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终不行

接连几日,谢殊不断各种程度的折磨白凉,终于忍不住了。

说是,折腾白凉,可每次之后,他谢殊都要去洗冷水澡。但为了防止对白凉刺激太大,导致白凉死亡。他让太监告诉白凉,三日后晚上,来皇宫。

这一日午后,殿门被轻轻叩响。

一名面容和善的老太监低着头走了进来,手里捧着一道明黄色的卷轴。他脚步轻悄,仿佛生怕惊扰了屋内凝固的死寂。

“白大人,”老太监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传陛下口谕。”

白凉蜷那双原本清冷的眸子此刻布满了血丝,脸色疲惫。

老太监展开卷轴,尖细的嗓音在空荡的殿内显得格外刺耳:“三日后晚上,入宫侍奉。钦此。”

随着这道口谕落下,老太监抬起头,目光触及白凉的模样时,眼中瞬间涌起一股浓烈的怜悯。

那是一种看着绝代风华即将被肆意践踏的惋惜,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宽慰的话,最终却只是化作一声无声的叹息。

白凉在得知此消息后,在这三天折腾自己,准备让他们的进展更加快速,有时候怒火可以冲破理智。

最后期限的前一天晚上,夜色如墨,浓得化不开。风穿窗而入,吹得案上烛火摇曳不定,光影在墙壁上拉扯出狰狞的形状,仿佛无数张牙舞爪的鬼魅。

他缓缓站起身,尽管身体摇晃得几乎要栽倒,仍强撑着走到铜镜前。

镜中人面色憔悴,眼窝深陷,锁骨如刀锋般突出。可那双眼睛,却亮得骇人,像是寒夜里燃烧的鬼火。

“你看,”他对着镜中自己低语,“这副模样,越是病弱,越是凄艳。他谢殊越是想征服,便越会被这副皮囊迷惑。等他真正触碰时,却发现——他连做个男人的资格都没有。”

白凉内心有种愉悦感,前几日谢殊在那煽风点火,不光是他去洗,白凉也是,却还是只能维持人设,仿佛一点感觉都没有,明日多折腾他一会。

第三天夜。

太子谢珩至今未擒,没有将他千刀万剐,那根刺也依旧横亘在心头,也给谢殊添加了压力。

这一日,谢殊带着满身的疲惫与戾气,踏入了这间几乎与世隔绝的寝殿。

“吱呀——”

沉重的殿门被一把推开,谢殊带着满身的疲惫与戾气踏入殿内。太子谢珩至今未擒,那根刺横亘在心头,加之连日处理国事的操劳,让他本就阴晴不定的性情愈发暴躁。他急需一场彻底的征服,来宣泄这积压已久的郁火。

寝殿内,红烛高照,映得满室皆红,却照不暖那深入骨髓的寒意。

殿内光线昏暗,厚重的帷幔遮挡了大部分天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药味,苦涩中带着一丝甜腥。谢殊皱了皱眉,抬手挥散眼前的雾气,目光如炬,径直射向榻边。

只见白凉半倚在榻上,身上盖着薄锦被。连续数日的自我折磨,让他终于病倒了。高烧让他的意识有些模糊,脸上布满不正常的红晕,非但未让他显得萎靡,反而将他一身清冷气质磨砺得愈发惊心动魄。

肌肤胜雪,眼波流转间带着一抹病态的潮红与凄艳,仿佛一朵被强行折下、置于烈火中炙烤的寒梅,越是摧残,越是香得惊心。

这药味是从白凉身上传过来的。

谢殊看着白凉这副模样,怒火中烧。他伸手掐住白凉纤细的脖颈,声音沙哑而带着嘲弄:“怎么?这几日委屈了白大人?朕看你这脸色,倒是比往日更红润了几分。”

白凉被迫仰起头,呼吸微促,那抹红晕顺着脸颊蔓延至耳根,显得格外诱人。他费力地睁开眼,声音沙哑破碎:“臣不慎得了风寒,高热不退,怕污了圣体,传染陛下……不若改天……”

“改天?”谢殊低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暴虐,“朕等了这么久,就是为了听你说改天?”

谢殊眸色一暗,不再多言,动作粗暴地撕开白凉本就单薄的衣衫。

肌肤相贴,滚烫的温度让谢殊微微蹙眉,但一想到这人宁愿把自己折腾病也不愿顺从,谢殊的理智便被怒火吞噬,将一切顾虑抛在脑后。

然而,就在这剑拔弩张、气氛即将到达顶点的时刻,谢殊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额角渗出冷汗。他不信邪地再次尝试,却只换来更深的挫败。

“怎么?陛下这是怎么了?”白凉敏锐地察觉到了谢殊身上的变化,那双原本黯淡的眸子瞬间亮了起来,盛满了毫不掩饰的嘲弄与怜悯,“怎么……不行了?”

“闭嘴!”谢殊低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与暴怒,他死死盯着白凉,仿佛要将这个人拆吃入腹,“你在搞什么鬼?”

“臣能搞什么鬼?”白凉那破碎的衣衫半挂在身上,艳丽得惊心动魄,“臣只是一个任人宰割的阶下囚罢了,陛下若是身子不适,大可宣太医,何必迁怒于我?事到如今,可能是陛下最近太忙,改日吧。”

谢殊虽然不行,但是身体却躁动的不行。

事到如今,总不能真的什么都不发生吧。

他闭着眼睛对白凉道:“你来吧。”

白凉本来稍微放松的表情瞬间灰暗了下来。

谢殊欣赏着白凉的表情,心里屈辱的心情散了大半。

………

“叫。”谢殊命令道,手指用力陷入白凉的肩膀,指节泛白,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给朕叫出声来。就像朕真的在碰你一样。”

“你若不叫,朕现在就让人把你凌迟处死,挂在城墙上!”

【宿主,他看起来理智大大下降,这就是在紧要关头不行的男人吗?】系统089叽叽喳喳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带着一丝看热闹的兴奋。

白凉在心中对系统下达指令:“别妨碍我欣赏谢殊的表情。还有,给我把他的表情给我录像加拍照。我要留着,以后慢慢欣赏。”

“啊……”

一声压抑而痛苦的呻吟,被迫从白凉的喉咙里溢出。那声音里充满了屈辱与不甘,却偏偏带着一丝变声后的破碎感,在这红烛罗帐间回荡,显得荒诞而又凄凉。

“大声点!”谢殊狞笑着,眼底一片赤红,“让外面的守卫都听见,让他们知道,你白凉,现在是朕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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