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魔界6
当林知夏再次醒来时，他发现自己身上已经换了一套新的寝衣，躺在那张属于狱炎的巨大的床榻上。
而魔尊狱炎，正坐在床边的一张黑玉椅上，手中拿着一卷古老的皮质卷轴，似乎在阅读。感觉到他醒来，狱炎抬起眼，暗红色的眸子看向他。
“醒了？”他的声音平静，听不出情绪。
林知夏下意识地想要坐起，却因为酸软乏力而闷哼一声。
“别乱动。”狱炎放下卷轴，走到床边。
他的身影高大，投下的阴影完全笼罩住了床榻上的少年。他伸出手，冰冷的手指穿过林知夏披散的长发，握住他的后颈，将他的脸轻轻抬起。
“本尊今日心情不错。”狱炎俯视着他，暗红色的眸子流转着餍足，“说说看，你有什么想要的？”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施舍般的慵懒，“只要不是离开，或者挑衅本尊的底线……也许，本尊可以考虑满足你。”
想要的？
林知夏怔住了。在这漫长的囚禁生涯，他几乎忘了想要是什么感觉。他只想逃离囚笼，只想得到自由，只想变强，强到不再任人宰割，强到可以掌控自己的命运。
而变强的终极目标……
一个深埋在心底、几乎被残酷现实磨灭的念头，不受控制地浮了上来。
他抬起眼，对上狱炎那双深邃难测的眸子，声音因为渺茫的希冀而微微发抖：
“我想……飞升。”
这四个字，他说得很轻，却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飞升，然后离开这个变态多如狗的鬼地方！
然而——
“哈……”一声极轻的、充满了嘲弄与荒诞的嗤笑，从狱炎喉间溢出。
他的眼神变得奇怪起来，像是听到了世间最可笑的笑话。
“飞升？”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你说……你想飞升？”
林知夏的心猛地一沉。
“小知夏，”狱炎松开握着他后颈的手，转而用指背轻佻地拍了拍他的脸颊，“看来，这么久了，你还是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
他的身体微微前倾，暗红色的眸子紧紧锁定林知夏骤然收缩的瞳孔，一字一顿，声音轻柔却如同万载寒冰，直刺他的灵魂：
“修真界千万年以来，从未有人飞升成功过。”
“轰隆——”
这句话，就像一道九天玄雷，猛地劈在了林知夏的天灵盖上！将他所有的思绪、所有的希望、所有的信念，在刹那间炸得粉碎！
他的脸色瞬间惨白如雪，嘴唇剧烈地颤抖起来，眼中是前所未有的恐慌。
“不……不可能……”他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你骗我！”
“骗你？”狱炎直起身，发出一阵低沉诡异的笑。
“哈哈哈……你以为你真的能飞升吗？”
他的笑声渐歇，目光投向窗外那轮暗红的血月，眼中满是嘲讽。
“本尊，早在数千年前，便已是半步渡劫。”他的声音平静而残忍，“渡劫之门早已关闭，飞升之路早已断绝。”
“任你惊才绝艳，任你横压一世，到头来，不过是在这方日渐衰败的牢笼里，等待着漫长到没有尽头的生命……慢慢枯朽。”
“求道不得，求死亦不能。”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极轻，却像是裹挟着万载的寒冰，狠狠地砸进了林知夏的心里。
求道不得，求死不能……
林知夏浑身冰冷，如坠冰窖。他的身体不可抑制地剧烈颤抖起来，眼前一阵阵发黑。
不可能……这不可能！系统说过的！系统明明说过的……
可是，看着眼前这个站在此界顶点、掌控无数生灵生死的魔尊，此刻眼中那种深刻入骨的荒芜，他知道，对方没有说谎。
也没有必要说谎。
所有的挣扎，所有的努力，所有的忍辱负重和不屈不挠，在这个残酷的真相面前，突然变得如此可笑，如此毫无意义。
他一直以为，只要飞升，就能挣脱枷锁，就能追寻自由。可如果这条路的尽头，本就是一片虚无，是一堵无法逾越的绝壁呢？
信念崩塌的感觉，比肉体的任何折磨都要痛苦千百倍。
看着林知夏失魂落魄、仿佛整个世界都在眼前崩溃的模样，狱炎眼中掠过一丝快意。
他重新坐回林知夏身边，这一次，动作少了些许轻佻。
“所以，”他的手指抚上林知夏冰凉的脸颊，“别再想着什么飞升了。那是不存在的奢望。”
“留在本尊身边，”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带上一种诱惑的磁性，“至少，在这漫长的、看不到尽头的生命里，你不会孤单。本尊可以给你一切你想要的，除了自由。”
“权力，珍宝，力量，享乐……甚至，”他的唇凑近林知夏的耳廓，“本尊的宠爱。”
他的手顺着林知夏的脸颊滑下，探入他松散的寝衣，抚上他光滑的脊背。“你的身体很美，灵魂也很漂亮……就这样枯萎，太可惜了。”
此刻的林知夏，已经完全听不进他在说什么了。他的脑海中只有那几个字在不断回荡。“从未有人飞升”、“飞升之路断绝”、“求死不能”……
巨大的空虚和绝望吞没了他。他就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躯壳，任由狱炎的手在他身上游走，点燃一簇簇陌生而可怕的欲火。
狱炎似乎对他这种失神的、毫无反抗的状态感到一丝不满，但更多的是一种征服欲得到满足的兴奋。
他将林知夏打横抱起，走向那张巨大的床榻。
夜，还很长。
血月的光辉透过水晶窗，冷冷地照在床榻上交叠的身影。
林知夏自始至终都没有挣扎，也没有哭泣。他只是睁着那双空洞的眼睛，望着头顶流转着暗红光泽的穹顶，仿佛灵魂已经飘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
直到一切结束，狱炎慵懒地靠在床头，看着身边狼狈不堪、浑身布满痕迹、眼神却依旧空茫的少年。
他伸出手，想要再次抚摸那张苍白的脸，却在触及前停住了。
良久，狱炎收回手，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睡吧。”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没事的，我会一直一直陪在你身边，直到尽头。”
他拉过绒毯，盖在两人身上。
林知夏依旧一动不动，像一尊精美却毫无生气的玉雕。
飞升的希望碎了。
前路在哪里？
他不知道。
也许，根本就没有前路。
而魔尊狱炎，正坐在床边的一张黑玉椅上，手中拿着一卷古老的皮质卷轴，似乎在阅读。感觉到他醒来，狱炎抬起眼，暗红色的眸子看向他。
“醒了？”他的声音平静，听不出情绪。
林知夏下意识地想要坐起，却因为酸软乏力而闷哼一声。
“别乱动。”狱炎放下卷轴，走到床边。
他的身影高大，投下的阴影完全笼罩住了床榻上的少年。他伸出手，冰冷的手指穿过林知夏披散的长发，握住他的后颈，将他的脸轻轻抬起。
“本尊今日心情不错。”狱炎俯视着他，暗红色的眸子流转着餍足，“说说看，你有什么想要的？”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施舍般的慵懒，“只要不是离开，或者挑衅本尊的底线……也许，本尊可以考虑满足你。”
想要的？
林知夏怔住了。在这漫长的囚禁生涯，他几乎忘了想要是什么感觉。他只想逃离囚笼，只想得到自由，只想变强，强到不再任人宰割，强到可以掌控自己的命运。
而变强的终极目标……
一个深埋在心底、几乎被残酷现实磨灭的念头，不受控制地浮了上来。
他抬起眼，对上狱炎那双深邃难测的眸子，声音因为渺茫的希冀而微微发抖：
“我想……飞升。”
这四个字，他说得很轻，却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飞升，然后离开这个变态多如狗的鬼地方！
然而——
“哈……”一声极轻的、充满了嘲弄与荒诞的嗤笑，从狱炎喉间溢出。
他的眼神变得奇怪起来，像是听到了世间最可笑的笑话。
“飞升？”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你说……你想飞升？”
林知夏的心猛地一沉。
“小知夏，”狱炎松开握着他后颈的手，转而用指背轻佻地拍了拍他的脸颊，“看来，这么久了，你还是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
他的身体微微前倾，暗红色的眸子紧紧锁定林知夏骤然收缩的瞳孔，一字一顿，声音轻柔却如同万载寒冰，直刺他的灵魂：
“修真界千万年以来，从未有人飞升成功过。”
“轰隆——”
这句话，就像一道九天玄雷，猛地劈在了林知夏的天灵盖上！将他所有的思绪、所有的希望、所有的信念，在刹那间炸得粉碎！
他的脸色瞬间惨白如雪，嘴唇剧烈地颤抖起来，眼中是前所未有的恐慌。
“不……不可能……”他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你骗我！”
“骗你？”狱炎直起身，发出一阵低沉诡异的笑。
“哈哈哈……你以为你真的能飞升吗？”
他的笑声渐歇，目光投向窗外那轮暗红的血月，眼中满是嘲讽。
“本尊，早在数千年前，便已是半步渡劫。”他的声音平静而残忍，“渡劫之门早已关闭，飞升之路早已断绝。”
“任你惊才绝艳，任你横压一世，到头来，不过是在这方日渐衰败的牢笼里，等待着漫长到没有尽头的生命……慢慢枯朽。”
“求道不得，求死亦不能。”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极轻，却像是裹挟着万载的寒冰，狠狠地砸进了林知夏的心里。
求道不得，求死不能……
林知夏浑身冰冷，如坠冰窖。他的身体不可抑制地剧烈颤抖起来，眼前一阵阵发黑。
不可能……这不可能！系统说过的！系统明明说过的……
可是，看着眼前这个站在此界顶点、掌控无数生灵生死的魔尊，此刻眼中那种深刻入骨的荒芜，他知道，对方没有说谎。
也没有必要说谎。
所有的挣扎，所有的努力，所有的忍辱负重和不屈不挠，在这个残酷的真相面前，突然变得如此可笑，如此毫无意义。
他一直以为，只要飞升，就能挣脱枷锁，就能追寻自由。可如果这条路的尽头，本就是一片虚无，是一堵无法逾越的绝壁呢？
信念崩塌的感觉，比肉体的任何折磨都要痛苦千百倍。
看着林知夏失魂落魄、仿佛整个世界都在眼前崩溃的模样，狱炎眼中掠过一丝快意。
他重新坐回林知夏身边，这一次，动作少了些许轻佻。
“所以，”他的手指抚上林知夏冰凉的脸颊，“别再想着什么飞升了。那是不存在的奢望。”
“留在本尊身边，”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带上一种诱惑的磁性，“至少，在这漫长的、看不到尽头的生命里，你不会孤单。本尊可以给你一切你想要的，除了自由。”
“权力，珍宝，力量，享乐……甚至，”他的唇凑近林知夏的耳廓，“本尊的宠爱。”
他的手顺着林知夏的脸颊滑下，探入他松散的寝衣，抚上他光滑的脊背。“你的身体很美，灵魂也很漂亮……就这样枯萎，太可惜了。”
此刻的林知夏，已经完全听不进他在说什么了。他的脑海中只有那几个字在不断回荡。“从未有人飞升”、“飞升之路断绝”、“求死不能”……
巨大的空虚和绝望吞没了他。他就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躯壳，任由狱炎的手在他身上游走，点燃一簇簇陌生而可怕的欲火。
狱炎似乎对他这种失神的、毫无反抗的状态感到一丝不满，但更多的是一种征服欲得到满足的兴奋。
他将林知夏打横抱起，走向那张巨大的床榻。
夜，还很长。
血月的光辉透过水晶窗，冷冷地照在床榻上交叠的身影。
林知夏自始至终都没有挣扎，也没有哭泣。他只是睁着那双空洞的眼睛，望着头顶流转着暗红光泽的穹顶，仿佛灵魂已经飘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
直到一切结束，狱炎慵懒地靠在床头，看着身边狼狈不堪、浑身布满痕迹、眼神却依旧空茫的少年。
他伸出手，想要再次抚摸那张苍白的脸，却在触及前停住了。
良久，狱炎收回手，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睡吧。”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没事的，我会一直一直陪在你身边，直到尽头。”
他拉过绒毯，盖在两人身上。
林知夏依旧一动不动，像一尊精美却毫无生气的玉雕。
飞升的希望碎了。
前路在哪里？
他不知道。
也许，根本就没有前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