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系统的问题，跟莫以没有关系，再说，他也不记得。
而且游戏里的那段旅行，很开心，也很享受。
莫以不记得的。
叶听雨感觉自己出了汗，想到离上班还有一段时间，洗头的时候又顺便洗了个澡。
刚洗完澡出来，就听到了敲门声。
她透过门口的监控看了一下，楼道亮起的灯光里，一个清隽的身影正在她的门口站着。
敲完门之后，他对着猫眼，将黑色的口罩摘下。
叶听雨看清楚了他的脸——
薛织。
她打开了门。
“你怎么......”她话还没说完，就被面前的薛织一把拥住。
他的身上带着晨露的香味。
他将她抱在怀里，想要用力，又怕她不舒服，所以克制着力道，但是内心的欣喜和满足却难以忽略。
他在发抖。
“薛织？”叶听雨喊了一声。
这一声唤醒了薛织的理智，他放开了她。
“我......我来给你送裙子。”他提起手上的袋子，毫不掩饰的目光却比任何时候都要炽热。
就像......
游戏里一样。
叶听雨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谢谢。”她试探性的问道：“你是不是......还有别的事？”
比如说，找她求证真实性？
“哦对。”薛织拿起另一个袋子：“我顺便给你买了早餐。”
叶听雨突然又不确定了。
早餐还在冒着热气，并且很多，中式西式的都有，足足一大袋。
薛织解释：“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就都买了一些......不过你放心，剩下的我会带到工作室，不会浪费掉的。”
办好出院手续后，任寒秋送纪一尘回家。
“哥，客房在这边，阿姨固定来整理的，所以现在很干净，里面放了一些我没有穿过的衣服，你将就一下，在这里歇息吧，我去换个衣服，今晚辛苦哥了。”
“不......”任寒秋想说不用，转头又问：“换衣服，你要去哪里？”
纪一尘勾起唇角，他的目光顿时涌入了一些情绪，他自己可能都没注意到，但是任寒秋看得分明。
那分明是——
“我想去见一个人。”
柔情。
任寒秋突然对纪一尘口中的这个人很好奇。
“我送你过去。”
“不用了，哥。”纪一尘说：“我骑车。”
任寒秋没有说话，因为纪一尘好像不愿跟他多谈。
在提到这个人的时候，他对他，突然多了一些......防备。
像是怕他会抢一样。
为什么呢？
原本他不想探究，这也不是他该管的事儿，他也没有权利干涉前队员，如今的朋友的私事。
但是这一次，他突然生出了想要探索的想法，并且十分强烈。
他没有出声再触动纪一尘的防备，而是说道：“那我先回去了。”
“哥在这里歇息吧。”纪一尘挽留。
“不用了。”
他将车子听到了负二楼的停车场，纪一尘不会去的地方。
而后来到了小区门口，招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你好，不用出发，我还没确定目的地，你可以先开始打表吗？”
相当于付费等待，师傅很乐意。
过一会，纪一尘出来了，骑着一辆黑色的造型张扬的机车。
“跟上那辆摩托。”任寒秋这才说道。
“小伙子，咱不搞这一套哦。”出租车师傅拒绝。
“那是我弟弟，他.......不太乖，我很担心。”任寒秋迫于无奈撒了谎，又补充道：“我会给师傅一个红包，拜托了。”
“好嘞。”师傅说：“我家也有个逆子，难管得很，我懂你。”
任寒秋没有过多解释。
一直跟到了目的地之后，他看了一下，明白了。
这里是，叶听雨的小区。
她在这里。
所以纪一尘想见的人是她，所以他才防备他，因为他的朋友圈曾经发过与她有关的内容。
他没有掩饰过他的想法。
纪一尘不是这么冲动的人，他在刚刚出院就迫不及待的去见她，是什么事呢？
不管是什么，都不会是他愿意看到的。
他不知道她家的详细地址，不过没有关系——
任寒秋走进了停车场。
多亏了纪一尘的机车外形过于张扬，他能够一下子就看到，而且摩托车对于车位没有要求，他轻易的跟距停靠的地方判断单元位置。
三班电梯，只有一个停留在17层。
现在这个时间，基本排除了短时间有人使用电梯的可能性，也就是说，很大概率，纪一尘去的是17层。
他按下了电梯。
正在打开早餐袋子的时候，门又一次被敲响。
薛织的表情肉眼可见的变得凝重。
“我去。”他说。
“怎么是你......们？”打开门后，看到了意想不到的纪一尘。
“你怎么在这？”纪一尘几乎和他同时出声。
又问道：“我们，还有......”他转过头去，就看到了站在他背后的任寒秋。
纪一尘的脸一下子变得精彩纷呈。
“哥。”他喊道：“你怎么过来了，我以为你走了。”
“我担心你的身体情况，就跟过来看看。”任寒秋说起这些面不改色，随后率先走进了房间。
“叶老师早上好。”看到叶听雨，他微微颔首，又压低了声音问纪一尘：“你想见的人，就是叶老师吗？”
纪一尘抿唇，他不开心了。
不开心的是薛织的捷足先登，还有对于任寒秋的愧疚。
任寒秋刚刚才照顾了他，转头他就开始背着他接近对方的心上人，所以现在他感觉到了有些尴尬，又觉得自己没有错。
没道理任寒秋喜欢的他不能喜欢，他的心动不比任寒秋晚，他们还经历过更多，在那两段突兀的出现在他脑海里，又无比真实的记忆里。
纪一尘原本没有初恋，现在初恋像是一个影子，这个影子现在又清晰成她的模样。
他不觉得自己有错。
但终归还是......有些对不起任寒秋。
于是他低声嗯了一声。
“早安，任老师，你们......”叶听雨想问，找她有什么事，看着任寒秋和纪一尘之间的暗潮涌动，以及抱着手臂站在一边的薛织，她便改了话头。
“吃早饭了吗？”
“没有。”纪一尘几乎是马上回答。
“薛织买了不少，没吃的话就一起吧。”叶听雨发出邀请。
任寒秋先一步坐在了她的旁边。
纪一尘暗自咬牙，慢了一步。
“你......”任寒秋看着叶听雨湿润的头发，猜测她刚刚洗过头。
他突然生出了一种非常强烈，强烈到他自己觉得自己都有些变.态的想法——
他想给她吹头发。
脑子里突然涌入了一些画面，好像他已经这么做过一样。
“没什么。”他欲盖弥彰的转移了视线，拿过一个三明治咬了一口。
叶听雨默不作声的观察着三人。
如果只是薛织一个出现，那她还能理解对方的突发奇想。
理由给得也充分，给她送裙子。
但是三个人一起出现，这很不正常。
而且他们的眼神......尤其是纪一尘的眼神，看着她的目光，像是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叶姐姐，你吃的这个还有吗？”纪一尘突然开口：“我刚出院，只能喝点粥之类的。”
“刚出院？”叶听雨秉承着朋友的关系还是关心了一句：“生病了吗？”
“嗯，不是什么大事，和星辰之前一样，低血糖晕倒。”纪一尘说着，探过了身子：“我能尝一口你的这个吗？”
叶听雨面前的，是唯一的一晚青菜粥。
她吃了一些，此刻勺子上刚好有一勺，面对纪一尘突然的请求，她愣愣的说道：“可是这个我吃过了。”
“没关系。”纪一尘绽开一个笑容，在所有人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着叶听雨的手，吃掉了她勺子上的粥。
叶听雨：......
薛织直接把她手中透明的一次性勺子拿走，扔进了垃圾桶。
“脏了。”他瞥了一眼纪一尘：“我再给你换一个。”
纪一尘重新坐好，听到薛织这样的话，他嗤笑一声。
“这有什么，我跟叶姐姐都亲吻过了，用同一个勺子怎么了？”
任寒秋眼皮一跳。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在路上看到一个男人，在距离我五六米的地方，突然展现出非常兴奋，并且非常猥琐的表情。
一瞬间很害怕，以为遇到了精神不正常的人。
直到看到了那个哥们用让我掉了一地鸡皮疙瘩的夹子音叫了一声：“咪咪~”
而后蹲下身，十分满足的抚摸着路边的一只小狸花猫。
我一边走一边回头看。
我也想摸。
“这么紧张啊？”纪一尘的眼睛慢慢扫过任寒秋和薛织的脸，慢悠悠说道：“......骗你们的。”
“这并不好笑。”薛织冷声开口。
面对纪一尘的样子和叶听雨时判若两人。
“我也没说是玩笑呢。”纪一尘喝了一口牛奶。
薛织：......
他觉得纪一尘和莫余一样烦。
他眼皮耷了下来，衬得眼睛更为狭长，而后朝厨房走去，洗了一个新的勺子递给了叶听雨。
“谢谢。”叶听雨接过。
刚刚纪一尘的话语让她的大脑一阵预警，几乎是回到了和原千山在现实中第一次见面交流的场景，她迫切的想知道他们是否记得，看他们的样子很像，又不太像。
他们会跟这次系统的异常数据有关系吗？系统目前没有指定，包括上一次也是，都是原千山主动说出之后，她质问之下，系统才发现了BUG，解决方法还是主动接纳这个BUG，BUG合理化，成为游戏的一部分。
这说明什么？说明系统并不能掌控全面，也有许多是它无法控制的东西。
脑中有什么东西豁然开朗，她想到了古镇上那个卖油纸伞的店家，想到了萧沐云，想到了林致，除了任务对象以外，剩下的每一个人，都是活生生的任务数据。
人是最为复杂的生物，一个人的计算量已经十分庞大，更不要说支撑系统运行的这些数以亿计的人，有BUG也是情理之中。
她迅速想好了利害关系，她和系统绑定，却是在系统的对立面，毕竟没人会想被控制，强制性给系统打工，代价还是生命值。
那么，即便纪一尘他们现在真的记得，她也不能引导他们说出来，说出来的话，就会被系统侦测到。
她和他们，才是同一阵营，都是系统影响和操控之下的受害者，他们对于她的好感度就是证明。
想明白这里的叶听雨非常焦虑，她怕他们会说出来，跟她求证。
于是她很快吃完了早餐，喝完了粥之后站起了身。
“你们先慢慢吃，我去吹个头发。”
“好。”任寒秋第一个回答。
他看着她湿润的头发，手很痒，又止住了。
“好啊，叶姐姐。”纪一尘也说道。
薛织没说话，等到叶听雨去了浴室时，他指着桌子上剩下的早餐，对纪一尘和任寒秋说道：“吃完。”
“这有点强人所难了，阿织。”纪一尘微皱眉头。
薛织呵了一声：“你们不请自来的打扰我们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强人所难？”
他的敌意简直不要太明显，本来就是不擅长表达的人，此刻不满的情绪明明白白。
任寒秋垂下了眼睫——
他以为只有一尘，没想到就连薛织也.......
据他所知，叶听雨跟他们私底下并没有多么频繁的往来，就连见面的次数都屈指可数。
他们也不像是会随便对人心动的人。
那么......
为什么呢？
没等任寒秋想明白这个问题，叶听雨已经着装完毕，一幅准备出门的架势。
她看到薛织买来的早餐已经吃完，桌子也被收拾得干干净净，纪一尘正在擦着桌子，看到叶听雨来时，眼睛亮了一下。
“叶姐姐，你要出门吗？”
“要去上班。”叶听雨回答，接着问道：“你们呢？要在这里玩一会吗？只是我不在，没人招待.......”
“不用。”任寒秋打断：“这次拜访确实匆忙，没有挑好合适的时间，我们也要回去了，叶老师如果出门的话，我......”
他想说我送你，转头一想，车还在纪一尘那里。
薛织是走了两个多小时来到这里的，自然也没有开车。
“我送你。”纪一尘顺势说道：“叶姐姐。”
他的眼睛里充满了引人探究的欲言又止：“而且，我有些话想对你说。”
“没有头盔，而且，电视台那边禁摩。”叶听雨笑了笑：“心领了，我坐地铁去更方便一些——至于话，不紧急的话，我们微信联系？”
而且游戏里的那段旅行，很开心，也很享受。
莫以不记得的。
叶听雨感觉自己出了汗，想到离上班还有一段时间，洗头的时候又顺便洗了个澡。
刚洗完澡出来，就听到了敲门声。
她透过门口的监控看了一下，楼道亮起的灯光里，一个清隽的身影正在她的门口站着。
敲完门之后，他对着猫眼，将黑色的口罩摘下。
叶听雨看清楚了他的脸——
薛织。
她打开了门。
“你怎么......”她话还没说完，就被面前的薛织一把拥住。
他的身上带着晨露的香味。
他将她抱在怀里，想要用力，又怕她不舒服，所以克制着力道，但是内心的欣喜和满足却难以忽略。
他在发抖。
“薛织？”叶听雨喊了一声。
这一声唤醒了薛织的理智，他放开了她。
“我......我来给你送裙子。”他提起手上的袋子，毫不掩饰的目光却比任何时候都要炽热。
就像......
游戏里一样。
叶听雨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谢谢。”她试探性的问道：“你是不是......还有别的事？”
比如说，找她求证真实性？
“哦对。”薛织拿起另一个袋子：“我顺便给你买了早餐。”
叶听雨突然又不确定了。
早餐还在冒着热气，并且很多，中式西式的都有，足足一大袋。
薛织解释：“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就都买了一些......不过你放心，剩下的我会带到工作室，不会浪费掉的。”
办好出院手续后，任寒秋送纪一尘回家。
“哥，客房在这边，阿姨固定来整理的，所以现在很干净，里面放了一些我没有穿过的衣服，你将就一下，在这里歇息吧，我去换个衣服，今晚辛苦哥了。”
“不......”任寒秋想说不用，转头又问：“换衣服，你要去哪里？”
纪一尘勾起唇角，他的目光顿时涌入了一些情绪，他自己可能都没注意到，但是任寒秋看得分明。
那分明是——
“我想去见一个人。”
柔情。
任寒秋突然对纪一尘口中的这个人很好奇。
“我送你过去。”
“不用了，哥。”纪一尘说：“我骑车。”
任寒秋没有说话，因为纪一尘好像不愿跟他多谈。
在提到这个人的时候，他对他，突然多了一些......防备。
像是怕他会抢一样。
为什么呢？
原本他不想探究，这也不是他该管的事儿，他也没有权利干涉前队员，如今的朋友的私事。
但是这一次，他突然生出了想要探索的想法，并且十分强烈。
他没有出声再触动纪一尘的防备，而是说道：“那我先回去了。”
“哥在这里歇息吧。”纪一尘挽留。
“不用了。”
他将车子听到了负二楼的停车场，纪一尘不会去的地方。
而后来到了小区门口，招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你好，不用出发，我还没确定目的地，你可以先开始打表吗？”
相当于付费等待，师傅很乐意。
过一会，纪一尘出来了，骑着一辆黑色的造型张扬的机车。
“跟上那辆摩托。”任寒秋这才说道。
“小伙子，咱不搞这一套哦。”出租车师傅拒绝。
“那是我弟弟，他.......不太乖，我很担心。”任寒秋迫于无奈撒了谎，又补充道：“我会给师傅一个红包，拜托了。”
“好嘞。”师傅说：“我家也有个逆子，难管得很，我懂你。”
任寒秋没有过多解释。
一直跟到了目的地之后，他看了一下，明白了。
这里是，叶听雨的小区。
她在这里。
所以纪一尘想见的人是她，所以他才防备他，因为他的朋友圈曾经发过与她有关的内容。
他没有掩饰过他的想法。
纪一尘不是这么冲动的人，他在刚刚出院就迫不及待的去见她，是什么事呢？
不管是什么，都不会是他愿意看到的。
他不知道她家的详细地址，不过没有关系——
任寒秋走进了停车场。
多亏了纪一尘的机车外形过于张扬，他能够一下子就看到，而且摩托车对于车位没有要求，他轻易的跟距停靠的地方判断单元位置。
三班电梯，只有一个停留在17层。
现在这个时间，基本排除了短时间有人使用电梯的可能性，也就是说，很大概率，纪一尘去的是17层。
他按下了电梯。
正在打开早餐袋子的时候，门又一次被敲响。
薛织的表情肉眼可见的变得凝重。
“我去。”他说。
“怎么是你......们？”打开门后，看到了意想不到的纪一尘。
“你怎么在这？”纪一尘几乎和他同时出声。
又问道：“我们，还有......”他转过头去，就看到了站在他背后的任寒秋。
纪一尘的脸一下子变得精彩纷呈。
“哥。”他喊道：“你怎么过来了，我以为你走了。”
“我担心你的身体情况，就跟过来看看。”任寒秋说起这些面不改色，随后率先走进了房间。
“叶老师早上好。”看到叶听雨，他微微颔首，又压低了声音问纪一尘：“你想见的人，就是叶老师吗？”
纪一尘抿唇，他不开心了。
不开心的是薛织的捷足先登，还有对于任寒秋的愧疚。
任寒秋刚刚才照顾了他，转头他就开始背着他接近对方的心上人，所以现在他感觉到了有些尴尬，又觉得自己没有错。
没道理任寒秋喜欢的他不能喜欢，他的心动不比任寒秋晚，他们还经历过更多，在那两段突兀的出现在他脑海里，又无比真实的记忆里。
纪一尘原本没有初恋，现在初恋像是一个影子，这个影子现在又清晰成她的模样。
他不觉得自己有错。
但终归还是......有些对不起任寒秋。
于是他低声嗯了一声。
“早安，任老师，你们......”叶听雨想问，找她有什么事，看着任寒秋和纪一尘之间的暗潮涌动，以及抱着手臂站在一边的薛织，她便改了话头。
“吃早饭了吗？”
“没有。”纪一尘几乎是马上回答。
“薛织买了不少，没吃的话就一起吧。”叶听雨发出邀请。
任寒秋先一步坐在了她的旁边。
纪一尘暗自咬牙，慢了一步。
“你......”任寒秋看着叶听雨湿润的头发，猜测她刚刚洗过头。
他突然生出了一种非常强烈，强烈到他自己觉得自己都有些变.态的想法——
他想给她吹头发。
脑子里突然涌入了一些画面，好像他已经这么做过一样。
“没什么。”他欲盖弥彰的转移了视线，拿过一个三明治咬了一口。
叶听雨默不作声的观察着三人。
如果只是薛织一个出现，那她还能理解对方的突发奇想。
理由给得也充分，给她送裙子。
但是三个人一起出现，这很不正常。
而且他们的眼神......尤其是纪一尘的眼神，看着她的目光，像是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叶姐姐，你吃的这个还有吗？”纪一尘突然开口：“我刚出院，只能喝点粥之类的。”
“刚出院？”叶听雨秉承着朋友的关系还是关心了一句：“生病了吗？”
“嗯，不是什么大事，和星辰之前一样，低血糖晕倒。”纪一尘说着，探过了身子：“我能尝一口你的这个吗？”
叶听雨面前的，是唯一的一晚青菜粥。
她吃了一些，此刻勺子上刚好有一勺，面对纪一尘突然的请求，她愣愣的说道：“可是这个我吃过了。”
“没关系。”纪一尘绽开一个笑容，在所有人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着叶听雨的手，吃掉了她勺子上的粥。
叶听雨：......
薛织直接把她手中透明的一次性勺子拿走，扔进了垃圾桶。
“脏了。”他瞥了一眼纪一尘：“我再给你换一个。”
纪一尘重新坐好，听到薛织这样的话，他嗤笑一声。
“这有什么，我跟叶姐姐都亲吻过了，用同一个勺子怎么了？”
任寒秋眼皮一跳。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在路上看到一个男人，在距离我五六米的地方，突然展现出非常兴奋，并且非常猥琐的表情。
一瞬间很害怕，以为遇到了精神不正常的人。
直到看到了那个哥们用让我掉了一地鸡皮疙瘩的夹子音叫了一声：“咪咪~”
而后蹲下身，十分满足的抚摸着路边的一只小狸花猫。
我一边走一边回头看。
我也想摸。
“这么紧张啊？”纪一尘的眼睛慢慢扫过任寒秋和薛织的脸，慢悠悠说道：“......骗你们的。”
“这并不好笑。”薛织冷声开口。
面对纪一尘的样子和叶听雨时判若两人。
“我也没说是玩笑呢。”纪一尘喝了一口牛奶。
薛织：......
他觉得纪一尘和莫余一样烦。
他眼皮耷了下来，衬得眼睛更为狭长，而后朝厨房走去，洗了一个新的勺子递给了叶听雨。
“谢谢。”叶听雨接过。
刚刚纪一尘的话语让她的大脑一阵预警，几乎是回到了和原千山在现实中第一次见面交流的场景，她迫切的想知道他们是否记得，看他们的样子很像，又不太像。
他们会跟这次系统的异常数据有关系吗？系统目前没有指定，包括上一次也是，都是原千山主动说出之后，她质问之下，系统才发现了BUG，解决方法还是主动接纳这个BUG，BUG合理化，成为游戏的一部分。
这说明什么？说明系统并不能掌控全面，也有许多是它无法控制的东西。
脑中有什么东西豁然开朗，她想到了古镇上那个卖油纸伞的店家，想到了萧沐云，想到了林致，除了任务对象以外，剩下的每一个人，都是活生生的任务数据。
人是最为复杂的生物，一个人的计算量已经十分庞大，更不要说支撑系统运行的这些数以亿计的人，有BUG也是情理之中。
她迅速想好了利害关系，她和系统绑定，却是在系统的对立面，毕竟没人会想被控制，强制性给系统打工，代价还是生命值。
那么，即便纪一尘他们现在真的记得，她也不能引导他们说出来，说出来的话，就会被系统侦测到。
她和他们，才是同一阵营，都是系统影响和操控之下的受害者，他们对于她的好感度就是证明。
想明白这里的叶听雨非常焦虑，她怕他们会说出来，跟她求证。
于是她很快吃完了早餐，喝完了粥之后站起了身。
“你们先慢慢吃，我去吹个头发。”
“好。”任寒秋第一个回答。
他看着她湿润的头发，手很痒，又止住了。
“好啊，叶姐姐。”纪一尘也说道。
薛织没说话，等到叶听雨去了浴室时，他指着桌子上剩下的早餐，对纪一尘和任寒秋说道：“吃完。”
“这有点强人所难了，阿织。”纪一尘微皱眉头。
薛织呵了一声：“你们不请自来的打扰我们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强人所难？”
他的敌意简直不要太明显，本来就是不擅长表达的人，此刻不满的情绪明明白白。
任寒秋垂下了眼睫——
他以为只有一尘，没想到就连薛织也.......
据他所知，叶听雨跟他们私底下并没有多么频繁的往来，就连见面的次数都屈指可数。
他们也不像是会随便对人心动的人。
那么......
为什么呢？
没等任寒秋想明白这个问题，叶听雨已经着装完毕，一幅准备出门的架势。
她看到薛织买来的早餐已经吃完，桌子也被收拾得干干净净，纪一尘正在擦着桌子，看到叶听雨来时，眼睛亮了一下。
“叶姐姐，你要出门吗？”
“要去上班。”叶听雨回答，接着问道：“你们呢？要在这里玩一会吗？只是我不在，没人招待.......”
“不用。”任寒秋打断：“这次拜访确实匆忙，没有挑好合适的时间，我们也要回去了，叶老师如果出门的话，我......”
他想说我送你，转头一想，车还在纪一尘那里。
薛织是走了两个多小时来到这里的，自然也没有开车。
“我送你。”纪一尘顺势说道：“叶姐姐。”
他的眼睛里充满了引人探究的欲言又止：“而且，我有些话想对你说。”
“没有头盔，而且，电视台那边禁摩。”叶听雨笑了笑：“心领了，我坐地铁去更方便一些——至于话，不紧急的话，我们微信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