。” 他低沉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带着雨水和夜色的微凉，却有种奇异的、抚平一切躁动的力量，“我在。”
我僵在他怀里，心跳漏了一拍，随即狂跳起来，脸上滚烫。这是他第一次，在非“意外”或“必要”的情况下，主动抱我。不是拉手腕，不是扶肩膀，是真真切切的、带着保护意味的拥抱。
窗外的雷声还在继续，雨水疯狂地敲打着玻璃。但在他怀里，那些令人心悸的巨响，仿佛都隔了一层，变得遥远而模糊。我只能听见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感受到他胸膛传来的温热，和他身上让人安心的气息。
时间好像静止了。办公室里灯火通明，却寂静无声，只有我们交错的呼吸，和窗外永不停歇的雨。
不知过了多久，雷声渐歇，雨势也小了些。顾明渊才微微松开了手臂，但依旧将我圈在身前。他低头，看着我。
我也抬起头，看向他。他的眼睛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里面清晰地映出我此刻的样子——头发被毛巾揉得乱糟糟，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眼神有些迷蒙，嘴唇无意识地微微张着。
他的目光，落在我的唇上，停留了几秒。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
空气骤然变得稀薄，温度升高。我能闻到他呼吸间更明显的酒气，和他身上那股越来越清晰的、带着侵略性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