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陆医生已经做好准备了，老板。”刘叔连忙说道。
莫以点了下手指，算作回应。
他在等莫余开口。
那个人的范围越来越小，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但是商人的谨慎让他想确认一遍。
咳完了，莫余继续说道：“哥，你应该看出来了，你不在受邀之列，我们才是。”
不管是任寒秋，还是薛织，纪一尘，段清彦，每一个，他都能够从这些他熟悉至极的队友身上察觉到变化。
在面对她时的变化。
那场拍卖会也好，跨年夜也好，他原先不懂，现在全都明白。
“他们？”莫以挑眉。
原来他的情敌，不止有他这个弟弟啊......
“我知道你也喜欢她，但是哥，你的喜欢是受到那些东西的影响，它们不是真实的记忆，你现在对她的好感也并不真实，你听我的，我会找到那个源头，解决这些，哥，你就少接触她吧。”
莫余的话半真半假，但是他也确实有这个打算，不搞明白脑子里这段莫名其妙的跟她有关的记忆，他不会甘心。
而劝退莫以这一点，他承认，他很卑鄙。
莫以没有说话，他的脑子里已经推敲出来一切。
莫余多了一段“记忆”，这个记忆跟他，跟叶听雨都有所关系，而“他”只经历过一次，莫余看样子，经历过不止一次。
每一次都有她。
经历了些什么呢？想到莫余问的那句“第一次的时候，你和她做到了哪一步？”就猜得出来，应当是经历了不少。
并且是以恋人的身份。
或者情人？
不知道是通过什么手段进行的，聪明如莫余，仍旧把它定义为“虚幻的现实”，他相信莫余，也相信莫余的话。
所以莫余认为他对她的好感是来自于此，但是——
“那你呢？”，莫以问：“你呢，你会少接触吗？”
莫余没回答。
莫以轻笑出声。
“我跟你一样，弟弟。”
哪怕知道好感的来源不正常，但是——
他甘之如饴。
他仿佛看透了一般对莫余说道：“你先别急着将我排除在外，你不如跟我说说，其他人都有谁？”
他连入局都算不上，着实让人——
不爽。
他对莫余说道：“你我之间的相争先放在后面，在此之前，我们应该联手，先把其他人踢出局外，你觉得呢？”
莫余看了看他。
“你说得对。”他说：“但是今天是我约的人，你参合进来，我不开心。”
“嗯，对不起。”莫以的道歉从善如流。
“我不接受，我要你补偿我。”
“我提高你的卡的额度，一个月50万，如何？”莫以挑眉。
莫余咽了咽口水：“不，我要你周四和她的约会带上我。”
“这个不行。”莫以轻轻摇了摇头：“我约了很多回。”
“你搅乱了我的约会！”莫余提高了声音。
“你自己定义的。”莫以勾起唇角：“那不算约会。”
莫余生气，他总是拿莫以没有办法。
他冷笑一声：“这就是你说的‘联手’？”
他不得不用莫以最在乎的条件威胁他：“你连这个都不同意，我怎么敢跟你联手，怎么敢跟你说其他人的信息？”
莫以第一次发现，自己的弟弟也会在感情这种他以往最不屑一顾的事情上去戳他的痛点，但还是无奈的答应——
“那好吧。”他又在后面补充道：“如果她愿意的话。”
“她会愿意的。”莫余势在必得。
“她喜欢我。”他很确信这一点。
大脑被从未有过的甜蜜记忆充斥着的感觉无比令人着迷，他很喜欢，并且想把记忆加深。
比如，在现实世界里再演绎一遍。
他的笃定让莫以升起了一股淡淡的危机感。
脑子里已经想好了怎么引导叶听雨拒绝莫余，一边问道：“所以，其他人，都是谁？”
愈加下的愈大的雨，随着莫余的声音响起。带来了几个让他熟悉的名字。
“跟你一样，有这些记忆的，都有谁？”他问。
莫余摇头：“其他人不清楚，但是薛织八成已经知道。”
“薛织啊......”
“那就先从他开始吧。”
作者有话要说：
二更来啦~~~~
喝了点酒，小酌一下，边喝边写的感觉真上头，爱上了。
薛织正在看着游戏界面——
上面他的名字已经在各大榜单的榜首，和记忆中一样——
他又搜了一遍那个ID，显示为空。
她根本没在。
果然是幻觉吧，他想。
他拿起一旁的手机，看到后台推送，微博小号上的消息显示——
“你特别关注的‘叶听雨’上了两条热搜。”
他点进去一看，她的名字都跟在莫余后面。
“莫余直播画面。”
“莫余公然回应与薛织的关系。”
“炽星合体在莫余的婚礼。”
“莫余叶听雨直播。”
“莫余直播事故。”
他的手指无意识的捏紧，点进去看到了直播回放。
半响，他闷闷的笑出声。
不是幻觉啊.......
他的想法在这一刻跟莫余达成了一致，只有他一个人记得的话或许是幻想，但是同样经历的两个人都记得，那就不是幻觉。
“真好。”他说着，点开了与叶听雨的对话框。
算了。
他放下手机，拿着外套出了门。
还是直接去见她吧。
哦，她现在应该睡了。
他后知后觉的看了下时间，凌晨3点。
他可以走过去，走到她家楼下，天刚好亮，他还能刚好给她买上一份早餐，顺便送她上班。
空手去不太合适，他带上了新的裙子。
这下，连理由他都找好了。
再次出现在游戏系统空间，是叶听雨意料之外的事情。
莫以和莫余送她回家之后，她才整理好思绪，洗澡睡觉，睡熟之后进入系统空间的一瞬间，她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怎么回事？”她问：“距离我上一次完成游戏还没满一周吧？”
已经很久没有体验过强制进入游戏了。
“抱歉，玩家。”系统十分抱歉的说道：“系统数据出现了一些异常，需要玩家辅助排查异常，所以采用了这个方式。”
“嗯？”叶听雨想到了上一次数据异常是因为原千山有了游戏中的记忆，后来的处理结果是将他作为了受邀的游戏嘉宾，那现在——
“莫以？”她刚刚才见过。
系统否认了这一点：“波动的数据与莫以先生没有关系，所以事故原因暂不明确。”
“我要怎么做？”叶听雨问：“你们都排查不出来的，我怎么排查？”
“玩家辅助。”系统回答：“目前并不确认数据的波动是来自于游戏里还是玩家所处时空的现实，所以需要玩家先从游戏内进行排查处理。”
“好的我明白了，所以要我现在进行游戏吗？”叶听雨问，一边打了个哈欠。
她的休息舱什么时候送到？
“是的。”系统回道：“负责维修的系统已经赶到，需要玩家现在进入游戏，这段期间经验值翻倍，并且在事后会给予玩家一定的补偿。”
“我已经用了经验翻倍卡，而且经验值翻倍，除了能给我带来钱财上的收益以外，并不能给我带来什么好处。”叶听雨戳了一下系统的实体球。
“并且这样让我与游戏绑定在一起，终身绑定吗？现在我年纪合适，我年纪大了，我还对恋爱有这么高的追求吗？而且现实世界里的他们是会结婚的，到那个时候，你所谓的任务嘉宾还能继续是他们吗？”
对莫余的访谈结束之后，叶听雨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她总不能跟游戏绑定一辈子吧。按莫余所说的话，他们会恋爱，会结婚，那这个时候再去跟他们完成这类的恋爱副本挑战，她不能接受这一点，尽管只是游戏，仍旧会觉得膈应。
“......”系统沉默，显然这个问题超出了它的回答范畴。
“我要跟那颗红色小球谈。”叶听雨见状，说道：“如果想要我配合你们的话。”
“正在连接系统策划——”系统赶紧接入。
红色小球很快出现，听完叶听雨的话后它也沉默了一下。
“抱歉，玩家所咨询的涉嫌保密事项，没有解答权限。”
“就这个问题都无法解答吗？”叶听雨对于这个答案很不满意。
“是的，因为玩家现在的等级不够，所以暂时不能解答玩家这个问题。”红色小球回答相比于上一次的态度这会儿正常了很多，没有带有系统情绪。
是的，作为一个系统居然还有情绪。
“那我什么时候可以？”
“等到玩家通关第二章 节，就会有答案了。”红色小球回答“本产品目前正在处于内测阶段，所以作为首个内测玩家，玩家的建议对我们很重要，玩家的想法对我们也很重要，游戏的许多地方都还处于摸索开发阶段，还请玩家配合我们检查数据问题，事情结束之后会给予玩家相应的补偿。”
“补偿的内容是什么？”叶听雨问：“可以退出游戏吗？哦，不对，不是退出，是解绑游戏，跟你们解绑。”
她尝试着谈条件。
“抱歉，暂时不能。”红色小球用很遗憾很冰冷的机械的语气回答。
“至于补偿的内容，目前正在商议，除此之外的条件，玩家可以再开一些。”
“拉长进入游戏时间，从每周一次改为每月一次。”她本来想说每年一次，但不用脑子想系统肯定不会答应。
哪家游戏没有活跃要求啊。
一年活跃一次，那这游戏早凉凉了。
果然，系统还是很遗憾：“抱歉，一周一次，已经是最低要求了。”
“那你们能给我什么？我想要的你们都给不了我，你们能给我什么？这样子叫我怎么配合你们？”她的质问隐隐透着压迫力。
从跟系统的交谈得出结论，此次数据发生混乱不仅仅是在游戏里，所以需要进行排查也不仅仅是从游戏开始，还有现实。这是她所猜到的，而游戏里系统可以随意操作任何，甚至是她的生命值，但是游戏之外的世界，她的世界里，她可以占据主导权。
这是她所剩无几的底气和资本。
“......”策划系统也很苦恼，钱财和游戏商城以及游戏道具都不能诱惑这个玩家，因为就目前来看，她所获取到的游戏道具基本上都没有怎么使用，她的目标很清晰明确，就是活下去，直到与它们解绑，这让它的庆幸于自己当初添加了生命值这个设定。
等等——生命值。
“玩家可以获取，两张10%生命值加成卡，玩家对此可感兴趣？”
策划系统还不知道，在谈判上，当它试着将条件用疑问的语气去向对方确认的话，那么它就已经失去了谈判的筹码。
两张10%生命值加成卡，也就是说会给她两次失误的机会，或者说是半个月，两个星期的一个休息时间。
有点心动，但是——
“不够。”她说：“看你们实在没有能给出来的条件的话，如果只是这个生命值加成卡，我要十张。”
策划小球计算了一下，立刻回道：“不行。”
“那你们至多能给多少？两张的话，我是不考虑的哦。”
最后以五张生命值加成卡达成了条件，而叶听雨也进入了游戏。
她本来以为这一次的挑战会有所不同，比如说像活动副本那个样子，但结果不是，只是很正常的继续游戏，继续副本。
随着系统小球熟悉的声音：“欢迎玩家进入第二章 节第四关——复合挑战，本次任务对象：纪一尘。任务描述：请让纪一尘同学主动跟你提出复合，并且拒绝他掉哦。”
叶听雨只来得及在心里留下一句“草”就进入了副本。
“请注意，第四位任务对象已经出现，请在规定时间和范围内完成任务，失败将扣除生命值哦~”
系统的声音落下，她睁开了眼睛。
“我们分手吧。”是纪一尘的声音。
十分熟悉的场景，因为她在上一个跟纪一尘有关的游戏副本里面，也是在这个地方，顶着众人的戏谑的目光给他递了情书。
上一个副本的挑战内容和这个很像，要求纪一尘拒绝掉她的情书。
而这一次，更为过分，要求现在跟她说分手的纪一尘主动找她求复合，并且还要她拒绝掉他。
“为什么跟纪一尘有关的副本都这么......”她想了半天想不出形容词。
“这个嘛，是因为对于纪一尘来说，很适合上演青春伤痛文学哦。”系统说完：“玩家请继续游戏，再见~”
“.......”这个回答属实震惊到了叶听雨。
但是她很快收回了注意力，她看着面前的纪一尘，少年穿着熟悉的校服，神色淡淡，丢下这句话后就转身走远。
“喂——”叶听雨叫住他。
纪一尘停住脚步，但是没有转过身。
莫以点了下手指，算作回应。
他在等莫余开口。
那个人的范围越来越小，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但是商人的谨慎让他想确认一遍。
咳完了，莫余继续说道：“哥，你应该看出来了，你不在受邀之列，我们才是。”
不管是任寒秋，还是薛织，纪一尘，段清彦，每一个，他都能够从这些他熟悉至极的队友身上察觉到变化。
在面对她时的变化。
那场拍卖会也好，跨年夜也好，他原先不懂，现在全都明白。
“他们？”莫以挑眉。
原来他的情敌，不止有他这个弟弟啊......
“我知道你也喜欢她，但是哥，你的喜欢是受到那些东西的影响，它们不是真实的记忆，你现在对她的好感也并不真实，你听我的，我会找到那个源头，解决这些，哥，你就少接触她吧。”
莫余的话半真半假，但是他也确实有这个打算，不搞明白脑子里这段莫名其妙的跟她有关的记忆，他不会甘心。
而劝退莫以这一点，他承认，他很卑鄙。
莫以没有说话，他的脑子里已经推敲出来一切。
莫余多了一段“记忆”，这个记忆跟他，跟叶听雨都有所关系，而“他”只经历过一次，莫余看样子，经历过不止一次。
每一次都有她。
经历了些什么呢？想到莫余问的那句“第一次的时候，你和她做到了哪一步？”就猜得出来，应当是经历了不少。
并且是以恋人的身份。
或者情人？
不知道是通过什么手段进行的，聪明如莫余，仍旧把它定义为“虚幻的现实”，他相信莫余，也相信莫余的话。
所以莫余认为他对她的好感是来自于此，但是——
“那你呢？”，莫以问：“你呢，你会少接触吗？”
莫余没回答。
莫以轻笑出声。
“我跟你一样，弟弟。”
哪怕知道好感的来源不正常，但是——
他甘之如饴。
他仿佛看透了一般对莫余说道：“你先别急着将我排除在外，你不如跟我说说，其他人都有谁？”
他连入局都算不上，着实让人——
不爽。
他对莫余说道：“你我之间的相争先放在后面，在此之前，我们应该联手，先把其他人踢出局外，你觉得呢？”
莫余看了看他。
“你说得对。”他说：“但是今天是我约的人，你参合进来，我不开心。”
“嗯，对不起。”莫以的道歉从善如流。
“我不接受，我要你补偿我。”
“我提高你的卡的额度，一个月50万，如何？”莫以挑眉。
莫余咽了咽口水：“不，我要你周四和她的约会带上我。”
“这个不行。”莫以轻轻摇了摇头：“我约了很多回。”
“你搅乱了我的约会！”莫余提高了声音。
“你自己定义的。”莫以勾起唇角：“那不算约会。”
莫余生气，他总是拿莫以没有办法。
他冷笑一声：“这就是你说的‘联手’？”
他不得不用莫以最在乎的条件威胁他：“你连这个都不同意，我怎么敢跟你联手，怎么敢跟你说其他人的信息？”
莫以第一次发现，自己的弟弟也会在感情这种他以往最不屑一顾的事情上去戳他的痛点，但还是无奈的答应——
“那好吧。”他又在后面补充道：“如果她愿意的话。”
“她会愿意的。”莫余势在必得。
“她喜欢我。”他很确信这一点。
大脑被从未有过的甜蜜记忆充斥着的感觉无比令人着迷，他很喜欢，并且想把记忆加深。
比如，在现实世界里再演绎一遍。
他的笃定让莫以升起了一股淡淡的危机感。
脑子里已经想好了怎么引导叶听雨拒绝莫余，一边问道：“所以，其他人，都是谁？”
愈加下的愈大的雨，随着莫余的声音响起。带来了几个让他熟悉的名字。
“跟你一样，有这些记忆的，都有谁？”他问。
莫余摇头：“其他人不清楚，但是薛织八成已经知道。”
“薛织啊......”
“那就先从他开始吧。”
作者有话要说：
二更来啦~~~~
喝了点酒，小酌一下，边喝边写的感觉真上头，爱上了。
薛织正在看着游戏界面——
上面他的名字已经在各大榜单的榜首，和记忆中一样——
他又搜了一遍那个ID，显示为空。
她根本没在。
果然是幻觉吧，他想。
他拿起一旁的手机，看到后台推送，微博小号上的消息显示——
“你特别关注的‘叶听雨’上了两条热搜。”
他点进去一看，她的名字都跟在莫余后面。
“莫余直播画面。”
“莫余公然回应与薛织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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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余叶听雨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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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幻觉啊.......
他的想法在这一刻跟莫余达成了一致，只有他一个人记得的话或许是幻想，但是同样经历的两个人都记得，那就不是幻觉。
“真好。”他说着，点开了与叶听雨的对话框。
算了。
他放下手机，拿着外套出了门。
还是直接去见她吧。
哦，她现在应该睡了。
他后知后觉的看了下时间，凌晨3点。
他可以走过去，走到她家楼下，天刚好亮，他还能刚好给她买上一份早餐，顺便送她上班。
空手去不太合适，他带上了新的裙子。
这下，连理由他都找好了。
再次出现在游戏系统空间，是叶听雨意料之外的事情。
莫以和莫余送她回家之后，她才整理好思绪，洗澡睡觉，睡熟之后进入系统空间的一瞬间，她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怎么回事？”她问：“距离我上一次完成游戏还没满一周吧？”
已经很久没有体验过强制进入游戏了。
“抱歉，玩家。”系统十分抱歉的说道：“系统数据出现了一些异常，需要玩家辅助排查异常，所以采用了这个方式。”
“嗯？”叶听雨想到了上一次数据异常是因为原千山有了游戏中的记忆，后来的处理结果是将他作为了受邀的游戏嘉宾，那现在——
“莫以？”她刚刚才见过。
系统否认了这一点：“波动的数据与莫以先生没有关系，所以事故原因暂不明确。”
“我要怎么做？”叶听雨问：“你们都排查不出来的，我怎么排查？”
“玩家辅助。”系统回答：“目前并不确认数据的波动是来自于游戏里还是玩家所处时空的现实，所以需要玩家先从游戏内进行排查处理。”
“好的我明白了，所以要我现在进行游戏吗？”叶听雨问，一边打了个哈欠。
她的休息舱什么时候送到？
“是的。”系统回道：“负责维修的系统已经赶到，需要玩家现在进入游戏，这段期间经验值翻倍，并且在事后会给予玩家一定的补偿。”
“我已经用了经验翻倍卡，而且经验值翻倍，除了能给我带来钱财上的收益以外，并不能给我带来什么好处。”叶听雨戳了一下系统的实体球。
“并且这样让我与游戏绑定在一起，终身绑定吗？现在我年纪合适，我年纪大了，我还对恋爱有这么高的追求吗？而且现实世界里的他们是会结婚的，到那个时候，你所谓的任务嘉宾还能继续是他们吗？”
对莫余的访谈结束之后，叶听雨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她总不能跟游戏绑定一辈子吧。按莫余所说的话，他们会恋爱，会结婚，那这个时候再去跟他们完成这类的恋爱副本挑战，她不能接受这一点，尽管只是游戏，仍旧会觉得膈应。
“......”系统沉默，显然这个问题超出了它的回答范畴。
“我要跟那颗红色小球谈。”叶听雨见状，说道：“如果想要我配合你们的话。”
“正在连接系统策划——”系统赶紧接入。
红色小球很快出现，听完叶听雨的话后它也沉默了一下。
“抱歉，玩家所咨询的涉嫌保密事项，没有解答权限。”
“就这个问题都无法解答吗？”叶听雨对于这个答案很不满意。
“是的，因为玩家现在的等级不够，所以暂时不能解答玩家这个问题。”红色小球回答相比于上一次的态度这会儿正常了很多，没有带有系统情绪。
是的，作为一个系统居然还有情绪。
“那我什么时候可以？”
“等到玩家通关第二章 节，就会有答案了。”红色小球回答“本产品目前正在处于内测阶段，所以作为首个内测玩家，玩家的建议对我们很重要，玩家的想法对我们也很重要，游戏的许多地方都还处于摸索开发阶段，还请玩家配合我们检查数据问题，事情结束之后会给予玩家相应的补偿。”
“补偿的内容是什么？”叶听雨问：“可以退出游戏吗？哦，不对，不是退出，是解绑游戏，跟你们解绑。”
她尝试着谈条件。
“抱歉，暂时不能。”红色小球用很遗憾很冰冷的机械的语气回答。
“至于补偿的内容，目前正在商议，除此之外的条件，玩家可以再开一些。”
“拉长进入游戏时间，从每周一次改为每月一次。”她本来想说每年一次，但不用脑子想系统肯定不会答应。
哪家游戏没有活跃要求啊。
一年活跃一次，那这游戏早凉凉了。
果然，系统还是很遗憾：“抱歉，一周一次，已经是最低要求了。”
“那你们能给我什么？我想要的你们都给不了我，你们能给我什么？这样子叫我怎么配合你们？”她的质问隐隐透着压迫力。
从跟系统的交谈得出结论，此次数据发生混乱不仅仅是在游戏里，所以需要进行排查也不仅仅是从游戏开始，还有现实。这是她所猜到的，而游戏里系统可以随意操作任何，甚至是她的生命值，但是游戏之外的世界，她的世界里，她可以占据主导权。
这是她所剩无几的底气和资本。
“......”策划系统也很苦恼，钱财和游戏商城以及游戏道具都不能诱惑这个玩家，因为就目前来看，她所获取到的游戏道具基本上都没有怎么使用，她的目标很清晰明确，就是活下去，直到与它们解绑，这让它的庆幸于自己当初添加了生命值这个设定。
等等——生命值。
“玩家可以获取，两张10%生命值加成卡，玩家对此可感兴趣？”
策划系统还不知道，在谈判上，当它试着将条件用疑问的语气去向对方确认的话，那么它就已经失去了谈判的筹码。
两张10%生命值加成卡，也就是说会给她两次失误的机会，或者说是半个月，两个星期的一个休息时间。
有点心动，但是——
“不够。”她说：“看你们实在没有能给出来的条件的话，如果只是这个生命值加成卡，我要十张。”
策划小球计算了一下，立刻回道：“不行。”
“那你们至多能给多少？两张的话，我是不考虑的哦。”
最后以五张生命值加成卡达成了条件，而叶听雨也进入了游戏。
她本来以为这一次的挑战会有所不同，比如说像活动副本那个样子，但结果不是，只是很正常的继续游戏，继续副本。
随着系统小球熟悉的声音：“欢迎玩家进入第二章 节第四关——复合挑战，本次任务对象：纪一尘。任务描述：请让纪一尘同学主动跟你提出复合，并且拒绝他掉哦。”
叶听雨只来得及在心里留下一句“草”就进入了副本。
“请注意，第四位任务对象已经出现，请在规定时间和范围内完成任务，失败将扣除生命值哦~”
系统的声音落下，她睁开了眼睛。
“我们分手吧。”是纪一尘的声音。
十分熟悉的场景，因为她在上一个跟纪一尘有关的游戏副本里面，也是在这个地方，顶着众人的戏谑的目光给他递了情书。
上一个副本的挑战内容和这个很像，要求纪一尘拒绝掉她的情书。
而这一次，更为过分，要求现在跟她说分手的纪一尘主动找她求复合，并且还要她拒绝掉他。
“为什么跟纪一尘有关的副本都这么......”她想了半天想不出形容词。
“这个嘛，是因为对于纪一尘来说，很适合上演青春伤痛文学哦。”系统说完：“玩家请继续游戏，再见~”
“.......”这个回答属实震惊到了叶听雨。
但是她很快收回了注意力，她看着面前的纪一尘，少年穿着熟悉的校服，神色淡淡，丢下这句话后就转身走远。
“喂——”叶听雨叫住他。
纪一尘停住脚步，但是没有转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