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年代文里的对照组女配8
旁边一个年轻点的女工小声说：“王姐，我看他俩挺般配的呀……”
“般配？”王大姐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你以为林静婉会看上周劲松吗？人家目标大着呢，说不定她就是吃着碗里看着锅里。我不信她不选顾厂长的儿子，跟周科长在一起。”
另一个女工也附和：“就是，就是可怜的周科长，就这样被林静婉玩弄。”
这些带着刺的闲言碎语，像墙角不起眼的灰尘，在背后浮动着。
两人，对此一无所知。
走出厂区大门，周劲松寻了处僻静无人的巷口，稳了稳车头，低声说：“上来吧，我载你。”
林静婉点点头，侧身坐上后座。为了保持平衡，她将手扶上了周劲松的腰侧。
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那温热的触感让周劲松脊背瞬间绷紧，呼吸都滞了一瞬。
自行车龙头随之扭了一下，他赶紧凝神，用力踩下踏板。
晚风拂面，却吹不散腰间那灼人的温度和他擂鼓般的心跳。
到了电影院门口，周劲松停好车，取下挂在车把上的牛皮纸包递过去：“你先拿一下，在这儿等我，我去买票，很快。”不等林静婉回应，他已大步走向售票窗口。
队伍不长，他很快拿着两张蓝色的票根回来。
找到座位后，周劲松把纸包一一打开，放在两人中间。
电影开场，光影流动。林静婉偶尔会伸手拿一颗话梅，也会轻轻碰碰他的胳膊，示意他也吃。
看着银幕的光，映着她专注的侧脸，周劲松觉得比任何电影画面都好看。
电影演到一半，一个温馨的片段。林静婉的手指拿起一颗大白兔奶糖，微微侧身，将糖轻轻递到了周劲松唇边。
周劲松怔住了，借着银幕的光，能看到她脸颊上羞涩的红晕。
他本能地张开口，将糖含了进去。浓醇的奶甜在舌尖化开，甜意蔓延到心底，让他整颗心都酥软融化。
剧情渐入高潮，当银幕上的有情人历经磨难，冲破阻碍紧紧相拥，动人的旋律响起时，周劲松感到自己的手背被一个微凉柔软的东西轻轻碰了一下。
是林静婉的手指。
他心跳如雷，屏住呼吸。在明明灭灭的光影掩护下，翻转手掌，轻轻覆上了那只微凉的手。
随即，那纤细的指尖慢慢蜷缩起来，依偎进他宽厚的掌心。
他悄悄收拢手指，将她微凉的手完全包裹，这一刻，银幕上的画面、周围的嘈杂人声，仿佛都不存在了。
电影散场，灯光大亮。两人像触电般迅速松开了手，脸上都飞起红云，谁也不敢看谁，只顾埋头收拾东西。
随着人流走出了电影院，夜风一吹，脸上的热度才稍退。
周劲松推着自行车，林静婉走在他身旁半步远。
女工宿舍楼前，林静婉停下脚步，侧过身来。夜色里，她的眼睛格外明亮：“电影很好看，谢谢你。”
周劲松只觉得心口滚烫，喉咙干得发紧，只点了点头，低低“嗯”了一声。
眼看她要转身离开，那团滚烫的热意猛地往上一冲，他几乎下意识地喊出声：“静婉！”
林静婉应声回头。
周劲松的手在衣兜里摸索片刻，掏出两个印着精致花纹的扁圆铁盒——雪花膏，递了过去：“这个……给你。”
林静婉接过，铁盒外壳沁着夜风的凉意。
“还有这些，”周劲松又把牛皮纸包从车把上取下，“你带回去吃吧。我……不太吃零嘴。”
林静婉伸手接过，指尖轻轻擦过他的手。“谢谢。”她的声音很轻。
“不客气。”周劲松看着她，“那……快上去吧，早点休息。”
“嗯。”林静婉点点头，“你路上小心。”随后转身朝宿舍楼走去。
月光将她的影子拉得细长。走到楼梯转角处，她脚步微顿，忽然转过身，小跑回来。
周劲松还站在原地，扶着自行车，身影在月色里显得格外挺拔。
见她跑回来，他立刻挺了挺背。
话还没出口，林静婉已经踮起脚尖，飞快地在他脸颊上印下一个轻吻。
柔软微凉的触感一触即分。
“明天食堂一起吃饭。”她匆匆说完这句，脸颊绯红地挥了挥手，便转身快步跑上了楼梯。
晚风拂过周劲松发烫的耳根，他怔怔地抬手，用手碰了碰方才被亲吻的地方。
他无声地咧开嘴笑了，一个有些傻气却无比舒展的笑容，然后翻身骑上自行车，车轮碾过地上的光影，轻快得像是要飞起来。
宿舍里，林静婉关上门，背靠在门板上，她先把纸包放在桌上，然后才拿起那盒雪花膏，指尖摩挲着冰凉的铁盒表面凸起的花纹，一遍又一遍。
第二天清晨，林静婉刚走到车间门口，就感觉到气氛有些异样。
几个早到的女工聚在一处，目光若有若无地往她这边飘。
见她走近，又迅速散开，各自摆弄起工具，刻意压低声音交头接耳。
她心里正有些疑惑，就见一个穿着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顾长庚，捧着一束用旧报纸简单包着的月季花，朝她走来。
“林静婉同志，早啊！”顾长庚声音响亮。
他快步走到林静婉跟前，将那束月季花往前一送：“鲜花赠美人，这花跟你正相配。”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王大姐在角落里，嘴角撇了撇，一副“看吧，我说什么来着”的表情。
林静婉看着递到眼前的花束，眉头微微蹙起。她没有伸手去接，目光平静地看向顾长庚：
“顾同志，谢谢你的花。不过我对花香有些过敏，你的好意我心领了，花还是请你拿回去吧。”
顾长庚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似乎没料到她会这么说，他讪讪地收回手，将花往身后藏了藏，又往前凑了半步：
“那，林静婉同志，晚上有空吗？国营饭店新请了位厨子，听说红烧肉做得一绝，咱们一起去尝尝？”
林静婉轻轻摇了摇头：“不好意思，顾同志，我晚上已经有安排了。”
“般配？”王大姐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你以为林静婉会看上周劲松吗？人家目标大着呢，说不定她就是吃着碗里看着锅里。我不信她不选顾厂长的儿子，跟周科长在一起。”
另一个女工也附和：“就是，就是可怜的周科长，就这样被林静婉玩弄。”
这些带着刺的闲言碎语，像墙角不起眼的灰尘，在背后浮动着。
两人，对此一无所知。
走出厂区大门，周劲松寻了处僻静无人的巷口，稳了稳车头，低声说：“上来吧，我载你。”
林静婉点点头，侧身坐上后座。为了保持平衡，她将手扶上了周劲松的腰侧。
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那温热的触感让周劲松脊背瞬间绷紧，呼吸都滞了一瞬。
自行车龙头随之扭了一下，他赶紧凝神，用力踩下踏板。
晚风拂面，却吹不散腰间那灼人的温度和他擂鼓般的心跳。
到了电影院门口，周劲松停好车，取下挂在车把上的牛皮纸包递过去：“你先拿一下，在这儿等我，我去买票，很快。”不等林静婉回应，他已大步走向售票窗口。
队伍不长，他很快拿着两张蓝色的票根回来。
找到座位后，周劲松把纸包一一打开，放在两人中间。
电影开场，光影流动。林静婉偶尔会伸手拿一颗话梅，也会轻轻碰碰他的胳膊，示意他也吃。
看着银幕的光，映着她专注的侧脸，周劲松觉得比任何电影画面都好看。
电影演到一半，一个温馨的片段。林静婉的手指拿起一颗大白兔奶糖，微微侧身，将糖轻轻递到了周劲松唇边。
周劲松怔住了，借着银幕的光，能看到她脸颊上羞涩的红晕。
他本能地张开口，将糖含了进去。浓醇的奶甜在舌尖化开，甜意蔓延到心底，让他整颗心都酥软融化。
剧情渐入高潮，当银幕上的有情人历经磨难，冲破阻碍紧紧相拥，动人的旋律响起时，周劲松感到自己的手背被一个微凉柔软的东西轻轻碰了一下。
是林静婉的手指。
他心跳如雷，屏住呼吸。在明明灭灭的光影掩护下，翻转手掌，轻轻覆上了那只微凉的手。
随即，那纤细的指尖慢慢蜷缩起来，依偎进他宽厚的掌心。
他悄悄收拢手指，将她微凉的手完全包裹，这一刻，银幕上的画面、周围的嘈杂人声，仿佛都不存在了。
电影散场，灯光大亮。两人像触电般迅速松开了手，脸上都飞起红云，谁也不敢看谁，只顾埋头收拾东西。
随着人流走出了电影院，夜风一吹，脸上的热度才稍退。
周劲松推着自行车，林静婉走在他身旁半步远。
女工宿舍楼前，林静婉停下脚步，侧过身来。夜色里，她的眼睛格外明亮：“电影很好看，谢谢你。”
周劲松只觉得心口滚烫，喉咙干得发紧，只点了点头，低低“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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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她要转身离开，那团滚烫的热意猛地往上一冲，他几乎下意识地喊出声：“静婉！”
林静婉应声回头。
周劲松的手在衣兜里摸索片刻，掏出两个印着精致花纹的扁圆铁盒——雪花膏，递了过去：“这个……给你。”
林静婉接过，铁盒外壳沁着夜风的凉意。
“还有这些，”周劲松又把牛皮纸包从车把上取下，“你带回去吃吧。我……不太吃零嘴。”
林静婉伸手接过，指尖轻轻擦过他的手。“谢谢。”她的声音很轻。
“不客气。”周劲松看着她，“那……快上去吧，早点休息。”
“嗯。”林静婉点点头，“你路上小心。”随后转身朝宿舍楼走去。
月光将她的影子拉得细长。走到楼梯转角处，她脚步微顿，忽然转过身，小跑回来。
周劲松还站在原地，扶着自行车，身影在月色里显得格外挺拔。
见她跑回来，他立刻挺了挺背。
话还没出口，林静婉已经踮起脚尖，飞快地在他脸颊上印下一个轻吻。
柔软微凉的触感一触即分。
“明天食堂一起吃饭。”她匆匆说完这句，脸颊绯红地挥了挥手，便转身快步跑上了楼梯。
晚风拂过周劲松发烫的耳根，他怔怔地抬手，用手碰了碰方才被亲吻的地方。
他无声地咧开嘴笑了，一个有些傻气却无比舒展的笑容，然后翻身骑上自行车，车轮碾过地上的光影，轻快得像是要飞起来。
宿舍里，林静婉关上门，背靠在门板上，她先把纸包放在桌上，然后才拿起那盒雪花膏，指尖摩挲着冰凉的铁盒表面凸起的花纹，一遍又一遍。
第二天清晨，林静婉刚走到车间门口，就感觉到气氛有些异样。
几个早到的女工聚在一处，目光若有若无地往她这边飘。
见她走近，又迅速散开，各自摆弄起工具，刻意压低声音交头接耳。
她心里正有些疑惑，就见一个穿着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顾长庚，捧着一束用旧报纸简单包着的月季花，朝她走来。
“林静婉同志，早啊！”顾长庚声音响亮。
他快步走到林静婉跟前，将那束月季花往前一送：“鲜花赠美人，这花跟你正相配。”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王大姐在角落里，嘴角撇了撇，一副“看吧，我说什么来着”的表情。
林静婉看着递到眼前的花束，眉头微微蹙起。她没有伸手去接，目光平静地看向顾长庚：
“顾同志，谢谢你的花。不过我对花香有些过敏，你的好意我心领了，花还是请你拿回去吧。”
顾长庚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似乎没料到她会这么说，他讪讪地收回手，将花往身后藏了藏，又往前凑了半步：
“那，林静婉同志，晚上有空吗？国营饭店新请了位厨子，听说红烧肉做得一绝，咱们一起去尝尝？”
林静婉轻轻摇了摇头：“不好意思，顾同志，我晚上已经有安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