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妥协
盛贺霖神情自若，虽然没有过多的表情，但是苍白的脸已经出卖了他。
盛楠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面对突然来的罪名，完全不能接受，他猛地站起来，挡在父亲床前。
“什么经济诈骗？走私案？不可能！我爸爸是清白的！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是不是搞错，调查清楚自然会有结论。”
“目前有证据显示盛世集团部分海外贸易项目与一起走私案有关联，且存在虚假交易、骗取银行贷款的嫌疑。盛先生作为公司法人及实际控制人，需要配合我们理清事实。请吧。”
检察院的工作人员语气公事公办。
“不！不行！我爸爸身体还没好！他不能跟你们走！”
盛楠慌了。
语无伦次。
他从未想过事情会严重到涉及刑事犯罪！
走私？
诈骗？
这每一个字眼都足以彻底摧毁盛贺霖和整个盛家！
警察的态度不容置疑。
“我们有医护人员随行，会保障他的基本医疗需求，请不要妨碍公务。”
病床上的盛贺霖艰难地抬起手，拉住了几乎要失控的儿子。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巨大的震惊、冤屈，还有深不见底的绝望。
他看向盛楠。
说话还很吃力的他叮嘱自己的儿子。
“楠楠……相信爸爸……没事的……警方会调查清楚的，你要……照顾好自己……”
然后。
他被医护人员用轮椅推出病房，在警察的陪同下，消失在走廊尽头。
盛楠僵在原地。
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灵魂。
他看着空荡荡的病房门口，世界在眼前崩塌、旋转。
公司危机、资金断裂、父亲病倒……
这些虽然沉重，但至少还有一线挣扎的余地，至少父亲还在身边。
可现在……
刑事调查！
走私案！
一旦坐实，父亲可能面临牢狱之灾，盛家将彻底万劫不复，背上永远洗刷不掉的污名！
巨大的恐慌和无助，如同冰冷的潮水袭来，即将要将淹没。
他从来没有想过，盛家出现这样的巨变，而且还是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连给他们喘息的时间都没有。
而在他以往的世界里，盛家是强大的，是了不起的。
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他想打电话，却不知道打给谁。
他想找人帮忙，可环顾四周，除了冰冷的墙壁和弥漫着消毒水味的空气，空无一人。
在这种涉及司法的大案面前，谁能有办法？
走投无路。
这四个字，从未像此刻这般清晰让他认识，就连上学他都没理解的成语，如今他大概理解了。
“爸爸，你放心，我会想到办法，救你出来。”
然后。
盛楠银牙一咬，他知道一个人可以。
这个人。
只手遮天。
但这个人是他拼命抗拒，反感的人。
时纪墨。
那个男人说过的话，再次在耳边冰冷地回响。
“你只需要，乖乖跟了我。一切麻烦，都会消失。”
当时他觉得这是最大的侮辱，宁死不从。
可现在……
父亲的自由清白，甚至可能的人生，都悬于一线。
他似乎没有了更好的选择……
盛楠心烦意乱地闭上眼，这样的无力感和挫败感让他产生了强烈的愤怒情绪。
但他又无可奈何。
尊严、骄傲、性向的认知、对那个男人本能的恐惧和抗拒……这一切，在父亲可能面临的牢狱之灾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可笑，那么不堪一击。
思来想去。
再无他法的盛楠。
他颤抖着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的光映亮了他此刻毫无血色的脸。
最终。
他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按了下去。
电话接通得很快。
“喂。”
时纪墨低沉平稳的声音传来，仿佛早就预料到这个电话，仿佛一直在等待。
盛楠嗓子干得好像有些发疼。
他用力吞咽了一下，才从齿缝间，挤出一句无尽屈辱和绝望的话。
“……时纪墨……帮我……”
电话那头。
时纪墨清晰地听到了，盛楠那破碎带着绝望颤音的“帮我”二字。
这两个字如同最烈的助燃剂，瞬间点燃了他压抑已久的掌控感。
一股滚烫的电流从脊椎窜上头顶，让他整个人都陷入一种极致的兴奋之中，血液都在为之燃烧沸腾。
他终于等到了。
这只骄傲跋扈张牙舞爪的小兽，终于被现实逼到了悬崖边，不得不低下他高贵的头颅。
向他这个，他口中的“变态叔叔”伸出求救的手。
这种将美好事物亲手打碎，再按照自己心意重塑的过程，所带来的快感，远胜于任何直接的征服。
但他并未表现出丝毫急切。
越是渴望，越要克制。
他要享受猎物主动走进陷阱的每一个瞬间。
“乖乖的，等我。”
他低沉而平稳的回应，然后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
留下盛楠在电话那头，被这简短的回答和随之而来的忙音，再次抛入更深的未知感和恐慌之中。
他到底是救还是不救？
盛楠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那座熟悉的别墅的。
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又像走在刀刃上。
他径直回到客房，反锁了门，然后走进了浴室。
热水冲刷而下，他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
蒸汽氤氲中。
他看着镜子里那张苍白茫然的脸，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从今夜起，有些东西将彻底改变，再也回不去了。
他洗了很久。
直到皮肤微微发红。
随意地裹了一件松垮的白色浴袍，腰带系得松松垮垮，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膛和精致的锁骨。
头发湿漉漉地滴着水，水珠顺着脖颈滑落，没入睡袍的领口。
浴室的热气给他苍白的脸颊染上了一层薄红，长睫毛被水汽濡湿，更显稠密。
眼神却空洞而疲惫，像失去了所有反抗力气的祭品。
当他推开浴室的门，看到那个坐在他房间单人沙发上的高大身影时，还是惊得心跳漏了一拍。
时纪墨不知何时已经进来了。
他就那样随意地坐着，双腿交叠，手边放着一杯未动的红酒，昏黄的落地灯光勾勒出他深邃冷硬的轮廓。
“你……？怎么进来的？”
他似乎在闭目养神。
听到动静，才缓缓睁开眼，目光如同实质，瞬间锁定了门口那抹身影。
盛楠下意识地抓紧了浴袍的前襟。
时纪墨开口。
“想通了？”
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低沉。
他的目光毫不避讳地扫过盛楠裸露在外的皮肤，那上面还带着未擦干的水痕，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湿发贴在额角，水珠滚落，没入松垮的浴袍领口，引人无限遐想。
少年刚出浴时那种混合着脆弱，洁净与不自知的性感，像最猛烈的毒药，瞬间侵入了时纪墨的感官。
时纪墨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心底那头名为欲望的凶兽在疯狂咆哮。
天知道，他有多想立刻将人拉过来，扯开那碍事的浴袍，狠狠吻上那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嘴唇，品尝那沐浴后的清新气息，再一寸寸丈量那具他觊觎已久的身体。
这画面在他脑海中早已演练过千百遍。
但。
还不行。
极致的快感在于过程，在于猎物心甘情愿的献祭。
他要盛楠亲口说出承诺，要看着他挣扎，要看着他一点点放弃抵抗。这种心理上的凌迟和征服，远比单纯的肉体占有更让他兴奋。
他压下几乎要破体而出的躁动。
只是端起酒杯，轻轻晃动着里面暗红色的液体，好整以暇地等待着，目光却如最黏着的蛛丝，紧紧缠绕着盛楠。
盛楠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仿佛被剥光了所有衣服一般。
他深吸一口气。
像是用尽了毕生的勇气，赤着脚，一步步走到时纪墨面前。
距离很近，近到他能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酒气，还能感受到那具成熟身躯散发的压迫感。
他咬了咬下唇，那里立刻留下一点诱人的齿痕。
“我……”
他嗓子紧张得发紧，有些哽。
顿了顿。
才像是挤牙膏一样，吐出来。
“我……做你的……情人。你救我爸爸，帮他洗清罪名，保住盛家。”
他说得艰难无比，每一个字都像带着血丝。
语气里充满了憋屈和不甘，他用尽了全身力气才说出这屈辱的交易。
他甚至不敢看时纪墨的眼睛，说完就迅速垂下了眼帘，长睫颤抖。
时纪墨将他所有的细微表情尽收眼底。
这小东西，显然已经到了极限。
这副心不甘情不愿却又不得不妥协的模样，比他预想的还要……诱人。
他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放下酒杯，站起来身体微微前倾。
这个动作让两人的距离更近，盛楠甚至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拂过自己的锁骨。
“情人？”
时纪墨重复这个词。
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并带着玩味的嘲弄。
“这个词，太轻了。不够。”
他的指尖落下，轻轻挑起盛楠浴袍的腰带，那松松的结几乎一碰就散。
“我要的，是……”
他凑近盛楠的耳。
灼热的气息喷洒在他敏感的耳廓，用气音，清晰而缓慢地吐出两个字。
“所有。”
耳朵发痒的感觉让盛楠浑身一颤。
像被电击。
下意识地想后退，却被时纪墨另一只手看似随意地按住了后腰，动弹不得。
“包括你的身体，你的时间，你的喜怒哀乐，你的全部……”
时纪墨的声音如同魔鬼低语。
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
“从里到外，都要打上我的标记。明白吗？”
他的手指顺着腰带的边缘，若有似无地探入，指尖冰凉的温度激得盛楠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救你父亲，保住盛家，甚至让你家更上一层楼，对我来说，易如反掌。”
时纪墨带着掌控一切的傲慢。
“但前提是，我的小东西，你得学会……听话，听我的话。”
时纪墨的目光落在盛楠脸上，那张极其漂亮的脸因为紧张和羞愤已经泛上红晕。
看着他紧咬的唇瓣。
眼中屈辱的泪光。
心底那股施虐欲和占有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时纪墨在享受，一步步逼退对方底线，看着他崩溃却又不得不接受的过程。
“现在。”
时纪墨的手指轻轻勾住那根脆弱的腰带，只要稍一用力，就能看到一切。
“告诉我，你愿意吗？用你的一切，来换你父亲的平安和盛家的未来。”
他的声音温柔，却字字残酷，眼神却锐利如刀，不容许盛楠有丝毫的逃避。
盛楠感觉自己像被剥光了扔在冰天雪地里，又像被架在火上炙烤。
时纪墨的每一个字。
每一个动作。
都充满了羞辱和掌控。
他想逃。
想大喊。
想一拳砸在那张可恶的脸上。
但父亲被带走时苍白的脸，那句“相信爸爸”，还有可能面临的牢狱之灾……像沉重的锁链，将他牢牢钉在原地。
他闭上眼睛，泪水终于不堪重负，顺着脸颊滚落，混着未干的水迹。
他听到自己从灵魂深处挤出破碎不堪的声音。
沉重得犹如对恶魔进行献祭。
“……我……愿意。”
盛楠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面对突然来的罪名，完全不能接受，他猛地站起来，挡在父亲床前。
“什么经济诈骗？走私案？不可能！我爸爸是清白的！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是不是搞错，调查清楚自然会有结论。”
“目前有证据显示盛世集团部分海外贸易项目与一起走私案有关联，且存在虚假交易、骗取银行贷款的嫌疑。盛先生作为公司法人及实际控制人，需要配合我们理清事实。请吧。”
检察院的工作人员语气公事公办。
“不！不行！我爸爸身体还没好！他不能跟你们走！”
盛楠慌了。
语无伦次。
他从未想过事情会严重到涉及刑事犯罪！
走私？
诈骗？
这每一个字眼都足以彻底摧毁盛贺霖和整个盛家！
警察的态度不容置疑。
“我们有医护人员随行，会保障他的基本医疗需求，请不要妨碍公务。”
病床上的盛贺霖艰难地抬起手，拉住了几乎要失控的儿子。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巨大的震惊、冤屈，还有深不见底的绝望。
他看向盛楠。
说话还很吃力的他叮嘱自己的儿子。
“楠楠……相信爸爸……没事的……警方会调查清楚的，你要……照顾好自己……”
然后。
他被医护人员用轮椅推出病房，在警察的陪同下，消失在走廊尽头。
盛楠僵在原地。
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灵魂。
他看着空荡荡的病房门口，世界在眼前崩塌、旋转。
公司危机、资金断裂、父亲病倒……
这些虽然沉重，但至少还有一线挣扎的余地，至少父亲还在身边。
可现在……
刑事调查！
走私案！
一旦坐实，父亲可能面临牢狱之灾，盛家将彻底万劫不复，背上永远洗刷不掉的污名！
巨大的恐慌和无助，如同冰冷的潮水袭来，即将要将淹没。
他从来没有想过，盛家出现这样的巨变，而且还是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连给他们喘息的时间都没有。
而在他以往的世界里，盛家是强大的，是了不起的。
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他想打电话，却不知道打给谁。
他想找人帮忙，可环顾四周，除了冰冷的墙壁和弥漫着消毒水味的空气，空无一人。
在这种涉及司法的大案面前，谁能有办法？
走投无路。
这四个字，从未像此刻这般清晰让他认识，就连上学他都没理解的成语，如今他大概理解了。
“爸爸，你放心，我会想到办法，救你出来。”
然后。
盛楠银牙一咬，他知道一个人可以。
这个人。
只手遮天。
但这个人是他拼命抗拒，反感的人。
时纪墨。
那个男人说过的话，再次在耳边冰冷地回响。
“你只需要，乖乖跟了我。一切麻烦，都会消失。”
当时他觉得这是最大的侮辱，宁死不从。
可现在……
父亲的自由清白，甚至可能的人生，都悬于一线。
他似乎没有了更好的选择……
盛楠心烦意乱地闭上眼，这样的无力感和挫败感让他产生了强烈的愤怒情绪。
但他又无可奈何。
尊严、骄傲、性向的认知、对那个男人本能的恐惧和抗拒……这一切，在父亲可能面临的牢狱之灾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可笑，那么不堪一击。
思来想去。
再无他法的盛楠。
他颤抖着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的光映亮了他此刻毫无血色的脸。
最终。
他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按了下去。
电话接通得很快。
“喂。”
时纪墨低沉平稳的声音传来，仿佛早就预料到这个电话，仿佛一直在等待。
盛楠嗓子干得好像有些发疼。
他用力吞咽了一下，才从齿缝间，挤出一句无尽屈辱和绝望的话。
“……时纪墨……帮我……”
电话那头。
时纪墨清晰地听到了，盛楠那破碎带着绝望颤音的“帮我”二字。
这两个字如同最烈的助燃剂，瞬间点燃了他压抑已久的掌控感。
一股滚烫的电流从脊椎窜上头顶，让他整个人都陷入一种极致的兴奋之中，血液都在为之燃烧沸腾。
他终于等到了。
这只骄傲跋扈张牙舞爪的小兽，终于被现实逼到了悬崖边，不得不低下他高贵的头颅。
向他这个，他口中的“变态叔叔”伸出求救的手。
这种将美好事物亲手打碎，再按照自己心意重塑的过程，所带来的快感，远胜于任何直接的征服。
但他并未表现出丝毫急切。
越是渴望，越要克制。
他要享受猎物主动走进陷阱的每一个瞬间。
“乖乖的，等我。”
他低沉而平稳的回应，然后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
留下盛楠在电话那头，被这简短的回答和随之而来的忙音，再次抛入更深的未知感和恐慌之中。
他到底是救还是不救？
盛楠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那座熟悉的别墅的。
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又像走在刀刃上。
他径直回到客房，反锁了门，然后走进了浴室。
热水冲刷而下，他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
蒸汽氤氲中。
他看着镜子里那张苍白茫然的脸，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从今夜起，有些东西将彻底改变，再也回不去了。
他洗了很久。
直到皮肤微微发红。
随意地裹了一件松垮的白色浴袍，腰带系得松松垮垮，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膛和精致的锁骨。
头发湿漉漉地滴着水，水珠顺着脖颈滑落，没入睡袍的领口。
浴室的热气给他苍白的脸颊染上了一层薄红，长睫毛被水汽濡湿，更显稠密。
眼神却空洞而疲惫，像失去了所有反抗力气的祭品。
当他推开浴室的门，看到那个坐在他房间单人沙发上的高大身影时，还是惊得心跳漏了一拍。
时纪墨不知何时已经进来了。
他就那样随意地坐着，双腿交叠，手边放着一杯未动的红酒，昏黄的落地灯光勾勒出他深邃冷硬的轮廓。
“你……？怎么进来的？”
他似乎在闭目养神。
听到动静，才缓缓睁开眼，目光如同实质，瞬间锁定了门口那抹身影。
盛楠下意识地抓紧了浴袍的前襟。
时纪墨开口。
“想通了？”
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低沉。
他的目光毫不避讳地扫过盛楠裸露在外的皮肤，那上面还带着未擦干的水痕，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湿发贴在额角，水珠滚落，没入松垮的浴袍领口，引人无限遐想。
少年刚出浴时那种混合着脆弱，洁净与不自知的性感，像最猛烈的毒药，瞬间侵入了时纪墨的感官。
时纪墨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心底那头名为欲望的凶兽在疯狂咆哮。
天知道，他有多想立刻将人拉过来，扯开那碍事的浴袍，狠狠吻上那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嘴唇，品尝那沐浴后的清新气息，再一寸寸丈量那具他觊觎已久的身体。
这画面在他脑海中早已演练过千百遍。
但。
还不行。
极致的快感在于过程，在于猎物心甘情愿的献祭。
他要盛楠亲口说出承诺，要看着他挣扎，要看着他一点点放弃抵抗。这种心理上的凌迟和征服，远比单纯的肉体占有更让他兴奋。
他压下几乎要破体而出的躁动。
只是端起酒杯，轻轻晃动着里面暗红色的液体，好整以暇地等待着，目光却如最黏着的蛛丝，紧紧缠绕着盛楠。
盛楠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仿佛被剥光了所有衣服一般。
他深吸一口气。
像是用尽了毕生的勇气，赤着脚，一步步走到时纪墨面前。
距离很近，近到他能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酒气，还能感受到那具成熟身躯散发的压迫感。
他咬了咬下唇，那里立刻留下一点诱人的齿痕。
“我……”
他嗓子紧张得发紧，有些哽。
顿了顿。
才像是挤牙膏一样，吐出来。
“我……做你的……情人。你救我爸爸，帮他洗清罪名，保住盛家。”
他说得艰难无比，每一个字都像带着血丝。
语气里充满了憋屈和不甘，他用尽了全身力气才说出这屈辱的交易。
他甚至不敢看时纪墨的眼睛，说完就迅速垂下了眼帘，长睫颤抖。
时纪墨将他所有的细微表情尽收眼底。
这小东西，显然已经到了极限。
这副心不甘情不愿却又不得不妥协的模样，比他预想的还要……诱人。
他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放下酒杯，站起来身体微微前倾。
这个动作让两人的距离更近，盛楠甚至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拂过自己的锁骨。
“情人？”
时纪墨重复这个词。
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并带着玩味的嘲弄。
“这个词，太轻了。不够。”
他的指尖落下，轻轻挑起盛楠浴袍的腰带，那松松的结几乎一碰就散。
“我要的，是……”
他凑近盛楠的耳。
灼热的气息喷洒在他敏感的耳廓，用气音，清晰而缓慢地吐出两个字。
“所有。”
耳朵发痒的感觉让盛楠浑身一颤。
像被电击。
下意识地想后退，却被时纪墨另一只手看似随意地按住了后腰，动弹不得。
“包括你的身体，你的时间，你的喜怒哀乐，你的全部……”
时纪墨的声音如同魔鬼低语。
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
“从里到外，都要打上我的标记。明白吗？”
他的手指顺着腰带的边缘，若有似无地探入，指尖冰凉的温度激得盛楠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救你父亲，保住盛家，甚至让你家更上一层楼，对我来说，易如反掌。”
时纪墨带着掌控一切的傲慢。
“但前提是，我的小东西，你得学会……听话，听我的话。”
时纪墨的目光落在盛楠脸上，那张极其漂亮的脸因为紧张和羞愤已经泛上红晕。
看着他紧咬的唇瓣。
眼中屈辱的泪光。
心底那股施虐欲和占有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时纪墨在享受，一步步逼退对方底线，看着他崩溃却又不得不接受的过程。
“现在。”
时纪墨的手指轻轻勾住那根脆弱的腰带，只要稍一用力，就能看到一切。
“告诉我，你愿意吗？用你的一切，来换你父亲的平安和盛家的未来。”
他的声音温柔，却字字残酷，眼神却锐利如刀，不容许盛楠有丝毫的逃避。
盛楠感觉自己像被剥光了扔在冰天雪地里，又像被架在火上炙烤。
时纪墨的每一个字。
每一个动作。
都充满了羞辱和掌控。
他想逃。
想大喊。
想一拳砸在那张可恶的脸上。
但父亲被带走时苍白的脸，那句“相信爸爸”，还有可能面临的牢狱之灾……像沉重的锁链，将他牢牢钉在原地。
他闭上眼睛，泪水终于不堪重负，顺着脸颊滚落，混着未干的水迹。
他听到自己从灵魂深处挤出破碎不堪的声音。
沉重得犹如对恶魔进行献祭。
“……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