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年代文里的炮灰女配5
“进来。”里面传来低沉平稳的声音。
林静婉推门进去，周劲松正坐在桌后写材料，闻声抬头。
见到是她，他目光微怔，随即恢复如常，放下笔站起身。
“周科长。”林静婉走上前，柔声道，“那天晚会多亏你及时出手。为表达感谢，我明天休息，想请你吃个饭，希望你能赏光。”
周劲松站在原地，胸中似有波澜微起。
她究竟是什么意思？呼吸沉了一下，他的目光落在林静婉脸上，试图从那双眼眸里寻找出一丝玩笑的痕迹。
片刻后，他沉稳的开口：“不用客气，保障安全是我的职责。”
林静婉轻轻摇头，向前走近，目光迎着他：“我知道。所以，感谢的话只是我想请你吃顿饭的借口。”
她的语气温和，说完，她大大方方地伸出手来，唇边带着真诚的浅笑：
“林静婉，今年二十岁，细沙车间记录员。周科长，可以认识一下吗？”
这完全出乎周劲松的预料。他看着那只伸到面前的手，纤细白皙。
空气静默了两秒，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
“周劲松，二十五岁，保卫科科长。”
两手相握的时间不长，一触即分，手松开后，林静婉微微一笑：“那……现在我们算朋友了？可以请朋友吃顿饭吗？”
周劲松望着她含笑的眉眼，喉结微微动了动。
此刻他被这直白的问题问住了。拒绝的话在嘴边转了一圈，终究没有说出口。他点了点头，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
“……嗯。”
见他答应，林静婉露出开心的笑容。
她声音轻快，“那就说定了。明天午时，工厂门口见，不见不散。”
说完，她朝周劲松点了点头，她把准备的肉干放在桌上，“这是我自己做的，你尝尝。”随后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周劲松走到窗边，目光不自觉地投向楼下的小路，直到那纤细身影消失在树影尽头，才收回视线。
胸腔里，那股陌生的、被强行压下的悸动，此刻有力地搏动着。
他皱了皱眉，可嘴角却不自知地，向上牵动了一下。
周劲松是一名退伍军人。他参军多年，因伤退役后被分配到了棉纺厂保卫科，一干就是2年。
刚回来那会，左邻右舍、厂里的热心大姐看他为人正派、工作稳定，没少给他介绍对象。
可周劲松本人对此毫无兴趣。不是他不向往家庭，而是在部队经历过生死，性子变得冷淡，不愿耽误别人。
可让他无奈的，是母亲。
周母早年守寡，一手把儿子拉扯大，眼看儿子年纪渐长，终身大事却没有着落，心里着急得很。
催得紧了，周劲松不忍母亲为他担心，便松口去相看了一次。
结果自然不理想。
那姑娘父母都是双职工，言语间透露着优越感，提了一堆要求：彩礼五百、要有三转一响、自行车，婚后她要管钱，还说有个弟弟，希望周劲松能帮忙安排工作。
周劲松听完后，心里对结婚的事更淡了，当场就说：“我工资每月都花完，没有彩礼，三转一响买不起，工作的事我也无能为力。”
女方一听当场就生气了，站起身就走了，此前点的一桌子菜还没吃几口。周劲松默默把饭菜吃完了。
回来后，周母追问细节，他只是简单说：“人家没看上。”
周母觉得自己儿子哪里都好，只当是那姑娘与她家无缘，之后愈发积极张罗起来。
周劲松知道，这么下去不是办法。想到了一个馊主意。
在一天的晚饭后，放下筷子，叫住了忙着收拾碗筷的母亲。
“妈，您先坐下，我跟您说个事。”
他的语气异常郑重，周母擦了手，依言坐到他对面。
周劲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难以启齿的滞涩：“我下面……。部队里最后一次任务，伤得……比较重，下面也伤了……。”
这话像一道雷，劈在周母头顶。她张了张嘴，脸色“唰”地白了，半天才颤着声问：“能治不？咱们去看，去省里看，去首都看！”
“治不了。”周劲松打断母亲的话，语气平静，认命道：
“医生早就说过了，治不好了，伤了根基。所以，妈，以后别再张罗了。别耽误人家姑娘。”
他说得很轻，却像银针一样扎在周母心上。
周母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默默地收拾碗筷，从此再也不提相亲的事。
只是夜深人静时，她常独自叹气，在“想让儿子有个知冷知热的人”和“不能害了人家姑娘”之间反复煎熬。
这天晚上，周劲松下班回家。推开院门时，他嘴里吹着口哨，手里拿着个牛皮纸包的东西，还飘出一股肉香。
周母正在院子里收衣服，听见动静回头，看到儿子这副模样，不由得愣住了。
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儿子。
“回来啦？手里拿的啥？”周母忍不住问。
周劲松脚步顿了一下，口哨声停了。
“哦，这个啊，”他语气如常，比多了点温度，“同事给的，应该是吃的。”
他没说是谁给的。但周母看着儿子微微上扬的嘴角，和那双带笑的眉眼，觉得那同事应该是个姑娘。
她心里生出一丝了期待。
周劲松走进屋里，在桌边坐下，解开细麻绳，展开牛皮纸包。
里面放着深褐色的肉干，片片均匀，泛着油润的光泽。
他拿起一片放进嘴里，慢慢咀嚼。肉质紧实，咸香中带着微麻，越嚼越香。
“妈，您也尝尝。”他对着周母喊道。
周母拿起一片，咀嚼后，眼中浮起笑意，连连点头道：“这肉干做得真好，好吃。”
晚上，周劲松躺在床上，脑海里全是林静婉的样子。
舞台上闪闪发光的她，白日里朝他伸出手时笑意盈盈的她。画面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他辗转反侧，坐起身来。
他和林静婉本无交集。那次晚会上，她在台上整个人都在发光，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包括他。
周劲松知道她漂亮，可从前见到她，都没有那天的感觉。
林静婉推门进去，周劲松正坐在桌后写材料，闻声抬头。
见到是她，他目光微怔，随即恢复如常，放下笔站起身。
“周科长。”林静婉走上前，柔声道，“那天晚会多亏你及时出手。为表达感谢，我明天休息，想请你吃个饭，希望你能赏光。”
周劲松站在原地，胸中似有波澜微起。
她究竟是什么意思？呼吸沉了一下，他的目光落在林静婉脸上，试图从那双眼眸里寻找出一丝玩笑的痕迹。
片刻后，他沉稳的开口：“不用客气，保障安全是我的职责。”
林静婉轻轻摇头，向前走近，目光迎着他：“我知道。所以，感谢的话只是我想请你吃顿饭的借口。”
她的语气温和，说完，她大大方方地伸出手来，唇边带着真诚的浅笑：
“林静婉，今年二十岁，细沙车间记录员。周科长，可以认识一下吗？”
这完全出乎周劲松的预料。他看着那只伸到面前的手，纤细白皙。
空气静默了两秒，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
“周劲松，二十五岁，保卫科科长。”
两手相握的时间不长，一触即分，手松开后，林静婉微微一笑：“那……现在我们算朋友了？可以请朋友吃顿饭吗？”
周劲松望着她含笑的眉眼，喉结微微动了动。
此刻他被这直白的问题问住了。拒绝的话在嘴边转了一圈，终究没有说出口。他点了点头，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
“……嗯。”
见他答应，林静婉露出开心的笑容。
她声音轻快，“那就说定了。明天午时，工厂门口见，不见不散。”
说完，她朝周劲松点了点头，她把准备的肉干放在桌上，“这是我自己做的，你尝尝。”随后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周劲松走到窗边，目光不自觉地投向楼下的小路，直到那纤细身影消失在树影尽头，才收回视线。
胸腔里，那股陌生的、被强行压下的悸动，此刻有力地搏动着。
他皱了皱眉，可嘴角却不自知地，向上牵动了一下。
周劲松是一名退伍军人。他参军多年，因伤退役后被分配到了棉纺厂保卫科，一干就是2年。
刚回来那会，左邻右舍、厂里的热心大姐看他为人正派、工作稳定，没少给他介绍对象。
可周劲松本人对此毫无兴趣。不是他不向往家庭，而是在部队经历过生死，性子变得冷淡，不愿耽误别人。
可让他无奈的，是母亲。
周母早年守寡，一手把儿子拉扯大，眼看儿子年纪渐长，终身大事却没有着落，心里着急得很。
催得紧了，周劲松不忍母亲为他担心，便松口去相看了一次。
结果自然不理想。
那姑娘父母都是双职工，言语间透露着优越感，提了一堆要求：彩礼五百、要有三转一响、自行车，婚后她要管钱，还说有个弟弟，希望周劲松能帮忙安排工作。
周劲松听完后，心里对结婚的事更淡了，当场就说：“我工资每月都花完，没有彩礼，三转一响买不起，工作的事我也无能为力。”
女方一听当场就生气了，站起身就走了，此前点的一桌子菜还没吃几口。周劲松默默把饭菜吃完了。
回来后，周母追问细节，他只是简单说：“人家没看上。”
周母觉得自己儿子哪里都好，只当是那姑娘与她家无缘，之后愈发积极张罗起来。
周劲松知道，这么下去不是办法。想到了一个馊主意。
在一天的晚饭后，放下筷子，叫住了忙着收拾碗筷的母亲。
“妈，您先坐下，我跟您说个事。”
他的语气异常郑重，周母擦了手，依言坐到他对面。
周劲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难以启齿的滞涩：“我下面……。部队里最后一次任务，伤得……比较重，下面也伤了……。”
这话像一道雷，劈在周母头顶。她张了张嘴，脸色“唰”地白了，半天才颤着声问：“能治不？咱们去看，去省里看，去首都看！”
“治不了。”周劲松打断母亲的话，语气平静，认命道：
“医生早就说过了，治不好了，伤了根基。所以，妈，以后别再张罗了。别耽误人家姑娘。”
他说得很轻，却像银针一样扎在周母心上。
周母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默默地收拾碗筷，从此再也不提相亲的事。
只是夜深人静时，她常独自叹气，在“想让儿子有个知冷知热的人”和“不能害了人家姑娘”之间反复煎熬。
这天晚上，周劲松下班回家。推开院门时，他嘴里吹着口哨，手里拿着个牛皮纸包的东西，还飘出一股肉香。
周母正在院子里收衣服，听见动静回头，看到儿子这副模样，不由得愣住了。
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儿子。
“回来啦？手里拿的啥？”周母忍不住问。
周劲松脚步顿了一下，口哨声停了。
“哦，这个啊，”他语气如常，比多了点温度，“同事给的，应该是吃的。”
他没说是谁给的。但周母看着儿子微微上扬的嘴角，和那双带笑的眉眼，觉得那同事应该是个姑娘。
她心里生出一丝了期待。
周劲松走进屋里，在桌边坐下，解开细麻绳，展开牛皮纸包。
里面放着深褐色的肉干，片片均匀，泛着油润的光泽。
他拿起一片放进嘴里，慢慢咀嚼。肉质紧实，咸香中带着微麻，越嚼越香。
“妈，您也尝尝。”他对着周母喊道。
周母拿起一片，咀嚼后，眼中浮起笑意，连连点头道：“这肉干做得真好，好吃。”
晚上，周劲松躺在床上，脑海里全是林静婉的样子。
舞台上闪闪发光的她，白日里朝他伸出手时笑意盈盈的她。画面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他辗转反侧，坐起身来。
他和林静婉本无交集。那次晚会上，她在台上整个人都在发光，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包括他。
周劲松知道她漂亮，可从前见到她，都没有那天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