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藏不住的醋意
周五傍晚的篮球场被夕阳染成暖金色，人声鼎沸得像开了锅。余鱼抱着相机站在观众席后排，指尖有点发凉——不是冷的，是紧张的。
他到的时候，肖让正在场上热身。白色的球衣被风掀起一角，露出紧实的腰线，运球、起跳、投篮，动作干净利落，篮球划过一道漂亮的弧线，“唰”地空心入网。场边立刻爆发出一阵女生的尖叫，此起彼伏的“肖让加油”像潮水似的涌过来。
余鱼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相机背带，镜头里的肖让正弯腰系鞋带，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饱满的额头上。他按下快门，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了下，闷闷的。
“余鱼学长！”身后传来清脆的声音，是苏晓晓，她举着应援棒冲他笑，“你也来啦？我刚还跟周航学长说，肖让今天状态肯定超神！”
周航站在旁边，手里拿着瓶矿泉水，笑着点头：“肖让的球技确实没话说。”
正说着，场上的哨声吹响了。肖让作为队长，和对方球员握手时，目光忽然越过人群，精准地落在余鱼身上。四目相对的瞬间，他像是笑了笑，眼底的光比场边的聚光灯还亮。
余鱼的心跳漏了一拍，慌忙低下头假装调相机，耳根却烫得厉害。
比赛开始得很激烈。计算机系的攻势很猛，肖让作为控球后卫，像道白色的闪电在场上穿梭，几次漂亮的抢断和助攻引得观众席尖叫连连。有个穿红裙子的女生举着写有“肖让”名字的灯牌，几乎是扯着嗓子喊：“肖让！看这里！”
余鱼的镜头不由自主地跟着那道红裙子晃了晃，又猛地转回来，对准场上跳跃的白色身影。肖让正在上篮，被对方球员犯规撞倒在地，场边的惊呼声差点掀翻屋顶。
余鱼的心脏瞬间提到嗓子眼，差点冲到场边去。可下一秒，肖让就利落地爬起来，拍了拍球衣上的灰，甚至还朝裁判笑了笑，示意自己没事。他看向观众席的目光扫了一圈，最终还是落在余鱼身上，像是在说“别担心”。
“没事吧？”周航递过来一瓶水，“看你脸都白了。”
“没、没事。”余鱼接过水，指尖冰凉。他看着肖让站在罚球线前，深吸一口气，稳稳投进两球，场边的欢呼更响了，那个红裙子女生甚至激动得跳了起来。
不知怎么的，余鱼突然觉得有点渴，拧开瓶盖喝了一大口，水却有点发苦。
中场休息时，肖让被队友簇拥着走到场边，汗水顺着下颌线往下滴，在锁骨处积成小小的水洼。苏晓晓赶紧递上毛巾，红裙子女生也挤过来，举着瓶功能饮料：“肖让学长，喝这个补充体力！”
肖让接过苏晓晓手里的毛巾擦了擦脸，对红裙子女生摇了摇头：“谢谢，我有水。”他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余鱼身上，扬了扬手里的矿泉水瓶，是余鱼上次说过好喝的那个牌子。
余鱼的心跳又开始乱了，嘴上却忍不住阴阳怪气的嘀咕：“肖让学长~”
旁边的周航看得直乐，撞了撞他的胳膊：“吃醋了？”
“才没有！”余鱼的脸“腾”地红了，慌忙否认，却被周航笑得更厉害：“你刚才盯着那个红裙子女生的眼神，都快把人看出洞来了。”
余鱼没再说话，只是把镜头牢牢对准场上。下半场的肖让像是开了挂，连续三个三分球直接拉开比分，最后两分钟的压哨绝杀更是让全场沸腾。终场哨响的那一刻，队友们扑上来把他按在地上，场边的女生尖叫着差点冲进场内。
余鱼举着相机，拍下了肖让被队友围着的画面。他笑得很灿烂，眼角眉梢都带着少年人的张扬，汗水和阳光混在一起，耀眼得让人移不开眼。
人群渐渐散去时，肖让才从队友堆里挣脱出来，径直朝余鱼走来。白色的球衣湿了大半，贴在身上勾勒出流畅的肌肉线条，他走到余鱼面前，微微喘着气：“拍了吗？”
“拍、拍了。”余鱼把相机往身后藏了藏，“打得挺好的。”
“就挺好？”肖让挑眉，伸手想碰他的头发，又想起自己满手是汗，讪讪地收了回去，“我还以为你会夸我厉害。”
“厉害……”余鱼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目光落在他湿透的球衣上，突然说，“你快去换衣服吧，别着凉了。”
“等你一起。”肖让笑了笑，视线扫过他泛红的耳根，“刚才那个红裙子女生，你好像很在意？”
余鱼的脸瞬间红透，像被戳中了心事，慌忙摆手：“没、没有！我就是觉得她灯牌太晃眼了！”
肖让低笑出声，声音带着点沙哑的性感：“我没看她。”他凑近了些，热气拂过余鱼的耳畔，“我全程都在看你。”
余鱼的脑子“嗡”地一声，像被灌满了蜜糖，刚才那点闷闷的感觉瞬间烟消云散。他抬头看向肖让，对方的眼睛里映着自己的影子，认真得不像开玩笑。
“走吧，”肖让自然地接过他手里的相机包，“请你喝奶茶。”
两人并肩往食堂走，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肖让的球衣还在滴水，偶尔溅到余鱼的裤腿上，凉凉的，却让人觉得安心。
“那个，”余鱼踢着脚下的小石子，小声问，“你刚才……真的在看我吗？”
肖让停下脚步，转过身认真地看着他，夕阳的光落在他眼里，像揉碎了的金子：“嗯。”他顿了顿，补充道，“你的相机举得太高了，挡着脸，我看不清你有没有笑。”
余鱼的心跳又开始不受控制，脸颊烫得能煎鸡蛋。他低下头，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心里像被灌满了冰镇汽水，甜丝丝的，带着点冒泡的欢喜。
他到的时候，肖让正在场上热身。白色的球衣被风掀起一角，露出紧实的腰线，运球、起跳、投篮，动作干净利落，篮球划过一道漂亮的弧线，“唰”地空心入网。场边立刻爆发出一阵女生的尖叫，此起彼伏的“肖让加油”像潮水似的涌过来。
余鱼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相机背带，镜头里的肖让正弯腰系鞋带，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饱满的额头上。他按下快门，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了下，闷闷的。
“余鱼学长！”身后传来清脆的声音，是苏晓晓，她举着应援棒冲他笑，“你也来啦？我刚还跟周航学长说，肖让今天状态肯定超神！”
周航站在旁边，手里拿着瓶矿泉水，笑着点头：“肖让的球技确实没话说。”
正说着，场上的哨声吹响了。肖让作为队长，和对方球员握手时，目光忽然越过人群，精准地落在余鱼身上。四目相对的瞬间，他像是笑了笑，眼底的光比场边的聚光灯还亮。
余鱼的心跳漏了一拍，慌忙低下头假装调相机，耳根却烫得厉害。
比赛开始得很激烈。计算机系的攻势很猛，肖让作为控球后卫，像道白色的闪电在场上穿梭，几次漂亮的抢断和助攻引得观众席尖叫连连。有个穿红裙子的女生举着写有“肖让”名字的灯牌，几乎是扯着嗓子喊：“肖让！看这里！”
余鱼的镜头不由自主地跟着那道红裙子晃了晃，又猛地转回来，对准场上跳跃的白色身影。肖让正在上篮，被对方球员犯规撞倒在地，场边的惊呼声差点掀翻屋顶。
余鱼的心脏瞬间提到嗓子眼，差点冲到场边去。可下一秒，肖让就利落地爬起来，拍了拍球衣上的灰，甚至还朝裁判笑了笑，示意自己没事。他看向观众席的目光扫了一圈，最终还是落在余鱼身上，像是在说“别担心”。
“没事吧？”周航递过来一瓶水，“看你脸都白了。”
“没、没事。”余鱼接过水，指尖冰凉。他看着肖让站在罚球线前，深吸一口气，稳稳投进两球，场边的欢呼更响了，那个红裙子女生甚至激动得跳了起来。
不知怎么的，余鱼突然觉得有点渴，拧开瓶盖喝了一大口，水却有点发苦。
中场休息时，肖让被队友簇拥着走到场边，汗水顺着下颌线往下滴，在锁骨处积成小小的水洼。苏晓晓赶紧递上毛巾，红裙子女生也挤过来，举着瓶功能饮料：“肖让学长，喝这个补充体力！”
肖让接过苏晓晓手里的毛巾擦了擦脸，对红裙子女生摇了摇头：“谢谢，我有水。”他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余鱼身上，扬了扬手里的矿泉水瓶，是余鱼上次说过好喝的那个牌子。
余鱼的心跳又开始乱了，嘴上却忍不住阴阳怪气的嘀咕：“肖让学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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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周航看得直乐，撞了撞他的胳膊：“吃醋了？”
“才没有！”余鱼的脸“腾”地红了，慌忙否认，却被周航笑得更厉害：“你刚才盯着那个红裙子女生的眼神，都快把人看出洞来了。”
余鱼没再说话，只是把镜头牢牢对准场上。下半场的肖让像是开了挂，连续三个三分球直接拉开比分，最后两分钟的压哨绝杀更是让全场沸腾。终场哨响的那一刻，队友们扑上来把他按在地上，场边的女生尖叫着差点冲进场内。
余鱼举着相机，拍下了肖让被队友围着的画面。他笑得很灿烂，眼角眉梢都带着少年人的张扬，汗水和阳光混在一起，耀眼得让人移不开眼。
人群渐渐散去时，肖让才从队友堆里挣脱出来，径直朝余鱼走来。白色的球衣湿了大半，贴在身上勾勒出流畅的肌肉线条，他走到余鱼面前，微微喘着气：“拍了吗？”
“拍、拍了。”余鱼把相机往身后藏了藏，“打得挺好的。”
“就挺好？”肖让挑眉，伸手想碰他的头发，又想起自己满手是汗，讪讪地收了回去，“我还以为你会夸我厉害。”
“厉害……”余鱼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目光落在他湿透的球衣上，突然说，“你快去换衣服吧，别着凉了。”
“等你一起。”肖让笑了笑，视线扫过他泛红的耳根，“刚才那个红裙子女生，你好像很在意？”
余鱼的脸瞬间红透，像被戳中了心事，慌忙摆手：“没、没有！我就是觉得她灯牌太晃眼了！”
肖让低笑出声，声音带着点沙哑的性感：“我没看她。”他凑近了些，热气拂过余鱼的耳畔，“我全程都在看你。”
余鱼的脑子“嗡”地一声，像被灌满了蜜糖，刚才那点闷闷的感觉瞬间烟消云散。他抬头看向肖让，对方的眼睛里映着自己的影子，认真得不像开玩笑。
“走吧，”肖让自然地接过他手里的相机包，“请你喝奶茶。”
两人并肩往食堂走，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肖让的球衣还在滴水，偶尔溅到余鱼的裤腿上，凉凉的，却让人觉得安心。
“那个，”余鱼踢着脚下的小石子，小声问，“你刚才……真的在看我吗？”
肖让停下脚步，转过身认真地看着他，夕阳的光落在他眼里，像揉碎了的金子：“嗯。”他顿了顿，补充道，“你的相机举得太高了，挡着脸，我看不清你有没有笑。”
余鱼的心跳又开始不受控制，脸颊烫得能煎鸡蛋。他低下头，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心里像被灌满了冰镇汽水，甜丝丝的，带着点冒泡的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