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灰原哀的目光移开了：“明明是变小了吧。”
“其实刚才你问的那些让你动摇的问题，你自己心里已经有答案了对不对？”宫野明美说道，“你不是因为天气和风向，被迫偏离的自己的航道。”
“你的心里，已经有了新的目标了吧？所以，在你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情况下，大海里的船转了向，朝着新的方向航行了。”
灰原哀一愣。
AI继续说道：“现在的你，每天都在认真的生活哦，志保。”
“从前的你，是被风雨裹挟的小舟，被推着前进，却误以为那是自己的意愿。现在的你，行进在云销雨霁的微风中，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你真正想做的。”
“你刚才跟我说，你最近借用朋友家里的实验室，拾起了从前的药物研究？”
“志保，以前你提起药物研究的时候，我能从你脸上的表情感受到你对那些研究的抗拒和厌恶。现在你再提起它们的时候，却是平静，甚至带有一点斗志昂扬的。”
“我很开心，真的很开心能看见你的变化……再也没有什么比你开心更重要了，志保。”
宫野明美说道。
她继续说道：“就算你仍然怀疑自己的立场，觉得你身上依然笼罩着组织的阴影，无法完全接受阳光也无所谓。”
“每个人都不是纯白的，志保。重要的是你在这里，你带给了其他人力量，也能感受到其他人想要传达给你的力量。”
灰原哀重新坐下，单手托腮：“我可没有感觉到我带给谁力量了啊。”
怎么会。在门口的林溪叹息一声，从过去到现在，她可是每天都像吸猫一样从小哀身上汲取力量啊。
“怎么会。”宫野明美摇了摇头，“我、潘趣，还有现在在你身边的林小姐，都很高兴能待在你身边啊，志保？”
“还有，你刚才提到的江户川柯南，和你一样变小的侦探先生……他一定也很开心有你在。”
“还有——”“好了，我、我知道了。”灰原哀的脸被夸得有点发烫，“我知道了啦。”
“唔，但是，但是……如果有一天，我总要在他们之间做个选择的话，怎么办呢？”她问道。
组织的潘趣和一心想要推翻组织的江户川……
如果不是潘趣，那就是完全是普通人的林姐姐……
林姐姐的朋友，小天才泽田弘树，还有杉岛纯枝姐姐……
认出她身份的FBI赤井秀一，以及未来可能会出现的琴酒……
不同的势力与势力交织，扭曲难辨，暗流涌动。
灰原哀敏锐的感觉到它们所蕴含的毁灭性力量，心里隐隐担忧，现在的平静生活终有一日会被打破。
“唔，这个嘛。”AI宫野明美人性化地摸了摸下巴，“就……从心选择吧，志保！”
灰原哀：“欸？”
宫野明美：“就是说，走一步看一步吧！”
“很喜欢潘趣小姐的一句话：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有时候把握不了的东西，就别想太远啦。”
“在组织的时候，志保不也总担心这担心那，可曾想过会有现在这么一天？”
宫野明美笑意盈盈：“既然如此，就像现在这样，享受生活吧？”
灰原哀又低下头。
虽然话说这么说，但是……
这么幸福的生活，这么不配的自己……总感觉自己像小偷……
“嗯，其实还有个办法呢，志保。”宫野明美看出了妹妹的纠结和低落，提议道：“如果感到不安的话，就努力让自己变得更强，拥有能保护他人的力量好了！”
灰原哀指向自己：“我？”
她能有什么保护别人的力量？
宫野明美狡黠一笑：“志保，可不要身怀宝藏而不自知哦？”
“你忘记自己是药物研究的天才了吗？”
“你朋友那里不是有实验室吗？不光是APTX系列的药物，也可以试试研究别的药物呀。”
“说不定哪一天就能派上用场了呢？”
灰原哀愣了一下。
好像说的也是……与其在这里胡思乱想，不如付诸实际，就从自己擅长的领域开始。
也许研制出的药物可以帮助到林姐姐和潘趣呢。
话说，林姐姐那样的性格，自己总是担心她那一天就浪过头、带着一身伤回来呢，疗伤药什么的……偶尔也可以派上用场吧？
她似乎组织内网的科研板块读到过类似的文献。
哦，还有APTX系列的药物，特别是APTX4869，也许自己一开始的思路错了……
并不一定要直接研制出特效解药。那样不仅容易失败，副作用也可能高到她和江户川的身体无法承受。
她完全可以先从有时限的特效药开始研制起。
除了药物研究，还有……体术方面，也有施展的空间。
琴酒……虽然她真的很讨厌、也很害怕他，但是不得不承认，在潘趣消失的五年里，他真的教会了她不少东西。
有些东西，即使变小了，依旧像铭刻在她基因一样忘不掉。
比如射击和格斗，灰原哀现在拿起枪就能迅速瞄准，而且很有准头；格斗虽然受限于变小之后的身体，但用巧劲还是做得到大部分中小学生做不到的事情。甚至连拆弹，琴酒都曾逼着她背下常用炸弹的图纸，让她动手拆过几个模型。
想想江户川那个打一拳就会死掉的身板，还有莽撞的要命的性格，要是真莽到组织的人面前，她还能凭着自己的这些个技能，弥补一下他的短板也说不定？
看着陷入沉思、满脸认真的灰原哀，宫野明美也跟着安静起来，专注地看着变小了的妹妹。
啊，缩水了的志保，和小时候一样可爱呢……
如果灰原哀此时抬头，就会发现，屏幕上的宫野明美露出了只靠语音和行为模式合成的AI绝对做不出来的表情。
沉思，怀念，还带着一点点欣慰。
跟在潘——不，现在应该叫林小姐——身边，志保应该会健健康康的长大吧
请原谅她在一个实际年龄有17岁的少女身上用“长大”这个词汇。只是在姐姐看来，无论志保长到多大，她始终觉得志保还是当年那个跟在她身后、揪着她的衣服叫她姐姐的小女孩……
如果变小，用新的名字，重新从7岁开始体验人生的话，会不会也能稍微弥补一下志保缺憾的童年呢？
如此一来，在天国的父亲母亲……也能放心了吧。
屏幕那头的宫野明美如此想道。
那天灰原哀和姐姐聊到很晚。
AI明美说,想要在聊天，随时都可以来找她，只是需要联网,而且可能会有延迟。
当灰原哀问她,为什么一个住在U盘里的程序也需要联网的时候,屏幕上的姐姐对她神秘一笑：“因为U盘实在是太小了，我偶尔也想要去互联网里逛逛啊。”
“放心小哀,只要你想要来找我,我总会在的。”
“偶尔的延迟……嘛，你就把这当成打电话需要等待接听好了。”
灰原哀点点头。
她收拾好东西，看了一眼时间，还好没有很晚。
明天早上她们还要收拾东西,林姐姐说带她去比佛利山庄玩。
后天去好莱坞……
大后天就飞回家了。
现在是5月27号凌晨。距离林姐姐24号遭遇“开膛手”杰克,已经过去了将近三天了。
这三天，每天林姐姐都很忙。不仅林姐姐忙,弘树和杉岛姐姐也都很忙。林姐姐说是来旅游的,却在几天之内就收购了一家新的IT公司，还在FBI的配合下,将泽田弘树的抚养权从托马斯·辛德勒手里抢了回来,现在更是隐隐有跟辛德勒公司杠上的迹象。更别说，她还帮FBI破了“白教堂连环杀人案”，炸死了“开膛手”杰克……哦抱歉，这行划掉——是他紫砂了，一头创死在自己的炸弹上的,跟林姐姐没关系。
还救出了一个女孩儿。
想到这里，灰原哀不禁感慨：林姐姐的生活真是丰富多彩。
短短几天就做到了普通人一辈子做不到的事情。
而且她还是时间管理大师。在完成上述事情的同事，她还坚持每日亲自下厨,让她们几个都吃到营养均衡的饭菜。
不过，从收购公司那天晚上出去了一趟之后，林姐姐的情绪就似乎不太对劲。
说低落倒也不是低落……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有时候自己看向她的时候，她会回避自己的目光。
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吗？
灰原哀偷偷问过杉岛纯枝。
但杉岛纯枝也说自己并不清楚。
不过看起来也没有发生什么大事的样子，既然林姐姐没有主动说，她还是不问好了。
灰原哀慢腾腾移向卧室门口，准备去一趟浴室后再睡觉。
但当她挪到浴室门口的时候，却发现浴室里面的灯亮着。
这么晚了……是谁呢？是杉岛姐姐，还是林姐姐？
泽田弘树前两天还跟她们住在一起，但这几天被亲生父亲接回公寓住了。
很快答案就揭晓了——因为里面的人似乎听见了门外的动静，打开了浴室的门。
氤氲的雾气中，换了身睡裙的林溪打着哈欠出来。
“小哀，怎么这么晚还不睡？”
灰原哀：……
倒是把她想问的问题先抛了过来。
“看了一会儿书。”她面不改色的说谎，“《基督山伯爵》实在是太好看了。”
“林姐姐你呢？”
她看向林溪。
林溪又如前几天那样，侧头躲开了她的目光。
“晚上出了点汗，起来洗个澡。”
她若无其事地回答道，侧身让开浴室的门，让灰原哀进去：“要用浴室对吧？”
“我先回去睡觉了，你也早点休息哦，小哀。”
灰原哀不知出于心态，在少女转身的一瞬间，拉住了她的手。
林溪：“？”
她停了下来，对着灰原哀眨了眨眼。
蜜糖色眼睛因为刚才打的哈欠还氤氲着雾气，吹到半干、微卷的长发搭在肩上，表情带着一点困惑和睡意，就这样看着她。
灰原哀：“……”
糟糕，怎么感觉林姐姐现在有点萌过头了。
她不自然地移开目光，又瞥回来：“你就没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已经连续几天这样了，她问问也没关系的吧？
林溪的睡意消散无踪。
她紧张地问：“什么？”
难道刚才在门口偷听被小哀发现了？
不对啊，她很小心的啊。
她想隐匿行迹的时候，连琴酒都发现不了她，小哀不可能发现的了！
灰原哀看着一脸心虚的林溪，自己反倒不虚了，慢吞吞地问道：“你这几天一直避开我的目光。”
林溪：“啊哈哈，有吗？”
灰原哀肯定地点点头。
林溪不说话了。
自己的回避，有这么明显吗？
都怪那天的谜语人黑金，让她这几天看见小哀的时候，脑海总浮现她未来离开自己时的样子。
一想到那个场景，自己的情绪就会波动。
而自己情绪一波动，她怕自己会乱飚杀气……就像五年前不断回档时那样。
小哀对杀气那么敏感，肯定会被吓到的。
念及此处，每次小哀看向她的时候，她就下意识地回避她的目光了。
哎……
现在该怎么办
没处理过类似情况的林溪难得有些手足无措。
小哀该不会误会自己讨厌她吧？还是误会自己有事瞒着她？虽然确实也有事瞒着……
在沉默的气氛中，林溪低下了头。
看见这样的林溪，灰原哀不知为何有些难过。
为什么要露出这样的表情呢？
就好像在自己看不见的某处，林姐姐她，偷偷背负上了过于沉重的东西一样……
姐姐刚才说了，自己也是可以带给其他人力量的。
就算那些背负的东西是林姐姐暂时不愿述之于口的，那也没关系……
她不用什么都告诉她的。
因为，自己想让她明白的是，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自己都会站在她这边的。
在林溪惊讶的目光中，灰原哀不再追问，而是将林溪拉近，仰头抱住了她。
“林姐姐，不用担心，我会一直在的。”
林溪：！
她差点泪奔。
啊，灰原猫猫自己蹭上来了！
好萌好萌好萌……
她直接蹲下一个熊抱。
伴随着“小哀——”和呜呜的声音，她蹭着灰原哀，把她茶色的头发蹭的乱七八糟。
灰原哀：……
这看起来根本没事嘛。
还是这么精力充沛。
她就不该胡思乱想什么这家伙背负了沉重的东西……
她无情地将林溪扒开：“好了，你该休息了。”
然后无视掉林溪泪汪汪的眼睛走进浴室，关上了门。
.第二天，比佛利山庄。
这里是洛杉矶最有名的城中城，拥有全球最高档的商业街。而且，这里也云集着好莱坞影星们的众多豪宅，据说荧幕女神克丽丝·温亚德就住在这里。
“其实刚才你问的那些让你动摇的问题，你自己心里已经有答案了对不对？”宫野明美说道，“你不是因为天气和风向，被迫偏离的自己的航道。”
“你的心里，已经有了新的目标了吧？所以，在你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情况下，大海里的船转了向，朝着新的方向航行了。”
灰原哀一愣。
AI继续说道：“现在的你，每天都在认真的生活哦，志保。”
“从前的你，是被风雨裹挟的小舟，被推着前进，却误以为那是自己的意愿。现在的你，行进在云销雨霁的微风中，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你真正想做的。”
“你刚才跟我说，你最近借用朋友家里的实验室，拾起了从前的药物研究？”
“志保，以前你提起药物研究的时候，我能从你脸上的表情感受到你对那些研究的抗拒和厌恶。现在你再提起它们的时候，却是平静，甚至带有一点斗志昂扬的。”
“我很开心，真的很开心能看见你的变化……再也没有什么比你开心更重要了，志保。”
宫野明美说道。
她继续说道：“就算你仍然怀疑自己的立场，觉得你身上依然笼罩着组织的阴影，无法完全接受阳光也无所谓。”
“每个人都不是纯白的，志保。重要的是你在这里，你带给了其他人力量，也能感受到其他人想要传达给你的力量。”
灰原哀重新坐下，单手托腮：“我可没有感觉到我带给谁力量了啊。”
怎么会。在门口的林溪叹息一声，从过去到现在，她可是每天都像吸猫一样从小哀身上汲取力量啊。
“怎么会。”宫野明美摇了摇头，“我、潘趣，还有现在在你身边的林小姐，都很高兴能待在你身边啊，志保？”
“还有，你刚才提到的江户川柯南，和你一样变小的侦探先生……他一定也很开心有你在。”
“还有——”“好了，我、我知道了。”灰原哀的脸被夸得有点发烫，“我知道了啦。”
“唔，但是，但是……如果有一天，我总要在他们之间做个选择的话，怎么办呢？”她问道。
组织的潘趣和一心想要推翻组织的江户川……
如果不是潘趣，那就是完全是普通人的林姐姐……
林姐姐的朋友，小天才泽田弘树，还有杉岛纯枝姐姐……
认出她身份的FBI赤井秀一，以及未来可能会出现的琴酒……
不同的势力与势力交织，扭曲难辨，暗流涌动。
灰原哀敏锐的感觉到它们所蕴含的毁灭性力量，心里隐隐担忧，现在的平静生活终有一日会被打破。
“唔，这个嘛。”AI宫野明美人性化地摸了摸下巴，“就……从心选择吧，志保！”
灰原哀：“欸？”
宫野明美：“就是说，走一步看一步吧！”
“很喜欢潘趣小姐的一句话：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有时候把握不了的东西，就别想太远啦。”
“在组织的时候，志保不也总担心这担心那，可曾想过会有现在这么一天？”
宫野明美笑意盈盈：“既然如此，就像现在这样，享受生活吧？”
灰原哀又低下头。
虽然话说这么说，但是……
这么幸福的生活，这么不配的自己……总感觉自己像小偷……
“嗯，其实还有个办法呢，志保。”宫野明美看出了妹妹的纠结和低落，提议道：“如果感到不安的话，就努力让自己变得更强，拥有能保护他人的力量好了！”
灰原哀指向自己：“我？”
她能有什么保护别人的力量？
宫野明美狡黠一笑：“志保，可不要身怀宝藏而不自知哦？”
“你忘记自己是药物研究的天才了吗？”
“你朋友那里不是有实验室吗？不光是APTX系列的药物，也可以试试研究别的药物呀。”
“说不定哪一天就能派上用场了呢？”
灰原哀愣了一下。
好像说的也是……与其在这里胡思乱想，不如付诸实际，就从自己擅长的领域开始。
也许研制出的药物可以帮助到林姐姐和潘趣呢。
话说，林姐姐那样的性格，自己总是担心她那一天就浪过头、带着一身伤回来呢，疗伤药什么的……偶尔也可以派上用场吧？
她似乎组织内网的科研板块读到过类似的文献。
哦，还有APTX系列的药物，特别是APTX4869，也许自己一开始的思路错了……
并不一定要直接研制出特效解药。那样不仅容易失败，副作用也可能高到她和江户川的身体无法承受。
她完全可以先从有时限的特效药开始研制起。
除了药物研究，还有……体术方面，也有施展的空间。
琴酒……虽然她真的很讨厌、也很害怕他，但是不得不承认，在潘趣消失的五年里，他真的教会了她不少东西。
有些东西，即使变小了，依旧像铭刻在她基因一样忘不掉。
比如射击和格斗，灰原哀现在拿起枪就能迅速瞄准，而且很有准头；格斗虽然受限于变小之后的身体，但用巧劲还是做得到大部分中小学生做不到的事情。甚至连拆弹，琴酒都曾逼着她背下常用炸弹的图纸，让她动手拆过几个模型。
想想江户川那个打一拳就会死掉的身板，还有莽撞的要命的性格，要是真莽到组织的人面前，她还能凭着自己的这些个技能，弥补一下他的短板也说不定？
看着陷入沉思、满脸认真的灰原哀，宫野明美也跟着安静起来，专注地看着变小了的妹妹。
啊，缩水了的志保，和小时候一样可爱呢……
如果灰原哀此时抬头，就会发现，屏幕上的宫野明美露出了只靠语音和行为模式合成的AI绝对做不出来的表情。
沉思，怀念，还带着一点点欣慰。
跟在潘——不，现在应该叫林小姐——身边，志保应该会健健康康的长大吧
请原谅她在一个实际年龄有17岁的少女身上用“长大”这个词汇。只是在姐姐看来，无论志保长到多大，她始终觉得志保还是当年那个跟在她身后、揪着她的衣服叫她姐姐的小女孩……
如果变小，用新的名字，重新从7岁开始体验人生的话，会不会也能稍微弥补一下志保缺憾的童年呢？
如此一来，在天国的父亲母亲……也能放心了吧。
屏幕那头的宫野明美如此想道。
那天灰原哀和姐姐聊到很晚。
AI明美说,想要在聊天，随时都可以来找她，只是需要联网,而且可能会有延迟。
当灰原哀问她,为什么一个住在U盘里的程序也需要联网的时候,屏幕上的姐姐对她神秘一笑：“因为U盘实在是太小了，我偶尔也想要去互联网里逛逛啊。”
“放心小哀,只要你想要来找我,我总会在的。”
“偶尔的延迟……嘛，你就把这当成打电话需要等待接听好了。”
灰原哀点点头。
她收拾好东西，看了一眼时间，还好没有很晚。
明天早上她们还要收拾东西,林姐姐说带她去比佛利山庄玩。
后天去好莱坞……
大后天就飞回家了。
现在是5月27号凌晨。距离林姐姐24号遭遇“开膛手”杰克,已经过去了将近三天了。
这三天，每天林姐姐都很忙。不仅林姐姐忙,弘树和杉岛姐姐也都很忙。林姐姐说是来旅游的,却在几天之内就收购了一家新的IT公司，还在FBI的配合下,将泽田弘树的抚养权从托马斯·辛德勒手里抢了回来,现在更是隐隐有跟辛德勒公司杠上的迹象。更别说，她还帮FBI破了“白教堂连环杀人案”，炸死了“开膛手”杰克……哦抱歉，这行划掉——是他紫砂了，一头创死在自己的炸弹上的,跟林姐姐没关系。
还救出了一个女孩儿。
想到这里，灰原哀不禁感慨：林姐姐的生活真是丰富多彩。
短短几天就做到了普通人一辈子做不到的事情。
而且她还是时间管理大师。在完成上述事情的同事，她还坚持每日亲自下厨,让她们几个都吃到营养均衡的饭菜。
不过，从收购公司那天晚上出去了一趟之后，林姐姐的情绪就似乎不太对劲。
说低落倒也不是低落……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有时候自己看向她的时候，她会回避自己的目光。
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吗？
灰原哀偷偷问过杉岛纯枝。
但杉岛纯枝也说自己并不清楚。
不过看起来也没有发生什么大事的样子，既然林姐姐没有主动说，她还是不问好了。
灰原哀慢腾腾移向卧室门口，准备去一趟浴室后再睡觉。
但当她挪到浴室门口的时候，却发现浴室里面的灯亮着。
这么晚了……是谁呢？是杉岛姐姐，还是林姐姐？
泽田弘树前两天还跟她们住在一起，但这几天被亲生父亲接回公寓住了。
很快答案就揭晓了——因为里面的人似乎听见了门外的动静，打开了浴室的门。
氤氲的雾气中，换了身睡裙的林溪打着哈欠出来。
“小哀，怎么这么晚还不睡？”
灰原哀：……
倒是把她想问的问题先抛了过来。
“看了一会儿书。”她面不改色的说谎，“《基督山伯爵》实在是太好看了。”
“林姐姐你呢？”
她看向林溪。
林溪又如前几天那样，侧头躲开了她的目光。
“晚上出了点汗，起来洗个澡。”
她若无其事地回答道，侧身让开浴室的门，让灰原哀进去：“要用浴室对吧？”
“我先回去睡觉了，你也早点休息哦，小哀。”
灰原哀不知出于心态，在少女转身的一瞬间，拉住了她的手。
林溪：“？”
她停了下来，对着灰原哀眨了眨眼。
蜜糖色眼睛因为刚才打的哈欠还氤氲着雾气，吹到半干、微卷的长发搭在肩上，表情带着一点困惑和睡意，就这样看着她。
灰原哀：“……”
糟糕，怎么感觉林姐姐现在有点萌过头了。
她不自然地移开目光，又瞥回来：“你就没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已经连续几天这样了，她问问也没关系的吧？
林溪的睡意消散无踪。
她紧张地问：“什么？”
难道刚才在门口偷听被小哀发现了？
不对啊，她很小心的啊。
她想隐匿行迹的时候，连琴酒都发现不了她，小哀不可能发现的了！
灰原哀看着一脸心虚的林溪，自己反倒不虚了，慢吞吞地问道：“你这几天一直避开我的目光。”
林溪：“啊哈哈，有吗？”
灰原哀肯定地点点头。
林溪不说话了。
自己的回避，有这么明显吗？
都怪那天的谜语人黑金，让她这几天看见小哀的时候，脑海总浮现她未来离开自己时的样子。
一想到那个场景，自己的情绪就会波动。
而自己情绪一波动，她怕自己会乱飚杀气……就像五年前不断回档时那样。
小哀对杀气那么敏感，肯定会被吓到的。
念及此处，每次小哀看向她的时候，她就下意识地回避她的目光了。
哎……
现在该怎么办
没处理过类似情况的林溪难得有些手足无措。
小哀该不会误会自己讨厌她吧？还是误会自己有事瞒着她？虽然确实也有事瞒着……
在沉默的气氛中，林溪低下了头。
看见这样的林溪，灰原哀不知为何有些难过。
为什么要露出这样的表情呢？
就好像在自己看不见的某处，林姐姐她，偷偷背负上了过于沉重的东西一样……
姐姐刚才说了，自己也是可以带给其他人力量的。
就算那些背负的东西是林姐姐暂时不愿述之于口的，那也没关系……
她不用什么都告诉她的。
因为，自己想让她明白的是，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自己都会站在她这边的。
在林溪惊讶的目光中，灰原哀不再追问，而是将林溪拉近，仰头抱住了她。
“林姐姐，不用担心，我会一直在的。”
林溪：！
她差点泪奔。
啊，灰原猫猫自己蹭上来了！
好萌好萌好萌……
她直接蹲下一个熊抱。
伴随着“小哀——”和呜呜的声音，她蹭着灰原哀，把她茶色的头发蹭的乱七八糟。
灰原哀：……
这看起来根本没事嘛。
还是这么精力充沛。
她就不该胡思乱想什么这家伙背负了沉重的东西……
她无情地将林溪扒开：“好了，你该休息了。”
然后无视掉林溪泪汪汪的眼睛走进浴室，关上了门。
.第二天，比佛利山庄。
这里是洛杉矶最有名的城中城，拥有全球最高档的商业街。而且，这里也云集着好莱坞影星们的众多豪宅，据说荧幕女神克丽丝·温亚德就住在这里。