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要试试吗?

祝弃夭的话让阮逍很满意,他丢了手里的鞭子,眸色暗了下来。

“祝弃夭,本少爷给你这次机会你要知道珍惜,不然到时候你不会想知道本少爷的手段。”

阮逍说着,忽然解开了绑着祝弃夭手脚的束缚。

祝弃夭一时未察,迎面就要倒下来,他低低的惊呼一声,被阮逍接了个正着。

祝弃夭连忙站直身体跪到了地上,他俯身行礼。

“属下知道了。”

阮逍面上又挂上假笑。

“出去吧,晚上来房里找我,我会亲自教你如何履行侍君之责。”

祝弃夭耳朵热热的,他压低了身子,很怕掩饰不住的情绪暴露了出来。

“是,少主。”

阮逍先一步离开了。

回去之后奚屿就不停的问。

“你真要放了他?”

阮逍心情很好,他嗯了一声。

“给他下了你研制的醉骨香,他不敢擅动。”

奚屿吸了一口凉气。

“你真狠,醉骨香七天一发作,没解药的话,会被活生生折磨三天才会死,你心怎么这么狠?”

阮逍却是笑的随意。

“他若是不生背叛之心,解药只会按时给他,若是有异心……”

阮逍眸色陡然变沉,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出来。

那就废了他的武功,砍了他的手脚,他倒要看看,祝弃夭还怎么去找他的前主子。

祝弃夭回去之后,先是打了热水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衣服。

他重新包扎了一下手臂上的伤口,没多久送饭的丫鬟就敲门了。

祝弃夭连忙套上外衣开门接了过来,还说了句谢谢。

今晚的菜色要丰盛许多。

一块手心大的蒸肉饼,一盘炒韭菜,还有一大碗白米饭和一碗羊汤。

祝弃夭瞧着送来的餐食那么丰盛,如果不是他常用的盘子,他都以为送错人了。

祝弃夭坐下来,他没想到少主竟会放了他。

他以为他真的活不成了。

祝弃夭捏着筷子,揉了揉酸胀的眼睛。

其实他也不是很想死。

他才刚刚回到少主身边,才待了几日呢。

他很不舍得。

祝弃夭饿了一天了,此刻嚼的狼吞虎咽,等解决完所有食物,祝弃夭的肚子都有些鼓了。

祝弃夭拍拍肚子,去了水井边把碗筷洗了。

他坐回榻边,想到不久前少主的话,祝弃夭就忍不住面颊发热。

真……真要他做侍君吗?

祝弃夭感觉脑子有点热,他有些不明白,怎么事态突然就朝着这个方向发展了呢?

随着天色彻底暗了下来,祝弃夭也是洗洗干净,去找阮逍了。

彼时,早就把奚屿撵走,腾好地方的阮逍还装模作样的看书。

待到敲门声响起,阮逍唇角微勾。

“进。”

听到声音的祝弃夭推门而入。

他穿的还是影卫服,他没有别的衣服。

腰间别着佩剑,想到此行的目的,祝弃夭就忍不住的紧张。

“属下见过少主。”

祝弃夭单膝跪地,拱手行礼。

阮逍头也不抬,嗯了一声。

他没说话,祝弃夭也不敢乱动。

屋子里陷入静寂。

祝弃夭没有抬头,低垂着脑袋看着地板。

阮逍则是正大光明的看。

他在想,这家伙脑子是笨了点,但好在生了一张那么乖的脸。

就凭这一点,就足够阮逍饶他这一回。

阮逍心想,他不得不承认,阮洪业确实摸清了他的喜好。

阮逍放下手中书册,站起身,抬步向祝弃夭走来。

祝弃夭闻声,小心翼翼的抬眸去看。

只见阮逍蹲在他面前,面上还带着清浅的笑意。

“祝弃夭,我在榻上的癖好不太好,就是会用点手段,你应该知道吧?之前从这里也抬出去几个,你怕不怕?”

阮逍胡乱言语。

祝弃夭听的愣愣的,他有点不太清楚具体是指什么。

但他对自己忍耐力很自信。

“回少主,属下不害怕,您想对属下做什么都可以。”

阮逍略微没话讲,祝弃夭这脑子,若是出去了,估计会被吃干抹净,渣都不剩吧?

他先是伸出手,一个用力就把祝弃夭从地上拉了起来。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祝弃夭的后背砸在门上。

但阮逍半途有卸力,祝弃夭只是没准备好,被吓到了。

一双黑眼睛都睁圆了。

阮逍捏着祝弃夭下巴,脑袋凑近,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人耳后。

弄的祝弃夭受不了的想躲,然而他被人摁着肩膀动弹不得。

“之前和别人试过吗?”

这问题有些触及到祝弃夭不懂的地方了。

他磕磕巴巴的问道。

“试什么?”

阮逍低低的笑了一声。

他当然把祝弃夭过往的事,查的一清二楚,知道这人没和别人有过分的关系,床笫之事,应也没有过。

他不过是想问问,想拿这个问题逗弄人。

却没想到祝弃夭没有理解他的话。

阮逍手指尖从祝弃夭脸侧划过,弄的人只觉得痒不行。

祝弃夭的一点点红透,热烫的厉害。

阮逍眼瞅着祝弃夭要红成苹果了,总算肯大发慈悲的退开。

阮逍转身走到了书桌旁,从里间的书架上拿了一本书。

书册没有封皮,很薄,阮逍把它递给祝弃夭。

祝弃夭忍着发热的脸接过去。

“这书你回去之后好好学,上面的姿势每一个都要认真看,认真做,若是日后用到了,你却不会,我会罚你。”

祝弃夭点点头,他还没有看,只是珍惜的将书册塞进了衣襟里。

阮逍瞧着他举动,极力忍笑。

他走过来,又问道。

“你的主子是谁?”

祝弃夭闻声,立马抬眸答道。

“是少主!”

阮逍满意了。

不是说祝弃夭忠于他前主子吗?

他倒要看看,到最后他和阮洪业,祝弃夭会选谁?

阮逍回到小榻边坐着了。

他看向缩在门口,脸上的嫣红还没有褪去的祝弃夭。

“你先回去吧,书上的东西你学会一个就来找我。”

阮逍面上笑意浅淡。

祝弃夭欠身行礼。

“是,少主。”

说着,祝弃夭红着耳朵,跌跌撞撞的推门出去了。

祝弃夭这边一走,听到动静的奚屿立马走来了。

“逍,你刚才干什么了?那么大动静?”

奚屿满脸揶揄。

阮逍却是一脸正派,他丝毫没觉得给人一本活色生香图是多么不要脸的一件事。

“他说以后我是他主子。”

奚屿哦了一声,“你信了?”

阮逍反问道,“为什么不信?”

奚屿一副早就料到有今日的神色。

“你就玩吧,小心你栽他身上了。”

阮逍呵了一声。

反正祝弃夭日后只有一条路可走,要么乖乖留在他身边。

要么就不能怪他用点手段绑在他身边了。

谁让这人把话说的那样不留余地,阮逍可不是什么好人,招惹了他,不死也得脱层皮。

再说了,他阮洪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阮逍觉得自己有责任拯救一个认贼为主的可怜人。

回去之后的祝弃夭,先是关上门,坐到榻上,这才拿出书册去看。

没想到他刚打开第一页。

不堪入目的画面跃然眼前。

祝弃夭愣在了原地,他连忙把书合上,脸颊耳朵再度爆红。

是要学习这种姿势吗?

祝弃夭躺到榻上用胳膊捂住眼睛,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

他倒也不是害羞到无法接受。

他只是有些惊讶。

少主真的会和他做这个吗?

真的愿意相信他了吗?

这一天下来令祝弃夭惊讶的事情太多,让他都有些负荷不来了。

翌日清晨。

阮逍昨夜心情甚好,睡了一个好觉。

只待祝弃夭来找他了。

他猜测祝弃夭看到那本书的神情,一想到这里,阮逍就不由自主的想笑。

不知道这人得气成什么样了。

但令阮逍没想到的是,早饭后,祝弃夭就来了。

他先是敲了敲门。

阮逍正在对账本。

听到敲门声以为是奚屿,阮逍就让人进来了。

心里还想奚屿什么时候这么有规矩了?

等听到来人说话声音,阮逍才抬眸看去。

只见祝弃夭行了礼,一步步的从门口挪过来,小声问道。

“属下都学会了,少主要试试吗?”

阮逍看着祝弃夭红透的耳根,小脸嫣红,那双有神发亮的黑眼睛紧紧的注视着他,似乎他的眼里只能装得下他一人。

阮逍手里的毛笔掉在了桌上,咕噜噜的滚下去,被眼疾手快的祝弃夭稳稳接住。

阮逍转头看了看外面大亮的日光,他啧了一声。

地利人和,就是天不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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