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我不跑了
温凌猛地睁开眼睛，对上温烬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
晨光穿过薄纱窗帘，在他眼底投下细碎的金芒，可温烬嘴角那抹笑意里的冰冷，却像针尖一样扎得他心口发疼。
他攥紧的拳头慢慢松开，指节上的白痕一点点褪去。
预想中的歇斯底里没有爆发，温凌只是垂下眼睫，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轻颤，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所有情绪。
"我不跑了。"
温烬的笑容瞬间凝固。
他僵在原地，足足三秒才敢伸出手，指尖悬在温凌脸颊上方半寸，迟迟不敢落下，像怕惊扰了一场易碎的梦。
"阿凌？"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这是温凌第一次见他如此失态。
"我说，我不跑了。"温凌重复道，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带着劫后余生的疲惫与笃定。
"我跑了半年，躲了半年，最后还是被你找回来了。昨天晚上……我以为我真的要死了。"
他抬起头，眼眶红得像浸了血，眼底还凝着未干的水汽。
"我不想死。也不想……再一个人面对那些可怕的事了。我跑不动了，温烬，真的跑不动了。"
温烬的心脏像是被滚烫的铁水浇过，又酸又烫，涨得发疼。
他猛地将温凌揽进怀里，手臂收得很紧，却又小心翼翼地避开了他脖颈上的掐痕。
"对不起，对不起。"他一遍遍地吻着温凌的发顶，声音哽咽，"是我不好，是我没有保护好你。以后不会了，我再也不会让你一个人了。"
温凌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埋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雪松的香气裹着温热的体温将他包裹，这曾让他无比抗拒的味道，此刻却成了最安心的港湾。
过了很久，温烬才松开他，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那个黑色的丝绒盒子。
盒子打开的瞬间，有细碎的光从里面溢出来。
里面静静躺着一枚素圈银戒，没有钻石，没有雕花，只有戒面被打磨得像镜面一样光滑，内侧刻着两个极小的字，温凌和温烬，笔画缠绕着，像是天生就该长在一起。
温凌的目光落在戒指上，指尖微微动了动。
他认得这种银质，和他脖子上那枚永远摘不掉的项圈是同一种，却比那冰冷的枷锁多了几分温柔的弧度。
温烬见他盯着戒指看，立刻就要合上盒子，手却被温凌轻轻按住了。
"我戴。"温凌轻声说。
他主动伸出右手，无名指纤细白皙，在晨光里泛着瓷白的光。
温烬的呼吸顿了顿，指尖颤抖着拿起戒指，慢慢套进他的手指。
尺寸刚刚好，像是为他量身定做了千万遍。
冰凉的金属贴着皮肤，温凌忍不住瑟缩了一下，温烬立刻握住他的手，用掌心的温度去暖那枚银戒。
"这是我亲手做的。"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忐忑，"阿凌，我衷心希望，我们的关系不会止步于此。阿凌，我希望你会喜欢……"
"我喜欢。"温凌打断他，轻轻转动着手指上的戒指。
银戒已经被温烬的体温焐得温热，贴着皮肤，竟有一种奇异的踏实感。
"这样，别人就知道我是你的了，对不对？"
温烬看着他，眼底翻涌着狂喜与珍视，几乎要溢出来。
他低头，在温凌戴着银戒的手指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唇瓣的温度透过金属传过来，烫得温凌指尖发麻。
"阿凌……"他想说什么，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再次将温凌紧紧抱在怀里。
温凌犹豫了一下，伸出手臂，轻轻环住了他的腰。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回应温烬的拥抱。
他的动作很生涩，带着一丝笨拙的试探，却让温烬的身体瞬间僵住，随即用更大的力气回抱住他。
"昨天晚上，我真的很怕。"温凌的声音闷闷地从他胸口传出来，带着哭腔，"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打湿了温烬的睡衣。
这不是绝望的泪，也不是委屈的泪，而是一个在黑暗里漂泊了太久的人，终于找到归宿时的释然。
温烬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安抚受惊的小猫一样，一下下，温柔而耐心。
"我在呢，我一直都在。"他低头吻去温凌眼角的泪水，"以后你的每一个夜晚，我都会陪着你。"
哭了很久，温凌才渐渐平息下来。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蹭了蹭温烬的胸口，不肯抬头。
温烬轻笑一声，捏了捏他的脸颊。
"好了，小哭包，我们下去吃早餐吧。我让厨房做了你最喜欢的鲜虾粥，还蒸了你爱吃的水晶虾饺。"
温凌点了点头，却没有松开手。
温烬牵着他起身，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停下脚步。
他从口袋里拿出另一枚一模一样的银戒，戴在了自己的无名指上。
两枚...
"这样，"温烬看着温凌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们就永远都不会分开了。"
温凌看着他手上的戒指，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泛起一阵细密的暖意。
他还是恨温烬，恨他剥夺了自己的自由，恨他脖子上那道冰冷的枷锁。
可这份恨意里，终究是开出了一朵名为依赖的花。
温烬牵着他的手，慢慢走下楼梯。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紧紧地依偎在一起。
温凌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看着无名指上那枚银戒，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了一抹极淡的笑意。
或许，这样也不错。
至少，他再也不是一个人了。
晨光穿过薄纱窗帘，在他眼底投下细碎的金芒，可温烬嘴角那抹笑意里的冰冷，却像针尖一样扎得他心口发疼。
他攥紧的拳头慢慢松开，指节上的白痕一点点褪去。
预想中的歇斯底里没有爆发，温凌只是垂下眼睫，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轻颤，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所有情绪。
"我不跑了。"
温烬的笑容瞬间凝固。
他僵在原地，足足三秒才敢伸出手，指尖悬在温凌脸颊上方半寸，迟迟不敢落下，像怕惊扰了一场易碎的梦。
"阿凌？"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这是温凌第一次见他如此失态。
"我说，我不跑了。"温凌重复道，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带着劫后余生的疲惫与笃定。
"我跑了半年，躲了半年，最后还是被你找回来了。昨天晚上……我以为我真的要死了。"
他抬起头，眼眶红得像浸了血，眼底还凝着未干的水汽。
"我不想死。也不想……再一个人面对那些可怕的事了。我跑不动了，温烬，真的跑不动了。"
温烬的心脏像是被滚烫的铁水浇过，又酸又烫，涨得发疼。
他猛地将温凌揽进怀里，手臂收得很紧，却又小心翼翼地避开了他脖颈上的掐痕。
"对不起，对不起。"他一遍遍地吻着温凌的发顶，声音哽咽，"是我不好，是我没有保护好你。以后不会了，我再也不会让你一个人了。"
温凌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埋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雪松的香气裹着温热的体温将他包裹，这曾让他无比抗拒的味道，此刻却成了最安心的港湾。
过了很久，温烬才松开他，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那个黑色的丝绒盒子。
盒子打开的瞬间，有细碎的光从里面溢出来。
里面静静躺着一枚素圈银戒，没有钻石，没有雕花，只有戒面被打磨得像镜面一样光滑，内侧刻着两个极小的字，温凌和温烬，笔画缠绕着，像是天生就该长在一起。
温凌的目光落在戒指上，指尖微微动了动。
他认得这种银质，和他脖子上那枚永远摘不掉的项圈是同一种，却比那冰冷的枷锁多了几分温柔的弧度。
温烬见他盯着戒指看，立刻就要合上盒子，手却被温凌轻轻按住了。
"我戴。"温凌轻声说。
他主动伸出右手，无名指纤细白皙，在晨光里泛着瓷白的光。
温烬的呼吸顿了顿，指尖颤抖着拿起戒指，慢慢套进他的手指。
尺寸刚刚好，像是为他量身定做了千万遍。
冰凉的金属贴着皮肤，温凌忍不住瑟缩了一下，温烬立刻握住他的手，用掌心的温度去暖那枚银戒。
"这是我亲手做的。"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忐忑，"阿凌，我衷心希望，我们的关系不会止步于此。阿凌，我希望你会喜欢……"
"我喜欢。"温凌打断他，轻轻转动着手指上的戒指。
银戒已经被温烬的体温焐得温热，贴着皮肤，竟有一种奇异的踏实感。
"这样，别人就知道我是你的了，对不对？"
温烬看着他，眼底翻涌着狂喜与珍视，几乎要溢出来。
他低头，在温凌戴着银戒的手指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唇瓣的温度透过金属传过来，烫得温凌指尖发麻。
"阿凌……"他想说什么，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再次将温凌紧紧抱在怀里。
温凌犹豫了一下，伸出手臂，轻轻环住了他的腰。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回应温烬的拥抱。
他的动作很生涩，带着一丝笨拙的试探，却让温烬的身体瞬间僵住，随即用更大的力气回抱住他。
"昨天晚上，我真的很怕。"温凌的声音闷闷地从他胸口传出来，带着哭腔，"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打湿了温烬的睡衣。
这不是绝望的泪，也不是委屈的泪，而是一个在黑暗里漂泊了太久的人，终于找到归宿时的释然。
温烬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安抚受惊的小猫一样，一下下，温柔而耐心。
"我在呢，我一直都在。"他低头吻去温凌眼角的泪水，"以后你的每一个夜晚，我都会陪着你。"
哭了很久，温凌才渐渐平息下来。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蹭了蹭温烬的胸口，不肯抬头。
温烬轻笑一声，捏了捏他的脸颊。
"好了，小哭包，我们下去吃早餐吧。我让厨房做了你最喜欢的鲜虾粥，还蒸了你爱吃的水晶虾饺。"
温凌点了点头，却没有松开手。
温烬牵着他起身，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停下脚步。
他从口袋里拿出另一枚一模一样的银戒，戴在了自己的无名指上。
两枚...
"这样，"温烬看着温凌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们就永远都不会分开了。"
温凌看着他手上的戒指，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泛起一阵细密的暖意。
他还是恨温烬，恨他剥夺了自己的自由，恨他脖子上那道冰冷的枷锁。
可这份恨意里，终究是开出了一朵名为依赖的花。
温烬牵着他的手，慢慢走下楼梯。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紧紧地依偎在一起。
温凌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看着无名指上那枚银戒，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了一抹极淡的笑意。
或许，这样也不错。
至少，他再也不是一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