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爱意难消
玄关的感应灯亮起来。
暖黄的光落在短绒地毯上，像撒了一层细碎的星光。
温烬抱着温凌进门。
动作轻得像抱着一捧刚落的雪，生怕稍微用力，就会碎掉。
他弯腰，小心翼翼地把人放在换鞋凳上。
然后单膝跪地，替他脱下沾了夜露的皮鞋。
指尖碰到温凌冰凉的脚踝时，微微顿了顿。
“冷不冷？”
温凌摇了摇头。
垂着眼，看着温烬的发顶。
男人的头发还带着外面的寒气，发梢微微翘起。
平日里永远一丝不苟的人，此刻也有了几分烟火气。
温烬没说话。
只是握住他的脚踝，用掌心轻轻焐着。
他的手总是暖的。
像个永远不会熄灭的小暖炉，一点点把冰凉的温度，渡到温凌身上。
“先去洗个热水澡，别感冒了。”
温凌轻轻点头。
温烬站起身，牵着他往浴室走。
指尖相扣，力道轻柔却安稳。
浴室里的灯也是暖黄色的。
温烬提前放好了热水，氤氲的水汽漫上来，模糊了镜面。
他替温凌调好水温。
又拿了干净的棉质睡衣，放在伸手可及的架子上。
“我在外面等你。”
“有事叫我。”
温凌没说话。
只是看着他。
温烬笑了笑，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转身带上门，轻轻退了出去。
浴室里只剩下哗哗的水声。
温凌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脸色还有些发白，眼底带着未散的惊惶。
米白色的西装袖口，沾了一点不易察觉的香槟痕迹。
热水浇在身上，驱散了夜的寒意。
温凌洗完澡，换上柔软的睡衣。
头发湿漉漉的，滴着水。
他打开门，温烬果然站在门口。
手里拿着一条干净的毛巾。
“怎么不擦头发？”
语气带着一点责备，却满是心疼。
他拉着温凌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
站在他身后，用毛巾轻轻擦着他的头发。
指尖穿过柔软的发丝，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
温凌靠在沙发背上，闭着眼。
能闻到温烬身上淡淡的雪松味，混着沐浴露的清香。
很安心。
安心到，差点让他忘了所有的过往。
差点让他以为，他们真的只是一对普通的恋人。
“还在害怕吗？”
温烬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很轻。
温凌摇了摇头。
“不怕了。”
声音软软的，带着刚洗完澡的鼻音。
温烬停下动作。
弯腰，从身后轻轻抱住他。
下巴抵在他的肩窝。
呼吸温热，打在他的颈侧。
“对不起。”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是我不好。”
“不该带你去那种地方。”
“不该留你一个人。”
“让你受委屈了。”
温凌没说话。
只是伸手，轻轻覆在温烬环着他腰的手上。
他的手很凉。
温烬立刻反手握紧，把他的手整个包在自己的掌心里。
“以后再也不会了。”
温烬的声音很坚定。
“以后再也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
“再也不会让你离开我的视线半步。”
温凌的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
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地靠在温烬的怀里。
客厅里很安静。
只有墙上挂钟滴答滴答的声音。
还有两人平稳的呼吸声。
手机震动的声音，忽然打破了寂静。
是温烬放在茶几上的手机。
温烬皱了皱眉，不情愿地松开手。
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是陈舟。
“我去接个电话。”
温凌点了点头。
温烬走到阳台，拉上了玻璃门。
隔着玻璃，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只能看到他的背影挺拔。
偶尔抬手，指尖夹着一支烟，火光在夜色里明明灭灭。
温凌坐在沙发上，看着他的背影。
电视里放着无聊的深夜剧，他却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脑海里反复浮现出宴会上的画面。
那个纨绔轻佻的眼神，温烬暴怒的模样，还有他挡在自己身前的背影。
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
那时候他们还住在那间狭小的公寓里。
有一次放学路上，他被几个高年级的学生堵在巷子里。
也是温烬，像这样不顾一切地冲过来，挡在他的身前。
那时候的温烬，还没有现在这样沉稳强大。
打架的时候会受伤，会流血。
却依旧死死地护着他，不让他受一点伤害。
这么多年过去了。
什么都变了。
唯独温烬护着他的样子，从来没有变过。
阳台的门被推开。
温烬走了进来，身上带着淡淡的烟草味。
他把手机扔在茶几上。
“陈舟说都处理好了。”
“那个人以后不会再出现在我们面前了。”
温凌轻轻点了点头。
没有惊讶，也没有意外。
他早就知道，温烬从来不会放过任何伤害他的人。
温烬走到他身边坐下。
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
“已经干了。”
“我去给你热杯牛奶。”
温凌点了点头。
看着温烬走进厨房的背影。
灯光落在他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温...
那里有一道浅浅的划痕，还带着一点未干的血珠。
是今天在后山摘枇杷的时候，被树枝刮到的。
当时温烬只是随便擦了擦，就没再管了。
厨房里传来玻璃杯碰撞的轻响。
还有微波炉转动的声音。
温凌起身，走到电视柜旁。
拉开抽屉，拿出了医药箱。
温烬端着热牛奶走出来的时候。
正好看到温凌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碘伏和棉签。
“怎么了？”
温烬快步走过去，把牛奶放在茶几上。
“手。”
温凌抬了抬下巴，示意他伸出手。
温烬愣了一下。
才反应过来她是看到了自己手背上的划痕。
他笑了笑，伸出手。
“一点小伤，不碍事。”
温凌没说话。
只是拿起棉签，沾了碘伏，轻轻涂在划痕上。
他的动作很轻，很小心。
指尖微微颤抖，生怕弄疼了他。
温烬看着他低垂的眉眼。
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轻轻颤动着。
眼底满是认真。
心口忽然一软。
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暖的。
这么多年。
一直都是他在照顾温凌，在保护温凌。
这还是第一次，温凌反过来照顾他。
“好了。”
温凌放下棉签，贴上一个创可贴。
指尖不经意间碰到温烬的手背。
温烬立刻反手，握住了他的手。
“阿凌。”
温烬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动容。
温凌抬眼，看着他。
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
那里满是温柔，还有浓得化不开的爱意。
温烬没有说话。
只是俯身，轻轻吻上了她的唇。
这个吻很轻，很温柔。
带着牛奶的甜香。
温凌没有躲开。
只是微微闭上了眼。
客厅里的灯很暗。
只有窗外的月光，浅浅洒进来。
两人相拥着，在寂静的夜里。
感受着彼此的温度，彼此的心跳。
过了很久，温烬才松开他。
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微微急促。
“困了？”
温凌点了点头，打了个哈欠。
温烬笑了笑，伸手把他打横抱起。
“我们去睡觉。”
他抱着温凌，走进卧室。
轻轻把他放在床上，替他盖好被子。
然后在他身边躺下，伸手把他揽进怀里。
温凌习惯性地往他怀里缩了缩。
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闭上眼睛。
温烬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像小时候哄他睡觉一样。
动作轻柔，带着安抚的力量。
“睡吧。”
“我在。”
暖黄的光落在短绒地毯上，像撒了一层细碎的星光。
温烬抱着温凌进门。
动作轻得像抱着一捧刚落的雪，生怕稍微用力，就会碎掉。
他弯腰，小心翼翼地把人放在换鞋凳上。
然后单膝跪地，替他脱下沾了夜露的皮鞋。
指尖碰到温凌冰凉的脚踝时，微微顿了顿。
“冷不冷？”
温凌摇了摇头。
垂着眼，看着温烬的发顶。
男人的头发还带着外面的寒气，发梢微微翘起。
平日里永远一丝不苟的人，此刻也有了几分烟火气。
温烬没说话。
只是握住他的脚踝，用掌心轻轻焐着。
他的手总是暖的。
像个永远不会熄灭的小暖炉，一点点把冰凉的温度，渡到温凌身上。
“先去洗个热水澡，别感冒了。”
温凌轻轻点头。
温烬站起身，牵着他往浴室走。
指尖相扣，力道轻柔却安稳。
浴室里的灯也是暖黄色的。
温烬提前放好了热水，氤氲的水汽漫上来，模糊了镜面。
他替温凌调好水温。
又拿了干净的棉质睡衣，放在伸手可及的架子上。
“我在外面等你。”
“有事叫我。”
温凌没说话。
只是看着他。
温烬笑了笑，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转身带上门，轻轻退了出去。
浴室里只剩下哗哗的水声。
温凌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脸色还有些发白，眼底带着未散的惊惶。
米白色的西装袖口，沾了一点不易察觉的香槟痕迹。
热水浇在身上，驱散了夜的寒意。
温凌洗完澡，换上柔软的睡衣。
头发湿漉漉的，滴着水。
他打开门，温烬果然站在门口。
手里拿着一条干净的毛巾。
“怎么不擦头发？”
语气带着一点责备，却满是心疼。
他拉着温凌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
站在他身后，用毛巾轻轻擦着他的头发。
指尖穿过柔软的发丝，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
温凌靠在沙发背上，闭着眼。
能闻到温烬身上淡淡的雪松味，混着沐浴露的清香。
很安心。
安心到，差点让他忘了所有的过往。
差点让他以为，他们真的只是一对普通的恋人。
“还在害怕吗？”
温烬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很轻。
温凌摇了摇头。
“不怕了。”
声音软软的，带着刚洗完澡的鼻音。
温烬停下动作。
弯腰，从身后轻轻抱住他。
下巴抵在他的肩窝。
呼吸温热，打在他的颈侧。
“对不起。”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是我不好。”
“不该带你去那种地方。”
“不该留你一个人。”
“让你受委屈了。”
温凌没说话。
只是伸手，轻轻覆在温烬环着他腰的手上。
他的手很凉。
温烬立刻反手握紧，把他的手整个包在自己的掌心里。
“以后再也不会了。”
温烬的声音很坚定。
“以后再也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
“再也不会让你离开我的视线半步。”
温凌的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
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地靠在温烬的怀里。
客厅里很安静。
只有墙上挂钟滴答滴答的声音。
还有两人平稳的呼吸声。
手机震动的声音，忽然打破了寂静。
是温烬放在茶几上的手机。
温烬皱了皱眉，不情愿地松开手。
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是陈舟。
“我去接个电话。”
温凌点了点头。
温烬走到阳台，拉上了玻璃门。
隔着玻璃，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只能看到他的背影挺拔。
偶尔抬手，指尖夹着一支烟，火光在夜色里明明灭灭。
温凌坐在沙发上，看着他的背影。
电视里放着无聊的深夜剧，他却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脑海里反复浮现出宴会上的画面。
那个纨绔轻佻的眼神，温烬暴怒的模样，还有他挡在自己身前的背影。
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
那时候他们还住在那间狭小的公寓里。
有一次放学路上，他被几个高年级的学生堵在巷子里。
也是温烬，像这样不顾一切地冲过来，挡在他的身前。
那时候的温烬，还没有现在这样沉稳强大。
打架的时候会受伤，会流血。
却依旧死死地护着他，不让他受一点伤害。
这么多年过去了。
什么都变了。
唯独温烬护着他的样子，从来没有变过。
阳台的门被推开。
温烬走了进来，身上带着淡淡的烟草味。
他把手机扔在茶几上。
“陈舟说都处理好了。”
“那个人以后不会再出现在我们面前了。”
温凌轻轻点了点头。
没有惊讶，也没有意外。
他早就知道，温烬从来不会放过任何伤害他的人。
温烬走到他身边坐下。
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
“已经干了。”
“我去给你热杯牛奶。”
温凌点了点头。
看着温烬走进厨房的背影。
灯光落在他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温...
那里有一道浅浅的划痕，还带着一点未干的血珠。
是今天在后山摘枇杷的时候，被树枝刮到的。
当时温烬只是随便擦了擦，就没再管了。
厨房里传来玻璃杯碰撞的轻响。
还有微波炉转动的声音。
温凌起身，走到电视柜旁。
拉开抽屉，拿出了医药箱。
温烬端着热牛奶走出来的时候。
正好看到温凌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碘伏和棉签。
“怎么了？”
温烬快步走过去，把牛奶放在茶几上。
“手。”
温凌抬了抬下巴，示意他伸出手。
温烬愣了一下。
才反应过来她是看到了自己手背上的划痕。
他笑了笑，伸出手。
“一点小伤，不碍事。”
温凌没说话。
只是拿起棉签，沾了碘伏，轻轻涂在划痕上。
他的动作很轻，很小心。
指尖微微颤抖，生怕弄疼了他。
温烬看着他低垂的眉眼。
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轻轻颤动着。
眼底满是认真。
心口忽然一软。
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暖的。
这么多年。
一直都是他在照顾温凌，在保护温凌。
这还是第一次，温凌反过来照顾他。
“好了。”
温凌放下棉签，贴上一个创可贴。
指尖不经意间碰到温烬的手背。
温烬立刻反手，握住了他的手。
“阿凌。”
温烬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动容。
温凌抬眼，看着他。
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
那里满是温柔，还有浓得化不开的爱意。
温烬没有说话。
只是俯身，轻轻吻上了她的唇。
这个吻很轻，很温柔。
带着牛奶的甜香。
温凌没有躲开。
只是微微闭上了眼。
客厅里的灯很暗。
只有窗外的月光，浅浅洒进来。
两人相拥着，在寂静的夜里。
感受着彼此的温度，彼此的心跳。
过了很久，温烬才松开他。
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微微急促。
“困了？”
温凌点了点头，打了个哈欠。
温烬笑了笑，伸手把他打横抱起。
“我们去睡觉。”
他抱着温凌，走进卧室。
轻轻把他放在床上，替他盖好被子。
然后在他身边躺下，伸手把他揽进怀里。
温凌习惯性地往他怀里缩了缩。
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闭上眼睛。
温烬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像小时候哄他睡觉一样。
动作轻柔，带着安抚的力量。
“睡吧。”
“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