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提前回家的霸总
他……打电话来了？
我手有点抖，深吸一口气，才按下接听键，把手机贴到耳边。
“喂？” 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正常，但尾音还是带了点不易察觉的微颤。
电话那头很安静，只有细微的电流声，和他平缓的呼吸声。他没立刻说话。
“顾明渊？” 我又叫了一声，心里有点打鼓。他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嗯。” 他终于应了一声，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一种长途奔波后的、难以掩饰的疲惫沙哑，却又奇异地，比平时更低沉，更……清晰。仿佛就贴在我耳边。
“你……你怎么了？声音这么哑？是不是生病了？” 我顾不上那点小情绪，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没事。” 他言简意赅，顿了顿，又补充道，“刚下飞机。”
刚下飞机？他回来了？！今晚？！
我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又猛地松开，血液瞬间冲上头顶，脸上“轰”地一下烧了起来。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指尖微微发麻。
“你……你回来了？”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干涩，紧绷，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巨大的惊喜和紧张。
“嗯。” 他又应了一声，然后，我听到电话那头传来隐约的开关车门声，和引擎启动的低鸣。他似乎在车上。
“在哪儿？” 他问，声音在封闭的车厢里，显得格外低沉清晰。
“在……在家啊。” 我下意识回答，脑子里乱糟糟的，他问这个干嘛？难道……
“嗯。” 他又只是应了一声，然后，是长久的沉默。只有电话那头隐约传来的、车子平稳行驶的细微噪音，和我们彼此交错的、有些急促的呼吸声。
这沉默像是有形质的胶水，粘稠，滚烫，带着某种一触即发的张力，隔着电波，紧紧缠绕住我，让我心跳如雷，喉咙发干，几乎无法呼吸。
他想说什么？他打电话来，就为了告诉我他回来了？然后呢？
就在我被这磨人的沉默煎熬得快要爆炸时，顾明渊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更低，更沉，带着一种长途跋涉后尘埃落定的疲惫，和一种我从未听过的、近乎叹息般的温柔。
“司月。”
“嗯？” 我屏住呼吸。
“开门。”
我：“……！！！”
我像被一道惊雷劈中，整个人僵在原地，脑子里“嗡”的一声，变成一片空白。开、开门？开什么门？我家门？他现在……在我家门口？！
我猛地从床上跳下来，赤着脚，像颗出膛的炮弹，撞开卧室门，冲过客厅，扑到玄关。手指颤抖着，甚至对不准猫眼，胡乱扒拉了一下，才将眼睛贴上去。
门外，走廊暖黄的声控灯下，顾明渊就站在那里。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长款羊绒大衣，肩上似乎还带着室外的寒意和微湿的夜露。头发不像平时那样一丝不苟，有几缕散落在额前，让他冷硬的轮廓柔和了些许。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疲惫，眼下有淡淡的青影，下巴上冒出了新鲜的胡茬，让他看起来比平时更……真实，也更……性感。
他就那样静静地站着，手里拿着手机，贴在耳边，目光似乎穿透了厚重的门板，直直地望进我眼睛里。
隔着猫眼，隔着门板，隔着电话，我们的视线，仿佛在空气中无声地相撞，纠缠。
我握着手机的手，抖得厉害。另一只手搭在门把上，冰凉的金属触感让我稍微清醒了一点点。
“顾明渊……” 我对着电话，声音发虚，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你……你真的……”
“开门。” 他又重复了一遍，声音透过听筒，和隐约从门外传来的、低沉的、真实的嗓音，重叠在一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灼热的力度。
我像是被蛊惑了，手指不受控制地，用力拧开了门锁。
“咔哒”一声轻响。
门开了。
夜风裹挟着深秋的凉意，和顾明渊身上那股熟悉的、清冽的雪松气息，混杂着风尘仆仆的疲惫，一起涌了进来。
他就站在门外，一步之遥。高大的身影几乎挡住了整个门框，投下浓重的阴影，将我完全笼罩。走廊的光从他身后打来，给他周身镀上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边，却让他脸上的神情，在逆光中显得有些不甚清晰，只有那双深邃的眼眸，亮得惊人，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浓烈得几乎要溢出来的情绪。
他没动，我也没动。我们就这样隔着门槛，静静地对视着。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凝固。周围的一切声音都远去了，只剩下我们彼此交错的、有些粗重的呼吸，和胸腔里那如擂鼓般狂跳的心音。
我看着他，看着他风尘仆仆的疲惫，看着他眼底清晰的血丝，看着他微微抿着的、显得有些干燥的薄唇。心里那点委屈，失落，还有刚刚生出的、小小的怨怼，在这一刻，全都烟消云散，化作了汹涌的、几乎要将我淹没的心疼和一种失而复得般的、巨大的悸动。
他真的回来了。不是明天，不是下周，是现在，深夜，带着一身疲惫，站在我家门口。
就因为我那句“等你”。
顾明渊的目光，从我脸上，缓缓下移，扫过我因为匆忙而没穿拖鞋、光着踩在地板上的脚，和我身上那套印着蠢萌卡通图案的、洗得有些发旧的居家服。然后，又重新回到我的脸上。
他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很轻地，叹了口气。
那叹息里，有无奈，有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我无法形容的、沉甸甸的温柔。
然后，他抬起手，不是碰我，而是轻轻握住了我依然搭在门把上的、冰凉的手。他的手掌宽大温热，带着室外的微凉和长途握方向盘留下的薄茧，将我完全包裹。
“手这么凉。” 他低声说，语气是陈述，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责备。他牵起我的手，很自然地，将我那只光着的脚，往门内带了带，自己也随之向前一步，跨进了门槛。
“砰”的一声轻响，门在他身后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夜风和走廊的光。
我手有点抖，深吸一口气，才按下接听键，把手机贴到耳边。
“喂？” 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正常，但尾音还是带了点不易察觉的微颤。
电话那头很安静，只有细微的电流声，和他平缓的呼吸声。他没立刻说话。
“顾明渊？” 我又叫了一声，心里有点打鼓。他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嗯。” 他终于应了一声，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一种长途奔波后的、难以掩饰的疲惫沙哑，却又奇异地，比平时更低沉，更……清晰。仿佛就贴在我耳边。
“你……你怎么了？声音这么哑？是不是生病了？” 我顾不上那点小情绪，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没事。” 他言简意赅，顿了顿，又补充道，“刚下飞机。”
刚下飞机？他回来了？！今晚？！
我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又猛地松开，血液瞬间冲上头顶，脸上“轰”地一下烧了起来。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指尖微微发麻。
“你……你回来了？”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干涩，紧绷，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巨大的惊喜和紧张。
“嗯。” 他又应了一声，然后，我听到电话那头传来隐约的开关车门声，和引擎启动的低鸣。他似乎在车上。
“在哪儿？” 他问，声音在封闭的车厢里，显得格外低沉清晰。
“在……在家啊。” 我下意识回答，脑子里乱糟糟的，他问这个干嘛？难道……
“嗯。” 他又只是应了一声，然后，是长久的沉默。只有电话那头隐约传来的、车子平稳行驶的细微噪音，和我们彼此交错的、有些急促的呼吸声。
这沉默像是有形质的胶水，粘稠，滚烫，带着某种一触即发的张力，隔着电波，紧紧缠绕住我，让我心跳如雷，喉咙发干，几乎无法呼吸。
他想说什么？他打电话来，就为了告诉我他回来了？然后呢？
就在我被这磨人的沉默煎熬得快要爆炸时，顾明渊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更低，更沉，带着一种长途跋涉后尘埃落定的疲惫，和一种我从未听过的、近乎叹息般的温柔。
“司月。”
“嗯？” 我屏住呼吸。
“开门。”
我：“……！！！”
我像被一道惊雷劈中，整个人僵在原地，脑子里“嗡”的一声，变成一片空白。开、开门？开什么门？我家门？他现在……在我家门口？！
我猛地从床上跳下来，赤着脚，像颗出膛的炮弹，撞开卧室门，冲过客厅，扑到玄关。手指颤抖着，甚至对不准猫眼，胡乱扒拉了一下，才将眼睛贴上去。
门外，走廊暖黄的声控灯下，顾明渊就站在那里。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长款羊绒大衣，肩上似乎还带着室外的寒意和微湿的夜露。头发不像平时那样一丝不苟，有几缕散落在额前，让他冷硬的轮廓柔和了些许。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疲惫，眼下有淡淡的青影，下巴上冒出了新鲜的胡茬，让他看起来比平时更……真实，也更……性感。
他就那样静静地站着，手里拿着手机，贴在耳边，目光似乎穿透了厚重的门板，直直地望进我眼睛里。
隔着猫眼，隔着门板，隔着电话，我们的视线，仿佛在空气中无声地相撞，纠缠。
我握着手机的手，抖得厉害。另一只手搭在门把上，冰凉的金属触感让我稍微清醒了一点点。
“顾明渊……” 我对着电话，声音发虚，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你……你真的……”
“开门。” 他又重复了一遍，声音透过听筒，和隐约从门外传来的、低沉的、真实的嗓音，重叠在一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灼热的力度。
我像是被蛊惑了，手指不受控制地，用力拧开了门锁。
“咔哒”一声轻响。
门开了。
夜风裹挟着深秋的凉意，和顾明渊身上那股熟悉的、清冽的雪松气息，混杂着风尘仆仆的疲惫，一起涌了进来。
他就站在门外，一步之遥。高大的身影几乎挡住了整个门框，投下浓重的阴影，将我完全笼罩。走廊的光从他身后打来，给他周身镀上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边，却让他脸上的神情，在逆光中显得有些不甚清晰，只有那双深邃的眼眸，亮得惊人，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浓烈得几乎要溢出来的情绪。
他没动，我也没动。我们就这样隔着门槛，静静地对视着。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凝固。周围的一切声音都远去了，只剩下我们彼此交错的、有些粗重的呼吸，和胸腔里那如擂鼓般狂跳的心音。
我看着他，看着他风尘仆仆的疲惫，看着他眼底清晰的血丝，看着他微微抿着的、显得有些干燥的薄唇。心里那点委屈，失落，还有刚刚生出的、小小的怨怼，在这一刻，全都烟消云散，化作了汹涌的、几乎要将我淹没的心疼和一种失而复得般的、巨大的悸动。
他真的回来了。不是明天，不是下周，是现在，深夜，带着一身疲惫，站在我家门口。
就因为我那句“等你”。
顾明渊的目光，从我脸上，缓缓下移，扫过我因为匆忙而没穿拖鞋、光着踩在地板上的脚，和我身上那套印着蠢萌卡通图案的、洗得有些发旧的居家服。然后，又重新回到我的脸上。
他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很轻地，叹了口气。
那叹息里，有无奈，有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我无法形容的、沉甸甸的温柔。
然后，他抬起手，不是碰我，而是轻轻握住了我依然搭在门把上的、冰凉的手。他的手掌宽大温热，带着室外的微凉和长途握方向盘留下的薄茧，将我完全包裹。
“手这么凉。” 他低声说，语气是陈述，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责备。他牵起我的手，很自然地，将我那只光着的脚，往门内带了带，自己也随之向前一步，跨进了门槛。
“砰”的一声轻响，门在他身后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夜风和走廊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