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满朝哗然
“呃……嗯……”
白凉被迫仰起头，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混入发鬓。他紧闭着眼睛，任由那些羞耻的声音从自己口中发出，身体却在剧烈地颤抖。每一声呻吟，都像是在凌迟他仅存的尊严。
“听着，白凉。”谢殊凑到他耳边，声音冰冷如毒蛇吐信，“今日之事，若是让第三个人知道，朕不仅杀光你所有在乎的人，还要将你的尸身曝于荒野，永世不得超生。”
白凉停止了呻吟，他缓缓睁开眼睛，那双眸子里此刻已是一片死寂的灰暗，却又燃烧着疯狂的火焰。他看着谢殊，一字一顿地说道：“陛下放心……臣会好好侍奉您的。毕竟，看着陛下这般无能狂怒，也是臣的一大乐趣。”
谢殊瞳孔猛地一缩，随即冷哼一声，松开手，从他身上下来，背过身去整理凌乱的衣衫。
“来人。”他对外面喊道。
内侍战战兢兢地进来。
“传朕旨意，”谢殊的声音恢复了帝王的威严，仿佛刚才那个失控的男人从未存在过，“白凉虽有罪，但念其才学，暂留宫中，侍奉左右，不得有误。”
“是。”内侍低头领命，目光却不敢向榻上那片狼藉看上一眼。
………
白凉看着背影，心中生出怒火，这是真的相当生气，而不是装出来的。
废物，一会就不行了，居然直接半途而废跑了，我怎么办，等着，这个仇我记下了。
第二日，天色微明，宫门外的石阶上已跪着一道孤寂的身影。
白凉身形单薄，素白衣衫在晨风中簌簌作响，衬得那张脸愈发苍白如纸。
他低垂着眉眼，长睫在眼下投出一片淡淡的阴影，神情漠然，仿佛外界的喧嚣与他无关。只有偶尔轻颤的指尖，泄露了内心并不如表面那般平静。
“白公子……”身旁的小太监欲言又止，眼神里满是怜悯与畏惧。陛下昨夜留宿在此，折腾一宿，在天将破晓时，却将人赶了出来，命其跪于宫门，以示惩戒。
陛下真是不会怜香惜玉，这人可能确实是伺候不好，但念在初次，以及被强迫的份上，居然一早就下命令惩罚此人，怪不得能做出谋权篡位此等大逆不道的事，真是心狠手辣。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消息传得极快，像是长了翅膀，不过半日，便从深宫高墙之内，悄然蔓延至京城的大街小巷。
茶楼里坐满了人，却比平日里安静得多。没有人高声谈笑，没有人拍案叫绝。只有偶尔压低声音的窃窃私语，像蜜蜂在巢里嗡鸣。
“听说了吗？那个白凉……”
“为什么？”
“还能为什么？得罪陛下了呗。”
“怎么得罪的？”
说话的人压低了声音，凑到对方耳边，说了几句什么。
对方听完，脸色变了。
“这……这……”
“嘘！”旁边的人赶紧制止，“你不要命了？”
那人闭上嘴，脸色青白交加。
茶楼里又安静下来。
角落里，一个穿青衫的年轻人低着头，端着茶杯，手却在抖。
他是今年刚中的进士，当年在状元游街远远见过白凉一面。那时候白凉骑在马上，在人群中间，一身绯红官袍，眉眼清冷，周围的人围着他。
他不敢上前，只敢远远看着。
真是世事难料！
“白名远……竟落得如此地步？”城南一处书斋内，临街的窗户半掩着。
屋内坐着三五人，都是平日里与白凉有过诗词唱和之谊的文人。案上摆着茶，却没人喝。茶已经凉透了，水面浮着一层细细的白沫。
几位平日里曾与白凉有诗词唱和之谊的文人聚在一起，面色戚戚。其中一人放下手中酒杯，长叹一声，“何至于此，何至于此啊！”
白凉，字名远。
当年三元及第，琼林宴上，先帝亲口夸他“名远”二字取得好——名扬天下，志存高远。他站在金殿上，一身绯红官袍，那时多少人想与他结交，多少人想把自己的女儿嫁给他，前途一片光明。
“噤声！”另一人慌忙左右张望，压低声音道，“你我皆是白兄旧识，此刻更当谨言慎行。那宫里……不是我们能议论的地方了。”
哪怕是昔日与白凉政见不合、视其为眼中钉的政敌，此刻听闻风声，他们没有一个人露出快意的神色，在私底下摇头。
杀人不过头点地。这般折辱……何苦呢？
这些人不仅仅是出于同情，还出于一种对未知的、赤裸裸的恐惧。
帝王之怒，竟烈至此？这已非寻常的抄家问斩，而是将一个人，一个曾经名满天下的才子，彻底地、公开地……折辱。
朝堂之上，本就刚经历过一次大洗牌，现在气氛更是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早朝散后，御史台的几位言官一块离去，经过在宫门外的廊下，有人神色愤慨。
“前所未有！前所未有！”一位须发皆白的老御史，气得浑身发抖，手指哆嗦着指向宫门深处，“陛下此举，置纲常伦理于何地？置我朝律法颜面于何地？白凉纵有滔天大罪，也该明正典刑，何至于……何至于行此……此等下作之事！”
没有人接话。
廊下安静得能听见风声。
过了很久，另一个年轻些的御史开口，声音很轻，像是怕惊着什么：
“张老，您……慎言。”
宫门外午时，白凉还跪着。
从天色微明跪到现在，日头已经升到了正中央。
阳光照在他脸上，把那层苍白的肤色照得几乎透明。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嘴唇干裂了，裂开细细的口子，有血丝渗出来。
白凉早早就把痛觉屏蔽器开了，看有些时间，在那查看系统内晋升管理层保存的资料，这些都是激励他不断完成任务的动力，以后就是半退休程度，不用亲自进入世界执行任务。
如果非要进入，资源调用权升级，可随时申请系统商城内的高级道具，无需再通过繁琐的任务积分兑换。
在特定情况下，可对任务目标进行微调，甚至暂停任务进程。
如果不愿自己在亲力亲为，可以查阅系统内部分保密资料，包括其他任务者的部分信息，进行分配。
每日一阅，动力十足。
就在他精神高度集中于脑海中的数据流时，虽然精神很好，但身体实在坚持不住了。
高台之上，原本经过转身欲走的谢殊脚步一顿。他缓缓回身，目光锁定了下方那个摇摇欲坠的身影。
昨晚的记忆瞬间涌上心头。
过程屈辱，但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舒畅。
此刻看着白凉这副随时会晕厥的模样，谢殊心中想着如果晕过去了，那今晚怎么办？
“把他带进来。”谢殊的声音隔着高墙传来，冰冷中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两名内侍如梦初醒，慌忙上前搀扶。
“陛下有旨，宣白大人入内。”内侍的声音响起。
白凉被半拖半扶地带入殿内。殿内地板散发着寒气，与殿外的形成鲜明对比，激得他打了个寒颤。
谢殊端坐在龙案之后，并未抬头，只是淡淡道：“下去。”
内侍们如蒙大赦，退得一干二净。
大殿内只剩下两人。谢殊放下手中的朱笔，抬眼看向白凉。此时的他，褪去了昨夜的疯狂，恢复了帝王的冷峻，但那双眸子里，却藏着一丝尚未消散的餍足与期待。
“过来。”他命令道。
【黑化值下降至70%，下降了25%】
唉，男人！身体舒服了，黑化值就猛地往下降。
“陛下唤臣何事？”白凉垂下眼帘，声音沙哑，透着虚弱。
谢殊站起身，走到他面前。那股熟悉的压迫感再次袭来。谢殊伸出手指，挑起白凉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看着那张苍白却依旧清绝的脸，谢殊的眼神暗了暗。
“昨晚……表现不错。”谢殊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朕的身体，很久没有这么舒畅过了。”
谢殊完全沉迷之前的舒服滋味，忘了心中的耻辱。
白凉瞳孔微缩，指甲再次掐入掌心。
“所以，”谢殊凑近他耳边，如同昨夜一般，吐出的气息却让白凉感到一阵恶寒，“今夜，朕期待你的……再战。”
白凉被迫仰起头，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混入发鬓。他紧闭着眼睛，任由那些羞耻的声音从自己口中发出，身体却在剧烈地颤抖。每一声呻吟，都像是在凌迟他仅存的尊严。
“听着，白凉。”谢殊凑到他耳边，声音冰冷如毒蛇吐信，“今日之事，若是让第三个人知道，朕不仅杀光你所有在乎的人，还要将你的尸身曝于荒野，永世不得超生。”
白凉停止了呻吟，他缓缓睁开眼睛，那双眸子里此刻已是一片死寂的灰暗，却又燃烧着疯狂的火焰。他看着谢殊，一字一顿地说道：“陛下放心……臣会好好侍奉您的。毕竟，看着陛下这般无能狂怒，也是臣的一大乐趣。”
谢殊瞳孔猛地一缩，随即冷哼一声，松开手，从他身上下来，背过身去整理凌乱的衣衫。
“来人。”他对外面喊道。
内侍战战兢兢地进来。
“传朕旨意，”谢殊的声音恢复了帝王的威严，仿佛刚才那个失控的男人从未存在过，“白凉虽有罪，但念其才学，暂留宫中，侍奉左右，不得有误。”
“是。”内侍低头领命，目光却不敢向榻上那片狼藉看上一眼。
………
白凉看着背影，心中生出怒火，这是真的相当生气，而不是装出来的。
废物，一会就不行了，居然直接半途而废跑了，我怎么办，等着，这个仇我记下了。
第二日，天色微明，宫门外的石阶上已跪着一道孤寂的身影。
白凉身形单薄，素白衣衫在晨风中簌簌作响，衬得那张脸愈发苍白如纸。
他低垂着眉眼，长睫在眼下投出一片淡淡的阴影，神情漠然，仿佛外界的喧嚣与他无关。只有偶尔轻颤的指尖，泄露了内心并不如表面那般平静。
“白公子……”身旁的小太监欲言又止，眼神里满是怜悯与畏惧。陛下昨夜留宿在此，折腾一宿，在天将破晓时，却将人赶了出来，命其跪于宫门，以示惩戒。
陛下真是不会怜香惜玉，这人可能确实是伺候不好，但念在初次，以及被强迫的份上，居然一早就下命令惩罚此人，怪不得能做出谋权篡位此等大逆不道的事，真是心狠手辣。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消息传得极快，像是长了翅膀，不过半日，便从深宫高墙之内，悄然蔓延至京城的大街小巷。
茶楼里坐满了人，却比平日里安静得多。没有人高声谈笑，没有人拍案叫绝。只有偶尔压低声音的窃窃私语，像蜜蜂在巢里嗡鸣。
“听说了吗？那个白凉……”
“为什么？”
“还能为什么？得罪陛下了呗。”
“怎么得罪的？”
说话的人压低了声音，凑到对方耳边，说了几句什么。
对方听完，脸色变了。
“这……这……”
“嘘！”旁边的人赶紧制止，“你不要命了？”
那人闭上嘴，脸色青白交加。
茶楼里又安静下来。
角落里，一个穿青衫的年轻人低着头，端着茶杯，手却在抖。
他是今年刚中的进士，当年在状元游街远远见过白凉一面。那时候白凉骑在马上，在人群中间，一身绯红官袍，眉眼清冷，周围的人围着他。
他不敢上前，只敢远远看着。
真是世事难料！
“白名远……竟落得如此地步？”城南一处书斋内，临街的窗户半掩着。
屋内坐着三五人，都是平日里与白凉有过诗词唱和之谊的文人。案上摆着茶，却没人喝。茶已经凉透了，水面浮着一层细细的白沫。
几位平日里曾与白凉有诗词唱和之谊的文人聚在一起，面色戚戚。其中一人放下手中酒杯，长叹一声，“何至于此，何至于此啊！”
白凉，字名远。
当年三元及第，琼林宴上，先帝亲口夸他“名远”二字取得好——名扬天下，志存高远。他站在金殿上，一身绯红官袍，那时多少人想与他结交，多少人想把自己的女儿嫁给他，前途一片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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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不仅仅是出于同情，还出于一种对未知的、赤裸裸的恐惧。
帝王之怒，竟烈至此？这已非寻常的抄家问斩，而是将一个人，一个曾经名满天下的才子，彻底地、公开地……折辱。
朝堂之上，本就刚经历过一次大洗牌，现在气氛更是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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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看着白凉这副随时会晕厥的模样，谢殊心中想着如果晕过去了，那今晚怎么办？
“把他带进来。”谢殊的声音隔着高墙传来，冰冷中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两名内侍如梦初醒，慌忙上前搀扶。
“陛下有旨，宣白大人入内。”内侍的声音响起。
白凉被半拖半扶地带入殿内。殿内地板散发着寒气，与殿外的形成鲜明对比，激得他打了个寒颤。
谢殊端坐在龙案之后，并未抬头，只是淡淡道：“下去。”
内侍们如蒙大赦，退得一干二净。
大殿内只剩下两人。谢殊放下手中的朱笔，抬眼看向白凉。此时的他，褪去了昨夜的疯狂，恢复了帝王的冷峻，但那双眸子里，却藏着一丝尚未消散的餍足与期待。
“过来。”他命令道。
【黑化值下降至70%，下降了25%】
唉，男人！身体舒服了，黑化值就猛地往下降。
“陛下唤臣何事？”白凉垂下眼帘，声音沙哑，透着虚弱。
谢殊站起身，走到他面前。那股熟悉的压迫感再次袭来。谢殊伸出手指，挑起白凉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看着那张苍白却依旧清绝的脸，谢殊的眼神暗了暗。
“昨晚……表现不错。”谢殊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朕的身体，很久没有这么舒畅过了。”
谢殊完全沉迷之前的舒服滋味，忘了心中的耻辱。
白凉瞳孔微缩，指甲再次掐入掌心。
“所以，”谢殊凑近他耳边，如同昨夜一般，吐出的气息却让白凉感到一阵恶寒，“今夜，朕期待你的……再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