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听话，我都是为了你好
萨菲拉第一个扑倒在贝利脚边。
“贝利先生！求您不要赶我走！我可以在您身边做任何事，任何事！您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千代子则跪得远一些，眼眶通红，却还强撑着优雅的姿态。
“贝利先生，我可以为您跳舞，为您表演……只求您让我留下。”
贝利垂眼看着她们，目光里没有任何波澜。
“起来吧。”
她们抬头，看见贝利那张永远冷峻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一种她们从未见过的东西——那是一种被情感浸透的神情。
“你们跟了我很久，知道我脾气，你们运气好，今天我心情不错。以后，别出现在我眼前，我已经找了此生的挚爱，你们该消失了。”
贝利说这话时，目光越过她们，望向三楼——主卧方向。
“不仅是你们，是任何人，任何形式，任何可能。我只要他。”
萨菲拉和千代子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
此生挚爱？
只要他？
这些话，从贝利·阿连德嘴里说出来，比听说他明天要金盆洗手还让人震惊。
这个视人命如草芥的疯子，是把“占有”和“享用”画等号的暴君。
他怎么会……？
“阿连德先生——”
萨菲拉还想说什么，贝利已经转过了身。
“麦斯。”
麦斯一步上前，一手一个拎起两个女人，不顾她们的挣扎和哭喊，径直拖出了书房。
处理后。
贝利正准备回三楼，却在楼梯口停住了脚步。
盛楠站在那里。
他穿着今早女佣为他换上的白色睡袍，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瘦削的身体靠在楼梯扶手边，不知道已经站了多久。
那双被长睫毛遮住一半的眼睛，正望着走廊尽头——萨菲拉和千代子被拖走的方向。
贝利的心猛地一紧。
他不知道盛楠看到了多少，听到了多少。
但他几乎是本能地，几步就跨到了盛楠身边，一把将人揽进怀里。
“怎么出来了？”
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放软，手臂收紧，将人圈得严严实实。
盛楠的身体在他怀里微微僵硬，但没有挣扎。
贝利担心他吃醋不舒服。
立即解释。
“刚才那两个人……她们是过去的事了。以后只有你一个人。相信我，我说的话都是算数的。”
贝利低头。
鼻尖蹭过盛楠柔软的发顶，小心翼翼的讨好。
盛楠没有回应。
他甚至连表情都没有变一下。
过去的事？
有几个女人？几个男人？
跟他有什么关系？
他只是刚刚想下楼，恰好撞见这一幕而已。
这个疯子爱找谁找谁，爱睡谁睡谁，他盛楠一点都不在乎。
他只在乎晨露什么时候能离开，只在乎自己什么时候能离开这个鬼地方。
他推开贝利，准备下楼。
可下一秒。
身体突然腾空——
贝利直接将他打横抱起。
“你干什么！”
盛楠挣扎。
贝利的眉头皱起，低头看向他的脚。
“怎么不穿鞋？”
盛楠一愣。
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自己的脚——赤着的，脚趾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我……”
“你的身体不好，不能感冒，得好好养着，你不能总让我揪心。”
贝利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悦，却不是针对盛楠的，而是一种“你怎么可以这样对自己”的心疼。
他抱着盛楠大步走回主卧，将人轻轻放回床上，然后拉过被子盖住他，动作细致得近乎虔诚。
“乖，再睡一会儿。你昨晚……都没睡。”
盛楠的脸腾地红了。
昨晚没睡——
是因为什么没睡，他们两个心知肚明。
那股从脸颊烧到耳根的热意让他又羞又恼，他一把推开贝利，气鼓鼓地坐起来。
“我们只是一晚！我已经做到了！”
说完。
他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贝利眼疾手快，一把将人拉回来，按回床上。
他的动作很轻，却带着不容抗拒。
“只是一晚，没有反悔。你先休息，听话。”
“我不！”
盛楠倔劲儿上来，爬起来就往外冲。
他拉开房门。
一头撞上了一个人——
是刚才服侍他的女佣之一，正端着托盘站在门口，似乎是来送早餐的。
盛楠这一撞。
托盘翻倒在地，杯盘摔得粉碎。
女佣吓得浑身一抖，看清撞到自己的人是盛楠后，直接“扑通”跪了下去。
“对不起！对不起！盛少爷饶命！我不是故意的！”
她伏在地上，身体抖得像筛糠。
“笨手笨脚。”
贝利冰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他走到盛楠身后，他垂眼看着跪在地上的女佣，目光里没有任何温度，像是在看一件损坏的器具。
“既然做不好事，就不必再做了。麦斯，处理掉。”
“是。”
麦斯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大步上前，一把揪住女佣的衣领就往外拖。
女佣吓得魂飞魄散，连求饶都发不出声音，只是惊恐地瞪大眼睛，眼泪疯狂地往外涌。
盛楠的脑袋“嗡”地一声炸开。
他亲眼看着那个女佣被拖走，看着她绝望的眼神，看着贝利那张冷漠的脸——魔鬼！
“你放开她！”
他冲上去想拦麦斯，却被贝利轻轻拉住。
“宝贝，她撞了你。”
盛楠气得浑身发抖。
“是我撞的她！她什么都没做错！她只是站在门口！是我撞上去的！你要杀就杀我！”
贝利看着他激动的样子，眼底浮现出一丝玩味。
想逗他。
“那我凭什么放过她？”
盛楠愣住了。
凭什么？
凭她是无辜的，凭你是个滥杀无辜的魔鬼，凭——
他咬着牙，看着贝利那双灰蓝色的眼睛。
盛楠懂了。
这个疯子是在等他——
他闭了闭眼，豁出去了。
他踮起脚，一把揪住贝利的衣领，把他扯下来，然后，将自己的唇印了上去。
那是一个毫无技巧可言的吻，生涩，慌乱，甚至带着点赌气的凶狠。
盛楠的睫毛扫过贝利的脸颊，呼吸急促地扑在他唇边。
一触即离。
盛楠手松开他的衣领。
气喘吁吁。
眼眶因为羞愤和紧张微微泛红。
“可以了吗？能放了她吗？”
贝利怔住了。
那一瞬间，他整个人像是被什么击中，从心脏到指尖都在发麻。
他垂眼看着面前的人——那张倔强的脸上满是不甘和委屈，眼角红着，嘴唇因为刚才那个吻而泛着湿润的光。
明明是为了救人才不得不亲他，明明眼底还有对他的恐惧和抵触，可就是这样，也让他整个人都兴奋得发抖。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麦斯还站在原地，等着命令。
贝利抬手，轻轻挥了挥。
麦斯会意，拖着女佣往外走。
盛楠急了。
“你——你快说放了她！”
贝利看着他这副着急的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抬手。
拇指蹭过盛楠的下唇，那里还残留着他自己的温度。
“放了她。”
他说。
麦斯脚步一顿，松开了手。
女佣瘫软在地。
盛楠这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软软地靠在门框上。
贝利上前，再次将他抱起来，放回床上。
“现在可以睡了？”
盛楠气鼓鼓地别过脸，不看他。
贝利也不恼，反而觉得他这副样子可爱得要命。
他拉过被子给他盖好，然后从床头柜的抽屉里取出一个小小的水晶瓶，拔开塞子，一股清淡的，带着草木气息的香味弥漫开来。
他将瓶子放在床头，香味袅袅升起。
“安神香薰，对你身体好。”
盛楠本来还想嘴硬，却发现自己真的开始犯困。
那股香味像是有魔力，让他的眼皮越来越沉，意识逐渐模糊。
最后映入眼帘的，是贝利俯身在他额头上落下的一个轻吻。
贝利在床待了很久，直到盛楠的呼吸变得平稳绵长，才转身离开。
他回到书房。
麦斯已经等在那里。
贝利走到窗边，背对着他。
“那个女佣，处理掉。”
麦斯毫不意外地点头。
“是。”
麦斯领命离去。
贝利·阿连德第一次知道，原来拥有一个人，是这样的感觉。
不是占有，不是享用，不是欲望得到满足的快感。
而是……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那双手沾染过无数的血，握过无数的枪，掐断过无数人的喉咙。
此刻却在微微发抖。
不是因为恐惧。
是因为——太过珍视，反而不知道该如何安放。
“贝利先生！求您不要赶我走！我可以在您身边做任何事，任何事！您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千代子则跪得远一些，眼眶通红，却还强撑着优雅的姿态。
“贝利先生，我可以为您跳舞，为您表演……只求您让我留下。”
贝利垂眼看着她们，目光里没有任何波澜。
“起来吧。”
她们抬头，看见贝利那张永远冷峻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一种她们从未见过的东西——那是一种被情感浸透的神情。
“你们跟了我很久，知道我脾气，你们运气好，今天我心情不错。以后，别出现在我眼前，我已经找了此生的挚爱，你们该消失了。”
贝利说这话时，目光越过她们，望向三楼——主卧方向。
“不仅是你们，是任何人，任何形式，任何可能。我只要他。”
萨菲拉和千代子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
此生挚爱？
只要他？
这些话，从贝利·阿连德嘴里说出来，比听说他明天要金盆洗手还让人震惊。
这个视人命如草芥的疯子，是把“占有”和“享用”画等号的暴君。
他怎么会……？
“阿连德先生——”
萨菲拉还想说什么，贝利已经转过了身。
“麦斯。”
麦斯一步上前，一手一个拎起两个女人，不顾她们的挣扎和哭喊，径直拖出了书房。
处理后。
贝利正准备回三楼，却在楼梯口停住了脚步。
盛楠站在那里。
他穿着今早女佣为他换上的白色睡袍，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瘦削的身体靠在楼梯扶手边，不知道已经站了多久。
那双被长睫毛遮住一半的眼睛，正望着走廊尽头——萨菲拉和千代子被拖走的方向。
贝利的心猛地一紧。
他不知道盛楠看到了多少，听到了多少。
但他几乎是本能地，几步就跨到了盛楠身边，一把将人揽进怀里。
“怎么出来了？”
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放软，手臂收紧，将人圈得严严实实。
盛楠的身体在他怀里微微僵硬，但没有挣扎。
贝利担心他吃醋不舒服。
立即解释。
“刚才那两个人……她们是过去的事了。以后只有你一个人。相信我，我说的话都是算数的。”
贝利低头。
鼻尖蹭过盛楠柔软的发顶，小心翼翼的讨好。
盛楠没有回应。
他甚至连表情都没有变一下。
过去的事？
有几个女人？几个男人？
跟他有什么关系？
他只是刚刚想下楼，恰好撞见这一幕而已。
这个疯子爱找谁找谁，爱睡谁睡谁，他盛楠一点都不在乎。
他只在乎晨露什么时候能离开，只在乎自己什么时候能离开这个鬼地方。
他推开贝利，准备下楼。
可下一秒。
身体突然腾空——
贝利直接将他打横抱起。
“你干什么！”
盛楠挣扎。
贝利的眉头皱起，低头看向他的脚。
“怎么不穿鞋？”
盛楠一愣。
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自己的脚——赤着的，脚趾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我……”
“你的身体不好，不能感冒，得好好养着，你不能总让我揪心。”
贝利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悦，却不是针对盛楠的，而是一种“你怎么可以这样对自己”的心疼。
他抱着盛楠大步走回主卧，将人轻轻放回床上，然后拉过被子盖住他，动作细致得近乎虔诚。
“乖，再睡一会儿。你昨晚……都没睡。”
盛楠的脸腾地红了。
昨晚没睡——
是因为什么没睡，他们两个心知肚明。
那股从脸颊烧到耳根的热意让他又羞又恼，他一把推开贝利，气鼓鼓地坐起来。
“我们只是一晚！我已经做到了！”
说完。
他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贝利眼疾手快，一把将人拉回来，按回床上。
他的动作很轻，却带着不容抗拒。
“只是一晚，没有反悔。你先休息，听话。”
“我不！”
盛楠倔劲儿上来，爬起来就往外冲。
他拉开房门。
一头撞上了一个人——
是刚才服侍他的女佣之一，正端着托盘站在门口，似乎是来送早餐的。
盛楠这一撞。
托盘翻倒在地，杯盘摔得粉碎。
女佣吓得浑身一抖，看清撞到自己的人是盛楠后，直接“扑通”跪了下去。
“对不起！对不起！盛少爷饶命！我不是故意的！”
她伏在地上，身体抖得像筛糠。
“笨手笨脚。”
贝利冰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他走到盛楠身后，他垂眼看着跪在地上的女佣，目光里没有任何温度，像是在看一件损坏的器具。
“既然做不好事，就不必再做了。麦斯，处理掉。”
“是。”
麦斯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大步上前，一把揪住女佣的衣领就往外拖。
女佣吓得魂飞魄散，连求饶都发不出声音，只是惊恐地瞪大眼睛，眼泪疯狂地往外涌。
盛楠的脑袋“嗡”地一声炸开。
他亲眼看着那个女佣被拖走，看着她绝望的眼神，看着贝利那张冷漠的脸——魔鬼！
“你放开她！”
他冲上去想拦麦斯，却被贝利轻轻拉住。
“宝贝，她撞了你。”
盛楠气得浑身发抖。
“是我撞的她！她什么都没做错！她只是站在门口！是我撞上去的！你要杀就杀我！”
贝利看着他激动的样子，眼底浮现出一丝玩味。
想逗他。
“那我凭什么放过她？”
盛楠愣住了。
凭什么？
凭她是无辜的，凭你是个滥杀无辜的魔鬼，凭——
他咬着牙，看着贝利那双灰蓝色的眼睛。
盛楠懂了。
这个疯子是在等他——
他闭了闭眼，豁出去了。
他踮起脚，一把揪住贝利的衣领，把他扯下来，然后，将自己的唇印了上去。
那是一个毫无技巧可言的吻，生涩，慌乱，甚至带着点赌气的凶狠。
盛楠的睫毛扫过贝利的脸颊，呼吸急促地扑在他唇边。
一触即离。
盛楠手松开他的衣领。
气喘吁吁。
眼眶因为羞愤和紧张微微泛红。
“可以了吗？能放了她吗？”
贝利怔住了。
那一瞬间，他整个人像是被什么击中，从心脏到指尖都在发麻。
他垂眼看着面前的人——那张倔强的脸上满是不甘和委屈，眼角红着，嘴唇因为刚才那个吻而泛着湿润的光。
明明是为了救人才不得不亲他，明明眼底还有对他的恐惧和抵触，可就是这样，也让他整个人都兴奋得发抖。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麦斯还站在原地，等着命令。
贝利抬手，轻轻挥了挥。
麦斯会意，拖着女佣往外走。
盛楠急了。
“你——你快说放了她！”
贝利看着他这副着急的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抬手。
拇指蹭过盛楠的下唇，那里还残留着他自己的温度。
“放了她。”
他说。
麦斯脚步一顿，松开了手。
女佣瘫软在地。
盛楠这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软软地靠在门框上。
贝利上前，再次将他抱起来，放回床上。
“现在可以睡了？”
盛楠气鼓鼓地别过脸，不看他。
贝利也不恼，反而觉得他这副样子可爱得要命。
他拉过被子给他盖好，然后从床头柜的抽屉里取出一个小小的水晶瓶，拔开塞子，一股清淡的，带着草木气息的香味弥漫开来。
他将瓶子放在床头，香味袅袅升起。
“安神香薰，对你身体好。”
盛楠本来还想嘴硬，却发现自己真的开始犯困。
那股香味像是有魔力，让他的眼皮越来越沉，意识逐渐模糊。
最后映入眼帘的，是贝利俯身在他额头上落下的一个轻吻。
贝利在床待了很久，直到盛楠的呼吸变得平稳绵长，才转身离开。
他回到书房。
麦斯已经等在那里。
贝利走到窗边，背对着他。
“那个女佣，处理掉。”
麦斯毫不意外地点头。
“是。”
麦斯领命离去。
贝利·阿连德第一次知道，原来拥有一个人，是这样的感觉。
不是占有，不是享用，不是欲望得到满足的快感。
而是……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那双手沾染过无数的血，握过无数的枪，掐断过无数人的喉咙。
此刻却在微微发抖。
不是因为恐惧。
是因为——太过珍视，反而不知道该如何安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