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毛头小子
“季总，现阶段的进度是这样了。”
季明疏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好，你去吧。”
季云川朝路言挥了挥手，完全是日常和朋友道别的状态。他看着路言的背影消失在门后，若有所思地摸着自己的下巴。
“怎么了。”
“哥，你有没有觉得，路言今天有什么不一样？”
季明疏翻页的手没有停，没接话。
“我感觉今天路言特别可爱。”季云川还看着门的方向
季明疏的眉头蹙了一下。
“你想说什么。”
“就是以往，只觉得路言好看，没什么别的感觉。今天他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唉，怎么说——”
季明川停了一下，眉头微微皱起来。
“就挺勾人的。”
季明疏放下了手里的文件，淡淡道，“你还要不要做项目了。”
“做啊，怎么不做了。”季云川更来劲了。
“前面路言在想事儿的时候，咬了一下指节。”季云川陷入回忆的语气，“他嘴巴看起来好软……”
季云川被赶了出来，门在他身后合上。他站在门外，嘴角弯了一下。
季明疏的目光落在那盏路言用过的茶杯。紫砂的，浅褐色。他伸手拿了过来，手指握住杯身，紫砂的颗粒感贴着他的指腹，茶已经凉了很久了。
拇指沿着杯口边缘慢慢地、一圈一圈地滑动，指腹从路言嘴唇碰过的那一小片地方蹭过去，又蹭回来。似乎想从那个没有留下任何痕迹的边缘，看出些什么。
准备按电梯离开的季云川，看到停在27楼的数字，想着路言是去那里吃午饭了。刚好趁着这段时间，再找路言聊聊。
季云川出了电梯，往那间小包厢走。27楼中午没什么人，走廊安安静静的，深灰色地毯吞掉了他的脚步声。他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晃着手机。路言应该已经在里面了。
走到门口，他听到了一些不寻常的声音。
手停在门把手上方，没有落下去。一些暖黄色的光从门缝里漏出来。季云川好奇心作祟，从半掩的门缝里探头进去。眼前的一幕让他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路言背对着他，坐在包厢靠墙的低柜上。深蓝色西装从肩膀上滑下来，脱了半边，挂在后背上。他被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搂在怀里。环在他背后的手臂上露出肌肉线条还在浮动。路言一只手攥着对方的领口，另一只手环在对方腰上。
他们在接吻。
路言的腰塌着，承接另一个人吻下来重量，配合出自己最柔软、最不设防的弧度。他仰着头在索吻…
包厢里很安静，静到季云川能听见路言嗓子里溢出来的那些破碎的轻哼。是一个人被吻到理智和体面都被碾成粉末时，身体自己发出的、不需要大脑批准的、带着温度的湿润声音。
那个抱着路言的男人察觉到了季云川的视线。他抬起眼，看向门口。
是那个厨师…季云川和他对上视线的瞬间，心头一惊。
他甚至没有停下动作，只有眼睛抬起来，直直地钉进了季云川的瞳孔里。像一头正在进食的野兽，警觉地盯着前方。
那视线里没有惊慌、闪躲。对方看清了来人是谁，动作反倒更重了。
那只原本托在路言后腰上的手抬了起来，覆上了路言的后颈。手指张开，掌心贴着颈椎的弧度，把路言往自己的方向更深地按进去。路言不耐的声音从那个吻的缝隙里传了出来。
季云川终于回过了神，身体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同一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他转身离开了。
路言从顶楼下来时，俞修还是站在老位置。安静地看着路言走出电梯，朝自己走过来。
一进包厢，俞修就攥住路言的手腕，另一只手托住他的腰侧，把人抱了起来，放在了靠墙的低柜上。动作干脆利落，路言惊了一下，手掌撑在柜面上。
“你干嘛？”
俞修勾起嘴角，像是等着对方来问。
“想我没？”
路言的脸颊发热，偏过头。“昨晚你的送我，不是才见过吗。”
俞修不喜欢这个答案，他往前凑了凑，鼻尖离路言的领口只剩几寸的距离。闻到了不属于路言的过分张扬的香水味…
“好难闻的味道。” 俞修眉头微皱。
路言鼻尖凑近自己的领口，嗅了一下。衬衫领子那一片，确实染上了一些味道。估计是刚才开会，和季云川坐得比较近。
“早上和季云川开会，他的香水吧。”
俞修的眉头没有松开。他说过全力支持路言的工作，这句话是真心的。但是能染到这么重的香水味，想也知道季云川凑得有多近。
俞修的手指抬起来，慢条斯理地解路言的领带。深蓝色的丝绸从领口滑下去，垂在衬衫两侧。然后他开始解衬衫的领扣，第一颗，第二颗。
路言按住了俞修的手腕。“还在公司呢，你……”
俞修的手没有停。第三颗扣子在他指尖从扣眼里滑出来，领口往两边散开，露出胸口细滑的皮肤。
“让我闻闻。”俞修的声音很低。
说着，他的鼻梁埋进了路言的颈窝。高挺的，带着一丝凉意，贴上颈侧那片温热的干爽的皮肤。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路言皮肤的味道从鼻腔涌进去，涌进肺腑。那是带一点甜味的，是路言自己的味道，俞修很喜欢。
他的牙齿轻轻啃咬着那片皮肤，在“留下痕迹”和“不要弄疼他”之间反复试探，让人又痒又麻，心口发软的啃咬。
路言羞得偏过头，却把把颈侧彻底地暴露出来、把下颌到锁骨那一条线拉得更长更薄、把整个咽喉和颈动脉和那根正在突突跳动的青色血管都毫无保留地交到俞修嘴里。
“好了没……” 路言带着一点沙哑。
俞修又吻了一会才作罢，嘴唇离开那片被他啃咬得泛红潮湿的皮肤。手指把衬衫领口拢回去，指尖捏着纽扣送进扣眼里，动作比解开时慢了很多。
路言仰着头，看到俞修嘴角那处溃破已经结了痂，中间还有着暗红的血迹。右脸颊上指痕的边缘退成淡青色。
路言轻叹了口气，像是从心里某处很软的地方发出的。
“你以后不要这么冲动了好不好。路言声音闷闷的，“往自己脸上招呼，以为你是什么毛头小子。”
俞修笑了笑，嘴唇凑过来。
“我嘴还痛。帮我舔舔。”
季明疏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好，你去吧。”
季云川朝路言挥了挥手，完全是日常和朋友道别的状态。他看着路言的背影消失在门后，若有所思地摸着自己的下巴。
“怎么了。”
“哥，你有没有觉得，路言今天有什么不一样？”
季明疏翻页的手没有停，没接话。
“我感觉今天路言特别可爱。”季云川还看着门的方向
季明疏的眉头蹙了一下。
“你想说什么。”
“就是以往，只觉得路言好看，没什么别的感觉。今天他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唉，怎么说——”
季明川停了一下，眉头微微皱起来。
“就挺勾人的。”
季明疏放下了手里的文件，淡淡道，“你还要不要做项目了。”
“做啊，怎么不做了。”季云川更来劲了。
“前面路言在想事儿的时候，咬了一下指节。”季云川陷入回忆的语气，“他嘴巴看起来好软……”
季云川被赶了出来，门在他身后合上。他站在门外，嘴角弯了一下。
季明疏的目光落在那盏路言用过的茶杯。紫砂的，浅褐色。他伸手拿了过来，手指握住杯身，紫砂的颗粒感贴着他的指腹，茶已经凉了很久了。
拇指沿着杯口边缘慢慢地、一圈一圈地滑动，指腹从路言嘴唇碰过的那一小片地方蹭过去，又蹭回来。似乎想从那个没有留下任何痕迹的边缘，看出些什么。
准备按电梯离开的季云川，看到停在27楼的数字，想着路言是去那里吃午饭了。刚好趁着这段时间，再找路言聊聊。
季云川出了电梯，往那间小包厢走。27楼中午没什么人，走廊安安静静的，深灰色地毯吞掉了他的脚步声。他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晃着手机。路言应该已经在里面了。
走到门口，他听到了一些不寻常的声音。
手停在门把手上方，没有落下去。一些暖黄色的光从门缝里漏出来。季云川好奇心作祟，从半掩的门缝里探头进去。眼前的一幕让他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路言背对着他，坐在包厢靠墙的低柜上。深蓝色西装从肩膀上滑下来，脱了半边，挂在后背上。他被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搂在怀里。环在他背后的手臂上露出肌肉线条还在浮动。路言一只手攥着对方的领口，另一只手环在对方腰上。
他们在接吻。
路言的腰塌着，承接另一个人吻下来重量，配合出自己最柔软、最不设防的弧度。他仰着头在索吻…
包厢里很安静，静到季云川能听见路言嗓子里溢出来的那些破碎的轻哼。是一个人被吻到理智和体面都被碾成粉末时，身体自己发出的、不需要大脑批准的、带着温度的湿润声音。
那个抱着路言的男人察觉到了季云川的视线。他抬起眼，看向门口。
是那个厨师…季云川和他对上视线的瞬间，心头一惊。
他甚至没有停下动作，只有眼睛抬起来，直直地钉进了季云川的瞳孔里。像一头正在进食的野兽，警觉地盯着前方。
那视线里没有惊慌、闪躲。对方看清了来人是谁，动作反倒更重了。
那只原本托在路言后腰上的手抬了起来，覆上了路言的后颈。手指张开，掌心贴着颈椎的弧度，把路言往自己的方向更深地按进去。路言不耐的声音从那个吻的缝隙里传了出来。
季云川终于回过了神，身体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同一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他转身离开了。
路言从顶楼下来时，俞修还是站在老位置。安静地看着路言走出电梯，朝自己走过来。
一进包厢，俞修就攥住路言的手腕，另一只手托住他的腰侧，把人抱了起来，放在了靠墙的低柜上。动作干脆利落，路言惊了一下，手掌撑在柜面上。
“你干嘛？”
俞修勾起嘴角，像是等着对方来问。
“想我没？”
路言的脸颊发热，偏过头。“昨晚你的送我，不是才见过吗。”
俞修不喜欢这个答案，他往前凑了凑，鼻尖离路言的领口只剩几寸的距离。闻到了不属于路言的过分张扬的香水味…
“好难闻的味道。” 俞修眉头微皱。
路言鼻尖凑近自己的领口，嗅了一下。衬衫领子那一片，确实染上了一些味道。估计是刚才开会，和季云川坐得比较近。
“早上和季云川开会，他的香水吧。”
俞修的眉头没有松开。他说过全力支持路言的工作，这句话是真心的。但是能染到这么重的香水味，想也知道季云川凑得有多近。
俞修的手指抬起来，慢条斯理地解路言的领带。深蓝色的丝绸从领口滑下去，垂在衬衫两侧。然后他开始解衬衫的领扣，第一颗，第二颗。
路言按住了俞修的手腕。“还在公司呢，你……”
俞修的手没有停。第三颗扣子在他指尖从扣眼里滑出来，领口往两边散开，露出胸口细滑的皮肤。
“让我闻闻。”俞修的声音很低。
说着，他的鼻梁埋进了路言的颈窝。高挺的，带着一丝凉意，贴上颈侧那片温热的干爽的皮肤。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路言皮肤的味道从鼻腔涌进去，涌进肺腑。那是带一点甜味的，是路言自己的味道，俞修很喜欢。
他的牙齿轻轻啃咬着那片皮肤，在“留下痕迹”和“不要弄疼他”之间反复试探，让人又痒又麻，心口发软的啃咬。
路言羞得偏过头，却把把颈侧彻底地暴露出来、把下颌到锁骨那一条线拉得更长更薄、把整个咽喉和颈动脉和那根正在突突跳动的青色血管都毫无保留地交到俞修嘴里。
“好了没……” 路言带着一点沙哑。
俞修又吻了一会才作罢，嘴唇离开那片被他啃咬得泛红潮湿的皮肤。手指把衬衫领口拢回去，指尖捏着纽扣送进扣眼里，动作比解开时慢了很多。
路言仰着头，看到俞修嘴角那处溃破已经结了痂，中间还有着暗红的血迹。右脸颊上指痕的边缘退成淡青色。
路言轻叹了口气，像是从心里某处很软的地方发出的。
“你以后不要这么冲动了好不好。路言声音闷闷的，“往自己脸上招呼，以为你是什么毛头小子。”
俞修笑了笑，嘴唇凑过来。
“我嘴还痛。帮我舔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