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天生的清洁圣体
星朔和星望将温热的麦片递到江瑜安手中后，没有片刻停歇，转身又投入到了忙碌的家务之中。
他们分工明确，各自占据一片区域，跪坐在冰凉的地面上。
指尖翻飞间，床上的被子被叠得方方正正，棱角分明，带着一种近乎苛刻的规整感，像是刚从现代军营里走出来的制式标准。
铺完床后，两虫开始了扫地，扫完地又开始了擦地。没错，不是拿拖把拖那种，而是像对待珍贵木地板那样，跪伏在地上，一寸一寸的仔细擦拭。
江瑜安抱着透明的琉璃碗窝在沙发里，一边握着小熊汤勺的勺柄慢条斯理地舀着食物往嘴里送，一边目光平静地扫着两虫一丝不苟的动作，眼里半点波澜都没有。
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
系统0427有些坐不住了，它的声音在识海里飘出来，带着点委屈，因为他感觉宿主这种接受能力良好的样子伤到了它的自尊：
【宿主，您已经对这种待遇彻底免疫了吗？】
江瑜安眼皮都没抬一下，内心毫无波动：【也没有。】
统心微安：【那您怎么一点都不惊讶，还这么淡定？】
江瑜安一本正经地在心里回话：【我只是在思考，他们俩这么卖力，是不是有其他的原因。比如：本来就打算用裤子来擦地板，而不是手里抓着的抹布？】
系统：【……】我的沉默震耳欲聋。
不多时，两虫从厨房爬出来又转战客厅，从远处蹭到了近处，动作利落得像是经过千锤百炼，效率极高，一点都不拖沓。
这时，江瑜安冷不丁的开口了：
【系统，我觉得他们有一种天赋？】
【是什么？】
【当保洁的天赋。】
这两虫简直是天生的清理圣体，即使后面退役了也可以去应聘环卫工虫，多拿一份收入。
五分钟后，一切收拾妥当。
双胞胎跪到了他的脚边，微微低头，恭敬地等候吩咐。
江瑜安看着眼前始终弯着腰、低着头的两人，默默揉了揉眉心，有些苦恼。
这两虫是真把他当皇帝供着？
他是喜欢享受没错，可这一直跪着，自己总得低头跟他们说话，看着实在别扭，也不是长久之计。
"起来吧。"他淡淡开口。
双胞胎身形一僵，双双抬头，眼里瞬间浮起同款慌乱："阁下……是不是我们做的不好，您不要我们了？"
如果被放弃，上级军官可能会误以为是他们能力不足，对他们进行"特训管教"。听说曾经被管教过的虫出来后，都被折磨得没了虫样。
他们身体一抖，绝对不要这样。
"没有。"江瑜安无奈，这里的虫敏感得可怕。
"以后没必要动不动就跪着。你们这样跪着，我就得低头和你们说话，感觉脖子好累。这样吧，以后碰到大事你们再跪，日常就不用了。"
"至于什么时候属于大事，我想你们有分辨的能力。"
听到不是被放弃，两虫这才松了口气，躬身退了出去。
等他们退到一旁，江瑜安在识海里对着系统坏笑道：【系统，你知道吗？其实脊椎不舒服这也不是主要原因。】
【？】
【主要是——一直低着头，我的王冠会掉啊。】
他慢悠悠地甩出那句经典梗，语气欠打得很：【少年，别低头，王冠会掉；别哭泣，贱人会笑。】
0427当场被雷得半天没动静，一副被劈懵了的表情。
0427的心智就像个五六岁的孩童一样，特别天真，特别有趣。
江瑜安看着系统死机似的模样，嘴角偷偷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其实我是跟你开玩笑的，我就是单纯觉得他们在我面前爬来爬去的，不雅观。】
……
双胞胎拎起小号卡通图案的小型垃圾桶从门口走了进来，显然刚才又去倒了垃圾。
两虫膝盖微动，刚准备跪下，在江瑜安一道眼神制止下又站了起来。
两虫合作将桶套上垃圾袋放到桌角后，星望有些迟疑地站着，看着好像想说些什么。一番纠结后，他语气轻快地说着："阁下，您的病刚好，不宜太过劳累，您要不要先休息几天再去工作？"
安抚雌虫也是很累的，不过是精神上的疲惫。
江瑜安想都没想就摇头：不了。他表示自有打算。
三个月的服役期，还是早一天完成早省心，拖得越久越麻烦。
"你们先去忙吧。对了，谢谢你的关心。"
星望的脸上浮现出吃惊的神色，下一秒脸唰的一下红了起来，有些不好意思，剩下的话被堵在了喉咙里，说不出口。
阁下他？在感谢我？我不是在做梦吧？
他偷摸着掐了下大腿，是疼的。
而后跟着哥哥走出了房门，就是那动作看着有些同手同脚。
很快，比较小声的对话声从门口传来："阿望，你太大胆了。"说话的虫语气带着些责备，又有一丝担心。
"哥哥，我知道了。"声音更小了，藏着愧疚，是他有些莽撞，让哥哥跟着担忧。
可是，阁下之前不让他们跪着，他才想要关心阁下不想阁下累着，然后……然后阁下又对他说了感谢的话？好意外……
江瑜安压根不知道，他随口一句谢谢，给旁虫造成了多大的震撼。
……
等虫彻底离开后，系统才重新上线，语气恢复正经：【宿主，本系统刚扫描到这里有不少照顾型家用机器人，然后浅浅试验了一下，有个小发现——我好像能够入侵它们的智慧系统，并附身在它们身上操控它们。宿主，我想我以后就能更方便地在外界与您对话了，您也可以光明正大地喊我系统。】
0427补充道：【放心，在其他虫眼里，他们只会以为您开启了虫族游戏快穿系统式对话，这类高级模拟模式，绝对察觉不出异常。】
江瑜安点头应下。
……
江瑜安的眼前突然凭空亮起一片淡蓝色的光，他看到一块方形虚拟屏幕稳稳投射在了眼前。
【宿主，这是这个世界的光脑。】系统立刻解释，【这里的虫族，年龄满三岁后——三岁前要保护视力——都会由家长带上出生证明去虫口登记处做一件事：工作虫会用先进的技术在幼崽的大脑里植入一种专属芯片。有了这块芯片传导，同样被植入芯片的虫就能靠光脑这一辅助通讯器来随时随地的联络、接收信息。作用类似于手机。】
江瑜安：【懂。】
此时，屏幕被切换到了消息栏页面，其中一栏右上方一个小小的红点在不停闪烁。
【提示：您有一条未读信息。】
发信人备注清晰醒目——区级指挥官。
江瑜安随手点了进去。
信息内容很短，语气正式又简洁：
尊敬的瑜安阁下，明天请到指挥官办公室一趟，完成入职事宜。
系统0427立刻跟上：【是否帮您回复？】
江瑜安点了点头，就是让报到呗。
【叮——信息已为宿主编辑好，成功发送。】
消息栏最后一句显示：收到。附带猫猫比OK手势表情包。
他们分工明确，各自占据一片区域，跪坐在冰凉的地面上。
指尖翻飞间，床上的被子被叠得方方正正，棱角分明，带着一种近乎苛刻的规整感，像是刚从现代军营里走出来的制式标准。
铺完床后，两虫开始了扫地，扫完地又开始了擦地。没错，不是拿拖把拖那种，而是像对待珍贵木地板那样，跪伏在地上，一寸一寸的仔细擦拭。
江瑜安抱着透明的琉璃碗窝在沙发里，一边握着小熊汤勺的勺柄慢条斯理地舀着食物往嘴里送，一边目光平静地扫着两虫一丝不苟的动作，眼里半点波澜都没有。
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
系统0427有些坐不住了，它的声音在识海里飘出来，带着点委屈，因为他感觉宿主这种接受能力良好的样子伤到了它的自尊：
【宿主，您已经对这种待遇彻底免疫了吗？】
江瑜安眼皮都没抬一下，内心毫无波动：【也没有。】
统心微安：【那您怎么一点都不惊讶，还这么淡定？】
江瑜安一本正经地在心里回话：【我只是在思考，他们俩这么卖力，是不是有其他的原因。比如：本来就打算用裤子来擦地板，而不是手里抓着的抹布？】
系统：【……】我的沉默震耳欲聋。
不多时，两虫从厨房爬出来又转战客厅，从远处蹭到了近处，动作利落得像是经过千锤百炼，效率极高，一点都不拖沓。
这时，江瑜安冷不丁的开口了：
【系统，我觉得他们有一种天赋？】
【是什么？】
【当保洁的天赋。】
这两虫简直是天生的清理圣体，即使后面退役了也可以去应聘环卫工虫，多拿一份收入。
五分钟后，一切收拾妥当。
双胞胎跪到了他的脚边，微微低头，恭敬地等候吩咐。
江瑜安看着眼前始终弯着腰、低着头的两人，默默揉了揉眉心，有些苦恼。
这两虫是真把他当皇帝供着？
他是喜欢享受没错，可这一直跪着，自己总得低头跟他们说话，看着实在别扭，也不是长久之计。
"起来吧。"他淡淡开口。
双胞胎身形一僵，双双抬头，眼里瞬间浮起同款慌乱："阁下……是不是我们做的不好，您不要我们了？"
如果被放弃，上级军官可能会误以为是他们能力不足，对他们进行"特训管教"。听说曾经被管教过的虫出来后，都被折磨得没了虫样。
他们身体一抖，绝对不要这样。
"没有。"江瑜安无奈，这里的虫敏感得可怕。
"以后没必要动不动就跪着。你们这样跪着，我就得低头和你们说话，感觉脖子好累。这样吧，以后碰到大事你们再跪，日常就不用了。"
"至于什么时候属于大事，我想你们有分辨的能力。"
听到不是被放弃，两虫这才松了口气，躬身退了出去。
等他们退到一旁，江瑜安在识海里对着系统坏笑道：【系统，你知道吗？其实脊椎不舒服这也不是主要原因。】
【？】
【主要是——一直低着头，我的王冠会掉啊。】
他慢悠悠地甩出那句经典梗，语气欠打得很：【少年，别低头，王冠会掉；别哭泣，贱人会笑。】
0427当场被雷得半天没动静，一副被劈懵了的表情。
0427的心智就像个五六岁的孩童一样，特别天真，特别有趣。
江瑜安看着系统死机似的模样，嘴角偷偷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其实我是跟你开玩笑的，我就是单纯觉得他们在我面前爬来爬去的，不雅观。】
……
双胞胎拎起小号卡通图案的小型垃圾桶从门口走了进来，显然刚才又去倒了垃圾。
两虫膝盖微动，刚准备跪下，在江瑜安一道眼神制止下又站了起来。
两虫合作将桶套上垃圾袋放到桌角后，星望有些迟疑地站着，看着好像想说些什么。一番纠结后，他语气轻快地说着："阁下，您的病刚好，不宜太过劳累，您要不要先休息几天再去工作？"
安抚雌虫也是很累的，不过是精神上的疲惫。
江瑜安想都没想就摇头：不了。他表示自有打算。
三个月的服役期，还是早一天完成早省心，拖得越久越麻烦。
"你们先去忙吧。对了，谢谢你的关心。"
星望的脸上浮现出吃惊的神色，下一秒脸唰的一下红了起来，有些不好意思，剩下的话被堵在了喉咙里，说不出口。
阁下他？在感谢我？我不是在做梦吧？
他偷摸着掐了下大腿，是疼的。
而后跟着哥哥走出了房门，就是那动作看着有些同手同脚。
很快，比较小声的对话声从门口传来："阿望，你太大胆了。"说话的虫语气带着些责备，又有一丝担心。
"哥哥，我知道了。"声音更小了，藏着愧疚，是他有些莽撞，让哥哥跟着担忧。
可是，阁下之前不让他们跪着，他才想要关心阁下不想阁下累着，然后……然后阁下又对他说了感谢的话？好意外……
江瑜安压根不知道，他随口一句谢谢，给旁虫造成了多大的震撼。
……
等虫彻底离开后，系统才重新上线，语气恢复正经：【宿主，本系统刚扫描到这里有不少照顾型家用机器人，然后浅浅试验了一下，有个小发现——我好像能够入侵它们的智慧系统，并附身在它们身上操控它们。宿主，我想我以后就能更方便地在外界与您对话了，您也可以光明正大地喊我系统。】
0427补充道：【放心，在其他虫眼里，他们只会以为您开启了虫族游戏快穿系统式对话，这类高级模拟模式，绝对察觉不出异常。】
江瑜安点头应下。
……
江瑜安的眼前突然凭空亮起一片淡蓝色的光，他看到一块方形虚拟屏幕稳稳投射在了眼前。
【宿主，这是这个世界的光脑。】系统立刻解释，【这里的虫族，年龄满三岁后——三岁前要保护视力——都会由家长带上出生证明去虫口登记处做一件事：工作虫会用先进的技术在幼崽的大脑里植入一种专属芯片。有了这块芯片传导，同样被植入芯片的虫就能靠光脑这一辅助通讯器来随时随地的联络、接收信息。作用类似于手机。】
江瑜安：【懂。】
此时，屏幕被切换到了消息栏页面，其中一栏右上方一个小小的红点在不停闪烁。
【提示：您有一条未读信息。】
发信人备注清晰醒目——区级指挥官。
江瑜安随手点了进去。
信息内容很短，语气正式又简洁：
尊敬的瑜安阁下，明天请到指挥官办公室一趟，完成入职事宜。
系统0427立刻跟上：【是否帮您回复？】
江瑜安点了点头，就是让报到呗。
【叮——信息已为宿主编辑好，成功发送。】
消息栏最后一句显示：收到。附带猫猫比OK手势表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