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顾总的骚操作
我要是赖床，把脑袋往被子里缩，他也不会发火，就站在床边，慢条斯理地开始整理袖口，或者用指节轻轻敲床头柜。那“笃、笃、笃”的声音，配上他无声的注视，比十个闹钟都管用，总能让我在五分钟内垂死病中惊坐起，顶着一头乱发，哀怨地瞪他。
“顾明渊，今天是周末……” 我试图挣扎。
“周末也要吃早餐。” 他理由充分，伸手把我从被窝里拎出来（物理意义），像给猫顺毛一样，胡乱揉了揉我睡得乱七八糟的头发，“张姨煎了溏心蛋，凉了不好吃。”
我：“……”
行吧，看在那完美的溏心蛋的份上。
早餐桌上，他依旧会“顺手”把剥好的鸡蛋、抹好果酱的面包推到我面前。只是现在，他做这些事时，眼神会更直接地落在我脸上，观察我的反应。我要是吃得香，他嘴角那点几不可察的弧度就会明显些。我要是挑食，把芹菜偷偷拨到一边，他也不会说我，只是下一次，那道菜出现的频率就会显著降低，或者，以某种我难以拒绝的方式（比如包进我最爱的虾饺里）重新出现。
上班的“顺风车”成了固定节目。他不再问“要不要送”，而是直接等在门口，或者一个内线电话过来：“下楼。” 车里依旧安静，但他偶尔会问几句工作，或者……聊点别的。
“昨晚睡得好吗？”
“还、还行。”
“空调温度会不会太低？”
“刚好。”
“陆子安昨天又骚扰你了？”
“啊？没啊，他就问我周末要不要去试他新买的VR设备……”
“不去。伤眼睛。”
我：“……” 您管得可真宽！
但我发现，我好像……不那么排斥了。甚至，有点享受这种被“管”着的感觉。像只终于找到靠谱饲主的流浪猫，一边傲娇地甩着尾巴，一边暗搓搓地凑近温暖的火源。
工作场合，顾明渊依旧是我的顶头上司，要求严格，一丝不苟。但项目组的人都心照不宣地察觉到了微妙的变化。比如，顾明渊来项目部开会的次数明显增多，而且十次有八次，会“恰好”坐在我旁边。比如，我汇报工作时，如果某个数据一时卡壳，他不会像以前那样用眼神冻我，而是会平静地看向相关责任人，让对方补充。又比如，有一次我在会议上被一个比较刁钻的技术问题问住，正抓耳挠腮，顾明渊忽然开口，用几句话就把问题的核心和解决思路点明了，然后目光平静地落回我身上：“司月，会后整理一下刚才的思路，形成书面报告。”
“是，顾总。” 我赶紧记下，心里却门清，他这是在给我递梯子，还递得如此自然，让人挑不出错。
最明显的，是公司里关于我和顾明渊的流言，风向彻底变了。以前是“疑似老板娘”“靠脸上位”，现在变成了“顾总亲自盖章认证的心头好”“司总手段了得”。连前台小姐姐看我的眼神，都从好奇八卦变成了恭敬中带着一丝“果然如此”的了然。我甚至偷听到两个女同事在茶水间小声议论：
“看到没？顾总今天又和司总一起进电梯了！顾总还帮司总按了楼层！”
“何止！我上周五加班，看到顾总的车在楼下等了好久，司总一出来就被接走了！那眼神，啧啧，跟看自家宝贝似的！”
“以前还觉得司总是靠关系，现在看，人家是真有本事，把顾总这种冰山都拿下了！”
“可不是嘛，郎才……男貌，天生一对！”
我端着咖啡杯，躲在拐角，听得脸上发烫，脚趾抠地，心里却有点隐秘的、不合时宜的小得意。看吧，顾明渊，你的“追求”成果，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当然，顾明渊的“追求”也并非全是这种让人脸红心跳的“润物细无声”。他时不时还是会搞出些让人啼笑皆非的“骚操作”，充分诠释了什么叫“霸总式浪漫的参差”。
比如，他不知从哪里得知，谈恋爱要送礼物。于是，我的办公室和家里，开始不定期出现各种“惊喜”。
有时是一盒包装精美、据说来自比利时的限量版巧克力，附带卡片：「甜食适量。顾。」
有时是一支某奢侈品牌新出的、设计极其科幻的钢笔，卡片上写着：「签文件用。顾。」
最离谱的一次，是一个半人高的、毛茸茸的、丑萌丑萌的棕熊玩偶，直接出现在我客厅的沙发上，脖子上挂着个牌子：「陪睡。顾。」
我对着那只几乎占据半个沙发、表情呆滞的熊，嘴角抽搐了半天。张姨在旁边忍笑忍得很辛苦：“先生早上让人送来的，说……说您晚上睡觉不老实，抱着这个可能会好点。”
我：“……” 我睡觉不老实？他怎么知道？！难道他晚上偷偷进我房间了？！不对，重点是他送只熊来是几个意思？！嫌我幼稚吗？！
我气鼓鼓地给顾明渊发微信：「熊太大了，占地方！」
过了一会儿，他回：「放我房间？」
我：「……不用了！谢谢！」
最后那只熊还是留在了客厅，成了我打游戏时的靠垫，别说，还挺舒服。就是每次顾明渊回家看到我瘫在熊怀里对着屏幕大呼小叫时，眼神总会变得有点微妙，像是……满意？
又比如，他大概是想展现自己“与时俱进”“了解年轻人喜好”的一面，开始尝试一些……匪夷所思的“约会”提议。
“晚上去看电影？” 某个周五，他状似随意地提起。
“好啊！看什么？” 我来了兴趣，最近有部漫威新片上映，我馋了好久。
顾明渊拿出手机，划拉了几下，报出一个片名。是一部名字听起来就很晦涩的法国文艺片，讲述中年危机和婚姻困境，豆瓣评分9.2，评论清一色的“震撼灵魂”“年度最佳”。
我：“……” 顾总，您是不是对我的观影品味有什么误解？
“不喜欢？” 他注意到我的沉默。
“也、也不是不喜欢……” 我试图委婉，“就是觉得，周五晚上，看这么……深刻的片子，会不会有点累？”
“顾明渊，今天是周末……” 我试图挣扎。
“周末也要吃早餐。” 他理由充分，伸手把我从被窝里拎出来（物理意义），像给猫顺毛一样，胡乱揉了揉我睡得乱七八糟的头发，“张姨煎了溏心蛋，凉了不好吃。”
我：“……”
行吧，看在那完美的溏心蛋的份上。
早餐桌上，他依旧会“顺手”把剥好的鸡蛋、抹好果酱的面包推到我面前。只是现在，他做这些事时，眼神会更直接地落在我脸上，观察我的反应。我要是吃得香，他嘴角那点几不可察的弧度就会明显些。我要是挑食，把芹菜偷偷拨到一边，他也不会说我，只是下一次，那道菜出现的频率就会显著降低，或者，以某种我难以拒绝的方式（比如包进我最爱的虾饺里）重新出现。
上班的“顺风车”成了固定节目。他不再问“要不要送”，而是直接等在门口，或者一个内线电话过来：“下楼。” 车里依旧安静，但他偶尔会问几句工作，或者……聊点别的。
“昨晚睡得好吗？”
“还、还行。”
“空调温度会不会太低？”
“刚好。”
“陆子安昨天又骚扰你了？”
“啊？没啊，他就问我周末要不要去试他新买的VR设备……”
“不去。伤眼睛。”
我：“……” 您管得可真宽！
但我发现，我好像……不那么排斥了。甚至，有点享受这种被“管”着的感觉。像只终于找到靠谱饲主的流浪猫，一边傲娇地甩着尾巴，一边暗搓搓地凑近温暖的火源。
工作场合，顾明渊依旧是我的顶头上司，要求严格，一丝不苟。但项目组的人都心照不宣地察觉到了微妙的变化。比如，顾明渊来项目部开会的次数明显增多，而且十次有八次，会“恰好”坐在我旁边。比如，我汇报工作时，如果某个数据一时卡壳，他不会像以前那样用眼神冻我，而是会平静地看向相关责任人，让对方补充。又比如，有一次我在会议上被一个比较刁钻的技术问题问住，正抓耳挠腮，顾明渊忽然开口，用几句话就把问题的核心和解决思路点明了，然后目光平静地落回我身上：“司月，会后整理一下刚才的思路，形成书面报告。”
“是，顾总。” 我赶紧记下，心里却门清，他这是在给我递梯子，还递得如此自然，让人挑不出错。
最明显的，是公司里关于我和顾明渊的流言，风向彻底变了。以前是“疑似老板娘”“靠脸上位”，现在变成了“顾总亲自盖章认证的心头好”“司总手段了得”。连前台小姐姐看我的眼神，都从好奇八卦变成了恭敬中带着一丝“果然如此”的了然。我甚至偷听到两个女同事在茶水间小声议论：
“看到没？顾总今天又和司总一起进电梯了！顾总还帮司总按了楼层！”
“何止！我上周五加班，看到顾总的车在楼下等了好久，司总一出来就被接走了！那眼神，啧啧，跟看自家宝贝似的！”
“以前还觉得司总是靠关系，现在看，人家是真有本事，把顾总这种冰山都拿下了！”
“可不是嘛，郎才……男貌，天生一对！”
我端着咖啡杯，躲在拐角，听得脸上发烫，脚趾抠地，心里却有点隐秘的、不合时宜的小得意。看吧，顾明渊，你的“追求”成果，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当然，顾明渊的“追求”也并非全是这种让人脸红心跳的“润物细无声”。他时不时还是会搞出些让人啼笑皆非的“骚操作”，充分诠释了什么叫“霸总式浪漫的参差”。
比如，他不知从哪里得知，谈恋爱要送礼物。于是，我的办公室和家里，开始不定期出现各种“惊喜”。
有时是一盒包装精美、据说来自比利时的限量版巧克力，附带卡片：「甜食适量。顾。」
有时是一支某奢侈品牌新出的、设计极其科幻的钢笔，卡片上写着：「签文件用。顾。」
最离谱的一次，是一个半人高的、毛茸茸的、丑萌丑萌的棕熊玩偶，直接出现在我客厅的沙发上，脖子上挂着个牌子：「陪睡。顾。」
我对着那只几乎占据半个沙发、表情呆滞的熊，嘴角抽搐了半天。张姨在旁边忍笑忍得很辛苦：“先生早上让人送来的，说……说您晚上睡觉不老实，抱着这个可能会好点。”
我：“……” 我睡觉不老实？他怎么知道？！难道他晚上偷偷进我房间了？！不对，重点是他送只熊来是几个意思？！嫌我幼稚吗？！
我气鼓鼓地给顾明渊发微信：「熊太大了，占地方！」
过了一会儿，他回：「放我房间？」
我：「……不用了！谢谢！」
最后那只熊还是留在了客厅，成了我打游戏时的靠垫，别说，还挺舒服。就是每次顾明渊回家看到我瘫在熊怀里对着屏幕大呼小叫时，眼神总会变得有点微妙，像是……满意？
又比如，他大概是想展现自己“与时俱进”“了解年轻人喜好”的一面，开始尝试一些……匪夷所思的“约会”提议。
“晚上去看电影？” 某个周五，他状似随意地提起。
“好啊！看什么？” 我来了兴趣，最近有部漫威新片上映，我馋了好久。
顾明渊拿出手机，划拉了几下，报出一个片名。是一部名字听起来就很晦涩的法国文艺片，讲述中年危机和婚姻困境，豆瓣评分9.2，评论清一色的“震撼灵魂”“年度最佳”。
我：“……” 顾总，您是不是对我的观影品味有什么误解？
“不喜欢？” 他注意到我的沉默。
“也、也不是不喜欢……” 我试图委婉，“就是觉得，周五晚上，看这么……深刻的片子，会不会有点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