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自然而然的赴约态度，好像两人早有约定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
注①：来自于西格蒙德.弗洛伊德。
感冒到今天终于好了很多，但是呼吸道感染有点严重，咳血了，鼻涕和痰里面经常会看到血丝，虽然对体肥多病的我而言，也就只是小场面，但这两天过得很难受，不过症状倒是肉眼可见的在减轻了，谢谢大家关心，大概凌晨还会有一章更新
“好。”
今天的约会有些奇怪。
他们一起做了很多事，尽管姜湛的态度看上去不咸不淡，但是他对于叶听雨要求的任何互动都会配合。
只是在一开始的插曲在前，面对姜湛叶听雨又刻意拉开了距离，一天下来，她的计划完成了大半。
但当她晚上打开了任务面板准备看看进度时，上面的数据孤零零的显示34/100.
叶听雨恨不得马上掀桌。
昨天就刷到了30.一天下来只前进了4点？怎么可能！
不用打开备忘录她都知道，昨天她挑出来的20个事项里至少完成了四分之三，结果就前进了4点？？？
她以为至少前进20点才会合适呢，毕竟同样的事只刷一遍的第一遍有效的前提下，前面的进度会加快才行，因为两人这会儿应当是很多事都还没经历过，都属于第一次的第一遍。
结果一天下来，4点？？？？
难道是因为今天的任务对象换成了姜湛？但是姜湛不行的话，这4点是怎么回事？一点都不会有才对吧。
叶听雨焦急的在屋子里面走来走去，还是想不清楚其中的关节点。
这些事情她跟姜湛或者姜旗都没有做过，被填充进了背景里？不可能，系统不会存在这种BUG。
想不通的叶听雨看了一下倒计时还剩下4天，她觉得还来得及，于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准备第二天见过姜旗再说。
保险起见，她还是做了一个计划，避开了她跟姜湛和姜旗之间发生的所有已发生的。
睡觉之前她又想，糟了，还没有跟姜旗约定第二天的见面地点。
然而等她再次出门时，就看到了已经等在门口的姜旗。
他今天穿得很干净，白色的衬衫和卡其色的裤子，站在街对面河边的柳树下，气质像是温润的陌上公子，再走近一看看清这张脸的时候，又会悄悄在心里补上“如玉”两个字。
“等很久了吗？”今天换到她来问了：“你几点来的？”
“不久，刚到。”姜旗微微一笑，先是回答了她的第一个问题，这才摸出怀表看了一眼时间，说道：“9点10分。”
这是回答她的第二个问题。
“吃过早饭了吗？”叶听雨又问。
“嗯，吃过了。”姜旗说。
“今天我也不用去茶馆，时间都给你。”他想了一下：“因为昨天你好像很高兴。”
昨天姜湛一见面就剖明心意，尽管是用了很委婉的方式去提醒，但是她当时有些赫然和羞涩的神情表明她是听懂了的。
所以他们一整天的“约会”氛围都非常不错，看起来真的像是一对热恋中的情侣，她很开心，他能感觉得到这一点，相对应的，他也能感觉到另一个“自己”也很开心。
叶听雨：......
叶听雨有苦说不出。
她高兴是因为看到了齐刷刷前进的任务进度啊！
满心欢喜一到家，结果就只有4点？
离谱，比她以为姜湛和姜旗是水仙还要离谱。
会不会是她已经窥探到真相啊？叶听雨突然怀疑起这个可能。
“怎么了？”她莫名的眼神让姜旗很疑惑。
“没什么。”叶听雨移开了目光，总不能直接跟姜旗说，你喜欢你。
那也太怪了。
“好啊。”她想了一下昨天安排的计划：“就按照这个来吧。”她说。
姜旗总比姜湛好刷吧？
“嗯。”姜旗嗯了一声：“都听你的。”
他看得出来她是有了规划的，一看就是很重视与“他们”的相处。
尽管......他还是没有感受到多少喜欢的情绪。
或许是她喜欢安排呢？有的人就是比较喜欢掌握主动权。
姜旗看了一眼身旁的她和自己空空如也的手心。
可是这样的话，她为什么不主动来牵他的手呢？
他主动的话，她会不会不喜欢？
姜旗很纠结。
纠结到一天下来也没有牵到。
而叶听雨在和姜旗分别之后，刚一走进原千山的院子，调出任务面板的时候，险些一个趔趄摔倒在地。
37/100.。
不是没有前进，是前进了三点，三点！
比昨天还少一点。
这怎么玩？？？？
而且自己到现在还没有找到问题是出在哪里。
再看一眼任务时间，倒计时3天4小时。
她任务进度只刷到37/100。
哈哈，不玩啦。
在回到房间看到正在悠闲的泡着茶的原千山，叶听雨眼睛一亮。
要说姜湛和姜旗的明显变化，是在那天找了原千山之后出现的。
原千山昨天并没有交代太多，她也知道原千山没有说出口的部分一定是不方便说出口的，所以她一开始也没有什么想要窥探秘密的想法，只是问了有无与她相关的部分。
但是......
“叶姑娘。”原千山朝她微微颔首：“回来得刚好，茶水温度正好。”
他的动作从容不迫，简简单单的泡茶就做得一如既往的赏心悦目，换做以前叶听雨回停下来好好欣赏，但是现在她没有那个心思。
她大步走过去，正准备开口，原千山就将一杯茶放在了她的面前。
“特级桐木关金骏眉，叶姑娘尝一尝？”
声音不疾不徐，伴随着茶水入杯的清脆水声，叶听雨闻到了原千山衣袖间扫过来的淡淡清香味，和他手腕上的玉镯相撞的叮当轻吟。
她像是喝酒一样将茶水一饮而尽，躁动不安的心好像立刻平静了下去。
原千山也在这个时候适时开口：“姑娘有事想问我？”
已经完全平静下来的叶听雨对于原千山能看出这一点早已经见怪不怪，甚至还回道：“先生不如猜一猜是什么事？”
“跟姜湛有关。”原千山回答：“嗯......大概是想从我这里了解他的更多信息，比如，前天晚上的谈话内容——好吧，我猜错了。”
“是，也不是。”叶听雨也不卖关子：“确实是跟姜湛有关......但是先生愿意告诉我那些我已经感激不尽，并不想要先生为难，所以，我只是有一事不解，想要请教先生。”
“你我之间，谈不上请教。”原千山说：“但说无妨。”
他本来就是为了她来的。
助她完成任务，采集副本数据，顺便——
再见一见她。
就像现在这样。
“你们之间的进展并不顺利？”
能让她烦恼的就只有任务不顺利这一点了。
“嗯。”叶听雨沉痛的点头：“所以，先生，明明一切按照正常流程，正规发展下去的，为什么反馈出来的结果偏偏跟投入的不成正比呢？”
“区别很大吗？”
“太大了。”叶听雨捏了一下眉心。
“好。”原千山点点头：“那么，叶姑娘，什么是正常流程，什么又是正规发展呢？”
这个问题还真把叶听雨问住了。
原千山又问道：“你怎么确定，你认为的‘正常流程’的定义对于与你参与的另一方是否也一样呢，对方认可吗？”
叶听雨更加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所以，先生的意思是？”
原千山并没有回答，而是先问她：“叶姑娘自己好像有了猜测，说说看呢。”
叶听雨便将脑海里的许多猜测都说了，其中包括她怀疑姜湛是不是水仙。
这回迷茫的换成原千山了。
“水仙？”原千山眨了眨眼：“什么意思？”
“先生不知道？”
“我从未听过这个名词。”原千山坦然一笑：“我愚钝。”
“不不不，”叶听雨赶紧说道：“先生不知道也是正常。”
接着她就跟原千山解释了一下这个词，严格来说，水仙也算是一种特别的性取向。
原千山听了之后，笑出了声。
“叶姑娘。”笑够了，原千山透过面前茶水升腾的雾气看向她，他的语气似乎也随着雾气而显得缥缈，但叶听雨听出了那份郑重。
“你可曾想过，问题不是出在对方身上呢？”
叶听雨想到了系统规则和系统空间那个会偷懒摸鱼的程序系统，难道还真是这一关出现了BUG？
毕竟这个游戏出现问题也不是第一次了，上回约会挑战那个副本不就是嘛，原本的设定失效，她成了莫余的嫂子，莫以的未婚妻，还要以哥哥嫂子的身份和弟弟约会，系统是会崩坏的。
但是——
叶听雨很快又想到了一点。
崩坏的话，在进入游戏，挑战生成的那一刻，系统就已经具备了相应的解除关卡的通关条件，总的来说，即便是出现了一个BUG，也会有千千万万的BUG自动将它修复，将BUG合理化，这并不会阻拦她的通关。
原千山摇了摇头，知道她还没有懂他的话里的意思。
他说：“真心相对，才是情，我没有怀疑过姜湛的真心，所以，叶姑娘，问题出现在你的身上。”
跟前天晚上面对姜湛那一通胡诌不一样，这句看似更像是胡诌的随口一句连哲学都算不上的话，才是他真正想说的。
因为这些，是在跟莫以，文森特讨论过后，由莫以那边给出的合理估算，经过数据和理论的论证，双方的好感BUFF越高，那么她完成所谓“任务”的几率就越大。
姜湛和姜旗对她的好感度毋庸置疑，前天晚上的谈话就是证明。
所谓的“系统”监听了她，但是还没有达到掌控世界的程度，所以在确定结盟关系之后，他们的互通信息很是轻松。
并且莫以那边的研究团队还取得了初步突破，这次保留他的意识进行投射就是成果之一。
叶听雨这下听懂了。
作者有话要说：
二更来啦
原千山都说到这个份上，你要是还不明白，真的就是她的理解能力出现问题了。
通俗一点就是她对姜湛的喜欢不够，所以哪怕是有情侣的这个身份和名头去完成那些互动也不能够判定为任务，毕竟很多事情朋友就能做，而她对姜湛的感情，更像是朋友之下还要少一些。
不过这会她已经冷静下来，反而还打趣道：“先生怎么认定我不是真心？”
原千山没说话，略带笑意的双眸看着她，仿佛在说，你说呢？
“好吧……”叶听雨一想到原千山的猜测成立就很头疼，这让她有些泄气。
“叶姑娘很为难？”原千山又道。
“是。”叶听雨承认：“即便是知道了症结所在，一时之间也很难解决，毕竟——像‘喜欢’这种情绪，很难界定，也很难控制。”
“不，我只是做了假设，这并不是症结。”原千山先是否认，那双仿佛看透一切的茶棕色瞳孔看着她，问道：“所以，叶姑娘，当事人都觉得难以控制和无法界定的东西，别人要怎么去判断呢？”
叶听雨意外的看着原千山。
他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再怎么不可思议的事，放到原千山身上都会很合理啊。
原千山说的也没错，自己都搞不清楚的情绪，系统凭什么来判定？这种东西他如何说句话说句话之后到哪种程度算是喜欢？到哪种程度算不是？
再者，如果是一定要达到恋人之间的喜欢，才能够完成任务的话，那么她之前的那些任务点是怎么回事？
叶听雨很确认，她的情绪虽然说不上稳定，任务时的情绪有起有伏，但是对于对方的定位是没怎么变化的。
多出来的任务点，并且还不算低，只能说明她的方法其实没有错，系统即便有独特的判定计算方法，她也在某些时候达标了，拿到了点数。
原千山一看，又道：“刚刚只是我的猜测，这个判断并不准确——当然，有更多信息会有助于我帮叶姑娘分析，叶姑娘还有补充的么？”
叶听雨便直说了，原千山听完，沉思了良久。
“一开始有效，后来无效，或许，问题不在于你们之间的情感羁绊，既然原先可以触碰，那就代表这个深度已经达到，所以，应当是在于……”
“在于什么？”
“没什么。”原千山想，如果真的如同他所猜测的那样，那么——
“叶姑娘，随心即可。”
叶听雨：……
说了跟没说一样。
好吧，她就知道，不能过于借于外力，哪有开着挂就能把游戏通关的，要是被举报一举报一个准。
但现在的局面也不是让人无从下手的局面。
叶听雨很快在心里敲定了步骤。
她起身：“我明白了，谢谢先生。”
同时她也肯定，原千山肯定是知道点什么，这关结束后，她得请假去拜访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
注①：来自于西格蒙德.弗洛伊德。
感冒到今天终于好了很多，但是呼吸道感染有点严重，咳血了，鼻涕和痰里面经常会看到血丝，虽然对体肥多病的我而言，也就只是小场面，但这两天过得很难受，不过症状倒是肉眼可见的在减轻了，谢谢大家关心，大概凌晨还会有一章更新
“好。”
今天的约会有些奇怪。
他们一起做了很多事，尽管姜湛的态度看上去不咸不淡，但是他对于叶听雨要求的任何互动都会配合。
只是在一开始的插曲在前，面对姜湛叶听雨又刻意拉开了距离，一天下来，她的计划完成了大半。
但当她晚上打开了任务面板准备看看进度时，上面的数据孤零零的显示34/100.
叶听雨恨不得马上掀桌。
昨天就刷到了30.一天下来只前进了4点？怎么可能！
不用打开备忘录她都知道，昨天她挑出来的20个事项里至少完成了四分之三，结果就前进了4点？？？
她以为至少前进20点才会合适呢，毕竟同样的事只刷一遍的第一遍有效的前提下，前面的进度会加快才行，因为两人这会儿应当是很多事都还没经历过，都属于第一次的第一遍。
结果一天下来，4点？？？？
难道是因为今天的任务对象换成了姜湛？但是姜湛不行的话，这4点是怎么回事？一点都不会有才对吧。
叶听雨焦急的在屋子里面走来走去，还是想不清楚其中的关节点。
这些事情她跟姜湛或者姜旗都没有做过，被填充进了背景里？不可能，系统不会存在这种BUG。
想不通的叶听雨看了一下倒计时还剩下4天，她觉得还来得及，于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准备第二天见过姜旗再说。
保险起见，她还是做了一个计划，避开了她跟姜湛和姜旗之间发生的所有已发生的。
睡觉之前她又想，糟了，还没有跟姜旗约定第二天的见面地点。
然而等她再次出门时，就看到了已经等在门口的姜旗。
他今天穿得很干净，白色的衬衫和卡其色的裤子，站在街对面河边的柳树下，气质像是温润的陌上公子，再走近一看看清这张脸的时候，又会悄悄在心里补上“如玉”两个字。
“等很久了吗？”今天换到她来问了：“你几点来的？”
“不久，刚到。”姜旗微微一笑，先是回答了她的第一个问题，这才摸出怀表看了一眼时间，说道：“9点10分。”
这是回答她的第二个问题。
“吃过早饭了吗？”叶听雨又问。
“嗯，吃过了。”姜旗说。
“今天我也不用去茶馆，时间都给你。”他想了一下：“因为昨天你好像很高兴。”
昨天姜湛一见面就剖明心意，尽管是用了很委婉的方式去提醒，但是她当时有些赫然和羞涩的神情表明她是听懂了的。
所以他们一整天的“约会”氛围都非常不错，看起来真的像是一对热恋中的情侣，她很开心，他能感觉得到这一点，相对应的，他也能感觉到另一个“自己”也很开心。
叶听雨：......
叶听雨有苦说不出。
她高兴是因为看到了齐刷刷前进的任务进度啊！
满心欢喜一到家，结果就只有4点？
离谱，比她以为姜湛和姜旗是水仙还要离谱。
会不会是她已经窥探到真相啊？叶听雨突然怀疑起这个可能。
“怎么了？”她莫名的眼神让姜旗很疑惑。
“没什么。”叶听雨移开了目光，总不能直接跟姜旗说，你喜欢你。
那也太怪了。
“好啊。”她想了一下昨天安排的计划：“就按照这个来吧。”她说。
姜旗总比姜湛好刷吧？
“嗯。”姜旗嗯了一声：“都听你的。”
他看得出来她是有了规划的，一看就是很重视与“他们”的相处。
尽管......他还是没有感受到多少喜欢的情绪。
或许是她喜欢安排呢？有的人就是比较喜欢掌握主动权。
姜旗看了一眼身旁的她和自己空空如也的手心。
可是这样的话，她为什么不主动来牵他的手呢？
他主动的话，她会不会不喜欢？
姜旗很纠结。
纠结到一天下来也没有牵到。
而叶听雨在和姜旗分别之后，刚一走进原千山的院子，调出任务面板的时候，险些一个趔趄摔倒在地。
37/100.。
不是没有前进，是前进了三点，三点！
比昨天还少一点。
这怎么玩？？？？
而且自己到现在还没有找到问题是出在哪里。
再看一眼任务时间，倒计时3天4小时。
她任务进度只刷到37/100。
哈哈，不玩啦。
在回到房间看到正在悠闲的泡着茶的原千山，叶听雨眼睛一亮。
要说姜湛和姜旗的明显变化，是在那天找了原千山之后出现的。
原千山昨天并没有交代太多，她也知道原千山没有说出口的部分一定是不方便说出口的，所以她一开始也没有什么想要窥探秘密的想法，只是问了有无与她相关的部分。
但是......
“叶姑娘。”原千山朝她微微颔首：“回来得刚好，茶水温度正好。”
他的动作从容不迫，简简单单的泡茶就做得一如既往的赏心悦目，换做以前叶听雨回停下来好好欣赏，但是现在她没有那个心思。
她大步走过去，正准备开口，原千山就将一杯茶放在了她的面前。
“特级桐木关金骏眉，叶姑娘尝一尝？”
声音不疾不徐，伴随着茶水入杯的清脆水声，叶听雨闻到了原千山衣袖间扫过来的淡淡清香味，和他手腕上的玉镯相撞的叮当轻吟。
她像是喝酒一样将茶水一饮而尽，躁动不安的心好像立刻平静了下去。
原千山也在这个时候适时开口：“姑娘有事想问我？”
已经完全平静下来的叶听雨对于原千山能看出这一点早已经见怪不怪，甚至还回道：“先生不如猜一猜是什么事？”
“跟姜湛有关。”原千山回答：“嗯......大概是想从我这里了解他的更多信息，比如，前天晚上的谈话内容——好吧，我猜错了。”
“是，也不是。”叶听雨也不卖关子：“确实是跟姜湛有关......但是先生愿意告诉我那些我已经感激不尽，并不想要先生为难，所以，我只是有一事不解，想要请教先生。”
“你我之间，谈不上请教。”原千山说：“但说无妨。”
他本来就是为了她来的。
助她完成任务，采集副本数据，顺便——
再见一见她。
就像现在这样。
“你们之间的进展并不顺利？”
能让她烦恼的就只有任务不顺利这一点了。
“嗯。”叶听雨沉痛的点头：“所以，先生，明明一切按照正常流程，正规发展下去的，为什么反馈出来的结果偏偏跟投入的不成正比呢？”
“区别很大吗？”
“太大了。”叶听雨捏了一下眉心。
“好。”原千山点点头：“那么，叶姑娘，什么是正常流程，什么又是正规发展呢？”
这个问题还真把叶听雨问住了。
原千山又问道：“你怎么确定，你认为的‘正常流程’的定义对于与你参与的另一方是否也一样呢，对方认可吗？”
叶听雨更加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所以，先生的意思是？”
原千山并没有回答，而是先问她：“叶姑娘自己好像有了猜测，说说看呢。”
叶听雨便将脑海里的许多猜测都说了，其中包括她怀疑姜湛是不是水仙。
这回迷茫的换成原千山了。
“水仙？”原千山眨了眨眼：“什么意思？”
“先生不知道？”
“我从未听过这个名词。”原千山坦然一笑：“我愚钝。”
“不不不，”叶听雨赶紧说道：“先生不知道也是正常。”
接着她就跟原千山解释了一下这个词，严格来说，水仙也算是一种特别的性取向。
原千山听了之后，笑出了声。
“叶姑娘。”笑够了，原千山透过面前茶水升腾的雾气看向她，他的语气似乎也随着雾气而显得缥缈，但叶听雨听出了那份郑重。
“你可曾想过，问题不是出在对方身上呢？”
叶听雨想到了系统规则和系统空间那个会偷懒摸鱼的程序系统，难道还真是这一关出现了BUG？
毕竟这个游戏出现问题也不是第一次了，上回约会挑战那个副本不就是嘛，原本的设定失效，她成了莫余的嫂子，莫以的未婚妻，还要以哥哥嫂子的身份和弟弟约会，系统是会崩坏的。
但是——
叶听雨很快又想到了一点。
崩坏的话，在进入游戏，挑战生成的那一刻，系统就已经具备了相应的解除关卡的通关条件，总的来说，即便是出现了一个BUG，也会有千千万万的BUG自动将它修复，将BUG合理化，这并不会阻拦她的通关。
原千山摇了摇头，知道她还没有懂他的话里的意思。
他说：“真心相对，才是情，我没有怀疑过姜湛的真心，所以，叶姑娘，问题出现在你的身上。”
跟前天晚上面对姜湛那一通胡诌不一样，这句看似更像是胡诌的随口一句连哲学都算不上的话，才是他真正想说的。
因为这些，是在跟莫以，文森特讨论过后，由莫以那边给出的合理估算，经过数据和理论的论证，双方的好感BUFF越高，那么她完成所谓“任务”的几率就越大。
姜湛和姜旗对她的好感度毋庸置疑，前天晚上的谈话就是证明。
所谓的“系统”监听了她，但是还没有达到掌控世界的程度，所以在确定结盟关系之后，他们的互通信息很是轻松。
并且莫以那边的研究团队还取得了初步突破，这次保留他的意识进行投射就是成果之一。
叶听雨这下听懂了。
作者有话要说：
二更来啦
原千山都说到这个份上，你要是还不明白，真的就是她的理解能力出现问题了。
通俗一点就是她对姜湛的喜欢不够，所以哪怕是有情侣的这个身份和名头去完成那些互动也不能够判定为任务，毕竟很多事情朋友就能做，而她对姜湛的感情，更像是朋友之下还要少一些。
不过这会她已经冷静下来，反而还打趣道：“先生怎么认定我不是真心？”
原千山没说话，略带笑意的双眸看着她，仿佛在说，你说呢？
“好吧……”叶听雨一想到原千山的猜测成立就很头疼，这让她有些泄气。
“叶姑娘很为难？”原千山又道。
“是。”叶听雨承认：“即便是知道了症结所在，一时之间也很难解决，毕竟——像‘喜欢’这种情绪，很难界定，也很难控制。”
“不，我只是做了假设，这并不是症结。”原千山先是否认，那双仿佛看透一切的茶棕色瞳孔看着她，问道：“所以，叶姑娘，当事人都觉得难以控制和无法界定的东西，别人要怎么去判断呢？”
叶听雨意外的看着原千山。
他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再怎么不可思议的事，放到原千山身上都会很合理啊。
原千山说的也没错，自己都搞不清楚的情绪，系统凭什么来判定？这种东西他如何说句话说句话之后到哪种程度算是喜欢？到哪种程度算不是？
再者，如果是一定要达到恋人之间的喜欢，才能够完成任务的话，那么她之前的那些任务点是怎么回事？
叶听雨很确认，她的情绪虽然说不上稳定，任务时的情绪有起有伏，但是对于对方的定位是没怎么变化的。
多出来的任务点，并且还不算低，只能说明她的方法其实没有错，系统即便有独特的判定计算方法，她也在某些时候达标了，拿到了点数。
原千山一看，又道：“刚刚只是我的猜测，这个判断并不准确——当然，有更多信息会有助于我帮叶姑娘分析，叶姑娘还有补充的么？”
叶听雨便直说了，原千山听完，沉思了良久。
“一开始有效，后来无效，或许，问题不在于你们之间的情感羁绊，既然原先可以触碰，那就代表这个深度已经达到，所以，应当是在于……”
“在于什么？”
“没什么。”原千山想，如果真的如同他所猜测的那样，那么——
“叶姑娘，随心即可。”
叶听雨：……
说了跟没说一样。
好吧，她就知道，不能过于借于外力，哪有开着挂就能把游戏通关的，要是被举报一举报一个准。
但现在的局面也不是让人无从下手的局面。
叶听雨很快在心里敲定了步骤。
她起身：“我明白了，谢谢先生。”
同时她也肯定，原千山肯定是知道点什么，这关结束后，她得请假去拜访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