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你想我了吗？
顾明渊没理我的吐槽，只是看着我，目光专注。屏幕里，我们静静对视了几秒。明明隔着上千公里的距离，可他的眼神，却好像能穿透屏幕，直直看进我心里，让我的心跳又不争气地乱了节奏。
“司月。” 他忽然叫我的名字。
“嗯？”
“想我了吗？”
我：“！！！”
我脸上瞬间爆红，差点把手机扔出去。顾明渊！你、你你你怎么能问得这么直接！这让我怎么回答？！说“想”太丢人了！说“不想”又太假了！
我眼神乱飘，就是不敢看屏幕，喉咙发干，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屏幕那头，顾明渊似乎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带着气音，透过听筒传来，像羽毛扫过耳膜，痒痒的，麻麻的。
“看来是想了。” 他替我做了回答，语气里带着笃定，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愉悦。
“我才没有！” 我梗着脖子反驳，声音却没什么底气。
“嗯，你没有。” 他从善如流，眼底的笑意却更深了。他调整了一下坐姿，身体微微前倾，屏幕里他的脸靠得更近，那双深邃的眼眸几乎占据了整个屏幕，里面清晰地映出我通红的脸和慌乱的眼神。
“可是，司月，” 他压低声音，带着某种蛊惑的意味，一字一句地说，“我想你了。”
轰——！
我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烟花璀璨，星河流转。脸上烫得能煎鸡蛋，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
他想我了。
顾明渊说，他想我了。
隔着屏幕，隔着上千公里的距离，用他那没什么起伏、却带着致命吸引力的声音，说他想我了。
我张着嘴，傻傻地看着屏幕里他放大的俊脸，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思念和温柔，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从里到外，滚烫，酥麻，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充盈的甜蜜。
“我……” 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声音哽咽，眼眶莫名有点发热。
顾明渊似乎看出了我的无措，他没再逼我，只是很轻地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带着无尽的纵容和宠溺。
“早点睡。” 他说，声音恢复了平常的温和，“别熬夜。我这边忙完就回去。”
“……嗯。” 我用力点头，鼻音浓重。
“挂了。” 他说。
“嗯。晚安。”
“晚安。”
屏幕暗了下去。我握着发烫的手机，倒在床上，用被子蒙住头，在黑暗中，无声地尖叫，打滚，像只偷到油的小老鼠，兴奋得不知如何是好。
他想我了。
顾明渊说，他想我了。
这个认知，像一颗被投入心湖的、裹着厚厚糖衣的炸弹，炸开的瞬间，不是破坏，是铺天盖地的、甜到发齁的浪潮，将我彻底淹没。
接下来的几天，我和顾明渊保持着每天至少一次的视频通话。有时是中午，有时是晚上。话题很杂，工作，生活，甚至……偶尔的玩笑。他依旧很忙，视频时背景常常是会议室、酒店房间，或者车里。但他总会抽出时间，哪怕只有十几分钟，看看我，说几句话。
我渐渐习惯了在固定的时间等待他的电话，习惯了隔着屏幕看他或疲惫或专注的侧脸，习惯了他简短却带着温度的叮嘱。思念不再是一种煎熬，反而变成了一种隐秘的、带着期待的甜蜜。我开始掰着手指头数他回来的日子，开始琢磨他说的“礼物”会是什么，开始……不自觉地，在逛街时看到某样东西，会想“这个顾明渊会不会喜欢”。
直到周四晚上。
顾明渊说有个重要的饭局，可能会很晚，让我别等他电话，早点睡。我虽然有点失望，但还是乖乖应了。晚上十一点，我洗漱完准备睡觉，手机却忽然响了。
是个陌生的B市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接起。
“喂？请问是司月司先生吗？” 一个陌生的、带着点焦急的男声传来。
“我是，请问你是？”
“您好，我是顾总在B市临时聘请的司机小王！顾总他……他喝多了，在酒店楼下吐了，不肯上去，一直在叫您的名字！我们劝不动，您看……您能不能在电话里跟他说两句，劝他回房间休息？”
我脑子“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顾明渊喝多了？在楼下吐了？还……叫我的名字？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又慌又疼。我猛地从床上坐起来：“他、他现在怎么样？人在哪里？安全吗？”
“人在酒店门口，我们看着呢，就是不肯动，非要等……” 司机的声音很无奈，“司先生，您说句话吧，顾总只听您的！”
我只觉得一股热血冲上头顶，也顾不上别的，对着电话那头喊：“顾明渊！顾明渊你听得到吗？我是司月！”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然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和顾明渊那熟悉、此刻却明显带着醉意和委屈的沙哑嗓音，模模糊糊地传来：
“……月月？”
那声音像是浸了水的棉花，软绵绵，沉甸甸，砸在我心尖上，让我鼻子一酸。
“是我！顾明渊，你听司机的话，先回房间去，好不好？” 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
“……不好。” 他断然拒绝，语气是醉酒后的孩子气，“房间没有月月……冷……”
我：“……” 鼻子更酸了，眼眶发热。
“你回去，我……我明天就去看你，好不好？” 我顺着他的话哄，虽然知道根本不可能。
“明天？” 他重复了一遍，似乎在努力思考，然后声音更委屈了，“骗人……明天……还有好久……想现在就看到月月……”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浓重的鼻音，像只被遗弃的大型犬，可怜巴巴地呜咽。
我握着手机，站在房间中央，听着他醉后毫无防备的、直白到令人心颤的思念，感觉整颗心都被泡在了又酸又甜的柠檬水里，胀得发疼。
“顾明渊，”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喉头的哽咽，用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到极点的声音说，“你听话，先回去。我保证，很快，很快你就能看到我了，好不好？”
“司月。” 他忽然叫我的名字。
“嗯？”
“想我了吗？”
我：“！！！”
我脸上瞬间爆红，差点把手机扔出去。顾明渊！你、你你你怎么能问得这么直接！这让我怎么回答？！说“想”太丢人了！说“不想”又太假了！
我眼神乱飘，就是不敢看屏幕，喉咙发干，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屏幕那头，顾明渊似乎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带着气音，透过听筒传来，像羽毛扫过耳膜，痒痒的，麻麻的。
“看来是想了。” 他替我做了回答，语气里带着笃定，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愉悦。
“我才没有！” 我梗着脖子反驳，声音却没什么底气。
“嗯，你没有。” 他从善如流，眼底的笑意却更深了。他调整了一下坐姿，身体微微前倾，屏幕里他的脸靠得更近，那双深邃的眼眸几乎占据了整个屏幕，里面清晰地映出我通红的脸和慌乱的眼神。
“可是，司月，” 他压低声音，带着某种蛊惑的意味，一字一句地说，“我想你了。”
轰——！
我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烟花璀璨，星河流转。脸上烫得能煎鸡蛋，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
他想我了。
顾明渊说，他想我了。
隔着屏幕，隔着上千公里的距离，用他那没什么起伏、却带着致命吸引力的声音，说他想我了。
我张着嘴，傻傻地看着屏幕里他放大的俊脸，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思念和温柔，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从里到外，滚烫，酥麻，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充盈的甜蜜。
“我……” 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声音哽咽，眼眶莫名有点发热。
顾明渊似乎看出了我的无措，他没再逼我，只是很轻地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带着无尽的纵容和宠溺。
“早点睡。” 他说，声音恢复了平常的温和，“别熬夜。我这边忙完就回去。”
“……嗯。” 我用力点头，鼻音浓重。
“挂了。” 他说。
“嗯。晚安。”
“晚安。”
屏幕暗了下去。我握着发烫的手机，倒在床上，用被子蒙住头，在黑暗中，无声地尖叫，打滚，像只偷到油的小老鼠，兴奋得不知如何是好。
他想我了。
顾明渊说，他想我了。
这个认知，像一颗被投入心湖的、裹着厚厚糖衣的炸弹，炸开的瞬间，不是破坏，是铺天盖地的、甜到发齁的浪潮，将我彻底淹没。
接下来的几天，我和顾明渊保持着每天至少一次的视频通话。有时是中午，有时是晚上。话题很杂，工作，生活，甚至……偶尔的玩笑。他依旧很忙，视频时背景常常是会议室、酒店房间，或者车里。但他总会抽出时间，哪怕只有十几分钟，看看我，说几句话。
我渐渐习惯了在固定的时间等待他的电话，习惯了隔着屏幕看他或疲惫或专注的侧脸，习惯了他简短却带着温度的叮嘱。思念不再是一种煎熬，反而变成了一种隐秘的、带着期待的甜蜜。我开始掰着手指头数他回来的日子，开始琢磨他说的“礼物”会是什么，开始……不自觉地，在逛街时看到某样东西，会想“这个顾明渊会不会喜欢”。
直到周四晚上。
顾明渊说有个重要的饭局，可能会很晚，让我别等他电话，早点睡。我虽然有点失望，但还是乖乖应了。晚上十一点，我洗漱完准备睡觉，手机却忽然响了。
是个陌生的B市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接起。
“喂？请问是司月司先生吗？” 一个陌生的、带着点焦急的男声传来。
“我是，请问你是？”
“您好，我是顾总在B市临时聘请的司机小王！顾总他……他喝多了，在酒店楼下吐了，不肯上去，一直在叫您的名字！我们劝不动，您看……您能不能在电话里跟他说两句，劝他回房间休息？”
我脑子“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顾明渊喝多了？在楼下吐了？还……叫我的名字？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又慌又疼。我猛地从床上坐起来：“他、他现在怎么样？人在哪里？安全吗？”
“人在酒店门口，我们看着呢，就是不肯动，非要等……” 司机的声音很无奈，“司先生，您说句话吧，顾总只听您的！”
我只觉得一股热血冲上头顶，也顾不上别的，对着电话那头喊：“顾明渊！顾明渊你听得到吗？我是司月！”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然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和顾明渊那熟悉、此刻却明显带着醉意和委屈的沙哑嗓音，模模糊糊地传来：
“……月月？”
那声音像是浸了水的棉花，软绵绵，沉甸甸，砸在我心尖上，让我鼻子一酸。
“是我！顾明渊，你听司机的话，先回房间去，好不好？” 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
“……不好。” 他断然拒绝，语气是醉酒后的孩子气，“房间没有月月……冷……”
我：“……” 鼻子更酸了，眼眶发热。
“你回去，我……我明天就去看你，好不好？” 我顺着他的话哄，虽然知道根本不可能。
“明天？” 他重复了一遍，似乎在努力思考，然后声音更委屈了，“骗人……明天……还有好久……想现在就看到月月……”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浓重的鼻音，像只被遗弃的大型犬，可怜巴巴地呜咽。
我握着手机，站在房间中央，听着他醉后毫无防备的、直白到令人心颤的思念，感觉整颗心都被泡在了又酸又甜的柠檬水里，胀得发疼。
“顾明渊，”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喉头的哽咽，用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到极点的声音说，“你听话，先回去。我保证，很快，很快你就能看到我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