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一分为二
“疯子……你真是个疯子……” 白凉被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扭曲的占有欲和疯狂的执念惊得心底发寒，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缩了缩，锁链发出哗啦的轻响。“我和婉儿是明媒正娶的道侣！我和你……我们之间……从来就没有可能！”
“没有可能？” 君邪仿佛被这个词刺痛了，他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沙哑而悲凉，却又带着浓浓的嘲弄。“是啊，在你眼里，我这个废物，怎么配和光风霁月的师兄，有‘可能’呢？”
他的手指，从床沿移开，缓缓地，抚上白凉冰凉的、浮现着细密蛇鳞的脸颊，动作轻柔得诡异。
“那……那是过去了……” 白凉艰涩地开口，避开了君邪那灼人的、仿佛要将他灵魂都点燃的目光。“君邪，放手吧。你现在是万魔渊的魔尊，我……我有我的道，我的责任……”
“责任？和那个女人的责任吗？！” 君邪的声音陡然拔高，手指猛地收紧，捏住了白凉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对上自己翻涌着暴戾与痛苦的眼眸。“那我呢？！我对你的心意，我这些年如同附骨之疽的思念和痛苦，又算**什么？！”
他低头，狠狠地*****
“唔……放……唔……”
就在白凉几乎要窒息，意识再次模糊的时候，君邪猛地放开了他。
他喘息着，猩红的眼眸死死盯着白凉沾染着血迹的唇，眼底的风暴非但没有平息，反而愈演愈烈**。
他不仅仅满足于唇齿的**，冰冷的手掌，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顺着白凉散乱的衣襟，探了进去，抚上那冰凉滑腻的、因为愤怒和恐惧而微微颤抖的肌肤，指尖恶意地划过腰侧那片格外明显的、冰凉的蛇鳞，感受着手下身体瞬间的僵硬和更剧烈的颤抖。
“唔……”
“看，师兄，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得多。”
“不……住手……君邪！你混账！”
“这就受不了了？”君邪低笑，眼中的风暴愈演愈烈，手上的动作却越发过分，带着一种研究般的、充满恶意的好奇与侵略性。“还没进入正题呢，师兄。我记得，蛇族在某些方面，天赋异禀，尤其是……像师兄这样，血脉精纯的蛇妖。”
“闭嘴！我宁愿我从未见过你。”
君邪的动作，猛地停住了。
寝殿内虚假的红烛光芒，似乎都随之凝固了一瞬。
“你……”君邪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种让人灵魂都为之冻结的冰冷。“宁愿你我从未相见？”
白凉被他眼中那片绝望的漆黑吓住了，但话已出口，泼出的水无法收回，只能勉强挽回：“之前的你我就从未后悔相见。”
“以前的……君正？” 君邪重复了一遍，眼中的漆黑，仿佛裂开了一道缝隙，露出下面更加混乱而诡异的情绪。他的嘴角，竟然慢慢地，勾起了一个弧度。
“你是说，更喜欢以前的我吗？”
白凉喘息着，警惕地看着他，心中涌起不祥的预感。
“好啊。” 君邪低笑一声，那笑声中带着某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期待。他后退一步，张开双臂。
刹那间，浓郁的、粘稠如实质的魔气，从他身上汹涌而出！那魔气并非扩散，而是向内、剧烈地翻涌、凝聚、分裂！
寝殿内虚假的红烛光芒剧烈地摇晃起来，映得君邪脸上的表情明明灭灭，诡异非常。
白凉惊骇地瞪大了眼睛。
只见君邪的身影，在翻滚的魔气中，开始了肉眼可见的分裂与变化！
右侧的魔气，迅速变得清澈、温和，隐隐透出曾经属于玄灵宗弟子君正的、那种清正平和、略带青涩腼腆的气息。
而左侧的魔气，则更加粘稠、妖异，翻涌着毫不掩饰的邪气、狂躁与毁灭欲，正是如今万魔渊魔尊君邪的气息。
君邪的身体微微颤抖，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脸上闪过一丝痛苦之色，但那双猩红的眼眸，却亮得惊人，死死盯着白凉，嘴角那抹诡异的笑，越来越大。
“看啊，师兄……” 他嘶哑地低语，声音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兴奋与痛楚，“你要的……‘以前的我’……”
出现在原地的，不再是一个君邪。
左侧那位，身形与君邪一般无二，面容也大抵相似，却更显冷漠与深沉。
他穿着墨色的简洁衣袍，长发用墨玉簪一丝不苟地束在脑后。他的眼神，是透着一种掌控一切的、高高在上的冷漠与威严。
而右侧那位……
白凉的呼吸，在看清对方的刹那，骤然停滞！
那是一张，无比熟悉，却又恍如隔世的面容。
少年人清隽的轮廓，略带稚气，却已能窥见日后的风华。眉眼间不见丝毫阴鸷与暴戾，只有一片澄澈的、略带羞涩的温柔。
他穿着一身常服，袖口与衣襟处，还用同色丝线，绣着细密的云水暗纹。那是……多年前，他们还在玄灵宗时，君正最常穿的衣裳！
“师……师兄？” 少年君正开口了，声音清朗，带着一点不确定的试探，目光好奇地打量着四周奢华却冰冷的寝殿，最后落在了床上被锁链束缚、狼狈不堪的白凉身上。他的眼中，迅速聚拢起了明显的担忧和惶惑。“这是哪里？你……你怎么了？谁把你锁起来的？”
他说着，竟然就这样，快步走到了床边，伸出手，就要去触碰那冰冷的锁链，神情焦急而纯粹，仿佛真的是那个心心念念只有师兄的少年。
白凉完全僵住了。
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震惊与荒诞感。眼前这个君正，从外貌到神情，乃至那身衣裳，都与他记忆中那部分，完全重合。甚至连那清澈眼眸中毫不作伪的担忧，都一模一样！
魔尊君邪，不知何时，已经斜倚在了那张铺着柔软皮毛的宽大座椅中，好整以暇地看着这一幕，眼中带着一丝嘲弄的、看戏般的神色。
少年君正的手，停在了半空。他转过头，看向坐在椅中、与自己有着同一张脸、气质却截然不同的男人，清澈的眼眸中露出明显的困惑和一丝畏惧。“你……你是谁？为什么和我长得一样？为什么要锁着师兄？”
他的声音里，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直率和不解，那份纯然的懵懂，刺痛了白凉的眼睛。
“我？” 魔尊君邪轻笑一声，抬手，指尖缭绕着一缕漆黑的魔气。“我是你啊，傻子。是你心底最真实的欲望，是你不敢承认的本我。”
“没有可能？” 君邪仿佛被这个词刺痛了，他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沙哑而悲凉，却又带着浓浓的嘲弄。“是啊，在你眼里，我这个废物，怎么配和光风霁月的师兄，有‘可能’呢？”
他的手指，从床沿移开，缓缓地，抚上白凉冰凉的、浮现着细密蛇鳞的脸颊，动作轻柔得诡异。
“那……那是过去了……” 白凉艰涩地开口，避开了君邪那灼人的、仿佛要将他灵魂都点燃的目光。“君邪，放手吧。你现在是万魔渊的魔尊，我……我有我的道，我的责任……”
“责任？和那个女人的责任吗？！” 君邪的声音陡然拔高，手指猛地收紧，捏住了白凉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对上自己翻涌着暴戾与痛苦的眼眸。“那我呢？！我对你的心意，我这些年如同附骨之疽的思念和痛苦，又算**什么？！”
他低头，狠狠地*****
“唔……放……唔……”
就在白凉几乎要窒息，意识再次模糊的时候，君邪猛地放开了他。
他喘息着，猩红的眼眸死死盯着白凉沾染着血迹的唇，眼底的风暴非但没有平息，反而愈演愈烈**。
他不仅仅满足于唇齿的**，冰冷的手掌，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顺着白凉散乱的衣襟，探了进去，抚上那冰凉滑腻的、因为愤怒和恐惧而微微颤抖的肌肤，指尖恶意地划过腰侧那片格外明显的、冰凉的蛇鳞，感受着手下身体瞬间的僵硬和更剧烈的颤抖。
“唔……”
“看，师兄，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得多。”
“不……住手……君邪！你混账！”
“这就受不了了？”君邪低笑，眼中的风暴愈演愈烈，手上的动作却越发过分，带着一种研究般的、充满恶意的好奇与侵略性。“还没进入正题呢，师兄。我记得，蛇族在某些方面，天赋异禀，尤其是……像师兄这样，血脉精纯的蛇妖。”
“闭嘴！我宁愿我从未见过你。”
君邪的动作，猛地停住了。
寝殿内虚假的红烛光芒，似乎都随之凝固了一瞬。
“你……”君邪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种让人灵魂都为之冻结的冰冷。“宁愿你我从未相见？”
白凉被他眼中那片绝望的漆黑吓住了，但话已出口，泼出的水无法收回，只能勉强挽回：“之前的你我就从未后悔相见。”
“以前的……君正？” 君邪重复了一遍，眼中的漆黑，仿佛裂开了一道缝隙，露出下面更加混乱而诡异的情绪。他的嘴角，竟然慢慢地，勾起了一个弧度。
“你是说，更喜欢以前的我吗？”
白凉喘息着，警惕地看着他，心中涌起不祥的预感。
“好啊。” 君邪低笑一声，那笑声中带着某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期待。他后退一步，张开双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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刹那间，浓郁的、粘稠如实质的魔气，从他身上汹涌而出！那魔气并非扩散，而是向内、剧烈地翻涌、凝聚、分裂！
寝殿内虚假的红烛光芒剧烈地摇晃起来，映得君邪脸上的表情明明灭灭，诡异非常。
白凉惊骇地瞪大了眼睛。
只见君邪的身影，在翻滚的魔气中，开始了肉眼可见的分裂与变化！
右侧的魔气，迅速变得清澈、温和，隐隐透出曾经属于玄灵宗弟子君正的、那种清正平和、略带青涩腼腆的气息。
而左侧的魔气，则更加粘稠、妖异，翻涌着毫不掩饰的邪气、狂躁与毁灭欲，正是如今万魔渊魔尊君邪的气息。
君邪的身体微微颤抖，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脸上闪过一丝痛苦之色，但那双猩红的眼眸，却亮得惊人，死死盯着白凉，嘴角那抹诡异的笑，越来越大。
“看啊，师兄……” 他嘶哑地低语，声音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兴奋与痛楚，“你要的……‘以前的我’……”
出现在原地的，不再是一个君邪。
左侧那位，身形与君邪一般无二，面容也大抵相似，却更显冷漠与深沉。
他穿着墨色的简洁衣袍，长发用墨玉簪一丝不苟地束在脑后。他的眼神，是透着一种掌控一切的、高高在上的冷漠与威严。
而右侧那位……
白凉的呼吸，在看清对方的刹那，骤然停滞！
那是一张，无比熟悉，却又恍如隔世的面容。
少年人清隽的轮廓，略带稚气，却已能窥见日后的风华。眉眼间不见丝毫阴鸷与暴戾，只有一片澄澈的、略带羞涩的温柔。
他穿着一身常服，袖口与衣襟处，还用同色丝线，绣着细密的云水暗纹。那是……多年前，他们还在玄灵宗时，君正最常穿的衣裳！
“师……师兄？” 少年君正开口了，声音清朗，带着一点不确定的试探，目光好奇地打量着四周奢华却冰冷的寝殿，最后落在了床上被锁链束缚、狼狈不堪的白凉身上。他的眼中，迅速聚拢起了明显的担忧和惶惑。“这是哪里？你……你怎么了？谁把你锁起来的？”
他说着，竟然就这样，快步走到了床边，伸出手，就要去触碰那冰冷的锁链，神情焦急而纯粹，仿佛真的是那个心心念念只有师兄的少年。
白凉完全僵住了。
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震惊与荒诞感。眼前这个君正，从外貌到神情，乃至那身衣裳，都与他记忆中那部分，完全重合。甚至连那清澈眼眸中毫不作伪的担忧，都一模一样！
魔尊君邪，不知何时，已经斜倚在了那张铺着柔软皮毛的宽大座椅中，好整以暇地看着这一幕，眼中带着一丝嘲弄的、看戏般的神色。
少年君正的手，停在了半空。他转过头，看向坐在椅中、与自己有着同一张脸、气质却截然不同的男人，清澈的眼眸中露出明显的困惑和一丝畏惧。“你……你是谁？为什么和我长得一样？为什么要锁着师兄？”
他的声音里，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直率和不解，那份纯然的懵懂，刺痛了白凉的眼睛。
“我？” 魔尊君邪轻笑一声，抬手，指尖缭绕着一缕漆黑的魔气。“我是你啊，傻子。是你心底最真实的欲望，是你不敢承认的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