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本少爷就勉为其难的答应你吧
六个字，简单粗暴，像他这个人一样，没有任何迂回和修饰，直直地砸过来，逼着我面对自己心里那点早已溃不成军、却还在负隅顽抗的防线。
我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没有逼迫，没有施舍，只有一片沉静的、等待的湖泊，湖底却燃烧着足以将我焚毁的、炽热的火焰。
我想起他在B市醉酒后委屈的呜咽，想起他清晨给我敷眼睛时笨拙的温柔，想起他一次次“顺便”的关照，想起他因为我一句“等你”就风尘仆仆赶回来的疲惫……还有，刚才那个几乎让我喘不过气、带着无尽懊悔和疼惜的拥抱。
防线，“哗啦”一声，土崩瓦解。
去他的协议！去他的差距！去他的一切乱七八糟的顾虑！
司月，你明明早就动心了！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也许是从他递过来那块星空表，说“时间观念很重要”的时候？也许是从他在会议室里，用一句话替我挡下所有刁难的时候？也许更早，早在他把我从李林那滩烂泥里捞出来，哪怕是用一份“卖身契”的时候？
喜欢就是喜欢了。别扭，不安，自我怀疑，都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而现在，这个我喜欢的人，正蹲在我面前，用他最笨拙也最直接的方式，问我愿不愿意。
我还有什么理由说不？
心里那点慌乱和不确定，像退潮般迅速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豁然开朗的、滚烫的勇气，和一种近乎破罐子破摔的……甜蜜。
我深吸一口气，迎上他专注等待的目光。脸上还在发烫，心跳依然如擂鼓，但声音，却奇异地，平稳了下来。
“顾明渊。”
“嗯？”
“你蹲着，不累吗？”
顾明渊：“……？”
他明显被我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回答弄得愣了一下，眉头又蹙了起来，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我没等他反应，动了动被他握着的手，反手，轻轻握住了他的几根手指。指尖相触，他的手指修长有力，带着薄茧，有些凉。我的指尖，却烫得惊人。
我看着他，看着他眼底那瞬间涌起的、更深的困惑，和一丝几乎不可见的……紧张？
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弯起一个连我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带着点狡黠和巨大甜蜜的弧度。
然后，我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小声地，却异常清晰地，说：
“我要是说不愿意……你是不是打算在这儿蹲一晚上？”
顾明渊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他看着我，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风云变幻，从困惑，到怔忡，再到一种难以置信的、巨大的惊喜，最后，所有的情绪，都沉淀为一片深不见底的、温柔得能将人溺毙的海洋。
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比刚才更哑，带着一种极力克制的、却依旧泄露了情绪的微颤。
“所以？”
我看着他眼中那片因为我一句话而骤然亮起的星光，心里最后那点别扭，也烟消云散。我用力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再也压不住，灿烂得像个傻子。
“所以，” 我学着他的语气，却带着藏不住的雀跃和羞涩，“看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本少爷就……勉为其难，答应你好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我看到顾明渊眼底那片星光，轰然炸开，化作漫天璀璨的烟花。他嘴角那点惯常紧抿的弧度，终于彻底软化，向上扬起，勾勒出一个我从未见过的、真正的、带着巨大释然和愉悦的笑容。
那笑容晃得我眼花，心跳漏了无数拍。
下一秒，他握着我的手猛地用力，将我从沙发上拉起来。我惊呼一声，还没站稳，就被他张开手臂，再次用力地、紧紧地拥入怀中。
这一次的拥抱，和刚才那个带着懊悔和安抚的拥抱不同。它充满了失而复得的狂喜，尘埃落定的满足，和一种近乎凶狠的、要将我拆吃入腹般的占有欲。他的手臂收得极紧，勒得我肋骨都有些发疼，下巴重重抵在我的发顶，温热的呼吸急促地拂过我的头皮。
“司月……” 他埋在我颈间，低低地、一遍遍地叫我的名字，声音沙哑，带着浓得化不开的情愫，“司月……”
我被他抱得几乎脚离地，脸埋在他带着夜露和疲惫气息的胸膛，能听到他胸腔里那和我一样剧烈狂跳的心音。脸颊滚烫，心里却像是被蜜糖彻底浸透，甜得发慌，也胀得发疼。我抬起手，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轻轻地，回抱住了他精瘦的腰身。
感觉到我的回应，顾明渊的身体猛地一震，随即，手臂收得更紧，像是恨不能将我揉进他的骨血里，永不分离。
我们就这么站在客厅中央，在暖黄的灯光下，紧紧地拥抱在一起。谁也没有说话，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无声的、却比任何语言都更有力的东西。所有的等待，忐忑，思念，委屈，都在这个拥抱里，找到了归宿，化作了实实在在的、让人心安的拥有。
不知过了多久，顾明渊才微微松开了手臂，但依旧圈着我。他低下头，额头抵着我的额头，鼻尖相触，呼吸交融。距离近得我能数清他浓密的睫毛，能看清他眼底尚未褪尽的血丝，和那里面清晰映出的、脸红得像熟透虾子的我。
“勉为其难？” 他低声重复我刚才的话，眼底漾开一丝极淡的、揶揄的笑意，拇指轻轻摩挲着我的后颈，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我脸上更热了，眼神飘忽，嘴硬道：“就、就是勉为其难！谁让你之前……那么讨厌！”
“嗯，我讨厌。” 他从善如流，嘴角的弧度更深，低头，在我因为害羞而微微颤抖的眼皮上，落下了一个极轻、极快的吻。
温热柔软的触感一触即分，却像带着细微的电流，瞬间窜遍我全身。我身体一僵，耳根红得滴血。
“以后不会了。” 他低声保证，呼吸拂过我的脸颊，带着令人心悸的蛊惑。
“……嗯。” 我小声应道，把头埋得更低，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他大衣的衣料。
顾明渊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从他胸腔震出来，带着愉悦的磁性，震得我耳廓发麻。他又抱了我一会儿，才终于彻底松开手，但依旧牵着我没放。
我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没有逼迫，没有施舍，只有一片沉静的、等待的湖泊，湖底却燃烧着足以将我焚毁的、炽热的火焰。
我想起他在B市醉酒后委屈的呜咽，想起他清晨给我敷眼睛时笨拙的温柔，想起他一次次“顺便”的关照，想起他因为我一句“等你”就风尘仆仆赶回来的疲惫……还有，刚才那个几乎让我喘不过气、带着无尽懊悔和疼惜的拥抱。
防线，“哗啦”一声，土崩瓦解。
去他的协议！去他的差距！去他的一切乱七八糟的顾虑！
司月，你明明早就动心了！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也许是从他递过来那块星空表，说“时间观念很重要”的时候？也许是从他在会议室里，用一句话替我挡下所有刁难的时候？也许更早，早在他把我从李林那滩烂泥里捞出来，哪怕是用一份“卖身契”的时候？
喜欢就是喜欢了。别扭，不安，自我怀疑，都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而现在，这个我喜欢的人，正蹲在我面前，用他最笨拙也最直接的方式，问我愿不愿意。
我还有什么理由说不？
心里那点慌乱和不确定，像退潮般迅速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豁然开朗的、滚烫的勇气，和一种近乎破罐子破摔的……甜蜜。
我深吸一口气，迎上他专注等待的目光。脸上还在发烫，心跳依然如擂鼓，但声音，却奇异地，平稳了下来。
“顾明渊。”
“嗯？”
“你蹲着，不累吗？”
顾明渊：“……？”
他明显被我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回答弄得愣了一下，眉头又蹙了起来，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我没等他反应，动了动被他握着的手，反手，轻轻握住了他的几根手指。指尖相触，他的手指修长有力，带着薄茧，有些凉。我的指尖，却烫得惊人。
我看着他，看着他眼底那瞬间涌起的、更深的困惑，和一丝几乎不可见的……紧张？
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弯起一个连我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带着点狡黠和巨大甜蜜的弧度。
然后，我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小声地，却异常清晰地，说：
“我要是说不愿意……你是不是打算在这儿蹲一晚上？”
顾明渊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他看着我，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风云变幻，从困惑，到怔忡，再到一种难以置信的、巨大的惊喜，最后，所有的情绪，都沉淀为一片深不见底的、温柔得能将人溺毙的海洋。
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比刚才更哑，带着一种极力克制的、却依旧泄露了情绪的微颤。
“所以？”
我看着他眼中那片因为我一句话而骤然亮起的星光，心里最后那点别扭，也烟消云散。我用力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再也压不住，灿烂得像个傻子。
“所以，” 我学着他的语气，却带着藏不住的雀跃和羞涩，“看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本少爷就……勉为其难，答应你好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我看到顾明渊眼底那片星光，轰然炸开，化作漫天璀璨的烟花。他嘴角那点惯常紧抿的弧度，终于彻底软化，向上扬起，勾勒出一个我从未见过的、真正的、带着巨大释然和愉悦的笑容。
那笑容晃得我眼花，心跳漏了无数拍。
下一秒，他握着我的手猛地用力，将我从沙发上拉起来。我惊呼一声，还没站稳，就被他张开手臂，再次用力地、紧紧地拥入怀中。
这一次的拥抱，和刚才那个带着懊悔和安抚的拥抱不同。它充满了失而复得的狂喜，尘埃落定的满足，和一种近乎凶狠的、要将我拆吃入腹般的占有欲。他的手臂收得极紧，勒得我肋骨都有些发疼，下巴重重抵在我的发顶，温热的呼吸急促地拂过我的头皮。
“司月……” 他埋在我颈间，低低地、一遍遍地叫我的名字，声音沙哑，带着浓得化不开的情愫，“司月……”
我被他抱得几乎脚离地，脸埋在他带着夜露和疲惫气息的胸膛，能听到他胸腔里那和我一样剧烈狂跳的心音。脸颊滚烫，心里却像是被蜜糖彻底浸透，甜得发慌，也胀得发疼。我抬起手，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轻轻地，回抱住了他精瘦的腰身。
感觉到我的回应，顾明渊的身体猛地一震，随即，手臂收得更紧，像是恨不能将我揉进他的骨血里，永不分离。
我们就这么站在客厅中央，在暖黄的灯光下，紧紧地拥抱在一起。谁也没有说话，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无声的、却比任何语言都更有力的东西。所有的等待，忐忑，思念，委屈，都在这个拥抱里，找到了归宿，化作了实实在在的、让人心安的拥有。
不知过了多久，顾明渊才微微松开了手臂，但依旧圈着我。他低下头，额头抵着我的额头，鼻尖相触，呼吸交融。距离近得我能数清他浓密的睫毛，能看清他眼底尚未褪尽的血丝，和那里面清晰映出的、脸红得像熟透虾子的我。
“勉为其难？” 他低声重复我刚才的话，眼底漾开一丝极淡的、揶揄的笑意，拇指轻轻摩挲着我的后颈，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我脸上更热了，眼神飘忽，嘴硬道：“就、就是勉为其难！谁让你之前……那么讨厌！”
“嗯，我讨厌。” 他从善如流，嘴角的弧度更深，低头，在我因为害羞而微微颤抖的眼皮上，落下了一个极轻、极快的吻。
温热柔软的触感一触即分，却像带着细微的电流，瞬间窜遍我全身。我身体一僵，耳根红得滴血。
“以后不会了。” 他低声保证，呼吸拂过我的脸颊，带着令人心悸的蛊惑。
“……嗯。” 我小声应道，把头埋得更低，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他大衣的衣料。
顾明渊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从他胸腔震出来，带着愉悦的磁性，震得我耳廓发麻。他又抱了我一会儿，才终于彻底松开手，但依旧牵着我没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