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年代文里的对照组女配7
午后的街道很安静，谁也没有说话，却也不觉得尴尬。
风偶尔拂过，撩起林静婉的裙摆，又轻轻落下。
周劲松目视前方，嘴角微微扬起。
快到厂门口时，林静婉忽然轻声说：“今天……谢谢你请我吃饭。”
周劲松脚步顿了一下，转过头看着她。“不用谢。”他声音很有磁性，目光柔和。
周劲松一路陪着林静婉，走到女工宿舍楼下才停住脚步。
“就送到这里吧。”林静婉转过身，面向周劲松说道。
周劲松点了点头，没说话，静静地站着，想等她上楼了再走。
林静婉走了两步，又回过身来，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
“下周六……”她声音轻轻的，“有新电影，《庐山恋》……我们一起去看，好吗？”
两人面对面站在槐树下，一阵微风吹过，撩起了林静婉额前的碎发。
周劲松看着她明亮的眼睛，说了一个，“好。”
林静婉眉眼一弯，笑了。“说好了，”她说，“到时候我买票。”说完便转身上楼。
周劲松站在原地没动，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
他等了一会儿，直到三楼的窗户被“吱呀”一声推开，林静婉探出身来，伸出手朝他挥了挥。
他也抬起手挥了挥，这才转身离开。
回去的路上，遇见几个推着自行车去上工的工友。
“周科长，去上班啊？”
“嗯。”
“哟，什么事儿这么高兴？”
工友们笑着打趣。周劲松这才意识到，自己这一路上嘴角就没下来过。
他摸了摸脸，没有否认，只是笑着点点头，脚步更轻快了些。
傍晚，周劲松推开家门，母亲正在厨房里摘豆角，听见动静探出头：“回来啦？今天怎么这么晚？”
“嗯，加了会儿班。”周劲松含糊地应了一声，嘴角却控制不住地往上翘。
他回到房间站在柜子旁，心里想着看电影的事。
到时候，该穿哪件衬衫，要不要提前去把自行车擦一擦。
想着想着，就站在柜子旁出神地笑了起来。
“劲松？”周母端着菜盘从厨房出来，正好看见儿子这副模样。
她愣了一下，这几天他都心不在焉的。
她心里犯起了嘀咕：儿子最近是有点不一样了。以前下班回来，不是闷头帮着干活，就是捣鼓他的那些收音机。
这阵子，动不动就一个人发呆，还老这么偷着乐。
周劲松被母亲一问，猛地回过神，连忙收敛了笑意，快步走过去接过菜盘：“没乐什么。妈，今晚吃什么？我来帮忙。”
日子不紧不慢地晃到了周五。一下班，周劲松就蹬上他那辆二八大杠，直奔供销社。
明天就是约好看电影的日子了，他心想女同志大概都喜欢些零嘴儿。
来到柜台前，周劲松俯下身，仔细瞧着玻璃柜里的存货：“同志，麻烦称半斤大白兔奶糖。”
想了想，又补充，“再来一包奶油话梅，五香瓜子也来点儿。”
售货员利索地把东西称好，用浅黄色的牛皮纸分别包成小包，最后又拢在一起，方方正正地包成一个大包，系上结实的绳子。
他走到另一个柜台前，目光落在玻璃橱窗下几个素雅的瓶罐上。
“同志，”他稍稍提高了声音，“雪花膏有吗？”
女售货员闻声，笑着答道：“有，刚到的新货，沪市来的，味儿正，滋润。”
周劲松点点头：“那麻烦给我拿两瓶。”
买完东西他心满意足地拎着一大包东西，转身出门，迎面看见一个有些面熟的女人。
周劲松没有多想，侧身礼貌地让了让，没多停留，径直走了出去。
那女人正是王芬芬。半年前经人介绍和周劲松相看过一次。
此刻她正挽着一个戴眼镜、干部模样男人的胳膊，来到卖搪瓷制品的柜台前挑脸盆。
她也瞧见了周劲松，目光在他手里那个显眼的大纸包停留了几秒，嘴角不由得撇了撇。
周劲松还没走远，身后的嘀咕声就响起，王芬芬那带着点尖细的嗓音：“……瞧见没？就刚才过去那个，周劲松。以前相看过，扣的很。”
随后继续吐槽：“你看他买的那一大包，全是零嘴儿，啧，一个大男人，工资全部拿去买零嘴，也不知道攒钱，将来怎么过日子……”
她身边的男人推了推眼镜，颇以为然地点点头，附和道：“可不是嘛。还是我们芬芬有眼光，会持家。我就从来不在这上头乱花钱。”语气里带着几分讨好与自得。
周劲松像没听见一样，骑着二八大杠就回家了。
第二天傍晚，日头西斜，天边刚泛起一层朦胧的橘红。
周劲松推着他那辆擦得发亮的二八大杠，等在女工宿舍楼东侧那棵老槐树树下。
林静婉从楼上下来，看见周劲松，眼睛弯了起来，快步走近。
“等很久了？”
“没，刚到。”周劲松的声音不自觉地放柔，将自行车调转了个方向。
两人推着车并排往厂外走。此时正是下工和吃晚饭的当口，路上人来人往。
“哟，周科长！”有几个熟悉的工友路过打招呼，目光在两人身上好奇地看着，“和林同志出去啊？”
“嗯，出去一趟。”周劲松简短应道。
林静婉则微微点了点头，跟在周劲松身侧。
擦肩而过后，背后的议论声响起一些只言片语：
“看见没？这两人走一块儿了……”
“这两人咋走一起了？啥时候的事儿？”
“周科长眼光可真行，这林同志多俊啊，还是文化人儿……”
然而，并非所有目光都是善意的。就在拐角的另一侧，几个刚吃完饭出来的女工也瞧见了这一幕。
为首的是钳工车间的王大姐，一直与林静婉不对付。
她眯着眼看着周劲松和林静婉远去的背影，用胳膊肘碰了碰旁边的同伴，压低声音，带着点酸溜溜的意味：
“啧，瞧见没？林静婉那小妮子，手段了的，这就跟周科长搭上了？”
她撇撇嘴，“以前厂里多少姑娘想跟周劲松说句话，他眼皮都不带抬的，现在倒好，对着林静婉那个妮子笑得跟什么似的……，真是没眼光。”
风偶尔拂过，撩起林静婉的裙摆，又轻轻落下。
周劲松目视前方，嘴角微微扬起。
快到厂门口时，林静婉忽然轻声说：“今天……谢谢你请我吃饭。”
周劲松脚步顿了一下，转过头看着她。“不用谢。”他声音很有磁性，目光柔和。
周劲松一路陪着林静婉，走到女工宿舍楼下才停住脚步。
“就送到这里吧。”林静婉转过身，面向周劲松说道。
周劲松点了点头，没说话，静静地站着，想等她上楼了再走。
林静婉走了两步，又回过身来，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
“下周六……”她声音轻轻的，“有新电影，《庐山恋》……我们一起去看，好吗？”
两人面对面站在槐树下，一阵微风吹过，撩起了林静婉额前的碎发。
周劲松看着她明亮的眼睛，说了一个，“好。”
林静婉眉眼一弯，笑了。“说好了，”她说，“到时候我买票。”说完便转身上楼。
周劲松站在原地没动，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
他等了一会儿，直到三楼的窗户被“吱呀”一声推开，林静婉探出身来，伸出手朝他挥了挥。
他也抬起手挥了挥，这才转身离开。
回去的路上，遇见几个推着自行车去上工的工友。
“周科长，去上班啊？”
“嗯。”
“哟，什么事儿这么高兴？”
工友们笑着打趣。周劲松这才意识到，自己这一路上嘴角就没下来过。
他摸了摸脸，没有否认，只是笑着点点头，脚步更轻快了些。
傍晚，周劲松推开家门，母亲正在厨房里摘豆角，听见动静探出头：“回来啦？今天怎么这么晚？”
“嗯，加了会儿班。”周劲松含糊地应了一声，嘴角却控制不住地往上翘。
他回到房间站在柜子旁，心里想着看电影的事。
到时候，该穿哪件衬衫，要不要提前去把自行车擦一擦。
想着想着，就站在柜子旁出神地笑了起来。
“劲松？”周母端着菜盘从厨房出来，正好看见儿子这副模样。
她愣了一下，这几天他都心不在焉的。
她心里犯起了嘀咕：儿子最近是有点不一样了。以前下班回来，不是闷头帮着干活，就是捣鼓他的那些收音机。
这阵子，动不动就一个人发呆，还老这么偷着乐。
周劲松被母亲一问，猛地回过神，连忙收敛了笑意，快步走过去接过菜盘：“没乐什么。妈，今晚吃什么？我来帮忙。”
日子不紧不慢地晃到了周五。一下班，周劲松就蹬上他那辆二八大杠，直奔供销社。
明天就是约好看电影的日子了，他心想女同志大概都喜欢些零嘴儿。
来到柜台前，周劲松俯下身，仔细瞧着玻璃柜里的存货：“同志，麻烦称半斤大白兔奶糖。”
想了想，又补充，“再来一包奶油话梅，五香瓜子也来点儿。”
售货员利索地把东西称好，用浅黄色的牛皮纸分别包成小包，最后又拢在一起，方方正正地包成一个大包，系上结实的绳子。
他走到另一个柜台前，目光落在玻璃橱窗下几个素雅的瓶罐上。
“同志，”他稍稍提高了声音，“雪花膏有吗？”
女售货员闻声，笑着答道：“有，刚到的新货，沪市来的，味儿正，滋润。”
周劲松点点头：“那麻烦给我拿两瓶。”
买完东西他心满意足地拎着一大包东西，转身出门，迎面看见一个有些面熟的女人。
周劲松没有多想，侧身礼貌地让了让，没多停留，径直走了出去。
那女人正是王芬芬。半年前经人介绍和周劲松相看过一次。
此刻她正挽着一个戴眼镜、干部模样男人的胳膊，来到卖搪瓷制品的柜台前挑脸盆。
她也瞧见了周劲松，目光在他手里那个显眼的大纸包停留了几秒，嘴角不由得撇了撇。
周劲松还没走远，身后的嘀咕声就响起，王芬芬那带着点尖细的嗓音：“……瞧见没？就刚才过去那个，周劲松。以前相看过，扣的很。”
随后继续吐槽：“你看他买的那一大包，全是零嘴儿，啧，一个大男人，工资全部拿去买零嘴，也不知道攒钱，将来怎么过日子……”
她身边的男人推了推眼镜，颇以为然地点点头，附和道：“可不是嘛。还是我们芬芬有眼光，会持家。我就从来不在这上头乱花钱。”语气里带着几分讨好与自得。
周劲松像没听见一样，骑着二八大杠就回家了。
第二天傍晚，日头西斜，天边刚泛起一层朦胧的橘红。
周劲松推着他那辆擦得发亮的二八大杠，等在女工宿舍楼东侧那棵老槐树树下。
林静婉从楼上下来，看见周劲松，眼睛弯了起来，快步走近。
“等很久了？”
“没，刚到。”周劲松的声音不自觉地放柔，将自行车调转了个方向。
两人推着车并排往厂外走。此时正是下工和吃晚饭的当口，路上人来人往。
“哟，周科长！”有几个熟悉的工友路过打招呼，目光在两人身上好奇地看着，“和林同志出去啊？”
“嗯，出去一趟。”周劲松简短应道。
林静婉则微微点了点头，跟在周劲松身侧。
擦肩而过后，背后的议论声响起一些只言片语：
“看见没？这两人走一块儿了……”
“这两人咋走一起了？啥时候的事儿？”
“周科长眼光可真行，这林同志多俊啊，还是文化人儿……”
然而，并非所有目光都是善意的。就在拐角的另一侧，几个刚吃完饭出来的女工也瞧见了这一幕。
为首的是钳工车间的王大姐，一直与林静婉不对付。
她眯着眼看着周劲松和林静婉远去的背影，用胳膊肘碰了碰旁边的同伴，压低声音，带着点酸溜溜的意味：
“啧，瞧见没？林静婉那小妮子，手段了的，这就跟周科长搭上了？”
她撇撇嘴，“以前厂里多少姑娘想跟周劲松说句话，他眼皮都不带抬的，现在倒好，对着林静婉那个妮子笑得跟什么似的……，真是没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