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索取

唇齿相触的瞬间,温凌像被烫到一样剧烈颤抖,牙关死死咬紧,拼尽全力偏头躲闪。

可温烬的手掌像铁钳般扣着他的后脑勺,指节深陷进柔软的发丝里,力道大得像是要将他的头骨捏碎,逼得他只能仰着头,承受这场带着毁灭气息的掠夺。

咸涩的泪水混着呼吸被一同吞入腹中,温凌的双手被温烬单手按在头顶,另一只手顺着他的腰线缓缓下滑,指尖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描摹着他清瘦的骨骼轮廓。

那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抚摸稀世珍宝,可带来的却是彻骨的寒意与屈辱。

“放开……温烬你放开我!”温凌趁着换气的间隙嘶吼,声音早已嘶哑得不成样子,脖颈因为用力而绷出纤细的青筋,“你这样和强抢有什么区别!”

温烬的动作顿了顿,抬起头,眼底覆着一层浓重的情欲与偏执,额前的碎发垂落,遮住了半只眼睛,却遮不住那里面疯狂的占有欲。

他低头,用鼻尖蹭了蹭温凌泛红的鼻尖,语气轻得像叹息,却字字淬着冰:“区别就是,我是爱你的。”

“你的爱就是把我锁起来,就是强迫我做我不愿意的事吗?”温凌看着他,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眼底满是破碎的绝望,“温烬,你这根本不是爱,是病态的占有!”

“是又怎么样?”温烬轻笑一声,低头吻去他下巴上的泪水,舌尖轻轻舔过那片湿润的皮肤,留下冰凉的触感,“只要能把你留在我身边,病态又如何?疯魔又如何?”

他伸手,扯开了温凌睡衣的第一颗纽扣,指尖划过温凌白皙的锁骨,感受到身下的人瞬间绷紧的身体,眼底的暗芒更甚。

“阿凌,别再反抗了。”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压抑的喘息,嘴唇贴着温凌的耳廓,一字一句地钻进他的耳朵里,“你越反抗,我就越想把你拆骨入腹,让你再也没有力气离开我。”

温凌闭上眼睛,不再挣扎,也不再说话,只有不断滑落的泪水,证明着他此刻的痛苦与绝望。他知道,所有的反抗都是徒劳的。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他的倔强和不甘,不过是温烬眼里助兴的调料。

见他终于安静下来,温烬的动作却没有丝毫放缓。

他低头,细密的吻落在温凌的眼角、脸颊、脖颈,留下一个个深浅不一的红痕,像是在属于自己的物品上,刻下独有的印记。

他的指尖带着滚烫的温度,所过之处,温凌的皮肤都泛起一阵战栗。

他死死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直到尝到了嘴里的血腥味,也不肯松口。

温烬察觉到了他的隐忍,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松开牙齿。

看着那道渗出血珠的咬痕,他的眼底闪过一丝疼惜,随即又被更深的偏执覆盖。

“别咬自己。”他低头,轻轻舔去那抹血色,动作温柔得不像话,“要疼,就疼在我身上。”

说着,他抓起温凌的手,按在自己的后背上,语气带着蛊惑:“想掐就掐,想抓就抓,只要你别再想着离开我,怎么样都好。”

温凌的指尖触到温烬温热的皮肤,下意识地用力掐了下去,指甲深深陷进肉里,留下几道鲜红的抓痕。

可温烬却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反而笑得愈发温柔,低头再次吻住了他的唇。

这一次,温凌没有再躲闪,也没有再挣扎,只是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一样,任由他予取予求。

他的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看着那片被阳光照亮的白色,心里却一片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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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鸟鸣声清脆悦耳,巷子里传来行人的说笑声,可这些鲜活的声音,都与这间卧室无关。

这里只有压抑的喘息,滚烫的泪水,和一场以爱为名的、彻头彻尾的掠夺。

温烬的吻一路向下,落在他的锁骨,他的胸膛,留下一个个暧昧的印记。

他抱着温凌,像是抱着失而复得的珍宝,动作里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阿凌,看着我。”温烬抬起头,双手捧着温凌的脸,强迫他看向自己,“看着我,记住现在拥有你的人是我。这辈子,都只能是我。”

温凌缓缓转动眼珠,目光落在他的脸上。眼前的人依旧是那个温柔儒雅的温烬,眉眼精致,气质温润,可眼底的疯狂与偏执,却让他感到陌生又恐惧。

他忽然笑了,笑声凄厉又悲凉,带着无尽的嘲讽:“我记住了。我记住你是怎么把我变成一个没有自由、没有尊严的玩偶的。温烬,我会记一辈子。”

温烬的心脏猛地一缩,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看着温凌眼底那片死寂的冰冷,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恐慌。

可这份恐慌,最终还是被占有欲压了下去。

他俯身,将脸埋在温凌的颈窝,呼吸着少年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气,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恨就恨吧。只要你不离开我,恨我一辈子也没关系。”

话音落下,他再次收紧了怀抱,将温凌牢牢地嵌在自己怀里,像是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卧室里的光线渐渐暗了下去,夕阳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终于归于平静。

温烬抱着浑身瘫软的温凌,低头看着他昏睡过去的脸。

少年的脸色苍白得像纸,嘴唇红肿不堪,脖颈和锁骨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红痕,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看起来脆弱得一碰就碎。

他的心口泛起密密麻麻的疼,伸手轻轻拂去温凌睫毛上的泪珠,动作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对不起,阿凌。”他低声呢喃,声音里满是愧疚与疼惜,“可我真的不能没有你。”

他起身,拿来温热的毛巾,小心翼翼地擦拭着温凌的身体,动作轻柔,生怕弄疼了他。然后他给温凌换上干净的睡衣,将他放进柔软的被窝里,盖好被子。

做完这一切,他躺在温凌身边,伸手将他揽进怀里,让他的头靠在自己的胸膛上。听着少年平稳却微弱的呼吸声,他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他低头,在温凌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眼底是化不开的偏执与温柔。

“睡吧,阿凌。”他轻声说,“等你醒过来,一切都会好的。我会一直陪着你,永远都不会离开你。”

窗外的夜色彻底笼罩了大地,巷子里的灯光一盏盏熄灭,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

卧室里,温烬抱着温凌,一夜未眠。他的目光始终落在怀中人的脸上,贪婪地看着他的每一个神情,手指轻轻摩挲着他手腕上那道早已淡去的红痕。

而沉睡中的温凌,眉头紧紧皱着,像是做了什么可怕的噩梦。他的指尖微微动了动,下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甲再次嵌进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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