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春宵一刻

入夜,千金坊打烊了。

长乐把最后一本账册合上,靠在椅背上伸了个懒腰。袖子滑下去,露出一截白生生的手腕,在烛光下泛着暖玉般的光。她盯着那截手腕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一下,把袖子拉下来。

“来人。”

“公主。”侍女推门进来。

“去翰林院送个帖子,就说本公主账目不清,请沈大人来帮忙看看。”

侍女愣了一下。“这么晚了……”

长乐抬起眼皮看她一眼。侍女立刻低头。“奴婢这就去。”

门关上了。长乐站起身,走到铜镜前,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镜子里的人眉目如画,唇红齿白,一双眼睛含着水光,像三月的桃花潭。她伸出手,把发簪拔下来,一头青丝倾泻而下,落在肩上,落在腰际。她用手指梳了梳,发丝从指缝间滑过,又软又滑。

她又把领口的盘扣解开一颗。露出一小截锁骨,在烛光下勾出一道浅浅的阴影。她看了看,又解开一颗。这回领口微微敞开了,能看见里面月白色的抹胸边缘。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脸微微红了。

“长乐啊长乐,”她对着镜子说,“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胆了?”

镜子里的女人没有回答,只是弯着嘴角看她。

她咬了咬唇,又把盘扣扣回去一颗。扣完看了看,又解开。反复了两次,她索性不管了,转身走到窗前,推开窗。夜风灌进来,带着初春草木的清香。她趴在窗台上,托着腮,看着巷子口的方向。

等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巷子口出现一个人影。长乐的眼睛亮了。她看着那个人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心跳也跟着越来越快。她深吸一口气,从窗台上下来,走到桌前坐下,拿起一本账册,装模作样地翻着。

门被敲响。

“进来。”

沈鹤之推门进来。他穿着一身青衫,头发束得整整齐齐,肩上沾着几片不知从哪儿飘来的花瓣。他看见长乐,脚步顿了一下。

长乐低着头,假装没看见他。“沈大人来了?账本在桌上,你帮我看看。”

沈鹤之走过去,在对面坐下。他拿起账本,翻了两页,忽然停下来。

“你头发怎么散了?”

长乐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抬起头,装出一副不在意的样子。“刚才洗了头,还没干。怎么了?不好看?”

沈鹤之看着她。她的头发散在肩上,黑得像墨,衬得脸更白了。领口的盘扣解开了一颗,露出一小截锁骨。烛光在她脸上跳动,那双眼睛亮得惊人。

他移开目光。“好看。”

长乐的嘴角弯起来。她托着腮,歪着头看他。“沈大人,你脸红了。”

沈鹤之没说话,低下头继续看账本。长乐也不催他,就那样看着他。看他低垂的眉眼,看他握笔的手指,看他微微发红的耳尖。她看了一会儿,忽然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他身边。

“这页我看不懂,”她弯下腰,指着账本上的一行字,“你帮我讲讲。”

她弯得很低,头发从肩上滑下来,垂在他手边。发梢扫过他的手背,痒痒的。沈鹤之的手顿了一下。

“这一行,”他的声音有些紧,“是上个月的进货支出。你记重复了,这里划掉就行。”

长乐点点头,但没有直起身。她就那样弯着腰,肩膀挨着他的肩膀,头发垂在他眼前。她能闻见他身上的墨香,淡淡的,很好闻。

“还有这里,”她又指了一行,“这个数字对吗?”

沈鹤之看了一眼。“对。”

“你确定?”

“确定。”

长乐点点头,但还是没有直起身。她偏过头,看着他的侧脸。他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落一小片阴影。鼻梁挺直,嘴唇微微抿着,下颌线绷得很紧。

她忽然想亲他。

“沈鹤之。”她开口,声音很轻。

“嗯?”

“你紧张什么?”

沈鹤之的手指微微收紧。“没有。”

长乐笑了。她直起身,绕到他面前,靠在桌沿上,低头看着他。“你骗人。你每次紧张的时候,耳朵都会红。现在就是。”

沈鹤之抬起头,对上她的目光。她的眼睛亮亮的,带着笑意,带着一点点狡黠,还有一点点他看不太懂的东西。

“长乐——”

她没让他说完。她弯下腰,吻住他。

沈鹤之的身体僵了一瞬。她的唇很软,带着桂花糕的甜味,贴在他唇上,轻轻的,像羽毛拂过。她没有动,就那样贴着,等他的反应。

他伸出手,扶住她的腰。她的腰很细,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能感觉到她腰侧的温度。他没有推开她,也没有加深这个吻,只是那样扶着,手指微微收紧。

长乐退开一点,看着他。“沈鹤之。”

他的眼睛里有烛火在跳。

“你喜欢我吗?”她问。

沈鹤之看着她。看了很久。

“喜欢。”

长乐的嘴角弯起来。她伸出手,捧住他的脸,拇指轻轻抚过他的唇角。“那你还等什么?”

沈鹤之的呼吸重了。他把她拉下来,吻住她。这一次不是蜻蜓点水,是真真切切的吻。他的舌尖撬开她的齿关,探进去,缠住她的舌。长乐的手指插进他的发丝里,把他拉得更近。

吻了很久,他才松开她。抵着她的额头,喘着气。

“长乐,”他的声音哑得厉害,“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长乐看着他,眼睛里有水光。“知道。”

沈鹤之的手指收紧。“你不怕?”

长乐笑了。“怕什么?怕你?”她低下头,在他唇上啄了一下,“沈鹤之,我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

沈鹤之的眼眸暗了暗。他站起身,把她抵在桌沿上,低头吻住她。这一次吻得更深,带着克制了很久的渴望。他的舌扫过她的上颚,缠住她的舌,一下一下地勾弄。长乐的手抓着他的衣襟,指节泛白。

他松开她的唇,吻落在她的下颌,她的脖颈。她的脖子很白,很细,能看见皮肤下青色的血管。他的唇贴在那里,感觉到她的脉搏在跳。

“长乐。”他的声音闷在她颈窝里。

“嗯?”

“我忍不住了。”

长乐的心跳漏了一拍。她低下头,看着他埋在自己颈间的发顶,伸出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

“那就别忍。”

沈鹤之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有水光,有笑意,还有明明白白的邀请。

他把她打横抱起来。

长乐惊呼一声,搂住他的脖子。“你——”

沈鹤之没说话,抱着她往里间走。里间是长乐平时休息的地方,一张拔步床,挂着藕荷色的帐子。他把她放在床上,俯身看着她。

长乐躺在那里,头发散在枕上,像一朵盛开的墨色花。领口的盘扣又松开了一颗,露出更多的锁骨。她看着沈鹤之,伸出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

“沈鹤之。”

“嗯。”

“我是你的。”

沈鹤之的呼吸重了。他低下头,吻住她。这一次吻得很慢,很轻,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他的舌尖描过她的唇形,探进去,缠着她的舌,一下一下地勾弄。长乐的手攀着他的肩,指尖陷进他的衣料里。

他的吻从她唇上移开,落在下颌,落在脖颈,落在锁骨。他吻得很轻,像怕弄疼她。可吻着吻着就重了,牙齿轻轻咬住那一小片皮肤,磨了磨。长乐闷哼一声,身子微微颤了一下。

“疼?”他抬起头。

长乐摇头,脸红得像柿子。“不疼。”

沈鹤之看着她红透的脸,嘴角弯起来。他低下头,在她锁骨上又落下一个吻,这次更轻,像羽毛拂过。

他的手探进她的衣襟。她的皮肤很烫,像着了火。他的掌心贴着她的腰侧,慢慢往上滑。长乐的身子颤了一下,抓住他的手。

“沈鹤之……”

他停下来,看着她。“怕了?”

长乐咬着唇,摇头。她松开他的手,别开眼。“你轻点。”

沈鹤之的心软成一团。他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好。”

他的手继续往上。她的腰很细,肋骨一根一根的,能摸出轮廓。他的指腹擦过她的皮肤,带起一阵酥麻。长乐的呼吸乱了,手指攥着身下的被褥,攥得指节泛白。

沈鹤之低下头,吻住她的唇。他的舌探进去,缠住她的舌,把她的注意力从那只手上引开。他的手继续往上,覆上那一团柔软。

长乐的身子猛地绷紧了。她在他嘴里闷哼了一声,手指攥得更紧了。沈鹤之松开她的唇,看着她。

“疼?”

长乐摇头,脸红得要滴血。“你……你别问了。”

沈鹤之笑了。他低下头,吻住她的耳垂。她的耳垂很小,很软,含在嘴里像一颗温热的珍珠。他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长乐的身子颤了一下。

“沈鹤之……”

“嗯。”

“你……你从哪儿学的这些?”

沈鹤之抬起头,看着她。“没学过。”

长乐不信。“骗人。”

沈鹤之笑了。“看见你,就会了。”

长乐的脸更红了。她伸手拍了他一下,被他握住手腕,按在枕边。他低头看着她,目光暗得像深潭。

“长乐。”

“嗯?”

“可以吗?”

长乐看着他,看着那双眼睛里明明白白的渴望。她忽然笑了。

“可以。”

沈鹤之的手指勾住她的衣带,慢慢拉开。衣襟散开,露出里面的抹胸。月白色的缎子裹着她的身体,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他的目光落在那里,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低下头,吻住她的锁骨。他的唇贴着她的皮肤,慢慢往下,吻过那道起伏的弧线。他的手探进抹胸边缘,指腹擦过那一小片柔软的肌肤。

长乐的身子颤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哼。那声音很轻,却像一把火,烧得沈鹤之浑身发烫。

他抬起头,看着她。她的眼睛蒙着一层水光,嘴唇微微张着,喘着气。头发散在枕上,黑得像墨,衬得脸更白了。

“长乐,”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你真好看。”

长乐的脸红了。她伸出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你话怎么这么多?”

沈鹤之笑了。他低下头,吻住她。

他的手解开了她的衣带。衣裳散开,露出里面的身子。他的手从她的腰侧滑下去,探进裙摆里,摸到那一小片温热的皮肤。

长乐的身子绷紧了。她抓着他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肉里。

“别怕。”他贴着她的耳朵说。

长乐咬着唇,点头。

他的手指探进去。长乐的身子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轻哼。她的手指抓得更紧了,指甲在他手臂上留下一道道红痕。

“疼?”他问。

长乐摇头,眼泪却从眼角滑下来。沈鹤之低下头,吻掉那滴泪。

“别哭。”

长乐笑了,眼泪还挂在脸上。“没哭。”

沈鹤之看着她,心里软成一团。他低下头,吻住她的唇。

他的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长乐的手攀着他的肩,指尖陷进他的肉里。她的呼吸越来越乱,身子也越来越烫。

“沈鹤之,沈… 嗯哼”她喊他的名字,声音又软又哑。

沈鹤之的心跳漏了一拍。

"嗯--嗯…"出口呻|咛被他吞下,他缓缓松开唇,微微抬起头,将长乐的脚抬起置于肩上。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溃散的意识被痛疼拽回,

温热却又灼人的温度,小腹渐渐酸涩起来,颤栗着,双腿越发的软了。

温软的唇触上湿润的唇,轻轻的厮磨了会,又一口含住,重重的吮。

这一夜很长。

长乐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只记得沈鹤之抱着她,一下一下地吻着她的发顶,低声说着什么。

她没听清,只听见他的声音在耳边,低低的,柔柔的,像夜风拂过水面。

她往他怀里缩了缩。

沈鹤之把她抱得更紧。

(写害羞的剧情审核不过,好了大致就这样了,随后各位脑补一下,期待一下,审核了好几次了,最简版了,有些剧情写的老土,希望读者不要见意,最后阅读愉快!)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