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你愿不愿意正式跟我交往
我的心猛地一跳，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又酸又软，胀得发疼。脸上刚刚退下去的热度，再次席卷而来。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词穷，只能傻傻地看着他。
顾明渊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他松开环着我的手，转而牵起我，带着我往客厅里走。
“先坐下。” 他把我按在沙发上，自己则蹲在我面前，很自然地伸手，握住了我那只还光着的脚。
我脸一红，想缩回来：“我自己来……”
“别动。” 他按住我，从旁边鞋柜上拿过我的拖鞋，动作有些生疏，却极其认真地，帮我穿上。他的手指偶尔擦过我的脚背和脚踝，带着温热的触感和薄茧的粗糙，引起一阵细微的、酥麻的战栗。
穿好鞋，他却没有立刻起身，而是保持着单膝蹲地的姿势，抬起头，看着我。暖黄的落地灯光从他身后打来，给他周身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却让他脸上的神情，在逆光中显得格外深沉专注。
“司月。” 他叫我的名字，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低沉清晰，带着一种奇异的、令人心悸的郑重。
“嗯？” 我心跳如雷，预感他要说些什么重要的话。
他看着我的眼睛，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此刻没有任何犹豫，只有一片澄澈的、近乎虔诚的认真。
“B市的事，是我不对，让你担心，让你等。” 他缓缓开口，每个字都说得清晰而缓慢，仿佛在斟酌，在确认，“有些话，电话里说不清楚，隔着距离，也显得不够郑重。”
他顿了顿，握住我放在膝上的手，掌心温热干燥，力道轻柔却坚定。
“所以，我提前结束了那边所有能结束的事情，连夜飞回来。”
“司月，我现在，很清醒，没有喝酒，也没有任何冲动。”
他看着我，目光沉静，却带着一种穿透一切伪装的、直抵人心的力量。
“我想认真地对你说——”
客厅里安静得只剩下我们彼此的呼吸和心跳。灯光温暖，空气仿佛凝固，所有的声音都远去了，只有他低沉悦耳的嗓音，和他眼中那片深邃专注的、只倒映着我一个人的海。
我屏住呼吸，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几乎要挣脱束缚跳出来。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等待着他即将说出的、那句我预感到的、却又不敢相信真的会来的话。
顾明渊看着我，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起一个极淡、却温柔得不可思议的弧度。他握着我的手，微微收紧。
然后，我听见他用那副谈几个亿生意时、都未曾有过的、近乎虔诚的认真语气，清晰地说道：
“司月，我们交往吧。”
顾明渊那句“我们交往吧”，像颗被施了魔法的重磅糖果，不偏不倚，正正砸在了我天灵盖上。没有“我喜欢你”的铺垫，没有“做我男朋友”的询问，是“我们交往吧”，用他谈几十亿并购案时敲定最终条款的、平静而笃定的语气。
我，司月，一个立志吃软饭（虽然目前看来更像是被软饭吃）、前二十年人生高光时刻是成功在李林那傻逼身上修炼出奥斯卡级演技（失败）、目前主要成就是差点被城北项目搞秃头的前·废物二世祖，被顾氏集团CEO、著名移动冰山、行走的印钞机顾明渊，在自家（他家的）客厅里，单膝跪地（虽然是蹲着），握着手，求交往了。
这场景，怎么看怎么像……某种商业并购的签约现场，只不过收购标的，是我。
我应该欣喜若狂？应该热泪盈眶扑上去？还是该矜持一下，说“让我考虑考虑”？
可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像被格式化的硬盘，只剩下他低沉嗓音的回响，和他眼中那片专注得近乎虔诚的、只倒映着我一个人的深邃海洋。心脏在胸腔里玩命蹦极，一下窜到喉咙口，一下又沉到胃底，撞得我五脏六腑都移了位。脸上滚烫，耳朵里嗡嗡作响，连呼吸都忘了。
我就这么傻愣愣地看着他，张着嘴，像个被美杜莎瞪过的石像。
顾明渊也不催，就这么蹲在我面前，仰着脸，静静地看着我。灯光在他身后，给他挺拔的身形镀了层柔和的毛边，让他脸上那些疲惫的痕迹，和眼底不容错辨的认真，都无所遁形。他握着我的手，掌心温热干燥，力道不松不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等待答案的耐心。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客厅里安静得能听到窗外远处隐约的车流声，和我自己那越来越响、越来越快的心跳。
“我……” 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我想抽回手，却被他更紧地握住。指尖传来他指腹薄茧的触感，清晰，真实。
“顾明渊……” 我又叫了他一声，声音发虚，带着我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你……你认真的？”
这话问出口我就想给自己一巴掌。废话！顾明渊什么时候开过这种玩笑？他连送花都能送出“调色盘震撼”，追人能用“项目锻炼”和“健康管理”当借口，表白能选在出差归来、一身疲惫的深夜……这种奇葩又直接的风格，除了“认真”，还能是什么？
果然，顾明渊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仿佛我问了个极其愚蠢的问题。他看着我，目光沉静，一字一句，清晰无比：“我看起来，像在开玩笑？”
不像。太不像了。他眼里那近乎偏执的专注，简直比真金还真。
我心里那头已经蹦迪蹦到缺氧的小鹿，此刻像是被注入了强心剂，猛地一个高难度后空翻，然后“咚”一声，撞在了我心尖最软的那块肉上。酸，麻，胀，还带着一种让人晕头转向的甜。
“可是……” 我脑子里那点残存的、名叫“理智”的稀薄气体，还在垂死挣扎，“我们之间……还有协议……而且，我……”
“协议作废了，我说过。” 顾明渊打断我，语气是不容置疑的肯定，“至于你，” 他顿了顿，目光在我脸上逡巡，像是要看清我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司月，你只需要回答我，愿意，还是不愿意。”
愿意，还是不愿意。
顾明渊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他松开环着我的手，转而牵起我，带着我往客厅里走。
“先坐下。” 他把我按在沙发上，自己则蹲在我面前，很自然地伸手，握住了我那只还光着的脚。
我脸一红，想缩回来：“我自己来……”
“别动。” 他按住我，从旁边鞋柜上拿过我的拖鞋，动作有些生疏，却极其认真地，帮我穿上。他的手指偶尔擦过我的脚背和脚踝，带着温热的触感和薄茧的粗糙，引起一阵细微的、酥麻的战栗。
穿好鞋，他却没有立刻起身，而是保持着单膝蹲地的姿势，抬起头，看着我。暖黄的落地灯光从他身后打来，给他周身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却让他脸上的神情，在逆光中显得格外深沉专注。
“司月。” 他叫我的名字，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低沉清晰，带着一种奇异的、令人心悸的郑重。
“嗯？” 我心跳如雷，预感他要说些什么重要的话。
他看着我的眼睛，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此刻没有任何犹豫，只有一片澄澈的、近乎虔诚的认真。
“B市的事，是我不对，让你担心，让你等。” 他缓缓开口，每个字都说得清晰而缓慢，仿佛在斟酌，在确认，“有些话，电话里说不清楚，隔着距离，也显得不够郑重。”
他顿了顿，握住我放在膝上的手，掌心温热干燥，力道轻柔却坚定。
“所以，我提前结束了那边所有能结束的事情，连夜飞回来。”
“司月，我现在，很清醒，没有喝酒，也没有任何冲动。”
他看着我，目光沉静，却带着一种穿透一切伪装的、直抵人心的力量。
“我想认真地对你说——”
客厅里安静得只剩下我们彼此的呼吸和心跳。灯光温暖，空气仿佛凝固，所有的声音都远去了，只有他低沉悦耳的嗓音，和他眼中那片深邃专注的、只倒映着我一个人的海。
我屏住呼吸，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几乎要挣脱束缚跳出来。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等待着他即将说出的、那句我预感到的、却又不敢相信真的会来的话。
顾明渊看着我，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起一个极淡、却温柔得不可思议的弧度。他握着我的手，微微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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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听见他用那副谈几个亿生意时、都未曾有过的、近乎虔诚的认真语气，清晰地说道：
“司月，我们交往吧。”
顾明渊那句“我们交往吧”，像颗被施了魔法的重磅糖果，不偏不倚，正正砸在了我天灵盖上。没有“我喜欢你”的铺垫，没有“做我男朋友”的询问，是“我们交往吧”，用他谈几十亿并购案时敲定最终条款的、平静而笃定的语气。
我，司月，一个立志吃软饭（虽然目前看来更像是被软饭吃）、前二十年人生高光时刻是成功在李林那傻逼身上修炼出奥斯卡级演技（失败）、目前主要成就是差点被城北项目搞秃头的前·废物二世祖，被顾氏集团CEO、著名移动冰山、行走的印钞机顾明渊，在自家（他家的）客厅里，单膝跪地（虽然是蹲着），握着手，求交往了。
这场景，怎么看怎么像……某种商业并购的签约现场，只不过收购标的，是我。
我应该欣喜若狂？应该热泪盈眶扑上去？还是该矜持一下，说“让我考虑考虑”？
可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像被格式化的硬盘，只剩下他低沉嗓音的回响，和他眼中那片专注得近乎虔诚的、只倒映着我一个人的深邃海洋。心脏在胸腔里玩命蹦极，一下窜到喉咙口，一下又沉到胃底，撞得我五脏六腑都移了位。脸上滚烫，耳朵里嗡嗡作响，连呼吸都忘了。
我就这么傻愣愣地看着他，张着嘴，像个被美杜莎瞪过的石像。
顾明渊也不催，就这么蹲在我面前，仰着脸，静静地看着我。灯光在他身后，给他挺拔的身形镀了层柔和的毛边，让他脸上那些疲惫的痕迹，和眼底不容错辨的认真，都无所遁形。他握着我的手，掌心温热干燥，力道不松不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等待答案的耐心。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客厅里安静得能听到窗外远处隐约的车流声，和我自己那越来越响、越来越快的心跳。
“我……” 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我想抽回手，却被他更紧地握住。指尖传来他指腹薄茧的触感，清晰，真实。
“顾明渊……” 我又叫了他一声，声音发虚，带着我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你……你认真的？”
这话问出口我就想给自己一巴掌。废话！顾明渊什么时候开过这种玩笑？他连送花都能送出“调色盘震撼”，追人能用“项目锻炼”和“健康管理”当借口，表白能选在出差归来、一身疲惫的深夜……这种奇葩又直接的风格，除了“认真”，还能是什么？
果然，顾明渊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仿佛我问了个极其愚蠢的问题。他看着我，目光沉静，一字一句，清晰无比：“我看起来，像在开玩笑？”
不像。太不像了。他眼里那近乎偏执的专注，简直比真金还真。
我心里那头已经蹦迪蹦到缺氧的小鹿，此刻像是被注入了强心剂，猛地一个高难度后空翻，然后“咚”一声，撞在了我心尖最软的那块肉上。酸，麻，胀，还带着一种让人晕头转向的甜。
“可是……” 我脑子里那点残存的、名叫“理智”的稀薄气体，还在垂死挣扎，“我们之间……还有协议……而且，我……”
“协议作废了，我说过。” 顾明渊打断我，语气是不容置疑的肯定，“至于你，” 他顿了顿，目光在我脸上逡巡，像是要看清我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司月，你只需要回答我，愿意，还是不愿意。”
愿意，还是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