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姜湛似乎接受了这个说法，他很快说道：“我与世叔身高合适，由我来做世叔的拐杖吧，也算是尽一尽孝心。”
“抱歉......”原千山缓缓开口，说出的却是拒绝的话语：“我不习惯生人的触碰。”
“是了，多年未见，世叔不太熟悉也是正常，今日天气正好，世叔不介意我上门拜访吧？”
事情的发展出人意料，三个人走在路上还不时有路人的视线投射过来，原千山会答应姜湛在意料之外又是意料之中，因为他好像在......
帮她。
与文森特不一样，她不用给予任何信息，原千山自然而然就会读出来，然后给她配合。
回到原千山家，刚好遇到了回来的陈叔，他提着一篮子蘑菇，正在和阿姨挑选哪些能吃。
“先生？”他一边接过原千山手中的菜，一边又朝叶听雨和姜湛打招呼。
“叶小姐，这位贵客，请稍等，我去给你们泡茶。”
“洗手间在哪里啊？”姜湛问。
“跟我来。”陈叔先带路。
“你烦不烦？”安静的洗手间里，姜湛面对着镜子，眉头皱起，语气也透着满满的不耐。
然而双眼通红，一颗又一颗的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一样，让他整张脸都显出一种倔强的脆弱，如同精美的瓷器有了裂纹。
“别哭了。”他一边恶狠狠的用纸巾擦着眼泪，一边烦躁的说道。
“我把情感给你，不是让你在这里为了爱情哭哭啼啼，姜旗，你再这样，我就跟她分手。”
镜子里的人扯了扯嘴角，还是那张脸，眉宇间的不耐消失，脆弱无限放大，瓷器上的裂纹也开始密密麻麻的散开，仿若是断纹瓷一样的冰裂感。
他停下动作，任由眼泪顺着脸颊滑到了下颚，从下巴掉进面前的洗漱台上。
声音也是碎裂的，又轻又哑。
“你叫她小婶婶。”姜旗说。
“别告诉我你看不出来我是在试探他们之间的关系......”
“你不信任她。”姜旗靠在墙上，闭上了眼睛，眼睫毛很快就被打湿了：“她不是这样的人，你的试探很多余。”
“她跟原千山手都牵了还多余？”姜湛气极反笑：“你不会还想跟他们道歉——靠，你还真这么想。”
“世叔不是说了，只是朋友。”
“哪有朋友那么牵手的，你这个男朋友都没怎么牵吧。”
“朋友之间互相帮助是很正常的。”
姜湛呵了一声：“狗屁的朋友，原千山喜欢她你看不出来？”
姜旗沉默了下去。
“这位世叔你以为真有这么善解人意？姜家当初最鼎盛的时候，姜易那样的人在他面前都要卑躬屈膝，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还要他给你解释他们之间的关系？他不是给你解释，是给他的‘朋友’解释的，这么明显的区别对待，朋友？嘁。”姜湛重新掌握了身体的主动权，打开了水龙头慢条斯理的洗手。
他又用冰水洗了把脸，眼泪已经不再流了，也没关水，一边等着眼眶的红消失，一边对镜子说道：“世叔纵然身体有疾，但你觉得，他如果真想要一个人，那么，没有人能从他手里抢走的——所以，姜旗，如果我的提议你不能接受，那么，你以后，真的就要叫她一声‘小婶婶’了。”
镜子里的脸慢慢的平静了下来。
片刻，姜旗慢慢问道。
“那你喜欢她吗？”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的眼睛：“现在的你也不是毫无感情，你会暴躁，会愤怒......也能体会到一些喜欢的情绪吧，你喜欢她吗？”
姜湛没有说话。
他沉默了许久，才说了三个字。
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姜湛。”是叶听雨的声音：“你在里面吗？”
姜湛一把拉开了洗手间的门——
叶听雨一边和原千山下着棋，一边心不在焉的往走廊看去。
“叶姑娘。”原千山手中的白子落下：“你输了。”
叶听雨回过神来，她的溃败惨不忍睹。
“抱歉。”叶听雨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有些走神。”
“嗯。”原千山轻轻转过头，也看向了走廊。
“去找他吧。”他意有所指：“他应该已经说服了自己了。”
叶听雨心跳得厉害：“先生似乎什么都知道。”
“还好。”原千山说：“也就比文森特知道的稍微多一些。”
他的坐姿十分随意，手肘搭在扶手上，懒懒的用指骨撑着下颚，这个动作露出了他手腕上的两只细细的玉镯：“我无意探究你的隐私，叶姑娘，我只是想帮你，你不用对我防备任何。”
“先生为什么想帮我？”
“一定要有理由的话——那就是我想这么做。”原千山轻笑一声：“我们是朋友，不是吗？”
叶听雨站起了身。
“多谢。”她说着，朝姜湛刚刚走去的地方走了过去。
原千山似乎是让她去验收成果一样，他的胸有成竹让她不禁怀疑，只是牵一个手而已，对姜旗会有什么影响呢？
原千山的举动她大概能猜到一些，那么，她应该怎么样才能达成目的？
一边想着，她一边来到了门口。
“姜湛，你在里面吗？”她敲了敲门。
“叶小姐。”门很快就被打开了，姜湛抱着手臂倚在门框上：“有事？”
叶听雨微仰着头看他：“我想跟姜旗谈谈。”
“OK。”姜湛说完，没有任何动作，但是叶听雨知道，姜旗出现了。
他刚一出现，就慌忙的将手放了下来，眼睛也开始盯着地面，没有看她。
“姜旗。”叶听雨轻声唤了一声他的名字：“你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姜旗的两只手手指无意识的搅在了一起，他朝叶听雨鞠了一躬——
“对不起。”
叶听雨：？
这个发展是不是有些不对劲。
正疑惑着，姜旗就说完剩下的话。
“我为误会你和世叔的关系，给你们造成影响而感到抱歉。”
叶听雨眨了眨眼。
姜旗也没有了下文。
“还有吗？”她问。
姜旗便又补充道：“请原谅我，世叔那边，我会重新跟他说的。”
“好。”叶听雨点了点头：“那么，该我来说了。”
“分手的事，我同意了。”
姜旗怔在原地。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感冒好了一些了，吃了药断断续续睡了一天，症状还是有许多，很难受呜呜，都一周了我真的是，换季了大家注意保暖，不要像我
他感觉大脑似乎晕眩了一阵，传来了密密麻麻的轰鸣，世界仿佛在眼前恍惚，只有她的面孔无比的清晰。
姜旗用力依靠着门框才能站稳，这才听到自己我喉咙里吐出了两个字：“什么？”
叶听雨又重复了一遍：“分手的事，我同意了。”
叶听雨一边说着，一边看着她早已打开的任务面板，上面的任务进度在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从7/100，变成了8/100。
“我们分手吧。”她似乎极为认真，又叫了他的名字：“姜旗，我想清楚了，你不喜欢我，那么继续在一起也没有必要，就按你说的，分手吧。”
“不行。”姜旗一把拉住她的手：“我不同意。”
“为什么不同意。”叶听雨任由他拉着：“你喜欢我吗？”
姜旗的回答毫不犹豫：“喜欢。”
他看着她的眼睛：“很喜欢。”
9/100。
叶听雨感觉被烫了一下。
姜旗实在太认真，让她甚至觉得自己这一步走错了，伤害到他。
“喜欢的话，为什么要跟我分手呢？”她问：“是因为姜湛说的那些吗？”
姜旗没说话，叶听雨便又问：“姜旗，你想跟我分手吗？”
姜旗摇头，又点头。
“想还是不想？”叶听雨上前一步，从下而上看着他的眼睛：“说话，姜旗。”
“不想，但是我这样的，跟你在一起就是耽误你，和对你的不负责，我......”
一只手握住了他的，打断了他接下来的话语。
“没有但是，姜旗。”她对他说：“跟你在一起是我的选择，我想要你也做出相应的选择。”
“你......”姜旗的声音很轻：“能接受姜湛吗？”
叶听雨只是回答：“我会接受的，因为这是和你在一起的必要条件的话。”
“那你喜欢姜湛吗？”
叶听雨想回答喜欢，但是看到姜旗的表情，还是将这个回答咽了回去。
“你想我喜欢吗？”她把问题抛了回去。
“我想要你回答我。”
“......”叶听雨有种是在面对储星辰的错觉。
“应该，也是......有一点喜欢的吧。”她撒了谎。
姜旗确实如释重负：“我知道了。”
“如果，你能接受的话，我们能重新在一起吗？”他问她，语气却带着肉眼可见的轻松。
这个轻松有点古怪，但是叶听雨没有多想，姜旗和姜湛的存在过于特殊，她没法用常理去推测他们的想法。
她此刻满脑子都是终于初步达成目的，她回答：“好啊，但是你不许再跟我说分手了。”
“嗯，不说。”得到她回答的姜旗反手握紧了她的手，十指相扣。
叶听雨想，果然没有朋友会用这样的牵手方式。
该死，她出去之后要怎么面对储星辰啊。
“叶小姐。”陈叔站在走廊尽头喊道：“先生邀请你和贵客一同用餐。”
他一边说着，一边看着两人扣在一起的手。
再想到昨晚的画面，陈叔在心里叹了口气。
“来了。”叶听雨应道。
“你今天有演出吗？”她问姜旗。
“有。”姜旗说：“不过是在晚上。”
“我和你一起去吧，好吗？”
“好。”
饭桌上，原千山看着两人，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微微抬了一下眼皮，推了一下眼镜，喝了一口手中的清茶。
有点苦。
“原先生。”叶听雨看着原千山不是很自然的用左手夹菜，问道：“你的手怎么了？”
“旧疾犯了。”原千山说着咳嗽两声，按了一下右肩：“不碍事的。”
“镇上医馆的令狐医生的针灸和推拿都很不错。”姜旗道：“我给世叔引荐一下？”
“那就有劳了。”
“应该的。”
见原千山夹菜实在有点费劲，叶听雨拿起了公筷。
“如果先生不介意，我给先生布菜吧。”
“好啊。”这是原千山的回答。
有过照顾段清彦的经验，叶听雨的动作驾轻就熟，但是在给原千山夹了一些菜之后，她感觉到姜旗拉了一下她的衣袖。
草，饭桌上给对方夹菜多么好的互动机会，她怎么没想到。
于是叶听雨用公筷给姜旗夹了一块蘑菇。
陈叔看着这诡异的一幕，艰难的保持着沉默。
明明看上去很和谐，他莫名觉得流动着一点争风吃醋的酸味。
吃完午饭，叶听雨就和姜旗一起向原千山告别。
“演出结束之后，叶姑娘今晚还回来吗？”原千山问。
“会回来的。”回答他的是姜旗，他对叶听雨笑了笑：“我会送她回来，麻烦世叔留门。”
“好。”原千山对陈叔说道：“给叶姑娘一把钥匙。”
“那么，晚上见，叶姑娘。”
“晚上见。”真的好奇怪啊，叶听雨一边回原千山一边想到，原千山这一刻不像是姜旗的“世叔”，反而像是她的家长。
她不是没有想过不来了，但是跟原千山相处确实轻松，而且姜旗的反应也表明了他那边似乎不是很方便她。
叶听雨便没有否认。
和姜旗走在路上的时候，叶听雨打开了任务面板，上面已经变成了14/100。
任务倒计时：5天4小时。
她想的果然没错，只要和姜湛，亦或者姜旗以情侣的身份在相处中不断互动就OK，这个关卡的难点应该也只是在一开始的分手危机这里。
她也没有关闭任务面板，歪着头看着一旁姜旗清晰的下颚线，挽住了他的手臂。
15/100。
姜旗低头看了她一眼。
“怎么了？”叶听雨被他的目光看得有些脸红，她也没实际上的恋爱经验，脑子里想到的增加互动的方式全是之前的副本经验。
“没什么。”姜旗笑道：“想亲你。”
叶听雨吓了一跳。
“姜旗？”
“嗯？”
叶听雨确定了，这是姜旗。
但这不像是姜旗会说出口的话啊！
她踮起脚尖，在姜旗的脸上轻轻触碰了一下。
16/100。
姜旗的脸一瞬间红了。
从原千山的家里走到姜旗的茶馆这一路上，叶听雨又将任务进度刷到了20/100。
她想，这个任务还是很简单的，每一次的互动，都可以称之为一件“小事。”
而且，这期间，姜湛一直没有出现过，全部都是姜旗和她在做这些。
“抱歉......”原千山缓缓开口，说出的却是拒绝的话语：“我不习惯生人的触碰。”
“是了，多年未见，世叔不太熟悉也是正常，今日天气正好，世叔不介意我上门拜访吧？”
事情的发展出人意料，三个人走在路上还不时有路人的视线投射过来，原千山会答应姜湛在意料之外又是意料之中，因为他好像在......
帮她。
与文森特不一样，她不用给予任何信息，原千山自然而然就会读出来，然后给她配合。
回到原千山家，刚好遇到了回来的陈叔，他提着一篮子蘑菇，正在和阿姨挑选哪些能吃。
“先生？”他一边接过原千山手中的菜，一边又朝叶听雨和姜湛打招呼。
“叶小姐，这位贵客，请稍等，我去给你们泡茶。”
“洗手间在哪里啊？”姜湛问。
“跟我来。”陈叔先带路。
“你烦不烦？”安静的洗手间里，姜湛面对着镜子，眉头皱起，语气也透着满满的不耐。
然而双眼通红，一颗又一颗的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一样，让他整张脸都显出一种倔强的脆弱，如同精美的瓷器有了裂纹。
“别哭了。”他一边恶狠狠的用纸巾擦着眼泪，一边烦躁的说道。
“我把情感给你，不是让你在这里为了爱情哭哭啼啼，姜旗，你再这样，我就跟她分手。”
镜子里的人扯了扯嘴角，还是那张脸，眉宇间的不耐消失，脆弱无限放大，瓷器上的裂纹也开始密密麻麻的散开，仿若是断纹瓷一样的冰裂感。
他停下动作，任由眼泪顺着脸颊滑到了下颚，从下巴掉进面前的洗漱台上。
声音也是碎裂的，又轻又哑。
“你叫她小婶婶。”姜旗说。
“别告诉我你看不出来我是在试探他们之间的关系......”
“你不信任她。”姜旗靠在墙上，闭上了眼睛，眼睫毛很快就被打湿了：“她不是这样的人，你的试探很多余。”
“她跟原千山手都牵了还多余？”姜湛气极反笑：“你不会还想跟他们道歉——靠，你还真这么想。”
“世叔不是说了，只是朋友。”
“哪有朋友那么牵手的，你这个男朋友都没怎么牵吧。”
“朋友之间互相帮助是很正常的。”
姜湛呵了一声：“狗屁的朋友，原千山喜欢她你看不出来？”
姜旗沉默了下去。
“这位世叔你以为真有这么善解人意？姜家当初最鼎盛的时候，姜易那样的人在他面前都要卑躬屈膝，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还要他给你解释他们之间的关系？他不是给你解释，是给他的‘朋友’解释的，这么明显的区别对待，朋友？嘁。”姜湛重新掌握了身体的主动权，打开了水龙头慢条斯理的洗手。
他又用冰水洗了把脸，眼泪已经不再流了，也没关水，一边等着眼眶的红消失，一边对镜子说道：“世叔纵然身体有疾，但你觉得，他如果真想要一个人，那么，没有人能从他手里抢走的——所以，姜旗，如果我的提议你不能接受，那么，你以后，真的就要叫她一声‘小婶婶’了。”
镜子里的脸慢慢的平静了下来。
片刻，姜旗慢慢问道。
“那你喜欢她吗？”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的眼睛：“现在的你也不是毫无感情，你会暴躁，会愤怒......也能体会到一些喜欢的情绪吧，你喜欢她吗？”
姜湛没有说话。
他沉默了许久，才说了三个字。
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姜湛。”是叶听雨的声音：“你在里面吗？”
姜湛一把拉开了洗手间的门——
叶听雨一边和原千山下着棋，一边心不在焉的往走廊看去。
“叶姑娘。”原千山手中的白子落下：“你输了。”
叶听雨回过神来，她的溃败惨不忍睹。
“抱歉。”叶听雨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有些走神。”
“嗯。”原千山轻轻转过头，也看向了走廊。
“去找他吧。”他意有所指：“他应该已经说服了自己了。”
叶听雨心跳得厉害：“先生似乎什么都知道。”
“还好。”原千山说：“也就比文森特知道的稍微多一些。”
他的坐姿十分随意，手肘搭在扶手上，懒懒的用指骨撑着下颚，这个动作露出了他手腕上的两只细细的玉镯：“我无意探究你的隐私，叶姑娘，我只是想帮你，你不用对我防备任何。”
“先生为什么想帮我？”
“一定要有理由的话——那就是我想这么做。”原千山轻笑一声：“我们是朋友，不是吗？”
叶听雨站起了身。
“多谢。”她说着，朝姜湛刚刚走去的地方走了过去。
原千山似乎是让她去验收成果一样，他的胸有成竹让她不禁怀疑，只是牵一个手而已，对姜旗会有什么影响呢？
原千山的举动她大概能猜到一些，那么，她应该怎么样才能达成目的？
一边想着，她一边来到了门口。
“姜湛，你在里面吗？”她敲了敲门。
“叶小姐。”门很快就被打开了，姜湛抱着手臂倚在门框上：“有事？”
叶听雨微仰着头看他：“我想跟姜旗谈谈。”
“OK。”姜湛说完，没有任何动作，但是叶听雨知道，姜旗出现了。
他刚一出现，就慌忙的将手放了下来，眼睛也开始盯着地面，没有看她。
“姜旗。”叶听雨轻声唤了一声他的名字：“你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姜旗的两只手手指无意识的搅在了一起，他朝叶听雨鞠了一躬——
“对不起。”
叶听雨：？
这个发展是不是有些不对劲。
正疑惑着，姜旗就说完剩下的话。
“我为误会你和世叔的关系，给你们造成影响而感到抱歉。”
叶听雨眨了眨眼。
姜旗也没有了下文。
“还有吗？”她问。
姜旗便又补充道：“请原谅我，世叔那边，我会重新跟他说的。”
“好。”叶听雨点了点头：“那么，该我来说了。”
“分手的事，我同意了。”
姜旗怔在原地。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感冒好了一些了，吃了药断断续续睡了一天，症状还是有许多，很难受呜呜，都一周了我真的是，换季了大家注意保暖，不要像我
他感觉大脑似乎晕眩了一阵，传来了密密麻麻的轰鸣，世界仿佛在眼前恍惚，只有她的面孔无比的清晰。
姜旗用力依靠着门框才能站稳，这才听到自己我喉咙里吐出了两个字：“什么？”
叶听雨又重复了一遍：“分手的事，我同意了。”
叶听雨一边说着，一边看着她早已打开的任务面板，上面的任务进度在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从7/100，变成了8/100。
“我们分手吧。”她似乎极为认真，又叫了他的名字：“姜旗，我想清楚了，你不喜欢我，那么继续在一起也没有必要，就按你说的，分手吧。”
“不行。”姜旗一把拉住她的手：“我不同意。”
“为什么不同意。”叶听雨任由他拉着：“你喜欢我吗？”
姜旗的回答毫不犹豫：“喜欢。”
他看着她的眼睛：“很喜欢。”
9/100。
叶听雨感觉被烫了一下。
姜旗实在太认真，让她甚至觉得自己这一步走错了，伤害到他。
“喜欢的话，为什么要跟我分手呢？”她问：“是因为姜湛说的那些吗？”
姜旗没说话，叶听雨便又问：“姜旗，你想跟我分手吗？”
姜旗摇头，又点头。
“想还是不想？”叶听雨上前一步，从下而上看着他的眼睛：“说话，姜旗。”
“不想，但是我这样的，跟你在一起就是耽误你，和对你的不负责，我......”
一只手握住了他的，打断了他接下来的话语。
“没有但是，姜旗。”她对他说：“跟你在一起是我的选择，我想要你也做出相应的选择。”
“你......”姜旗的声音很轻：“能接受姜湛吗？”
叶听雨只是回答：“我会接受的，因为这是和你在一起的必要条件的话。”
“那你喜欢姜湛吗？”
叶听雨想回答喜欢，但是看到姜旗的表情，还是将这个回答咽了回去。
“你想我喜欢吗？”她把问题抛了回去。
“我想要你回答我。”
“......”叶听雨有种是在面对储星辰的错觉。
“应该，也是......有一点喜欢的吧。”她撒了谎。
姜旗确实如释重负：“我知道了。”
“如果，你能接受的话，我们能重新在一起吗？”他问她，语气却带着肉眼可见的轻松。
这个轻松有点古怪，但是叶听雨没有多想，姜旗和姜湛的存在过于特殊，她没法用常理去推测他们的想法。
她此刻满脑子都是终于初步达成目的，她回答：“好啊，但是你不许再跟我说分手了。”
“嗯，不说。”得到她回答的姜旗反手握紧了她的手，十指相扣。
叶听雨想，果然没有朋友会用这样的牵手方式。
该死，她出去之后要怎么面对储星辰啊。
“叶小姐。”陈叔站在走廊尽头喊道：“先生邀请你和贵客一同用餐。”
他一边说着，一边看着两人扣在一起的手。
再想到昨晚的画面，陈叔在心里叹了口气。
“来了。”叶听雨应道。
“你今天有演出吗？”她问姜旗。
“有。”姜旗说：“不过是在晚上。”
“我和你一起去吧，好吗？”
“好。”
饭桌上，原千山看着两人，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微微抬了一下眼皮，推了一下眼镜，喝了一口手中的清茶。
有点苦。
“原先生。”叶听雨看着原千山不是很自然的用左手夹菜，问道：“你的手怎么了？”
“旧疾犯了。”原千山说着咳嗽两声，按了一下右肩：“不碍事的。”
“镇上医馆的令狐医生的针灸和推拿都很不错。”姜旗道：“我给世叔引荐一下？”
“那就有劳了。”
“应该的。”
见原千山夹菜实在有点费劲，叶听雨拿起了公筷。
“如果先生不介意，我给先生布菜吧。”
“好啊。”这是原千山的回答。
有过照顾段清彦的经验，叶听雨的动作驾轻就熟，但是在给原千山夹了一些菜之后，她感觉到姜旗拉了一下她的衣袖。
草，饭桌上给对方夹菜多么好的互动机会，她怎么没想到。
于是叶听雨用公筷给姜旗夹了一块蘑菇。
陈叔看着这诡异的一幕，艰难的保持着沉默。
明明看上去很和谐，他莫名觉得流动着一点争风吃醋的酸味。
吃完午饭，叶听雨就和姜旗一起向原千山告别。
“演出结束之后，叶姑娘今晚还回来吗？”原千山问。
“会回来的。”回答他的是姜旗，他对叶听雨笑了笑：“我会送她回来，麻烦世叔留门。”
“好。”原千山对陈叔说道：“给叶姑娘一把钥匙。”
“那么，晚上见，叶姑娘。”
“晚上见。”真的好奇怪啊，叶听雨一边回原千山一边想到，原千山这一刻不像是姜旗的“世叔”，反而像是她的家长。
她不是没有想过不来了，但是跟原千山相处确实轻松，而且姜旗的反应也表明了他那边似乎不是很方便她。
叶听雨便没有否认。
和姜旗走在路上的时候，叶听雨打开了任务面板，上面已经变成了14/100。
任务倒计时：5天4小时。
她想的果然没错，只要和姜湛，亦或者姜旗以情侣的身份在相处中不断互动就OK，这个关卡的难点应该也只是在一开始的分手危机这里。
她也没有关闭任务面板，歪着头看着一旁姜旗清晰的下颚线，挽住了他的手臂。
15/100。
姜旗低头看了她一眼。
“怎么了？”叶听雨被他的目光看得有些脸红，她也没实际上的恋爱经验，脑子里想到的增加互动的方式全是之前的副本经验。
“没什么。”姜旗笑道：“想亲你。”
叶听雨吓了一跳。
“姜旗？”
“嗯？”
叶听雨确定了，这是姜旗。
但这不像是姜旗会说出口的话啊！
她踮起脚尖，在姜旗的脸上轻轻触碰了一下。
16/100。
姜旗的脸一瞬间红了。
从原千山的家里走到姜旗的茶馆这一路上，叶听雨又将任务进度刷到了20/100。
她想，这个任务还是很简单的，每一次的互动，都可以称之为一件“小事。”
而且，这期间，姜湛一直没有出现过，全部都是姜旗和她在做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