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疯狂蹦跶的小鹿
停！打住！司月，你清醒一点！顾明渊那种人，怎么可能搞这些俗套的戏码！他最大的浪漫可能就是“这个项目给你负责”或者“这份合同你签了吧”！
可心里那头名叫“期待”的小鹿，已经完全不听使唤，撒着欢儿在我心尖上蹦迪，撞得我七荤八素，嘴角总是不由自主地往上翘。连飞机上旁边座位的阿姨，都忍不住多看了我几眼，眼神里写着“这小伙子傻乐什么呢”。
落地，开机，第一条跳出来的就是顾明渊的微信，时间是我登机后不久：「到了说。」
言简意赅，很顾明渊。
我抱着手机，盯着那三个字，傻笑了好几秒，才噼里啪啦打字：「落地了，刚开机。准备回家。」
想了想，又补了一句：「你那边会开完了？」
消息发出去，石沉大海。大概在忙。
我打了车回家。一路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熟悉又陌生的城市街景，心里那点不真实感慢慢褪去，被一种更踏实的、暖洋洋的期待取代。B市那个仓促又混乱的清晨，像一场过于浓烈、来不及细品的梦。而现在，梦醒了，但梦里的温度，却真实地留在了掌心，留在了被他握过的手腕，留在了……额头上那个一触即分的吻。
脸上又开始发烫。我赶紧把脸转向窗外，假装看风景。
回到家，张姨看到我，吓了一跳：“小先生？你怎么……从外面回来？还背着包？你昨晚没在家？”
我这才想起来，我走得太急，只留了张纸条。赶紧解释：“啊，张姨，我……我昨晚有点急事，临时出了趟短差，刚回来。”
“急事？什么急事这么急？连行李都不好好收拾？” 张姨狐疑地看着我一身皱巴巴的衣服和明显没休息好的脸色，又看看我空空如也的手，“先生知道吗？”
“知、知道。” 我含糊道，赶紧溜回房间，“张姨我累死了，先洗个澡睡会儿，吃饭不用叫我！”
关上房门，我才松了口气。把背包往地上一扔，整个人扑进柔软的大床里，把脸埋进枕头，深深吸了一口气。被子上似乎还残留着一点顾明渊身上清冽的气息，很淡，却让我心跳又快了一拍。
真的……不是梦。
我真的，因为顾明渊一句醉话，就头脑发热，跨越千里，跑去见他了。
而他，真的用那种我从未见过的、温柔到近乎脆弱的样子，拥抱了我，安慰了我，还……收下了我的“礼物”。
心里那头小鹿又开始疯狂蹦跶，撞得我胸腔发麻，脸上温度降不下来。我在床上滚了两圈，最后认命地爬起来，冲进浴室，用冷水狠狠洗了把脸。
镜子里的青年，眼底有熬夜的红血丝，脸色因为缺乏睡眠有些苍白，但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里面闪着一种我自己都陌生的、水润润的、带着羞怯和雀跃的光。
司月，你完了。你彻底没救了。
我对着镜子，无声地对自己说。然后，扯出一个傻了吧唧的笑容。
接下来的两天，顾明渊没有回来。微信联系也寥寥无几，只是每天固定时间，会收到他言简意赅的「早」、「吃了没」、「早点睡」。我每次都会秒回，但回过去之后，往往又要等很久，甚至到第二天，才能收到他下一个「早」。
我知道他在B市的谈判到了关键阶段，肯定忙得脚不沾地。可心里那点被B市之行点燃的、炽热的期待，在日复一日的等待和这种近乎“报备”式的冷淡联系中，就像被丢进了温水里，慢慢降温，变得有些不上不下，抓心挠肝。
我开始控制不住地，在工作的间隙，对着电脑屏幕发呆，脑子里想的全是顾明渊。想他谈判时冷静犀利的侧脸，想他疲惫时揉捏眉心的动作，想他醉酒后委屈依赖的眼神，想他清晨给我敷眼睛时，指尖那点小心翼翼的温度……
“司总？司总？” 助理小美的手在我眼前晃了晃，“这份预算表，您看这样可以吗？”
我猛地回神，脸上有点热，赶紧接过文件：“哦，好，我看看。”
“司总，您最近是不是没休息好？脸色有点差。” 小美关心地问，“要不要喝点我泡的枸杞菊花茶？清肝明目的。”
“不、不用了，谢谢。” 我摆摆手，强迫自己集中精神看文件。心里却暗暗唾弃自己：司月，你能不能有点出息！不就是几天没见吗！跟个思春期少女似的！
可理智是一回事，情感是另一回事。那种名为“思念”的藤蔓，一旦破土而出，就开始疯狂生长，缠绕着我的心脏，汲取着我的注意力，让我在每一个独处的瞬间，都忍不住去想那个远在千里之外的人。
直到第三天晚上，我洗完澡出来，擦着头发，习惯性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安静如鸡，没有新消息。
心里那点微弱的期待，像风中的残烛，晃了晃，最终还是熄灭了。我叹了口气，把手机扔到床上，自己也瘫倒下去，瞪着天花板。
顾明渊……到底什么时候回来？
不是说“回去等我”吗？这都等了三天了！连个准信都没有！
骗子！大骗子！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心里那点委屈和失落，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得我鼻子发酸。明明之前是他先招惹我的，又是追又是撩，还害得我大半夜跑去找他。现在倒好，把人胃口吊起来了，自己跑没影了！电话没有，视频没有，就几条干巴巴的、像机器人自动发送的微信！
资本家果然没一个好东西！都是玩弄人心的渣男！呸！
就在我对着枕头无声地骂骂咧咧，几乎要把自己委屈成一朵蘑菇时，扔在床上的手机，突兀地、惊天动地地响了起来。
不是微信提示音，是电话铃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心脏猛地一跳，几乎是弹坐起来，扑过去抓起手机。屏幕上跳动着的，是那个我这两天看了无数次、却从未拨出过的名字——顾明渊。
可心里那头名叫“期待”的小鹿，已经完全不听使唤，撒着欢儿在我心尖上蹦迪，撞得我七荤八素，嘴角总是不由自主地往上翘。连飞机上旁边座位的阿姨，都忍不住多看了我几眼，眼神里写着“这小伙子傻乐什么呢”。
落地，开机，第一条跳出来的就是顾明渊的微信，时间是我登机后不久：「到了说。」
言简意赅，很顾明渊。
我抱着手机，盯着那三个字，傻笑了好几秒，才噼里啪啦打字：「落地了，刚开机。准备回家。」
想了想，又补了一句：「你那边会开完了？」
消息发出去，石沉大海。大概在忙。
我打了车回家。一路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熟悉又陌生的城市街景，心里那点不真实感慢慢褪去，被一种更踏实的、暖洋洋的期待取代。B市那个仓促又混乱的清晨，像一场过于浓烈、来不及细品的梦。而现在，梦醒了，但梦里的温度，却真实地留在了掌心，留在了被他握过的手腕，留在了……额头上那个一触即分的吻。
脸上又开始发烫。我赶紧把脸转向窗外，假装看风景。
回到家，张姨看到我，吓了一跳：“小先生？你怎么……从外面回来？还背着包？你昨晚没在家？”
我这才想起来，我走得太急，只留了张纸条。赶紧解释：“啊，张姨，我……我昨晚有点急事，临时出了趟短差，刚回来。”
“急事？什么急事这么急？连行李都不好好收拾？” 张姨狐疑地看着我一身皱巴巴的衣服和明显没休息好的脸色，又看看我空空如也的手，“先生知道吗？”
“知、知道。” 我含糊道，赶紧溜回房间，“张姨我累死了，先洗个澡睡会儿，吃饭不用叫我！”
关上房门，我才松了口气。把背包往地上一扔，整个人扑进柔软的大床里，把脸埋进枕头，深深吸了一口气。被子上似乎还残留着一点顾明渊身上清冽的气息，很淡，却让我心跳又快了一拍。
真的……不是梦。
我真的，因为顾明渊一句醉话，就头脑发热，跨越千里，跑去见他了。
而他，真的用那种我从未见过的、温柔到近乎脆弱的样子，拥抱了我，安慰了我，还……收下了我的“礼物”。
心里那头小鹿又开始疯狂蹦跶，撞得我胸腔发麻，脸上温度降不下来。我在床上滚了两圈，最后认命地爬起来，冲进浴室，用冷水狠狠洗了把脸。
镜子里的青年，眼底有熬夜的红血丝，脸色因为缺乏睡眠有些苍白，但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里面闪着一种我自己都陌生的、水润润的、带着羞怯和雀跃的光。
司月，你完了。你彻底没救了。
我对着镜子，无声地对自己说。然后，扯出一个傻了吧唧的笑容。
接下来的两天，顾明渊没有回来。微信联系也寥寥无几，只是每天固定时间，会收到他言简意赅的「早」、「吃了没」、「早点睡」。我每次都会秒回，但回过去之后，往往又要等很久，甚至到第二天，才能收到他下一个「早」。
我知道他在B市的谈判到了关键阶段，肯定忙得脚不沾地。可心里那点被B市之行点燃的、炽热的期待，在日复一日的等待和这种近乎“报备”式的冷淡联系中，就像被丢进了温水里，慢慢降温，变得有些不上不下，抓心挠肝。
我开始控制不住地，在工作的间隙，对着电脑屏幕发呆，脑子里想的全是顾明渊。想他谈判时冷静犀利的侧脸，想他疲惫时揉捏眉心的动作，想他醉酒后委屈依赖的眼神，想他清晨给我敷眼睛时，指尖那点小心翼翼的温度……
“司总？司总？” 助理小美的手在我眼前晃了晃，“这份预算表，您看这样可以吗？”
我猛地回神，脸上有点热，赶紧接过文件：“哦，好，我看看。”
“司总，您最近是不是没休息好？脸色有点差。” 小美关心地问，“要不要喝点我泡的枸杞菊花茶？清肝明目的。”
“不、不用了，谢谢。” 我摆摆手，强迫自己集中精神看文件。心里却暗暗唾弃自己：司月，你能不能有点出息！不就是几天没见吗！跟个思春期少女似的！
可理智是一回事，情感是另一回事。那种名为“思念”的藤蔓，一旦破土而出，就开始疯狂生长，缠绕着我的心脏，汲取着我的注意力，让我在每一个独处的瞬间，都忍不住去想那个远在千里之外的人。
直到第三天晚上，我洗完澡出来，擦着头发，习惯性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安静如鸡，没有新消息。
心里那点微弱的期待，像风中的残烛，晃了晃，最终还是熄灭了。我叹了口气，把手机扔到床上，自己也瘫倒下去，瞪着天花板。
顾明渊……到底什么时候回来？
不是说“回去等我”吗？这都等了三天了！连个准信都没有！
骗子！大骗子！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心里那点委屈和失落，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得我鼻子发酸。明明之前是他先招惹我的，又是追又是撩，还害得我大半夜跑去找他。现在倒好，把人胃口吊起来了，自己跑没影了！电话没有，视频没有，就几条干巴巴的、像机器人自动发送的微信！
资本家果然没一个好东西！都是玩弄人心的渣男！呸！
就在我对着枕头无声地骂骂咧咧，几乎要把自己委屈成一朵蘑菇时，扔在床上的手机，突兀地、惊天动地地响了起来。
不是微信提示音，是电话铃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心脏猛地一跳，几乎是弹坐起来，扑过去抓起手机。屏幕上跳动着的，是那个我这两天看了无数次、却从未拨出过的名字——顾明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