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占有
两个人进了包厢，在餐桌前坐下来。季云川很快就忘了刚才的事，掏出手机，翻出一个项目的方案，凑到路言身边，肩膀贴着肩膀，手指在屏幕上划拉着，语气认真了起来。路言侧头看着屏幕，说自己的看法。两个人靠得很近，近到从门口看过来，像是脑袋都挨到了一起。俞修推门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个画面。
他手里端着托盘，托盘上放着两只白瓷大碗和几只小碟子，碗里的热气袅袅地升起来。季云川的头快贴到路言的脸颊了，两个人的距离近到让他觉得刺眼。俞修抬起脚，不轻不重地踢了一下门板。“咚”得一声闷响。
季云川和路言同时抬起了头，两个人不知道为什么，下意识地把距离拉远了些。
俞修端着托盘走过来，把菜一道一道地摆在桌上。脸色比刚才在电梯口时更难看了。嘴唇抿成一条微微下压的弧线，下颌的肌肉微微绷紧，眉骨的阴影落在眼窝上，眼神显得比刚才更深沉。
季云川看了看桌上的菜，又抬头看了看俞修的脸色，整张脸上写满了“老子不爽”四个大字。
季云川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心里开始犯嘀咕——他到底哪里得罪这位厨师了？是刚才那句“脸这么臭”被他听到了？还是他不该来27楼吃饭？可这是自家的公司啊，他季云川在自家地盘吃顿饭，怎么了？
他想不通，也懒得想了，因为他的目光已经被桌上的菜牢牢地吸引住了。
两份完全相同的餐食，盛在两只白瓷碗里，最上面铺着的是一块慢炖的红烧牛肋条，边角被修得整整齐齐，深褐色的酱汁泛着油润的光泽。牛肋条下面是带着肉香的酱汁米饭。
旁边是一碟清炒的时令时蔬，一小盅澄清的汤，汤面上没有一丝油花，散发出阵阵鲜甜的味道。没有那些花里胡哨的摆盘和名贵食材，但完全是能让人食欲满足的一餐。
季云川看了看这顿卖相不错的午饭，刚才那点气已经消了一半。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小块牛肋条送进嘴里。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炖煮了几个小时的肉质在口腔里松散开来，每一丝纤维都饱含着酱汁的浓郁和肉本身的甘甜。
季云川发出了满足的叹息，纯粹是一个为美食臣服的人。他放下筷子，抬头看向俞修。
“味道太赞了，严师傅。你脸臭我也认了，以后让服务员上菜啊。”
俞修站在桌边，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中午这层只有我自己。”
他说完这句话，转身就朝门口走去。
包厢里安静了一瞬。季云川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又看了看桌上的菜，摇了摇头，埋头吃了起来。
路言站起身。“我出去接个电话。”
“你手机都没响，接什么电话？”季云川的声音被路言甩在了身后。
路言走出包厢，目光往走廊的两头扫了一遍，没看到俞修的人影。
他心沉了一下，朝厨房的方向走了过去，走廊边的安全门突然被人从里面拉开了。
路言还没看清是谁，一只手就从门后伸了出来，扣住了他的手腕，把人拽了进去，安全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路言的后背撞上了冰凉的墙壁，激得他微微打了个寒颤。还没来得及反应，两手就被扣紧了，按在了头顶上方的墙壁上。他被牢牢地钉在了那里，动弹不得。
俞修冷冷地看着路言，瞳孔里映出路言那张惊慌失措的脸。
“你干什么……吓我一跳。”路言的声音里带着嗔怪，他心跳得快，胸口微微起伏。
俞修居高临下地看着路言，安全出口指示灯幽绿的光落在他的侧脸上，把他的轮廓映得有些冷硬，他的眉头拧着。看着路言眼睛里还有刚才被吓到的余悸，像还挂着水珠震颤的叶子。
俞修冷声道；“那小子怎么回事？”
路言愣了一下，才反应了过来——俞修说的是季云川。他靠在墙上，仰着头看着俞修那张近在咫尺的、阴沉的脸，竟然觉得有点可爱。
“我上来时候电梯里遇到的，他要来吃饭，我总不能不让吧。整个寰盛是人季家的。”
他说得有道理，可俞修不想听道理。他的眉头拧得更紧了，他的拇指在路言的指缝间微微用力，扣得更紧了一些。
“姓季的，怎么一个两个都对你心怀不轨？”
“季云川是我朋友。”
“那季明疏呢？”
此言一出，路言哑了声音。他睫毛颤了颤：“那是我老板。”
俞修的眼睛暗了暗，他松开了扣着路言手腕的那只手，指尖顺着路言的小臂慢慢地、带着某种危险的耐心滑了下来。像一把收紧了铁钳，不容抗拒地扣在了路言的窄腰上，掌心贴紧了衬衣衣料下温热的皮肤，路言整个人笼罩在他的阴影里。
昏暗的楼梯间里看不清俞修的表情，只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急促、滚烫。俞修的嘴唇压了上来，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占有欲，不给路言任何喘息的空间。舌尖撬开唇齿，长驱直入，近乎掠夺得像是要在那里刻下自己的印记。
安静的楼梯间里，唇齿相依时湿润的、黏腻的摩挲声，还有路言喉间逸出的、被吻得透不过气时发出的含混的、像呜咽又像喘息的气音，在空旷的楼梯间里来回碰撞，像潮水一样反复冲刷着两个人的耳膜。那些声音清晰到俞修的每一次吞咽都被放大了无数倍，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要把路言的气息全部融进自己身体里的凶狠。
路言心下惊慌，感觉俞修像是变了个人。他的身体本能地往后缩，可没有退路了。四面八方都是俞修的气息，无处可逃。他的手从俞修的钳制中挣脱出来，掌心抵在他的胸口，用力地推了推。可那手落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像是落在了石墙上——推不动，撼不动，那胸膛下面的心跳急促而有力，一下一下地撞着他的掌心，像是在嘲笑路言的徒劳。
他手里端着托盘，托盘上放着两只白瓷大碗和几只小碟子，碗里的热气袅袅地升起来。季云川的头快贴到路言的脸颊了，两个人的距离近到让他觉得刺眼。俞修抬起脚，不轻不重地踢了一下门板。“咚”得一声闷响。
季云川和路言同时抬起了头，两个人不知道为什么，下意识地把距离拉远了些。
俞修端着托盘走过来，把菜一道一道地摆在桌上。脸色比刚才在电梯口时更难看了。嘴唇抿成一条微微下压的弧线，下颌的肌肉微微绷紧，眉骨的阴影落在眼窝上，眼神显得比刚才更深沉。
季云川看了看桌上的菜，又抬头看了看俞修的脸色，整张脸上写满了“老子不爽”四个大字。
季云川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心里开始犯嘀咕——他到底哪里得罪这位厨师了？是刚才那句“脸这么臭”被他听到了？还是他不该来27楼吃饭？可这是自家的公司啊，他季云川在自家地盘吃顿饭，怎么了？
他想不通，也懒得想了，因为他的目光已经被桌上的菜牢牢地吸引住了。
两份完全相同的餐食，盛在两只白瓷碗里，最上面铺着的是一块慢炖的红烧牛肋条，边角被修得整整齐齐，深褐色的酱汁泛着油润的光泽。牛肋条下面是带着肉香的酱汁米饭。
旁边是一碟清炒的时令时蔬，一小盅澄清的汤，汤面上没有一丝油花，散发出阵阵鲜甜的味道。没有那些花里胡哨的摆盘和名贵食材，但完全是能让人食欲满足的一餐。
季云川看了看这顿卖相不错的午饭，刚才那点气已经消了一半。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小块牛肋条送进嘴里。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炖煮了几个小时的肉质在口腔里松散开来，每一丝纤维都饱含着酱汁的浓郁和肉本身的甘甜。
季云川发出了满足的叹息，纯粹是一个为美食臣服的人。他放下筷子，抬头看向俞修。
“味道太赞了，严师傅。你脸臭我也认了，以后让服务员上菜啊。”
俞修站在桌边，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中午这层只有我自己。”
他说完这句话，转身就朝门口走去。
包厢里安静了一瞬。季云川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又看了看桌上的菜，摇了摇头，埋头吃了起来。
路言站起身。“我出去接个电话。”
“你手机都没响，接什么电话？”季云川的声音被路言甩在了身后。
路言走出包厢，目光往走廊的两头扫了一遍，没看到俞修的人影。
他心沉了一下，朝厨房的方向走了过去，走廊边的安全门突然被人从里面拉开了。
路言还没看清是谁，一只手就从门后伸了出来，扣住了他的手腕，把人拽了进去，安全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路言的后背撞上了冰凉的墙壁，激得他微微打了个寒颤。还没来得及反应，两手就被扣紧了，按在了头顶上方的墙壁上。他被牢牢地钉在了那里，动弹不得。
俞修冷冷地看着路言，瞳孔里映出路言那张惊慌失措的脸。
“你干什么……吓我一跳。”路言的声音里带着嗔怪，他心跳得快，胸口微微起伏。
俞修居高临下地看着路言，安全出口指示灯幽绿的光落在他的侧脸上，把他的轮廓映得有些冷硬，他的眉头拧着。看着路言眼睛里还有刚才被吓到的余悸，像还挂着水珠震颤的叶子。
俞修冷声道；“那小子怎么回事？”
路言愣了一下，才反应了过来——俞修说的是季云川。他靠在墙上，仰着头看着俞修那张近在咫尺的、阴沉的脸，竟然觉得有点可爱。
“我上来时候电梯里遇到的，他要来吃饭，我总不能不让吧。整个寰盛是人季家的。”
他说得有道理，可俞修不想听道理。他的眉头拧得更紧了，他的拇指在路言的指缝间微微用力，扣得更紧了一些。
“姓季的，怎么一个两个都对你心怀不轨？”
“季云川是我朋友。”
“那季明疏呢？”
此言一出，路言哑了声音。他睫毛颤了颤：“那是我老板。”
俞修的眼睛暗了暗，他松开了扣着路言手腕的那只手，指尖顺着路言的小臂慢慢地、带着某种危险的耐心滑了下来。像一把收紧了铁钳，不容抗拒地扣在了路言的窄腰上，掌心贴紧了衬衣衣料下温热的皮肤，路言整个人笼罩在他的阴影里。
昏暗的楼梯间里看不清俞修的表情，只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急促、滚烫。俞修的嘴唇压了上来，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占有欲，不给路言任何喘息的空间。舌尖撬开唇齿，长驱直入，近乎掠夺得像是要在那里刻下自己的印记。
安静的楼梯间里，唇齿相依时湿润的、黏腻的摩挲声，还有路言喉间逸出的、被吻得透不过气时发出的含混的、像呜咽又像喘息的气音，在空旷的楼梯间里来回碰撞，像潮水一样反复冲刷着两个人的耳膜。那些声音清晰到俞修的每一次吞咽都被放大了无数倍，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要把路言的气息全部融进自己身体里的凶狠。
路言心下惊慌，感觉俞修像是变了个人。他的身体本能地往后缩，可没有退路了。四面八方都是俞修的气息，无处可逃。他的手从俞修的钳制中挣脱出来，掌心抵在他的胸口，用力地推了推。可那手落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像是落在了石墙上——推不动，撼不动，那胸膛下面的心跳急促而有力，一下一下地撞着他的掌心，像是在嘲笑路言的徒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