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峨眉山老表
于是三号精英小队队长马楼清点好人数后，便带着手下浩浩汤汤的向雄虫的住宿区走去。三十名军雌排成两列，步伐整齐，军靴踏在地面上发出规律的声响，像是一支小型军队在行军。
（注：一支精英小队是由30名军雌+1名精英队长组成。）
门外很快传来了整齐的叩门声，三下。
江瑜安上前拉开门，一眼便看到门口站得笔直、气势凛然的护卫们，
为首的那名军雌格外惹眼，看着年轻，大概二十出头，身上还带着几分利落跳脱的朝气，不像他身后那些老兵那么沉重。见门开，立刻上前一步，态度恭敬，言语激动道：
"阁下，日安！我是本支精英护卫小队的队长马楼，是一名A级军雌，今后您有任何事，都可以尽管吩咐我！"他的声音洪亮，在走廊里回荡，带着一种青春气息。
江瑜安："……"
马楼：？？？阁下怎么不说话？是他做错了什么吗？他的表情从激动变成困惑。
江瑜安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差点没绷住表情，下意识脱口而出：
"马楼？是我想的那个马喽吗？峨眉山老表？"他的眼睛瞪大，嘴角抽搐，前世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那些视频里，那些猴子，那些抢游客东西的"老表"……
空气安静了一瞬。三十一名军雌齐刷刷地看向他们的队长，眼神里带着探究。
马楼一脸茫然，眉毛拧成一团："阁下，峨眉山是哪里？是某个矿星吗？还是新发现的能源点？"他认真地思考着，试图从自己的知识库里找到匹配的信息。
江瑜安瞬间尴尬到脚趾抓地，死嘴，怎么说的那么快？
他轻咳一声，强行圆场，声音都有些变调："没、没什么……是我以前有个朋友也叫这个名字，一听见你说，我就想起他了。他……他很喜欢爬山。"
"原来是这样！"马楼倒是不疑有他，嘿嘿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在阳光下闪闪发亮，"能和阁下的朋友同名，是我的荣幸！以后阁下也可以叫我小楼，我保证随叫随到！"他还挺了挺胸，像是在接受什么嘉奖。
江瑜安松了一口气，这个小插曲很快过去了。
手腕上的终端轻轻一响，是席勒发来的消息。那个尾号他早就记熟了，每次看到这个号码，他都会想起那双冰蓝色的眼睛。
里面打包了整支精英小队的全部资料，三十一个人的照片、简历、能力评估，密密麻麻地排列着。末尾还附带了一句：
"若有不满意的成员，等次月护卫转正考核结束后，可直接替换。"
江瑜安一愣："转正考核？那是什么？"
难道不是直接把虫派过来给他就完事了吗？他以为这些精英已经是成品了，没想到还有试用期。
马楼立刻上前，耐心解释起来，手指无意识地比划着：
"是这样的阁下，这次调派得比较仓促，队员数量也偏多。在正式成为您的专属护卫之前，我们都需要经过一场转正考核。"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开始念道，"总成绩里，40%来自考场考核，剩下60%：看您这一个月对我们表现的打分情况。到时候系统会向您发放调查问卷，您按照真实感受评分就可以了。只有两项成绩加起来超过90分的虫，才有资格留下来。"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对了，还有一点——就算分数达标，只要您有不满意的，也可以直接提出，一切以您的意见为主，随时可以将其从名单中剔除。您是最高优先级。"
江瑜安点点头："懂了，那考场考核具体考什么？"他靠在门框上，抱着手臂，觉得这个设定有点意思，像是在玩什么养成游戏。
"分两场——笔试和面试。"
马楼继续讲解着，小本子翻了一页："笔试主要考您的喜好、习惯、禁忌之类的题目，比如您喜欢吃什么口味的营养剂，几点起床，有没有起床气，怕不怕冷之类的；
面试则是由上级来统一考核我们的战斗力、反应力、防御力、应变能力和身体素质。"他一项一项地数，手指跟着摆动。
"身体素质？"江瑜安奇怪，"你们不本来就是精英队员吗，怎么还要二次考核？"他想起星朔和星望，那两兄弟的身手他已经见识过了，确实是精英水准。
马楼的表情忽然变得微妙起来，眼神飘了飘，不敢直视江瑜安，耳根微微泛红，从浅粉色变成了深红色。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衣角，把平整的军装都揪出了褶皱。
被江瑜安盯了好一会儿，他才支支吾吾、不好意思地开口，声音轻得像是在说什么见不得虫的话：
"因、因为阁下的专属护卫……是有一定可能，被您选为雌侍或雌奴的。所以这场考核，还会加一些特殊考量……"他的脸越来越红，几乎要烧起来，"比如深度安抚知识、身材评分、耐受时长，还有生育功能、是否无障碍此类……"
江瑜安无语："……"
他这该死的好奇心！为什么要多问那一嘴？
识海空间里的系统也被这一回答给干的沉默了，圆球表面的LED灯疯狂闪烁，像是在处理什么过载的信息。好久后才终于憋出一句：
【宿主，采访一下，您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江瑜安只觉得脸颊一阵发烫，从耳朵尖一直红到脖子根。
他想起超市里那个海星杯子，想起星望给他泡的牛奶，想起一切正常的东西，然后对比眼前这个……这个离谱的世界。
【系统，你知道吗？】他在识海里咆哮，【我常常因为不够变态，而感觉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系统秒回，电子音里带着一种诡异的共鸣：
【宿主，其实我也是。】
【……】
江瑜安沉默地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上。门外传来马楼担忧的询问声："阁下？您没事吧？是不是我说错什么了？"
他抬起头，看着天花板，突然觉得，这个星际时代的开放程度，可能比想象中更高。
（注：一支精英小队是由30名军雌+1名精英队长组成。）
门外很快传来了整齐的叩门声，三下。
江瑜安上前拉开门，一眼便看到门口站得笔直、气势凛然的护卫们，
为首的那名军雌格外惹眼，看着年轻，大概二十出头，身上还带着几分利落跳脱的朝气，不像他身后那些老兵那么沉重。见门开，立刻上前一步，态度恭敬，言语激动道：
"阁下，日安！我是本支精英护卫小队的队长马楼，是一名A级军雌，今后您有任何事，都可以尽管吩咐我！"他的声音洪亮，在走廊里回荡，带着一种青春气息。
江瑜安："……"
马楼：？？？阁下怎么不说话？是他做错了什么吗？他的表情从激动变成困惑。
江瑜安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差点没绷住表情，下意识脱口而出：
"马楼？是我想的那个马喽吗？峨眉山老表？"他的眼睛瞪大，嘴角抽搐，前世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那些视频里，那些猴子，那些抢游客东西的"老表"……
空气安静了一瞬。三十一名军雌齐刷刷地看向他们的队长，眼神里带着探究。
马楼一脸茫然，眉毛拧成一团："阁下，峨眉山是哪里？是某个矿星吗？还是新发现的能源点？"他认真地思考着，试图从自己的知识库里找到匹配的信息。
江瑜安瞬间尴尬到脚趾抓地，死嘴，怎么说的那么快？
他轻咳一声，强行圆场，声音都有些变调："没、没什么……是我以前有个朋友也叫这个名字，一听见你说，我就想起他了。他……他很喜欢爬山。"
"原来是这样！"马楼倒是不疑有他，嘿嘿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在阳光下闪闪发亮，"能和阁下的朋友同名，是我的荣幸！以后阁下也可以叫我小楼，我保证随叫随到！"他还挺了挺胸，像是在接受什么嘉奖。
江瑜安松了一口气，这个小插曲很快过去了。
手腕上的终端轻轻一响，是席勒发来的消息。那个尾号他早就记熟了，每次看到这个号码，他都会想起那双冰蓝色的眼睛。
里面打包了整支精英小队的全部资料，三十一个人的照片、简历、能力评估，密密麻麻地排列着。末尾还附带了一句：
"若有不满意的成员，等次月护卫转正考核结束后，可直接替换。"
江瑜安一愣："转正考核？那是什么？"
难道不是直接把虫派过来给他就完事了吗？他以为这些精英已经是成品了，没想到还有试用期。
马楼立刻上前，耐心解释起来，手指无意识地比划着：
"是这样的阁下，这次调派得比较仓促，队员数量也偏多。在正式成为您的专属护卫之前，我们都需要经过一场转正考核。"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开始念道，"总成绩里，40%来自考场考核，剩下60%：看您这一个月对我们表现的打分情况。到时候系统会向您发放调查问卷，您按照真实感受评分就可以了。只有两项成绩加起来超过90分的虫，才有资格留下来。"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对了，还有一点——就算分数达标，只要您有不满意的，也可以直接提出，一切以您的意见为主，随时可以将其从名单中剔除。您是最高优先级。"
江瑜安点点头："懂了，那考场考核具体考什么？"他靠在门框上，抱着手臂，觉得这个设定有点意思，像是在玩什么养成游戏。
"分两场——笔试和面试。"
马楼继续讲解着，小本子翻了一页："笔试主要考您的喜好、习惯、禁忌之类的题目，比如您喜欢吃什么口味的营养剂，几点起床，有没有起床气，怕不怕冷之类的；
面试则是由上级来统一考核我们的战斗力、反应力、防御力、应变能力和身体素质。"他一项一项地数，手指跟着摆动。
"身体素质？"江瑜安奇怪，"你们不本来就是精英队员吗，怎么还要二次考核？"他想起星朔和星望，那两兄弟的身手他已经见识过了，确实是精英水准。
马楼的表情忽然变得微妙起来，眼神飘了飘，不敢直视江瑜安，耳根微微泛红，从浅粉色变成了深红色。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衣角，把平整的军装都揪出了褶皱。
被江瑜安盯了好一会儿，他才支支吾吾、不好意思地开口，声音轻得像是在说什么见不得虫的话：
"因、因为阁下的专属护卫……是有一定可能，被您选为雌侍或雌奴的。所以这场考核，还会加一些特殊考量……"他的脸越来越红，几乎要烧起来，"比如深度安抚知识、身材评分、耐受时长，还有生育功能、是否无障碍此类……"
江瑜安无语："……"
他这该死的好奇心！为什么要多问那一嘴？
识海空间里的系统也被这一回答给干的沉默了，圆球表面的LED灯疯狂闪烁，像是在处理什么过载的信息。好久后才终于憋出一句：
【宿主，采访一下，您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江瑜安只觉得脸颊一阵发烫，从耳朵尖一直红到脖子根。
他想起超市里那个海星杯子，想起星望给他泡的牛奶，想起一切正常的东西，然后对比眼前这个……这个离谱的世界。
【系统，你知道吗？】他在识海里咆哮，【我常常因为不够变态，而感觉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系统秒回，电子音里带着一种诡异的共鸣：
【宿主，其实我也是。】
【……】
江瑜安沉默地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上。门外传来马楼担忧的询问声："阁下？您没事吧？是不是我说错什么了？"
他抬起头，看着天花板，突然觉得，这个星际时代的开放程度，可能比想象中更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