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你是我的
温凌是被胸口沉重的压迫感弄醒的。
温烬的手臂像铁箍般横在他的腰上，将他整个人牢牢锁在怀里，后背紧贴着滚烫的胸膛，连呼吸都带着对方身上清冽的雪松味。
昨夜的酸痛从四肢百骸涌上来，脖颈和锁骨处的皮肤被布料蹭过，传来细密的刺痛，提醒着他那场持续到深夜的掠夺有多疯狂。
他的身体瞬间僵住，指尖死死攥住床单，指节泛白。
他不敢动，怕惊醒身边的人，更怕再经历一次那种深入骨髓的屈辱。
可温烬根本没睡。
在温凌睫毛颤动的第一秒，他就睁开了眼睛。下巴抵着温凌柔软的发顶，鼻尖蹭过少年颈间细腻的皮肤，贪婪地呼吸着独属于他的气息。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人身体的僵硬，能听到他骤然加快的心跳，眼底却没有半分愧疚，只有满足的偏执。
“醒了？”温烬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贴着温凌的耳廓响起，温热的呼吸拂过敏感的皮肤，让温凌猛地打了个寒颤。
温凌没有应声，也没有回头，只是闭上眼睛，假装还在睡。
温烬轻笑一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身体传过来，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
他收紧手臂，将温凌抱得更紧，另一只手顺着他的腰线缓缓向上，指尖划过那些深浅不一的红痕，每划过一处，都能感受到怀中人细微的颤抖。
“别装睡了。”他低头，在温凌的颈间落下一个轻柔的吻，“我知道你醒着。”
温凌依旧闭着眼睛，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他的沉默，是他仅剩的、最无力的反抗。
可这份沉默，却让温烬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悦。他翻身将温凌压在身下，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落在温凌的脸上，将他苍白的皮肤照得近乎透明，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一点未干的水汽，看起来脆弱得像一碰就碎的瓷娃娃。
可那双眼睛，即使闭着，也透着不肯屈服的倔强。
温烬伸手，指尖轻轻描摹着他的眉眼，从挺直的鼻梁到苍白的唇瓣，动作温柔得不像话，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睁开眼睛看着我。”
温凌没有动。
“阿凌。”温烬的声音沉了几分，指尖微微用力，捏了捏他的下巴，“别逼我。”
僵持了几秒，温凌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那双清澈的眼眸里，没有了往日的光亮，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冰冷，还有藏在最深处的恐惧与厌恶。
这样的眼神，像针一样扎在温烬的心上。他心口一紧，俯身狠狠吻住了温凌的唇，带着惩罚的意味，用力啃咬着那片柔软的唇瓣，直到尝到淡淡的血腥味，才稍稍松开。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他抵着温凌的额头，呼吸粗重，眼底翻涌着疯狂的占有欲，“我不准你讨厌我。”
温凌偏过头，避开他的目光，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你放开我。”
“不放。”温烬说得理所当然，伸手将他揽进怀里，让他趴在自己的胸膛上，“这辈子都不放。”
他的手掌顺着温凌的后背缓缓抚摸，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可动作里的禁锢却丝毫没有放松。“饿不饿？我煮了你爱吃的皮蛋瘦肉粥，还蒸了虾饺。”
温凌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埋在他的胸口，不肯抬头。
温烬也不生气，抱着他躺了一会儿，才起身下床。他走到衣柜前，挑了一件柔软的白色棉质睡衣，转身走回床边，伸手去拉温凌身上的被子。
“起来洗漱吃饭。”
温凌猛地攥紧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眼底满是警惕：“你别碰我。”
“我不碰你，谁碰你？”温烬轻笑一声，不顾他的反抗，一把掀开被子，将他打横抱了起来。
温凌下意识地挣扎起来，手脚并用想要推开他，可昨夜的消耗让他浑身无力，挣扎的力道在温烬面前，不过是挠痒痒。
“别闹。”温烬拍了拍他的屁股，语气带着一丝宠溺，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再闹，我就不只是抱你去洗漱了。”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温凌所有的反抗。他瞬间僵住，不再挣扎，只是将脸埋在温烬的颈窝，肩膀微微颤抖。
温烬抱着他走进卫生间，将他放在洗漱台上，挤好牙膏，递到他手里：“自己刷，还是我帮你？”
温凌接过牙刷，低着头，默默地刷着牙。镜子里的少年脸色苍白，嘴唇红肿，脖颈上布满了暧昧的红痕，眼神空洞，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温烬靠在旁边的墙上，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眼底满是贪婪的占有欲。
他喜欢这样的温凌，只属于他一个人，没有别人，没有过去，只有他。
洗漱完，温烬又抱着他走到餐厅，将他放在自己的腿上，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粥，吹凉了递到他嘴边：“张嘴。”
温凌闭着嘴，不肯吃。
“阿凌。”温烬的声音冷了几分，勺子抵着他的唇瓣，微微用力，“别让我喂你第二次。”
温凌依旧没有反应。
温烬看着他倔强的侧脸，眼底闪过一丝暗芒。
他放下勺子，伸手捏住温凌的下巴，强迫他张开嘴，然后低头，将嘴里的粥渡进了他的口中。
温凌浑身一震，猛地想要推开他，可温烬的手死死按着他的后脑勺，不让他有半分闪躲。
温热的粥混着温烬的气息滑入喉咙，带来一阵恶心的反胃感。
他用力推开温烬，趴在桌边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都咳了出来。
温烬的脸色沉了下来，伸手拍着他的后背，语气冰冷：“就这么恶心？”
温凌没有回头，只是不停地咳嗽，直到咳得浑身发软，才缓缓直起身。
他看着温烬，眼底满是泪水，声音带着哭腔：“温烬，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让你好好吃饭，好好待在我身边。”温烬伸手，擦去他脸上的泪水，动作温柔，眼神却偏执，“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什么都给你。”
“我不要你的任何东西！”温凌挥开他的手，歇斯底里地喊道，“我只想让你放过我！你让我走好不好？我求求你了！”
他的哀求，只换来温烬更紧的拥抱。温烬将他按在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头顶，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不可能。阿凌，我说过，除非我死，否则你永远都别想离开我。”
他抱着温凌，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勺子，再次舀了一勺粥，递到他嘴边：“吃。不然，我就用刚才的方式喂你，喂到你吃完为止。”
温凌看着他眼底不容置疑的笃定，知道他说到做到。他缓缓张开嘴，含住了那勺粥，机械地咀嚼着，咽下去。
粥的鲜香在舌尖化开，可他却尝不出任何味道，只觉得满嘴都是苦涩。
温烬见他终于肯吃了，眼底的冰冷褪去几分，露出一丝温柔。
他一勺一勺地喂着，时不时给温凌擦去嘴角的粥渍，动作细致妥帖，挑不出半分错处。
一碗粥喂完，温凌的胃里依旧空空的，却再也吃不下任何东西。
温烬放下碗，抱着他走到客厅，将他放在沙发上，然后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调到温凌以前喜欢看的动画片。
“看会儿电视，我去洗碗。”他揉了揉温凌的头发，起身走向厨房。
可他走了没两步，就停了下来，回头看向温凌。温凌正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阳光落在他的身上，却照不进他眼底的黑暗。
温烬的脚步顿了顿，最终还是走了回来，在温凌身边坐下，将他揽进怀里。
“怎么了？”温凌抬起头，疑惑地看着他。
“不去了。”温烬低头，在他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我要看着你。”
他怕，怕自己一转身，温凌就会消失。怕自己一眨眼，就再也看不到他了。
温凌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指尖。
整个上午，温烬都抱着温凌坐在沙发上，没有离开半步。
电视里放着欢快的动画片，可客厅里的气氛却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温凌靠在温烬的怀里，一动不动，像个精致的玩偶。
中午的时候，温烬抱着温凌走进厨房，让他坐在料理台上，自己则站在他面前，准备午饭。
他一边切菜，一边跟温凌说话，说着今天的天气，说着楼下的花开了，说着他小时候的趣事。可温凌始终没有回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温烬也不介意，自顾自地说着，嘴角带着温柔的笑意。
只要温凌在他身边，只要他能看着温凌，就算是自言自语，他也觉得满足。
饭菜做好后，温烬依旧抱着温凌坐在腿上，一勺一勺地喂他吃饭。
下午，阳光正好，温烬抱着温凌走到窗边，拉开窗帘，让阳光洒进来。
“你看，楼下的樱花开了。”他指着窗外的樱花树，语气带着一丝兴奋，“去年你说想看樱花，我没带你去，今年我们就在家里看。”
温凌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窗外的樱花树开得正盛，粉白色的花瓣随风飘落，像一场浪漫的雪。
可他的心里，却没有半分波澜。
那些美好的东西，从来都不属于他。
温烬低头，看着他平静的侧脸，眼底闪过一丝失落。他伸手，轻轻捏了捏温凌的脸颊：“不好看吗？”
温凌没有说话，只是收回目光，看向别处。
温烬的眼神暗了暗，伸手将他转过来，让他面对着自己。“阿凌，跟我说句话好不好？”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恳求，“你已经一天没跟我说话了。”
温凌看着他，缓缓开口，声音冰冷：“我想回房间。”
温烬的心脏猛地一沉，眼底的温柔瞬间消失殆尽。他抱着温凌，大步走向卧室，将他扔在床上，然后俯身压了上去。
“你就这么不想跟我待在一起？”他捏着温凌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眼底满是受伤与疯狂，“我陪你看樱花，陪你看电视，给你做饭，给你喂饭，你就一点都不感动吗？”
“感动？”温凌笑了，笑声里满是悲凉，“温烬，你把我关在这里，强迫我做我不愿意做的事，剥夺我所有的自由，然后让我感动？你是不是疯了？”
“是，我是疯了。”温烬低头，狠狠吻住他的唇，带着愤怒与绝望，“我是为你疯的！温凌，你为什么就不能看看我？为什么就不能留在我身边好好爱我？”
他的吻越来越凶，越来越急，像是要将温凌整个人都吞下去。
他的手胡乱地撕扯着温凌的衣服，指尖划过他的皮肤，留下一道道红痕。
温凌闭上眼睛，不再挣扎，也不再反抗，任由他予取予求。
泪水从眼角滑落，滴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他知道，反抗是没用的。
他只能任由温烬摆布，像一只被折断翅膀的鸟，再也飞不出去。
卧室里的光线渐渐暗了下去，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进来，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拉得很长。
温烬抱着温凌，躺在柔软的床上，低头看着他昏睡过去的脸。
少年的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水，嘴唇被咬得破破烂烂，身上又添了许多新的红痕，与旧的痕迹交织在一起，触目惊心。
他伸手，轻轻抚摸着那些痕迹，眼底满是偏执的满足。
“这样就好了。”他低声呢喃，在温凌的唇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这样，你就再也离不开我了。”
温烬的手臂像铁箍般横在他的腰上，将他整个人牢牢锁在怀里，后背紧贴着滚烫的胸膛，连呼吸都带着对方身上清冽的雪松味。
昨夜的酸痛从四肢百骸涌上来，脖颈和锁骨处的皮肤被布料蹭过，传来细密的刺痛，提醒着他那场持续到深夜的掠夺有多疯狂。
他的身体瞬间僵住，指尖死死攥住床单，指节泛白。
他不敢动，怕惊醒身边的人，更怕再经历一次那种深入骨髓的屈辱。
可温烬根本没睡。
在温凌睫毛颤动的第一秒，他就睁开了眼睛。下巴抵着温凌柔软的发顶，鼻尖蹭过少年颈间细腻的皮肤，贪婪地呼吸着独属于他的气息。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人身体的僵硬，能听到他骤然加快的心跳，眼底却没有半分愧疚，只有满足的偏执。
“醒了？”温烬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贴着温凌的耳廓响起，温热的呼吸拂过敏感的皮肤，让温凌猛地打了个寒颤。
温凌没有应声，也没有回头，只是闭上眼睛，假装还在睡。
温烬轻笑一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身体传过来，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
他收紧手臂，将温凌抱得更紧，另一只手顺着他的腰线缓缓向上，指尖划过那些深浅不一的红痕，每划过一处，都能感受到怀中人细微的颤抖。
“别装睡了。”他低头，在温凌的颈间落下一个轻柔的吻，“我知道你醒着。”
温凌依旧闭着眼睛，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他的沉默，是他仅剩的、最无力的反抗。
可这份沉默，却让温烬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悦。他翻身将温凌压在身下，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落在温凌的脸上，将他苍白的皮肤照得近乎透明，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一点未干的水汽，看起来脆弱得像一碰就碎的瓷娃娃。
可那双眼睛，即使闭着，也透着不肯屈服的倔强。
温烬伸手，指尖轻轻描摹着他的眉眼，从挺直的鼻梁到苍白的唇瓣，动作温柔得不像话，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睁开眼睛看着我。”
温凌没有动。
“阿凌。”温烬的声音沉了几分，指尖微微用力，捏了捏他的下巴，“别逼我。”
僵持了几秒，温凌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那双清澈的眼眸里，没有了往日的光亮，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冰冷，还有藏在最深处的恐惧与厌恶。
这样的眼神，像针一样扎在温烬的心上。他心口一紧，俯身狠狠吻住了温凌的唇，带着惩罚的意味，用力啃咬着那片柔软的唇瓣，直到尝到淡淡的血腥味，才稍稍松开。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他抵着温凌的额头，呼吸粗重，眼底翻涌着疯狂的占有欲，“我不准你讨厌我。”
温凌偏过头，避开他的目光，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你放开我。”
“不放。”温烬说得理所当然，伸手将他揽进怀里，让他趴在自己的胸膛上，“这辈子都不放。”
他的手掌顺着温凌的后背缓缓抚摸，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可动作里的禁锢却丝毫没有放松。“饿不饿？我煮了你爱吃的皮蛋瘦肉粥，还蒸了虾饺。”
温凌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埋在他的胸口，不肯抬头。
温烬也不生气，抱着他躺了一会儿，才起身下床。他走到衣柜前，挑了一件柔软的白色棉质睡衣，转身走回床边，伸手去拉温凌身上的被子。
“起来洗漱吃饭。”
温凌猛地攥紧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眼底满是警惕：“你别碰我。”
“我不碰你，谁碰你？”温烬轻笑一声，不顾他的反抗，一把掀开被子，将他打横抱了起来。
温凌下意识地挣扎起来，手脚并用想要推开他，可昨夜的消耗让他浑身无力，挣扎的力道在温烬面前，不过是挠痒痒。
“别闹。”温烬拍了拍他的屁股，语气带着一丝宠溺，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再闹，我就不只是抱你去洗漱了。”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温凌所有的反抗。他瞬间僵住，不再挣扎，只是将脸埋在温烬的颈窝，肩膀微微颤抖。
温烬抱着他走进卫生间，将他放在洗漱台上，挤好牙膏，递到他手里：“自己刷，还是我帮你？”
温凌接过牙刷，低着头，默默地刷着牙。镜子里的少年脸色苍白，嘴唇红肿，脖颈上布满了暧昧的红痕，眼神空洞，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温烬靠在旁边的墙上，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眼底满是贪婪的占有欲。
他喜欢这样的温凌，只属于他一个人，没有别人，没有过去，只有他。
洗漱完，温烬又抱着他走到餐厅，将他放在自己的腿上，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粥，吹凉了递到他嘴边：“张嘴。”
温凌闭着嘴，不肯吃。
“阿凌。”温烬的声音冷了几分，勺子抵着他的唇瓣，微微用力，“别让我喂你第二次。”
温凌依旧没有反应。
温烬看着他倔强的侧脸，眼底闪过一丝暗芒。
他放下勺子，伸手捏住温凌的下巴，强迫他张开嘴，然后低头，将嘴里的粥渡进了他的口中。
温凌浑身一震，猛地想要推开他，可温烬的手死死按着他的后脑勺，不让他有半分闪躲。
温热的粥混着温烬的气息滑入喉咙，带来一阵恶心的反胃感。
他用力推开温烬，趴在桌边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都咳了出来。
温烬的脸色沉了下来，伸手拍着他的后背，语气冰冷：“就这么恶心？”
温凌没有回头，只是不停地咳嗽，直到咳得浑身发软，才缓缓直起身。
他看着温烬，眼底满是泪水，声音带着哭腔：“温烬，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让你好好吃饭，好好待在我身边。”温烬伸手，擦去他脸上的泪水，动作温柔，眼神却偏执，“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什么都给你。”
“我不要你的任何东西！”温凌挥开他的手，歇斯底里地喊道，“我只想让你放过我！你让我走好不好？我求求你了！”
他的哀求，只换来温烬更紧的拥抱。温烬将他按在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头顶，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不可能。阿凌，我说过，除非我死，否则你永远都别想离开我。”
他抱着温凌，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勺子，再次舀了一勺粥，递到他嘴边：“吃。不然，我就用刚才的方式喂你，喂到你吃完为止。”
温凌看着他眼底不容置疑的笃定，知道他说到做到。他缓缓张开嘴，含住了那勺粥，机械地咀嚼着，咽下去。
粥的鲜香在舌尖化开，可他却尝不出任何味道，只觉得满嘴都是苦涩。
温烬见他终于肯吃了，眼底的冰冷褪去几分，露出一丝温柔。
他一勺一勺地喂着，时不时给温凌擦去嘴角的粥渍，动作细致妥帖，挑不出半分错处。
一碗粥喂完，温凌的胃里依旧空空的，却再也吃不下任何东西。
温烬放下碗，抱着他走到客厅，将他放在沙发上，然后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调到温凌以前喜欢看的动画片。
“看会儿电视，我去洗碗。”他揉了揉温凌的头发，起身走向厨房。
可他走了没两步，就停了下来，回头看向温凌。温凌正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阳光落在他的身上，却照不进他眼底的黑暗。
温烬的脚步顿了顿，最终还是走了回来，在温凌身边坐下，将他揽进怀里。
“怎么了？”温凌抬起头，疑惑地看着他。
“不去了。”温烬低头，在他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我要看着你。”
他怕，怕自己一转身，温凌就会消失。怕自己一眨眼，就再也看不到他了。
温凌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指尖。
整个上午，温烬都抱着温凌坐在沙发上，没有离开半步。
电视里放着欢快的动画片，可客厅里的气氛却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温凌靠在温烬的怀里，一动不动，像个精致的玩偶。
中午的时候，温烬抱着温凌走进厨房，让他坐在料理台上，自己则站在他面前，准备午饭。
他一边切菜，一边跟温凌说话，说着今天的天气，说着楼下的花开了，说着他小时候的趣事。可温凌始终没有回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温烬也不介意，自顾自地说着，嘴角带着温柔的笑意。
只要温凌在他身边，只要他能看着温凌，就算是自言自语，他也觉得满足。
饭菜做好后，温烬依旧抱着温凌坐在腿上，一勺一勺地喂他吃饭。
下午，阳光正好，温烬抱着温凌走到窗边，拉开窗帘，让阳光洒进来。
“你看，楼下的樱花开了。”他指着窗外的樱花树，语气带着一丝兴奋，“去年你说想看樱花，我没带你去，今年我们就在家里看。”
温凌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窗外的樱花树开得正盛，粉白色的花瓣随风飘落，像一场浪漫的雪。
可他的心里，却没有半分波澜。
那些美好的东西，从来都不属于他。
温烬低头，看着他平静的侧脸，眼底闪过一丝失落。他伸手，轻轻捏了捏温凌的脸颊：“不好看吗？”
温凌没有说话，只是收回目光，看向别处。
温烬的眼神暗了暗，伸手将他转过来，让他面对着自己。“阿凌，跟我说句话好不好？”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恳求，“你已经一天没跟我说话了。”
温凌看着他，缓缓开口，声音冰冷：“我想回房间。”
温烬的心脏猛地一沉，眼底的温柔瞬间消失殆尽。他抱着温凌，大步走向卧室，将他扔在床上，然后俯身压了上去。
“你就这么不想跟我待在一起？”他捏着温凌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眼底满是受伤与疯狂，“我陪你看樱花，陪你看电视，给你做饭，给你喂饭，你就一点都不感动吗？”
“感动？”温凌笑了，笑声里满是悲凉，“温烬，你把我关在这里，强迫我做我不愿意做的事，剥夺我所有的自由，然后让我感动？你是不是疯了？”
“是，我是疯了。”温烬低头，狠狠吻住他的唇，带着愤怒与绝望，“我是为你疯的！温凌，你为什么就不能看看我？为什么就不能留在我身边好好爱我？”
他的吻越来越凶，越来越急，像是要将温凌整个人都吞下去。
他的手胡乱地撕扯着温凌的衣服，指尖划过他的皮肤，留下一道道红痕。
温凌闭上眼睛，不再挣扎，也不再反抗，任由他予取予求。
泪水从眼角滑落，滴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他知道，反抗是没用的。
他只能任由温烬摆布，像一只被折断翅膀的鸟，再也飞不出去。
卧室里的光线渐渐暗了下去，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进来，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拉得很长。
温烬抱着温凌，躺在柔软的床上，低头看着他昏睡过去的脸。
少年的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水，嘴唇被咬得破破烂烂，身上又添了许多新的红痕，与旧的痕迹交织在一起，触目惊心。
他伸手，轻轻抚摸着那些痕迹，眼底满是偏执的满足。
“这样就好了。”他低声呢喃，在温凌的唇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这样，你就再也离不开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