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光风霁月的奸臣被逼到极致

谢殊低头看着他。

那目光很沉,沉得像是能把人压进土里。

空气彻底凝固起来了。

谢殊猛地收紧手指,掐住了白凉的咽喉。

力道骤然加重,像是要将这些年积压的怨恨全部碾碎在掌心。白凉被迫仰起头,苍白的脖颈上青筋暴起,呼吸变得困难,但他依旧死死咬着牙关,没有发出一声求饶。

“你以为朕不敢杀你?”谢殊凑近了他的耳边,声音里带着一丝疯狂的愉悦,“你以为你手里攥着太子的下落,就能在朕面前讨价还价?”

白凉的视线开始模糊,但他依然紧紧盯着谢殊。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病态的偏执。他在赌,赌谢殊对太子的执念,太子在谢殊眼里,从来不是什么需要仰望的储君,而是一坨散发着恶臭的淤泥。

太子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虐待兄弟,贪图美色,如此之仇,怎能不报。

“太子……”谢殊轻笑一声,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冰,“他不过是个贪图美色、虐待兄弟、连自己裤腰带都系不好的蠢货罢了。朕恨他,恨不能将他碎尸万段,又怎么会为了他,轻易放过你这只藏在他身后、替他出谋划策的毒蝎子?”

他松开手,转而用指腹慢条斯理地摩挲着白凉脖颈上那道被自己掐出的红痕,眼神里满是恶意的玩味。

“朕还是那句话,要么告诉朕太子的下落,朕给你个利落的死法。要么……你就在这无尽的折磨中,慢慢后悔今日的决定。”

白凉的身体微微一僵,瞳孔猛地收缩,沉默下来。

谢殊高高在上的在那欣赏白凉的挣扎。

地牢里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沉闷得让人窒息。火把的光晕在墙壁上跳跃,拉扯出两人扭曲的影子,像是一场无声的角斗。

谢殊的指尖顺着白凉那道红痕缓缓下滑,冰凉的触感激起白凉一阵不受控制的战颤抖。

谢殊满意地看到白凉的瞳孔微微收缩,那双总是藏着算计的眼睛里,终于浮现出了一丝动摇的情绪。

“朕数三声。”谢殊收回手,负在身后,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三。”

“二。”

地牢深处传来水滴落下的声音,滴答,滴答,像是死神的倒计时。

白凉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头。

“陛下,”白凉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臣还是那句话,臣不知道。”

白凉不得不这么说,太子的下落是他现在目前唯一的筹码,无论是为了完成人设,还是做任务,他是绝对不可能说出来的。

谢殊看着他白凉这副姿态,怒火中烧,准备让他直接把他扔给暗卫,让他生不如死,逼迫他说出太子的下落。

突然,他想起来他登基之前,曾经听过一些关于白凉的传闻。太子府的谋士,寒门出身,三元及第,清高孤傲,从不与人结交——还有一些别的。

据说当年太子荤素不忌,放荡不羁,居然带着手下去南风馆,叫了几个美少年给白凉,说是要给白凉“开开荤”。太子搂着那些少年的腰,笑得肆意张狂,把酒往白凉面前推。

“先生尝尝嘛,滋味很好。”

据说白凉当时脸都白了。不是害羞,是恶心。

据说他头一次直接拒绝了太子,当着其他纨绔子弟的面,把酒杯往桌上一放,起身就走,甚至和太子冷战了三天。

他的脑海中闪过一个画面。

白凉穿着纱衣的景象。

那具身体,平日里包裹在层层叠叠的官袍之下,谁也看不见。那玉色的肌肤,光滑细腻,微微发凉。

那冷白的肤色会泛起薄红,从脖颈开始,蔓延到脸颊,到耳尖,到眼角。那双总是冷漠的的眼睛,睫毛颤动,眼尾嫣红。

可以被他肆意羞辱,来折磨白凉。

谢殊的呼吸沉了一瞬,嘴角的弧度一点点扩大,那笑意却冷得让人发颤。谢殊眼中的暴怒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阴毒与玩味。

谢殊突然像是换了一个人,他缓缓站直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狼狈不堪的白凉,像是在审视一件即将被自己拆解的玩物。他弯下腰,再次伸出手,这一次,那只手没有停留在脸上,而是顺着白凉凌乱的衣领,轻慢地滑了进去,指尖冰凉,划过锁骨,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亵渎意味。

谢殊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扭曲的兴味,“朕听说,你最厌烦那些断袖之癖,最看不惯朝中官员的风流韵事?甚至觉得那是脏污?”

【检测到主角情绪剧烈波动!】系统089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疑惑,【黑化值在降…现在是95%!宿主他怎么了?】

白凉假装一副极为厌恶的样子,内心听出谢殊的意思。

有些震惊,怎么突然拐到这上面了,但随之而来的是狂喜。

这对任务有好处,既能不会立刻死亡,还能和谢殊离得近,任务有望。

但还是表现出身体瞬间僵硬如铁,瞳孔猛地收缩,一种不祥的预感顺着脊背爬上头顶。他想要后退,却被身后的石墙死死挡住。

“你想干什么?”白凉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裂痕,不再是那副死水般的平静,而是带上了一丝压抑的慌乱。

谢殊嘴角那抹残忍的弧度反而加深了。

“朕听说,”谢殊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恶意,“当年太子给你叫人的时候,你连酒杯都摔了?还跟太子冷战了三天?”

“传朕的旨意。”谢殊的声音恢复了帝王的威严,却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去内务府,”谢殊淡淡地说道,眼角的余光却死死锁着白凉,“挑几套……南风馆里最好的衣裳。再挑几个……最懂规矩的教习嬷嬷。朕记得宫里还有几个从南边充入教坊司的乐师,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身段也是一等一的好。把他们都给朕带过来。”

白凉猛地转过头,瞳孔剧烈收缩。

“谢殊!你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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