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方形盒子
俞修看着路言的侧脸被银白色光照着，睫毛的投影落在颧骨上，轻轻扇动的。嘴角带着一个复杂的弯度，是把十年的想念和十年的等待都揉碎了，终于在此刻变得释然。
俞修把路言的手完完整整地包在了掌心里，拇指在虎口的位置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摩挲着。
“以后，我陪你一起。”
路言眼眶温热，他轻轻地点了点头。
仙女棒烧到了尽头，最后几颗火星在棒尖跳了几下，彻底熄灭了。两个人交握的手，手心里是不会散尽的温热，路言把手翻过来，手指穿过俞修的指缝，握紧了。
远处，海面上最后一朵烟花的余烬正在一片一片地沉入海水。可被月光铺成的路还在，一直延伸到他们的脚下。
俞修拉着路言的手，沿着海岸边的沙滩慢慢地走着。海风从海面上吹过来，吹动了路言额前的碎发。月光清亮亮的，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湿润的沙滩上。
两个人不时侧过头，对视一眼。目光在海风中撞在一起，像是两颗被同抛向空中的星星，在夜空中划出两道明亮的弧线，交汇了一下，又分开。仅仅是看着对方，两人都会同时笑了出来。
两个人就这样一直走了很久，直到路言回过头，那一排白色的别墅已经变成了一串小小的白点。沙滩上只有他们两个人的脚印，深深浅浅的。他的腿有些酸了，沙粒从鞋的缝隙里钻进来，凉凉的。
“回去吧，”路言的声音软绵绵的，“我走不动了。”
俞修笑了笑，在路言面前蹲了下来，脊背微微弓着。
“我背你回去。”
路言的脸上绽开了一个笑容，眼睛弯成了月牙。他往前迈了一步，手臂环上了俞修的肩膀，整个人完完全全地，趴在了俞修的背上。俞修的手从下面兜住了他的腿弯，掌心贴着膝窝，把他往上颠了颠，调整了一个最舒服。站起来，步子稳稳地、朝来时的方向走去，路言的两条腿在俞修的身侧晃荡着。
路言的下巴抵在俞修的肩头，鼻尖蹭着他颈侧的皮肤，呼吸拂在俞修的耳朵上，温热的，痒痒的。他张了张嘴，声音从喉咙里出来的时候，轻得像是怕惊动这片安静，又重得像是用尽了自己全部的力气、全部的真心。
“我们就这样一辈子，好不好？”路言的声音很低，像是怕被海浪和月光听了去——这是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不需要第三个人见证的约定。
俞修满眼的温柔，踩在两个人来时的脚印上。
“好，一辈子都这样。”
路言睫毛在俞修的颈侧轻轻扫过。海浪声和他们的心跳重叠在了一起。一波，又一波，推上来，退下去，不知疲倦的，从亘古一直响到此刻。
俞修背着路言，沿着海岸线慢慢地往回走。前面出现了一家便利店。门口的灯箱亮着。路言从俞修的背上抬起头，像是想起了什么，拍了拍俞修的肩膀。
“俞修，我要去便利店。”
俞修停下脚步，路言从他的背上下来。往前走了两步，回头对着正要准备跟上来的俞修说道：“你在门口等我就好了。” 路言眼神躲闪了一下。
俞修等在店门口，点燃一支烟，靠着路灯。看路言走进便利店，略显单薄的身影在货架之间走走停停。
路言从冷柜里拿了一瓶水，走到收银台附近的货架停了下来。目光在那排货架上慢慢地扫过，犹豫不决地拿起一个，看了看，又放下；又拿起另一个。他还像做贼一样地回头看了一眼门口，俞修赶紧移开目光，装作在看别的地方。余光看见路言从货架上拿了一个盒子，拿着那瓶水，走到收银台前结了账。
收银员是个年轻的女孩，扎着马尾辫，脸上带着深夜便利店员的倦意。她扫了那瓶水和方盒的条码，面无表情地说了声“谢谢”，整个过程不超过十秒。可路言觉得那十秒长到他能听清楚自己的心跳声。
他从便利店出来的时候，手里只拎着那瓶水。短裤的口袋里，明显有一个鼓起的、方方正正的东西，把口袋撑出了可疑的轮廓。路言走出来的时候，特意侧了侧身子。
俞修的笑容从嘴角开始，扩散到眉梢。他把烟掐灭在门口的烟灰缸里，直起身，看着路言那张脸泛着不自然的红色，眼神躲躲闪闪的。
“走吧。”路言的声音有些发紧，他走了两步，发现俞修没有跟上来。回过头就看到俞修还站在原地，嘴角挂着一个让他心里发毛的笑。
“怎么了？”路言心跳快得像擂鼓，咚咚咚的。
俞修没有作声，走过去手指探进路言短裤的口袋，轻易地夹出了一个长方形的盒子。那个盒子在路灯下被照得清清楚楚——粉紫色的包装，上面印着几个花体字的英文，和一个让人一看就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产品的图案。
路言的脸像是一个瞬间炸开的红色浆果。从脖子根到额头，像能滴滴答答地往外淌出红色。他伸手就去夺，可俞修手腕一翻，盒子已经到了身后，路言的手扑了个空，指尖擦过俞修的腰侧，什么也没抓到。
俞修把盒子拿到眼前，借着路灯看了一眼。目光落在盒子上印刷体的标着的尺寸，他的嘴角弯了一下，把盒子递回路言面前。声音不高不低的说了一句。
“买小了。”
路言拿着那个盒子，脸红得发晕，没听清俞修说的话。
“什么？”
俞修低下头，嘴唇贴着路言的耳廓，带着体温和湿气的话，清晰地传了进去。
“买大两号，”俞修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再挑一个你喜欢味道的润滑液。”
路言的眼睛瞬间瞪圆了，他看着俞修，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人一样，目光下意识地往下看了一眼。一抬眼就对着俞修带着笑意的、正在看着自己的眼睛。他的脑子里在飞速地运转着，大两号？大两号是什么意思？他现在买的这个已经是——不，路言不敢往下想了。他的脑袋像是要从里面冒出火来了。
俞修把路言的手完完整整地包在了掌心里，拇指在虎口的位置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摩挲着。
“以后，我陪你一起。”
路言眼眶温热，他轻轻地点了点头。
仙女棒烧到了尽头，最后几颗火星在棒尖跳了几下，彻底熄灭了。两个人交握的手，手心里是不会散尽的温热，路言把手翻过来，手指穿过俞修的指缝，握紧了。
远处，海面上最后一朵烟花的余烬正在一片一片地沉入海水。可被月光铺成的路还在，一直延伸到他们的脚下。
俞修拉着路言的手，沿着海岸边的沙滩慢慢地走着。海风从海面上吹过来，吹动了路言额前的碎发。月光清亮亮的，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湿润的沙滩上。
两个人不时侧过头，对视一眼。目光在海风中撞在一起，像是两颗被同抛向空中的星星，在夜空中划出两道明亮的弧线，交汇了一下，又分开。仅仅是看着对方，两人都会同时笑了出来。
两个人就这样一直走了很久，直到路言回过头，那一排白色的别墅已经变成了一串小小的白点。沙滩上只有他们两个人的脚印，深深浅浅的。他的腿有些酸了，沙粒从鞋的缝隙里钻进来，凉凉的。
“回去吧，”路言的声音软绵绵的，“我走不动了。”
俞修笑了笑，在路言面前蹲了下来，脊背微微弓着。
“我背你回去。”
路言的脸上绽开了一个笑容，眼睛弯成了月牙。他往前迈了一步，手臂环上了俞修的肩膀，整个人完完全全地，趴在了俞修的背上。俞修的手从下面兜住了他的腿弯，掌心贴着膝窝，把他往上颠了颠，调整了一个最舒服。站起来，步子稳稳地、朝来时的方向走去，路言的两条腿在俞修的身侧晃荡着。
路言的下巴抵在俞修的肩头，鼻尖蹭着他颈侧的皮肤，呼吸拂在俞修的耳朵上，温热的，痒痒的。他张了张嘴，声音从喉咙里出来的时候，轻得像是怕惊动这片安静，又重得像是用尽了自己全部的力气、全部的真心。
“我们就这样一辈子，好不好？”路言的声音很低，像是怕被海浪和月光听了去——这是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不需要第三个人见证的约定。
俞修满眼的温柔，踩在两个人来时的脚印上。
“好，一辈子都这样。”
路言睫毛在俞修的颈侧轻轻扫过。海浪声和他们的心跳重叠在了一起。一波，又一波，推上来，退下去，不知疲倦的，从亘古一直响到此刻。
俞修背着路言，沿着海岸线慢慢地往回走。前面出现了一家便利店。门口的灯箱亮着。路言从俞修的背上抬起头，像是想起了什么，拍了拍俞修的肩膀。
“俞修，我要去便利店。”
俞修停下脚步，路言从他的背上下来。往前走了两步，回头对着正要准备跟上来的俞修说道：“你在门口等我就好了。” 路言眼神躲闪了一下。
俞修等在店门口，点燃一支烟，靠着路灯。看路言走进便利店，略显单薄的身影在货架之间走走停停。
路言从冷柜里拿了一瓶水，走到收银台附近的货架停了下来。目光在那排货架上慢慢地扫过，犹豫不决地拿起一个，看了看，又放下；又拿起另一个。他还像做贼一样地回头看了一眼门口，俞修赶紧移开目光，装作在看别的地方。余光看见路言从货架上拿了一个盒子，拿着那瓶水，走到收银台前结了账。
收银员是个年轻的女孩，扎着马尾辫，脸上带着深夜便利店员的倦意。她扫了那瓶水和方盒的条码，面无表情地说了声“谢谢”，整个过程不超过十秒。可路言觉得那十秒长到他能听清楚自己的心跳声。
他从便利店出来的时候，手里只拎着那瓶水。短裤的口袋里，明显有一个鼓起的、方方正正的东西，把口袋撑出了可疑的轮廓。路言走出来的时候，特意侧了侧身子。
俞修的笑容从嘴角开始，扩散到眉梢。他把烟掐灭在门口的烟灰缸里，直起身，看着路言那张脸泛着不自然的红色，眼神躲躲闪闪的。
“走吧。”路言的声音有些发紧，他走了两步，发现俞修没有跟上来。回过头就看到俞修还站在原地，嘴角挂着一个让他心里发毛的笑。
“怎么了？”路言心跳快得像擂鼓，咚咚咚的。
俞修没有作声，走过去手指探进路言短裤的口袋，轻易地夹出了一个长方形的盒子。那个盒子在路灯下被照得清清楚楚——粉紫色的包装，上面印着几个花体字的英文，和一个让人一看就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产品的图案。
路言的脸像是一个瞬间炸开的红色浆果。从脖子根到额头，像能滴滴答答地往外淌出红色。他伸手就去夺，可俞修手腕一翻，盒子已经到了身后，路言的手扑了个空，指尖擦过俞修的腰侧，什么也没抓到。
俞修把盒子拿到眼前，借着路灯看了一眼。目光落在盒子上印刷体的标着的尺寸，他的嘴角弯了一下，把盒子递回路言面前。声音不高不低的说了一句。
“买小了。”
路言拿着那个盒子，脸红得发晕，没听清俞修说的话。
“什么？”
俞修低下头，嘴唇贴着路言的耳廓，带着体温和湿气的话，清晰地传了进去。
“买大两号，”俞修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再挑一个你喜欢味道的润滑液。”
路言的眼睛瞬间瞪圆了，他看着俞修，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人一样，目光下意识地往下看了一眼。一抬眼就对着俞修带着笑意的、正在看着自己的眼睛。他的脑子里在飞速地运转着，大两号？大两号是什么意思？他现在买的这个已经是——不，路言不敢往下想了。他的脑袋像是要从里面冒出火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