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要成亲啦!【番外·完结章】

说是要成亲,但奈何阮逍事情太多,平时都忙的脚不沾地的。

每天上午出门,到了日落时分才回来。

晚上还要点灯看账本,处理影卫汇报上来的天阁的琐事。

即便祝弃夭帮他分担了一部分,但陡然间收拢了阮家过往全部的客商,要周全好每件事,还是很费时间。

阮逍便想,要多培养一些亲信,这样的话,省的事事都要自己出面了。

加之,奚屿状态不好,宋珩晏远嫁娑沙,身边的朋友境遇都不稳定。

阮逍想办成亲礼,在这种时候,就有些不合适了。

祝弃夭自然理解,虽说他挺想要一个仪式的。

许是拥有的太少,他很在意同少主之间的羁绊。

比如口头承诺,比如玉石挂坠的定情之物,再比如一场向身边人宣告他二人关系的成亲礼。

但他也不是小孩子了,少主已经许了他,那他等着就好了。

就算不是真的,这一句话,也足够他回味许久。

再说了,每日每夜少主都陪伴在他身边,同他亲密交融,这还不够吗?

祝弃夭想着想着无意识的笑了出来,这一幕让阮逍看到了,分外觉得有趣,出声问道。

“怎么了?什么事笑的这么开心?”

祝弃夭闻声,就放下手中的书册,跑到阮逍身侧,抱了抱人。

“少主,属下不急着成婚的,您不要着急。”

阮逍闻言,笑了起来,他抬手揉了揉祝弃夭的脑袋。

垂眼看着面前这个身着浅黄衣袍的人,心里面甜甜的,却又很愧疚。

阮逍心想,你不着急,但我急啊,答应你的事,我定是要办好的。

但事实就是,婚事一拖再拖。

本想去娑沙看望宋珩晏,结果没几个月就听说,娑沙打仗了。

阮逍虽然不懂军事,但他知道一点,打起仗来最紧缺的便是粮草。

他第一时间就开始联系米商面商,争取在宋珩晏送来信时,立马派人运送粮草。

宋国不出兵支援在阮逍预料之中。

他倒是管不了那么多,只是希望自己的好友不要两国之间太过为难。

大约快一年了,阮逍收到了宋珩晏报平安的信。

与此同时阮逍获知的是,宋国十三王爷的权位没有了。

宋珩晏信中说,他要留在娑沙了,赌一把狼山王对他喜爱。

阮逍不赞同,但这是宋珩晏的选择,他也干涉不了。

只说日后有时间便去看他,定要宋珩晏好好招待才行。

奚屿的事就略微复杂一些。

阮梓瑞还在天阁辛劳训练,抱着的就是想要学会武功保护奚屿,有能力站到奚屿身边。

阮梓瑞想的简单,却不知道,奚屿心里面有其他人。

他若是选择奚屿,以后要走的路就注定坎坷。

牢房里,阮逍给了阮洪业选择。

表面上看,他是要阮洪业在他自己和阮梓瑞之间选一个人活下来。

实际上,阮逍想看到的是他对自己的孩子尚存一丝良知。

若真的有,阮逍放阮洪业一条生路,也不为过。

但阮洪业的选择在阮逍预料之中,甚至比他预想的还要狠。

阮洪业险些杀了阮梓瑞。

这一刀彻底摧毁了阮逍对阮洪业这个名义上的父亲,最后的一丝血脉牵连。

阮逍不会让阮洪业死的那么轻易。

他将人关在了一处绝不会有人寻到的地方,日日酷刑折磨。

但同时他还命人给阮洪业治伤,如此反反复复,就是不让人死。

如此过了两年,阮洪业那是一个叫天天不灵。

阮逍去看了阮洪业。

他看着地上躺着的一块臭烘烘的满身血气,都快看不出人形的阮洪业。

阮逍才大发慈悲的一刀了结了阮洪业的性命。

他亲自动的手,腥臭的血液喷洒在阮逍面上时,他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阮洪业怕是到死都不知道,他的大儿子早就疯了。

从他母亲被毒折磨死的那一刻。

从他深爱的人数次在他面前濒死的那一刻。

从阮洪业第二次选择放弃他亲生孩子的性命来换取自己生的时候。

阮逍一把抽出那柄血刃,眸色冷厉,面容上没有一丝温度。

手起刀落,听着阮洪业最后发出的一声哀鸣。

阮逍抹了抹面上的血,利落的转身离去。

回去之后,阮逍先是洗了澡,洗去身上的血腥气才去找祝弃夭。

祝弃夭是影卫,对血腥味很敏感,他自是知道阮逍这一趟出门见了血。

再观人脸色,祝弃夭也把具体情况猜了七七八八。

他心里面闷闷的,跑过来抱住了阮逍的腰,脑袋埋在人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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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逍自己不知道,但祝弃夭却能清楚的看到他面上还未褪去的凶狠。

直到祝弃夭抱住他的那一刻,阮逍才陡然回神。

他懊恼自己是不是吓到祝弃夭了。

但自二人心意分明,阮逍从未对祝弃夭说过一句重话。

事事顺从,祝弃夭只要敢想,阮逍就没有不同意的。

除了祝弃夭想习剑,阮逍冷了脸色。

这关乎祝弃夭的身体,阮逍不能惯着。

阮逍闭了闭眼,抬手回抱住了祝弃夭。

感受着怀中人的热度,他这才渐渐平静下来。

祝弃夭轻声道。

“属下会永远陪着您,少主不要害怕……”

阮逍听了,绷直的唇角渐渐舒展。

待一切尘埃落定。

阮逍就开始着手准备起婚事来了。

祝弃夭那一伙没心没肺的血脉亲人等同于没有,阮逍不把人打一顿就是好的了,根本不会去请。

即便其中有人获知消息了想来巴结,祝弃夭知道了,自己跑过去把人赶走了。

但他做的太仁慈。

阮逍可不会这样,但无论他对此做了什么,都没有让祝弃夭知道。

奚屿跑过来,笑着说要做祝弃夭娘家人,说是阮逍要是对待祝弃夭不好,他第一时间就把人带走。

可还记得两年前,他也相中祝弃夭这个乖巧的影卫了呢。

奚屿说着话,在他身后不远处站着两个谁看谁都不顺眼的奚将阑和阮梓瑞。

阮逍看到了,也甚觉惆怅。

他很想问,晚上的时候,奚屿是如何安抚这两个人的。

很明显的不对付。

但这都是奚屿房里的事,阮逍还真不好问出口。

成亲礼就在春来院办。

这两年阮逍也培养了几个亲信,琐事都交由他们来安排。

阮逍只关心他和祝弃夭的婚服以及婚房的布置。

那天,祝弃夭激动的坐不住,穿上阮逍亲自监工的大红婚服,紧张的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才好。

阮逍来找祝弃夭时,就看到人绷着小脸坐在铜镜前。

祝弃夭回眸,看到了和他同样一身大红婚服的阮逍。

眼前这一幕幕就像做梦一样。

祝弃夭笑着,阮逍扶住祝弃夭的肩膀,躬身轻吻着对方的唇角。

都老夫老妻了,这一下亲吻却还让人尝到了害羞的意味。

祝弃夭不自在的抠了抠手指。

阮逍还笑祝弃夭紧张,但他自己又何尝不是。

成婚那天,宋珩晏和燕啸炀也来了。

燕啸炀自然是跟来的。

两人很是低调,衣着朴素,根本看不出来这俩人的身份。

阮逍见狼山王处处紧张宋珩晏,生怕人跑了的样子。

便觉,宋珩晏这场豪赌不一定会输,且看以后吧。

喜宴请了一些生意上来往较多的客商,众人喝酒喝的分外高兴。

阮逍还想着洞房花烛夜呢,不想喝太多酒。

奈何那些客商拉着人不让走,阮逍也高兴,就多饮了几杯。

这可苦了祝弃夭,阮逍喝醉了行事就没了限制。

直把祝弃夭折腾的昏过去好几次,直到翌日天亮,才肯放人去睡觉。

祝弃夭哭红了眼睛,却还是紧紧抱着阮逍的胳膊睡的很沉。

床榻边的地上,那大红婚服已经被扯的不成样子了。

睡醒之后的祝弃夭,揉着酸痛的腰,跪坐在地上去捡。

看着婚服都被扯烂了,还很伤心呢。

阮逍也跟过来了,把人抱在腿上,侧首吻了吻。

“阿夭,地上凉,之后洗干净缝好,行不行?别气了?”

说着话,阮逍轻啄两下祝弃夭的面颊,把人哄笑了,才抱着人回榻上了。

在床榻一角,放着两块玉石。

一块白玉,一块是青玉。

床榻之上,阮逍嘴角笑意收不了。

一会儿伸手捏捏祝弃夭的面颊,一会儿亲亲人的额头。

眼睛里透出的爱意,遮都遮不住。

祝弃夭心里面满满涨涨的,他身残志坚,伸着脖子去吻阮逍的下巴。

还特别小声,感觉很羞怯,还又很勇敢的说道。

“夭夭很爱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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