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这样站了一会儿，姜与执觉得自己好了一些，听见Ethan轻声问：“要不要过去坐一会儿。”
姜与执说好，被Ethan牵住，走到沙发旁边。
并肩坐下以后，姜与执还是觉得局促，心脏像停不下来那样狂跳，还用充满自我保护意味的姿势蜷缩在沙发里。
“你是过来出差的吗？”姜与执偏过头，其实想偷偷看Ethan，但发现还是看不见，就低了低脸。
他怕Ethan听不太懂中文，就问：“你能听……”
Ethan捏了捏他的手，说：“是，明天就回去。”
“这么快啊。”姜与执语气平平，好像还没对Ethan这么早就要走的事感到什么惋惜。他心里在思考别的事情，于是垂着眼，看向他们牵着手的方向。
Ethan一直握着他的手，让他感觉安定了一些。除了父母会在小时候牵着他的手，姜与执再没被人这样牵住过。
原来他所渴望的亲密关系，拆解以后只是这样寻常的亲密接触而已。
姜与执脱掉鞋，窝进沙发里，让自己坐得舒服了一些。他感觉到Ethan转过脸，朝他身边坐近了，掌心很轻地碰了碰他的脸颊。
“你能……看见我，是吗？”姜与执紧张得连呼吸都放慢，没有被牵住的那条手臂搭在膝盖上，往Ethan在的方向睁大了眼。
“嗯，能看见。”Ethan突然说话，热的呼吸扑到姜与执眼睫，姜与执才发现原来他们坐得这么近。
“要摘掉眼镜吗？反正你也看不见，”Ethan的拇指在他唇角边按了按，“我帮你摘。”
那时姜与执还有些不太明白，摘掉眼镜意味着什么。Ethan帮他取下眼镜，耳朵倒是没再那么难受，但Ethan也没有再牵住他。
姜与执觉得手很空，想和Ethan说话，问问他能不能继续牵着自己，手朝黑暗中摸索，很快碰到了一片硬挺的布料。
“你穿了衬衣？”姜与执问。
“嗯，”Ethan顺势按住他的手，“可惜你看不到了。”
“你……不能被看见，是为什么？”因为在想也许这涉及Ethan的隐私和什么伤口，姜与执便说得小心翼翼。
他感觉Ethan沉默了一会儿，才含糊地说：“职业。”
姜与执忍不住乱猜，但想了想，他们就像现在这样也很好，谁也不要知道对方的真实身份，反而好像更能做真正的自己。
于是姜与执说：“那就不开灯吧，我也不想开。”
Ethan还以为姜与执生气了，用一条手臂圈住姜与执的肩膀，嘴唇贴在他太阳穴旁边，轻声哄他：“可能以后会有机会的……”
Ethan离得太近，几乎就是抱住了姜与执，他身上有一股很淡的花香，应该是某种香水的味道，很好闻。姜与执喜欢这种带着体热的香味，手指仍是紧张地抓住了Ethan的衬衣。
过了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问Ethan：“你今天没戴面具？”
“没有，戴了不方便。”Ethan说得模模糊糊，姜与执没听懂，问：“什么不方便。”
可能是怕说出口以后姜与执又要躲他，Ethan犹豫了一会儿，才说：“亲你……”
姜与执感觉自己骤然脸热，磕磕巴巴地说：“我们不要这么快吧。”
“Anythingyousay.”什么都听你的，Ethan声音很低地说。
他退开了一些，房间里空调的冷空气灌进来，让姜与执很不习惯。
他发现自己好像是喜欢这样亲近Ethan的，虽然还暂时弄不明白，是只喜欢这种亲密，还是也有一些对方是Ethan的原因。
“但是好像也不用这么远吧。”姜与执小声说。
他听见Ethan笑了笑，对方问他：“那要不要抱一下？”
姜与执没有说话，在想可以还是不可以，却已经被Ethan拦腰抱起，跨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我还没有同意呢……”姜与执的双手撑在Ethan肩膀。
Ethan用额头贴着他的额头，笑道：“是我觉得你同意了。”
他用掌心按住姜与执后背，让他趴在自己身上，仿佛在教他如何执行一个拥抱。隔着薄薄的两层衣料，胸膛贴着胸膛，姜与执感受到了Ethan紧实的肌肉，和肌肉之下的心跳。
“你心跳得很快。”姜与执说。
“嗯……因为抱着你。”Ethan摸了摸他的头发，很深地吸了一口气。
不知不觉间，姜与执全身都放松了下来，好像只要这样靠着Ethan，自己就不用花费一点力气。
他身体软了，侧过脸，鼻尖抵着Ethan颈侧，他好像能想到Ethan现在的姿势，用指尖碰了碰他脖子上的青筋和血管。
“你经常锻炼吗？”问这样的问题，姜与执有些不习惯，感觉自己浑身热得厉害，“你好像有很多肌肉。”
“算是经常。”Ethan说。
不知为何，姜与执觉得此时此刻的Ethan，和那天晚上的他差了许多。虽然当晚的记忆缺失不少，但Ethan的气质姜与执记得，就好像中间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仿佛两个人又重新相处了一番，Ethan才对他如此耐心。
想着想着，姜与执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你和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差别好大。”
“是吗？”说法新奇，让Ethan顿了顿，“哪里不一样？”
Ethan说话时，喉结会轻微的震动，姜与执因为用侧脸贴着他，所以也能感觉到。
他想自己现在肯定是脸红得彻底，便往Ethan怀里缩了缩，说：“你当时……有点不讲道理，还很会吵架，我还以为你不是什么好人。”
他听见Ethan轻声哼笑，但语气里不带任何嘲弄，只是觉得姜与执好玩。
“觉得我不是好人，后来还跟我s床，你的安全意识有待提高。”
Ethan一提这件事，姜与执就想到很多那天晚上的画面。
毕竟房间里是一样的黑，除了就在身边的Ethan之外，姜与执什么都感觉不到。
说好见面之后什么也别做，姜与执居然发现自己有所动摇，在Ethan温柔的动作和语气里。
他能感觉到Ethan不是一个无聊的人，他说的话虽然不多，但都很好玩，让姜与执很放松。
“那天完全就是意外……我喝多了，周围人又很多，我不知道撞到你了。”姜与执跳过Ethan提出的问题，解释自己想要解释的部分。
Ethan嗯了一声，说：“是我的错，不过我很喜欢我犯的这个错误。不然就没办法遇见你了。”
可能外国人在讲情话这件事上多少有点天赋，他讲话太直白，说得姜与执心咚咚地跳着，有一瞬间他还以为自己真的在和Ethan谈恋爱。
“不过你那天为什么会去那里？”Ethan话音一转，做出一副吃了大醋的样子，双手握着姜与执腰的两侧，让他坐起来，自己微微仰头，用鼻尖亲昵地顶了顶姜与执的鼻尖，弄得姜与执有些痒，笑出了声。
“是朋友送的票，我就是去看看。”
“那还喝酒？喝那么多……如果碰到的不是我，是别人怎么办？”Ethan搂住他，把他朝自己抱了一些，两只手按住他的肩胛骨，狠狠地贴近了自己。
姜与执没有察觉到这些动作里的y望，只是贪恋被紧紧抱着的感觉，于是主动抬起手臂圈住了Ethan的脖子。
“那就是别人好了，”姜与执玩笑似的说，“别人不会让我赔他一万二的衣服。”
“可是那件衣服真的有那么贵，”Ethan说完，又觉得自己不该提这个，“不赔，我都是你的，一件衣服而已……”
Ethan抬起脸，用嘴唇试探地碰了碰姜与执的脸。暧昧的吐息似有若无地扑过来，让姜与执觉得眩晕。
他起初有些抗拒，因为还挂念着来之前的约定，但慢慢便忘记了那些虚无缥缈的原则，垂下头迎合着Ethan的轻吻。
“……那你呢？”姜与执小声喘着气，在Ethan亲吻他眼睛时眯了眯眼。
“我什么？”Ethan顿了顿。
“你为什么去那里？是经常去吗？”姜与执问。
Ethan只有一个气息的声音，像是笑了，姜与执听见他说：“没有……那天因为工作上的事，我心情不好，去喝酒放松，身边连个朋友都没有。”
“可是……”姜与执说出他的疑惑，“你好像很熟练。”
“熟练什么？”Ethan又吻过来，这次碰了碰姜与执的唇角，“我不是随便的人。第一天晚上你还说要给我钱，那你算什么，我看你也很熟练。”
姜与执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相信，或者是不是相不相信其实也并没有那么重要。
他感觉到Ethan错开了一些，这次吻住他的嘴唇，缠绵清晰的接吻声暧昧地充斥了空气，姜与执搂紧了Ethan，听到他说张嘴之后，便下意识做出了动作。
Ethan吻人的时候很凶，手臂交错地压着姜与执的后背，像要吞掉他一样吻他，姜与执浑身很没有力气，闭上了眼，后腰被Ethan往前摁，他感觉到了什么，小幅度地颤//抖了起来。
只在我感觉说英语会比较烧的地方才用了英文，其他时候都写中文。
你是说你俩本来打算什么也不干就走了是吗？谁允许了，闹钟赶紧关了哦。
姜与执说好，被Ethan牵住，走到沙发旁边。
并肩坐下以后，姜与执还是觉得局促，心脏像停不下来那样狂跳，还用充满自我保护意味的姿势蜷缩在沙发里。
“你是过来出差的吗？”姜与执偏过头，其实想偷偷看Ethan，但发现还是看不见，就低了低脸。
他怕Ethan听不太懂中文，就问：“你能听……”
Ethan捏了捏他的手，说：“是，明天就回去。”
“这么快啊。”姜与执语气平平，好像还没对Ethan这么早就要走的事感到什么惋惜。他心里在思考别的事情，于是垂着眼，看向他们牵着手的方向。
Ethan一直握着他的手，让他感觉安定了一些。除了父母会在小时候牵着他的手，姜与执再没被人这样牵住过。
原来他所渴望的亲密关系，拆解以后只是这样寻常的亲密接触而已。
姜与执脱掉鞋，窝进沙发里，让自己坐得舒服了一些。他感觉到Ethan转过脸，朝他身边坐近了，掌心很轻地碰了碰他的脸颊。
“你能……看见我，是吗？”姜与执紧张得连呼吸都放慢，没有被牵住的那条手臂搭在膝盖上，往Ethan在的方向睁大了眼。
“嗯，能看见。”Ethan突然说话，热的呼吸扑到姜与执眼睫，姜与执才发现原来他们坐得这么近。
“要摘掉眼镜吗？反正你也看不见，”Ethan的拇指在他唇角边按了按，“我帮你摘。”
那时姜与执还有些不太明白，摘掉眼镜意味着什么。Ethan帮他取下眼镜，耳朵倒是没再那么难受，但Ethan也没有再牵住他。
姜与执觉得手很空，想和Ethan说话，问问他能不能继续牵着自己，手朝黑暗中摸索，很快碰到了一片硬挺的布料。
“你穿了衬衣？”姜与执问。
“嗯，”Ethan顺势按住他的手，“可惜你看不到了。”
“你……不能被看见，是为什么？”因为在想也许这涉及Ethan的隐私和什么伤口，姜与执便说得小心翼翼。
他感觉Ethan沉默了一会儿，才含糊地说：“职业。”
姜与执忍不住乱猜，但想了想，他们就像现在这样也很好，谁也不要知道对方的真实身份，反而好像更能做真正的自己。
于是姜与执说：“那就不开灯吧，我也不想开。”
Ethan还以为姜与执生气了，用一条手臂圈住姜与执的肩膀，嘴唇贴在他太阳穴旁边，轻声哄他：“可能以后会有机会的……”
Ethan离得太近，几乎就是抱住了姜与执，他身上有一股很淡的花香，应该是某种香水的味道，很好闻。姜与执喜欢这种带着体热的香味，手指仍是紧张地抓住了Ethan的衬衣。
过了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问Ethan：“你今天没戴面具？”
“没有，戴了不方便。”Ethan说得模模糊糊，姜与执没听懂，问：“什么不方便。”
可能是怕说出口以后姜与执又要躲他，Ethan犹豫了一会儿，才说：“亲你……”
姜与执感觉自己骤然脸热，磕磕巴巴地说：“我们不要这么快吧。”
“Anythingyousay.”什么都听你的，Ethan声音很低地说。
他退开了一些，房间里空调的冷空气灌进来，让姜与执很不习惯。
他发现自己好像是喜欢这样亲近Ethan的，虽然还暂时弄不明白，是只喜欢这种亲密，还是也有一些对方是Ethan的原因。
“但是好像也不用这么远吧。”姜与执小声说。
他听见Ethan笑了笑，对方问他：“那要不要抱一下？”
姜与执没有说话，在想可以还是不可以，却已经被Ethan拦腰抱起，跨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我还没有同意呢……”姜与执的双手撑在Ethan肩膀。
Ethan用额头贴着他的额头，笑道：“是我觉得你同意了。”
他用掌心按住姜与执后背，让他趴在自己身上，仿佛在教他如何执行一个拥抱。隔着薄薄的两层衣料，胸膛贴着胸膛，姜与执感受到了Ethan紧实的肌肉，和肌肉之下的心跳。
“你心跳得很快。”姜与执说。
“嗯……因为抱着你。”Ethan摸了摸他的头发，很深地吸了一口气。
不知不觉间，姜与执全身都放松了下来，好像只要这样靠着Ethan，自己就不用花费一点力气。
他身体软了，侧过脸，鼻尖抵着Ethan颈侧，他好像能想到Ethan现在的姿势，用指尖碰了碰他脖子上的青筋和血管。
“你经常锻炼吗？”问这样的问题，姜与执有些不习惯，感觉自己浑身热得厉害，“你好像有很多肌肉。”
“算是经常。”Ethan说。
不知为何，姜与执觉得此时此刻的Ethan，和那天晚上的他差了许多。虽然当晚的记忆缺失不少，但Ethan的气质姜与执记得，就好像中间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仿佛两个人又重新相处了一番，Ethan才对他如此耐心。
想着想着，姜与执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你和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差别好大。”
“是吗？”说法新奇，让Ethan顿了顿，“哪里不一样？”
Ethan说话时，喉结会轻微的震动，姜与执因为用侧脸贴着他，所以也能感觉到。
他想自己现在肯定是脸红得彻底，便往Ethan怀里缩了缩，说：“你当时……有点不讲道理，还很会吵架，我还以为你不是什么好人。”
他听见Ethan轻声哼笑，但语气里不带任何嘲弄，只是觉得姜与执好玩。
“觉得我不是好人，后来还跟我s床，你的安全意识有待提高。”
Ethan一提这件事，姜与执就想到很多那天晚上的画面。
毕竟房间里是一样的黑，除了就在身边的Ethan之外，姜与执什么都感觉不到。
说好见面之后什么也别做，姜与执居然发现自己有所动摇，在Ethan温柔的动作和语气里。
他能感觉到Ethan不是一个无聊的人，他说的话虽然不多，但都很好玩，让姜与执很放松。
“那天完全就是意外……我喝多了，周围人又很多，我不知道撞到你了。”姜与执跳过Ethan提出的问题，解释自己想要解释的部分。
Ethan嗯了一声，说：“是我的错，不过我很喜欢我犯的这个错误。不然就没办法遇见你了。”
可能外国人在讲情话这件事上多少有点天赋，他讲话太直白，说得姜与执心咚咚地跳着，有一瞬间他还以为自己真的在和Ethan谈恋爱。
“不过你那天为什么会去那里？”Ethan话音一转，做出一副吃了大醋的样子，双手握着姜与执腰的两侧，让他坐起来，自己微微仰头，用鼻尖亲昵地顶了顶姜与执的鼻尖，弄得姜与执有些痒，笑出了声。
“是朋友送的票，我就是去看看。”
“那还喝酒？喝那么多……如果碰到的不是我，是别人怎么办？”Ethan搂住他，把他朝自己抱了一些，两只手按住他的肩胛骨，狠狠地贴近了自己。
姜与执没有察觉到这些动作里的y望，只是贪恋被紧紧抱着的感觉，于是主动抬起手臂圈住了Ethan的脖子。
“那就是别人好了，”姜与执玩笑似的说，“别人不会让我赔他一万二的衣服。”
“可是那件衣服真的有那么贵，”Ethan说完，又觉得自己不该提这个，“不赔，我都是你的，一件衣服而已……”
Ethan抬起脸，用嘴唇试探地碰了碰姜与执的脸。暧昧的吐息似有若无地扑过来，让姜与执觉得眩晕。
他起初有些抗拒，因为还挂念着来之前的约定，但慢慢便忘记了那些虚无缥缈的原则，垂下头迎合着Ethan的轻吻。
“……那你呢？”姜与执小声喘着气，在Ethan亲吻他眼睛时眯了眯眼。
“我什么？”Ethan顿了顿。
“你为什么去那里？是经常去吗？”姜与执问。
Ethan只有一个气息的声音，像是笑了，姜与执听见他说：“没有……那天因为工作上的事，我心情不好，去喝酒放松，身边连个朋友都没有。”
“可是……”姜与执说出他的疑惑，“你好像很熟练。”
“熟练什么？”Ethan又吻过来，这次碰了碰姜与执的唇角，“我不是随便的人。第一天晚上你还说要给我钱，那你算什么，我看你也很熟练。”
姜与执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相信，或者是不是相不相信其实也并没有那么重要。
他感觉到Ethan错开了一些，这次吻住他的嘴唇，缠绵清晰的接吻声暧昧地充斥了空气，姜与执搂紧了Ethan，听到他说张嘴之后，便下意识做出了动作。
Ethan吻人的时候很凶，手臂交错地压着姜与执的后背，像要吞掉他一样吻他，姜与执浑身很没有力气，闭上了眼，后腰被Ethan往前摁，他感觉到了什么，小幅度地颤//抖了起来。
只在我感觉说英语会比较烧的地方才用了英文，其他时候都写中文。
你是说你俩本来打算什么也不干就走了是吗？谁允许了，闹钟赶紧关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