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臣从未!从未与别人有过!

本来这次,她是计划借着这局向陛下发难,让陛下愧疚之下收下若曦。

毕竟虽然说起来不好听,但若曦还是清白的身子,也不算辱了陛下。

只要若曦有了陛下的孩子,这些过往都算不得什么,重要的是她是皇后,是未来的太子嫡母。

只是她万万没想到,陛下会为了一个谢如鹤质疑她的决断,要知道,这谢如鹤到现在都没有侍寝过,陛下看重他什么?

也万万没想到,韩若曦这个蠢货,竟然不听她的话!

现在她只期盼,那些东西不要被查出来,这样她还能把自己摘干净。

太后心里憋着气,她怕真的因为这事儿影响了她跟沈隽之的感情。

她只是想要一个孙子而已,一个同时流着韩家血脉和沈隽之血脉的孙子,这样她跟沈隽之的关系也会比现在更加亲近。

最重要的是,这一切的一切,并不会影响沈隽之什么,甚至大胤的江山也会更加稳定,不是吗?

太后转着手中的佛珠,闭上眼睛。

萧悬光依旧站在沈隽之身后,他从他身后伸出手来,握住了沈隽之的。

趁着这会儿没事,他低下头靠近沈隽之耳边。

“陛下,天色很晚了,臣待会儿能在宫中留宿吗?”

萧悬光的声音并不小,他并没有刻意压低声音。

太后猛地睁开眼睛,犀利的目光朝他看了过来。

“陛下,哀家提醒一句,还是不要让前朝臣子参与后宫的事情为好,谁知道某些心怀不轨的人打着什么算盘!”

“太后娘娘说的是,那些心怀不轨的人,妄图让陛下伤心的人,就该统统杀掉!”

萧悬光眼底的杀气不加掩饰,太后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她心头一跳:“你——!”

“悬光莫要说这些,吓着母后就不好了。”

“是,臣知罪。”

萧悬光当即顺从的认错,只不过是对着沈隽之,跟太后可没关系。

太后见沈隽之还向着自己说话,不由得的心里踏实了些。

无论如何,陛下是不会怨他的。

这就好,这就好。

……

时间不知道过去,路芸和陈山先后走了出来。

韩若曦和谢如鹤过了一会儿才出来。

两人乖顺的御前跪下。

陈山先一步上前禀报:“陛下,臣已经替谢侍君检查过,谢侍君身上外伤严重,内伤也不轻,但除了这些伤痕之外,臣可以确认,谢侍君近期并未曾与人欢好。”

“近期?”沈隽之挑了挑眉。

“陛下,臣是清白的,臣从未!从未与别人有过!”谢如鹤着急解释道。

沈隽之看了一眼陈山,陈山仿佛并不觉得自己方才的话会让人误会,他声音平静的补充:“臣只能查探出近期的情况,再往前,臣也无能为力。”

“呵。”沈隽之轻笑出声。

只觉得这陈山还挺有意思。

他又将目光转向路芸,路芸当即上前一步:“陛下,韩小姐亦然。”

“陛下,臣女也是清白的,臣女也未曾——”

“行了。”沈隽之抬手打断了韩若曦继续下去的话。

他掀眸看向对面的太后:“母后,这下可是清楚了?虽然是虚惊一场,但是这背后是否有人推波助澜,朕会派人查清楚。”

太后还能说什么,她像是松了一口气般,上前亲昵的扶韩若曦起身。

“乖若曦,还好没事,你受委屈了。”

韩若曦垂着眼,没有应声。

放在以往,她早就亲昵的上前抱住太后喊姑母了。

“另外,朕的侍君这次被母后动用了私刑,母后打算怎么补偿?”

谢如鹤万万没想到陛下还会为他争取好处。

他目光痴恋的落在沈隽之身上,怎么都移不开眼,身上的伤口仿佛都不疼了。

“陛下……”他小声呢喃着。

太后冷冷的看了谢如鹤一眼,早知道陛下对这谢如鹤这么看重,她绝对不选他。

“红英,将哀家库房里那株百年人参送去谢侍君寝宫。”

红英应道:“是。”

“仅是如此?”沈隽之仿佛并不满意。

太后拔高声音道:“那株人参哀家自己都舍不得用,给了他用还不行?”

沈隽之勾唇看着她不说话,太后败下阵来,又点了些俗物让红英一并送去。

虽说是俗物,可又有谁不爱俗物呢。

谢如鹤根本没听清太后给了他什么东西,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沈隽之身上。

他只觉得今日的陛下格外的有魅力,虽然以前就已经将他迷的神魂颠倒了。

沈隽之离开的时候,谢如鹤一瘸一拐的想要跟上去。

他浑身是伤,每走一步都疼得钻心,可他还是拼命往前挪。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那道月白色的身影,眼底的痴恋几乎要溢出来。

“陛下,陛下!等等臣!”

沈隽之停下脚步,萧悬光当即扯住他的袖子。

“陛下……”谢如鹤的声音哽咽,“臣……臣想跟着陛下。”

说来可笑,今日竟然是他距离陛下最近的一次。

前几次他借着“献宝”的名义求见陛下的时候,陛下只是派人收下了他的东西,可是并没有让他走到近前。

他只能远远的看着陛下,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

哪像今日,他不仅与陛下近在咫尺,还被陛下护着。

谢如鹤知道,这是他的机会,他必须抓住!

沈隽之看了一眼满脸不赞同的萧悬光,笑了一声转过身去

谢如鹤这时候已经走到跟前在他面前跪下。

他仰着头,显得那张俊脸上五官更加立挺,只是现在红着眼睛,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沈隽之欣赏了一会儿,才慢悠悠道:“回去好好养伤。”

“陛下!”

谢如鹤想要上前抓住沈隽之的衣摆,还不等萧悬光动手呢,陈山已经先一步拉住了他。

“谢侍君,您现在的身体不适合大动干戈,否则伤口崩开容易大出血。”

谢如鹤愣住。

大出血,他身上还有这么严重的伤口?

经过半天的受刑折磨,谢如鹤的身体早就麻木了,他不知道哪里疼哪里难受。

一时之间也没有怀疑陈山的话。

萧悬光倒是幽幽的看了陈山一眼,随后隔着衣袖握紧了沈隽之的手腕。

“陛下,我们回宫吧。”

沈隽之听了陈山的话,这会儿面色有些凝重,心想谢如鹤的伤这么严重呢。

真可怜。

陈山看着沈隽之和萧悬光两人离开的背影,想要跟上前去,关于他方才的查探,他还有别的发现要禀报。

只是……

陈山心下一转,决定晚会儿再去。

“谢侍君,臣送您回宫吧,您身上的伤,臣还需要再仔细处理一下。”

谢如鹤哑声应道:“好,多谢。”

陈山勾了勾唇:“侍君不必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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